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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趣?

    “清夫人!”说时迟那时快,阎贝突然起身走到清夫人身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得一脸慈祥。

    “你这傻丫头,哀家是见了你心中欢喜,这才把亲手绣的方巾给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敢退回来,小心哀家治你的罪!”阎贝故意恶狠狠的说道。

    清夫人顿感为难,还有一丝惊悚。

    毕竟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的人唤“傻丫头”什么的,真的是鸡皮疙瘩能掉一地。

    阎贝见她不敢推辞了,迅速回头给嬴政递了个警告的眼神,这才笑着拍拍清夫人的手,转身回主位上坐着。

    嬴政全程不说一句话,身上那股凉气把这闷热的偏殿都吹凉快了。

    不过顾念大局,他很快恢复过来,说着客套的话,打定了主意要多从这些商贾口袋里多掏点钱出来救济自己快要空了的国库。

    阎贝在一旁时刻盯着清夫人手上的方巾,一直到她退下,这才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观察身旁嬴政的神色。

    但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一块姜黄色的方巾就盖到了脸上来。

    嬴政拿着方巾,重重把阎贝额头上的汗擦掉,手一甩,方巾扔进一脸受宠若惊的她怀中,而后冲殿外喊道:

    “再搬两盆冰过来放在太后身边!”

    眼看着赵高当真领着两个太监放了两盆冰在自己身旁,阎贝嘴角微抽,拿下被嬴政甩到怀里的方巾,小小声建议道:

    “政儿,下次……能不能温柔一点?”

    话落,犀利的眼神顿时扫了过来,阎贝细细咽了口口水,抖了抖手中姜黄色的手帕,表示投降。

    “行行行,就这样,娘喜欢,真的!”

    违心的说出这样一句话,阎贝恨不得给自己扇俩耳巴子让自己清醒一点!

    “贝贝姐你能不能有点骨气!能不能不要为了一点慈母值就这样自甘堕落?”

    听着脑海中来至小朵的灵魂拷问,阎贝表示,不能!

    她还想继续堕落下去,刷满慈母值。

    阎贝不想再待下去,清夫人这第一关暂时过了,对接下来的商贾她又不感兴趣,还是先闪为快。

    甩甩手中方巾,冲嬴政笑道:“你继续,娘先撤了,一会把方巾洗好了就给你送过来。”

    说着,不等嬴政发话,拿起方巾就溜了,那速度,整个皇宫再也没有人能够比得上。

    嬴政看着她瞬间溜走,目中闪过一抹无奈,瞥了眼那颗掉在地上的果子,唤来赵高,让他把剩下的所有果子全部送到赵宫去,这才开始接见下一位大商人。

    傍晚,阎贝左手拿着果子,右手拿着方巾,啃着果子在没有人邀请的情况下,直接硬挤进宴会当中,只把一众商贾搞得有些受宠若惊。

    毕竟能够得到皇上太后同时宴请,这样的待遇也是没有谁能够比得上了。

    整个宴会过程中,阎贝的眼睛就没有从清夫人身上挪开,只看得正位上的嬴政眉头紧皱,时不时散发一下冷气,给大家伙降降温。

    可惜,专心盯着清夫人手上方巾的阎贝一点也没感觉到他的哀怨,当然,就算是她注意到了,也还是会选择盯着清夫人。

    毕竟,清夫人的事情更重要啊!

    第0049章 气死老娘(250赞加更)

    一直到宴会结束,清夫人离开皇宫,阎贝那专注的目光这才从她身上收回。

    拍拍手,掸掸衣衫转身准备回去,没想到一转身,就见到前方有一道黑色身影在默默注视着自己。

    今晚是宴会,点的灯笼多,把偌大一个皇宫映得亮堂堂的,嬴政站在宫殿廊下,那张散发出成熟魅力的脸很清晰的出现在阎贝眼中。

    万千灯火中,两人一人站在阶梯前,一人站在宫殿下,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遥遥相望。

    宫外是一片寂静,寂静中隐隐有细弱的虫鸣声传来,静谧的气氛令两人的心湖变得无比宁静。

    许久,廊下之人当先转身离去,阎贝见了,笑着跟了上去。

    嬴政感觉到她的动作,脚步略停了停,侧头问道:“太后跟来做什么?”

    “我时常听闻宫人说陛下勤政,每每深夜还在批阅奏折,有些好奇,能来看看吗?”阎贝在后笑着说道。

    “随你。”轻飘飘两个字从嬴政嘴里吐出,继续往前走,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嘴角微微扬了扬。

    阎贝挑眉,无声得意一笑,随之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勤政殿,嬴政依照往常的习惯坐到案几后开始批阅奏折,阎贝脚步轻轻走过去,自己拿了张软垫放在他身旁,跪坐着在一旁看他。

    不得不说嬴政专注力真的可以,若是随便换一个人来,有阎贝这么一个大活人挤在身边杵着,一定无法专心。

    但嬴政却不同,只翻了翻,就沉浸其中,全然忘记身旁有阎贝这号人存在,自顾看自己的,时而瞥眉时而若有所思。

    起初阎贝看得无聊,便拿出刚刚洗好放在怀里的姜黄色方巾翻看,看了一会儿发现还是无聊,就拿出了专属针线包开始在方巾上进行再创作。

    一时间,二人都沉浸在自己手中的活计忘了时间,直到半夜,赵高轻手轻脚走进来更换蜡烛时,两人这才齐齐醒神。

    赵高正在换蜡烛,冷不丁突然感受到两道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抬头一看,正正对上阎贝与嬴政毫无波动的目光,惊得手一抖,蜡烛倾斜,愣是把融了的蜡撒了出来。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对着二人躬身行礼,这才重新更换蜡烛,擦着冷汗退下。

    等他一走,阎贝也回过神来,抬头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天空,低声问道:

    “三更了,要休息吗?”

    嬴政垂目扫了眼手边那摞高高的奏折,摇了摇头:“再看半个时辰吧。”

    说完,低头就要再次开始,不料一只手突然横插进来,以极快的速度抢走了他手中的奏折。

    这里就两个人,不用看嬴政也知道是谁干的,偏头看去,果然就见阎贝皱着眉头一把把奏折给藏在了胸前的内兜里。

    嬴政:“……”

    这藏东西的地方还真是……一言难尽。

    “你卯时便要起来,现在已经是三更,本就只剩下不到三个时辰,再用去半个时辰,还能不能好好睡一觉了?”

    阎贝皱着眉头,盯着嬴政那双阴沉的长目,抬手指着后面的寝殿,低声道:“去睡。”

    喊完,见嬴政居然不动,还用一种“朕默默看着你说,但朕就是不听”的表情对着自己,阎贝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被点燃了。

    这个便宜儿子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吧?

    知不知道她已经忍他很久了?

    “啪!”的一下拍桌而起,阎贝冷着脸咬牙问道:“你知道你怎么死的吗?”

    问着,不待嬴政回答,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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