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夏小乔抬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目光却清明而坚定，“不会，既然我现在有这个优势可以仗势欺人，我为什么不用？”
沈良夜微微一愣，笑了，颔首，“嗯，就喜欢你这仗势欺人的样子。”
时光放佛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那时候的夏小乔，有他有夏雨辰护着，简直无法无天。
用她现在的话说，她既然有那个资本可以仗势欺人，她为什么不呢？
这小丫头当时叉着腰气焰嚣张的说，“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
她不是好人吗？
这点，沈良夜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毕竟这世界上界定一个人是不是好人的规则千千万。
但是她在他沈良夜这里，却永远是最可爱的人！
“刚刚有人给我送了个快递来，里面装了点恶心人的东西。”夏小乔简而言之地一句话就给概括了。
“东西呢？”沈良夜问。
第714章
小乔，你不陪我吗？
夏小乔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办公司的方向，“在里面。”
“我陪你去看看。”沈良夜知道，事情绝不是夏小乔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从工作室这些同事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
夏小乔点了点头，和沈良夜相携过去，边走边说，“虽然还没调查，但是我估计那东西十有八九是那边寄过来的。”
沈良夜心中微微一沉，“你是说，夏家？”
他们才刚刚受了夏雨辰的重创，居然这么快就又敢兴风作浪？简直是无法无天！
“估计是夏依依。”夏小乔却是直接把目标锁定了确定的一个人身上。
夏家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夏小乔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夏依依一定跟这事脱不开关系。
会想到寄那种东西过来的，除了对她的心脏过于执着的夏依依，她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总监！”那个抱箱子的男同事这会还站在原地呢。
他大概是全公司最尴尬的一个人了，本来是救火队员一样的英雄人物，在没人敢站出来的时候勇敢地冲上去的。
结果他一拿到这东西，却成了烫手山芋，人人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是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现在抱着这盒子心中苦不堪言。
夏小乔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小张，下次请你吃饭，你就把盒子放在这里吧，可以去忙你的了。”
男同事一听可以放下了，立刻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就放这里吗？”
“随便哪里都可以，放下就行。”夏小乔说。
“哦哦。”男同事虽然很有丢下就跑的冲动，但是还是本着责任心，四下找摸了一下，最后把盒子放到了相对旁边一点的角落，这样进进出出的，就不会挡在路上了。
放下东西后男同事跟夏小乔道了一声别，然后赶紧就冲去了洗手间。
别看他站这大半天面不改色的，虽然没跟小雅他们似的要吐出来，但心理上也着实非常非常的不好受。
沈良夜走过去，蹲下了身就要打开盖子。
“你做好心理准备。”夏小乔忙在后面喊了一声。
沈良夜回头对她安慰地笑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盖子。
盒子里那一团血肉模糊瞬间炸进眼眶里！
虽然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这东西怕是会让人不舒服，但是猛然一下子看到这副画面，生理上的恶心还是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沈良夜拧着眉，看了好一会，然后盖上盖子站起了身，“我去洗个手。”
夏小乔点头。
沈良夜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小乔？你不陪我吗？”
“啊？”夏小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完全没想到，夜哥哥居然也会……撒娇？
这是有点超出夏小乔认知范围的事情，但是现在就这么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自己面前。
“你不陪我吗？”沈良夜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哦……哦。”夏小乔讷讷地应了一声，跟着走了过来，沈良夜是客人，她的确不该让他自己一个人去。
第715章
对薄言霆……也是如此
而沈良夜之所以让夏小乔陪他一起，是因为他走了几步发现夏小乔没有跟上来。
他不想让夏小乔一个人单独跟那盒子里的东西相处。
哪怕她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但是他就是不想让她这么做。
所以他要把夏小乔带出来，那盒子垃圾，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但是，他绝对不允许他们成为夏小乔的恶梦！
夏小乔陪着沈良夜一起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沈良夜就利落地报警了。
随后不久，警方就有人过来调查取证。
看到那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连警察都下意识地抽了一口冷气，“啧啧，这是什么啊？”
“好像是狗的心脏吧。”有个生活经验比较丰富的警察回了一句。
夏小乔微微颤抖了一下！
