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

    />

    祁重熙哭笑不得,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闲情逸致问这些古灵精怪的问题,正想取笑她,眼睛忽地瞥到了她袖子挽起的手腕上。那上面竟是一圈乌青,烛光下还泛着点点的油光,仔细一问,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药油味道。

    不由得就伸手去拉她的手,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怎么弄的?”

    悦娘微怔,她仿佛在眼前人的眼里看到了很复杂的东西,水火交融,她不敢再看,低低的垂下眼皮,也不说话。

    祁重熙碰也不敢碰,若是这淤青出现在世上任何一个人身上,甚至在他自己身上,他都能淡淡说一句,小事一桩。但偏偏,出现在了悦娘身上,一个他只愿脸上永远挂着笑的人身上。

    “孤不会放过他。”

    一个孤,猛然提醒了悦娘,面前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她忽然就觉得索然无味,敷衍的点点头,要甩开他的手放下手里的小剪子,冲他福了福身子,转身就要走。

    祁重熙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她,拉住她的肩膀。

    “带了玉容膏来,这个去淤青最有效果,我给你敷上。”

    悦娘哪里有这么好说话,是个别人说就听的人?手一撑便要轻巧了离开挣脱,却不妨下一刻就被人横抱起来。

    悦娘气恼起来,就要发脾气,但眼珠子转了转,又觉得自己发脾气对面前的人不起作用,又冷了神色,抿起嘴角不动了。

    祁重熙见她老实了,便将她放在圈椅里,自己蹲下身来,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给她擦玉容膏。仔细一打量,心里更加心疼,对崔珵便更加不悦。

    “得给个教训才是。”

    摸着这句话,悦娘忽而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笑容。

    “陛下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臣妇同夫君的事情,何时需要陛下您做主了?便是天子也管不得人家的家事。”

    不得不说,悦娘这话是直接将刀插到了祁重熙的心上。

    但他忍得,几番下来,哪里不知道她有多难搞,实在需要包容心和忍耐力。只闷声不响的继续涂着玉容膏。

    悦娘见着情状,看着他低着的头,又是懵。

    这人的脸皮怎么这样的厚,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她都把话讲的话这样的清楚明白了,这人竟然还像狗皮膏药似的,实在让人头痛不已。

    正想着,忽然这手腕一阵的刺痛,仿佛针扎的一样。

    却见祁重熙仰着头对她解释。

    “这玉容膏还需要力气化开,否则的话药气入不到里面,养不好。”

    悦娘气煞,只觉得这人必定是故意的,再也扮不了刚才的冷淡模样,恨恨的低声叱问。

    “你究竟想怎样?”

    ☆、029

    究竟想怎样?

    祁重熙有些玩味的笑, 他不信悦娘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便是个傻瓜都明白他的心意了, 更何况她这样聪慧。

    悦娘见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恨恨的咬了咬牙。

    “你做梦。”

    祁重熙笑了。

    “我做没做梦以后就知道了。”

    悦娘冷笑相对,心里直呼做梦。

    但是悦娘当夜里却是自己做梦了。

    梦到了自己穿着穿着红嫁衣嫁人的场景, 坐在大红色的轿子里, 手里捧着一坛女儿红。

    林家女儿有一个习俗,若生女, 出生之时便会在宗祠门口的那棵树下埋一坛酒, 称为“女儿红”。这酒一埋就是十几年,要等女儿长成嫁人那日才会亲自从地里挖出来开封。

    悦娘当年嫁给崔珵的时候, 动了手脚,并没有将自己的那坛女儿红启封,而是在外面买了一坛来滥竽充数,出嫁的时候更是懒都懒得拿着, 直接放在陪嫁的箱笼里拿去的。

    所以,此刻在梦里摸着怀里这个沉甸甸的酒坛子倒是感觉新鲜, 再来,她也好奇,这存了十八年的女儿红到底是个什么味道,于是偷偷的拿开封盖闻了一口,又尝了一口。

    不想, 立刻就醉倒了。

    悦娘迷蒙着眼,歪在轿子里听见外面喜娘高声喊话。

    “新娘子下轿子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投票推荐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