沈良夜看到了，走过去伸手轻轻揽住了夏小乔的肩膀，拍了拍，无声地给她一点安全感。
他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那警察也没什么再聊下去的欲望了，赶紧把东西封存好，带走。
“我们这边一旦有消息的话会通知你们，希望留下的号码可以保持手机畅通，我们可能随时都需要你们配合调查。”一名警察交代了几句。
沈良夜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们会随时等候调查结果的，二位慢走。”
沈良夜给警察留下的是自己的号码，这是为了方便一旦有消息，自己可以第一时间陪在夏小乔身边。
送走了警察，也弄走了那一盒子吓死人的东西。
整个DS工作室的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其实好像也没做什么，就是围观、尖叫，然后叽叽喳喳地讨论，此事却好像一个个都经历了一场大劫难一样。
夏小乔拍了拍手，呼唤大家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夏小乔说，“这样，这段时间我不在，大家工作都辛苦了，今天提早两个小时下班，周末我请大家去吃饭！”
同事们顿时发出了欣喜了声音。
“谢谢总监！”
“谢谢总监！”
“总监辛苦了！”
……
夏小乔摆了摆手，朝他们笑了笑。
之所以不今天请大家吃饭，是担心大家看了那东西心里有阴影，吃不下。
所以还不如先休息一下，换换心情，等调整过来再去吃饭。
同事们都继续去工作了，沈良夜欣慰道，“看不出来啊，现在我们小乔这么有领导风范了？”
“哪里啊，我也就是跟大家混的熟，大家照顾我。”夏小乔深知沈良夜和哥哥这种人那才是真的有领导风范呢。
他们两个无论是哪一个，都能在商界撑起一片天。
说到这一点，其实还有另一个人也很有领导风范……
夏小乔的脑海里一下子出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立刻摇头把那道残影给甩了出去。
“怎么了，头晕吗？”沈良夜看她奇怪的举动，立刻担心起来。
“没有，就是脖子不太舒服动一动而已。”夏小乔现在已经很习惯控制自己的感情了。
这对她来说，起先真的真的很困难。
因为她就是那种一旦陷入感情就会死心眼很久很久的性格，对沈良夜是如此，一喜欢，就喜欢了十几年，对薄言霆……也是如此。
第716章
开口放毒，被离婚的二手货
虽然知道他对自己一切的好都是算计，哪怕是到了现在，还在算计着想要拿她这颗心脏去救夏依依的命。
可是，人真要能那么理智，就不是人了。
夏小乔能做到的，也就是，决不让自己做出任何可能重蹈覆辙的举动，绝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但是她的心是怎么想的，这个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不过没关系。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她相信总有一天当别人在她面前提起“薄言霆”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会像听到一个陌生人是名字一样，毫无波澜的。
“脖子不舒服？你太累了，刚一回来工作就这么拼命，真是的。”沈良夜埋怨了起来，人却已经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到了夏小乔的后颈，力道适中地捏了起来，“我就说不应该让你开这个工作室，小白现在还小，你在家多陪他几年不是也挺好的吗？”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声暴呵蓦地传来。
夏小乔和沈良夜皆是一愣，同时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就看到，薄言霆，一身肃杀地站在那里。
光线照在他冷硬俊逸的面容上，每一道线条都折射着刺骨的寒意！
“这里不欢迎你。”夏小乔面容一沉，见到这个男人，就没有好脸色。
一个字也不想多说，直接开口下逐客令。
沈良夜轻轻拍了拍夏小乔的后背以示安慰，薄言霆的冰冷的目光射到沈良夜放在夏小乔身上那只手上，锋利得像把刀！
还有这家伙的另一只手，还放在夏小乔后颈呢！
这是在干什么呢！
光天化日的，就这么忍不住！
简直厚颜无耻！
沈良夜上前一步，把夏小乔挡在了身后，独自面对薄言霆可怕的视线，“薄少，我——”
“沈良夜是吗。”薄言霆蓦地冷笑一声，看沈良夜的神情里充满了蔑视。
沈良夜怔了一怔，颔首。
“长得倒是斯斯文文的，不过夏小乔你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一个离过婚的二手货而已，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薄言霆薄唇一动，就直接放毒！
沈良夜脸色“唰”地一白！
他和夏依依之前的那段婚姻，虽然很短暂，却是怎么也无法抹掉的一段过去。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一个心结，是他觉得自己最愧对夏小乔的一件事。
哪怕是夏小乔从未在他面前跟他提起过这件事，但是这件事被人这么直白地毫无顾忌地直接挑出来，也着实是让沈良夜心里狠狠一痛的！
夏小乔一步从沈良夜身后抢了出来，怒瞪薄言霆，“跟你有什么关系！在背后道人是非，我鄙视你！”
说夜哥哥是离过婚的二手货，那夏依依呢！他的宝贝夏依依又好到哪里去！
“背后？我明明当面说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背后说的了？”薄言霆那放肆嚣张的模样。
分明自己蛮不讲理，还一点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完全一副，老子就diss你了，还当面diss你！你能怎么样？这样的神情。
着实让人气得牙痒痒。
夏小乔拉着沈良夜就往里面走，“夜哥哥我们走！别理他！”
薄言霆一看这两人还直接拉上了，顿时更生气了，立马就一个箭步追了过去，“去哪？我是客人，怎么能把客人丢下自己跑了！”
恰在此时“叮咚”一声电梯到达的一声提示音。
然后一团小东西就从电梯里笨笨哒哒地走了出来，“妈咪——”
第717章
暗中较量，哪来的血迹
夏小乔神经一凛！
沈良夜也是顿感不妙！
薄言霆下意识地回头朝身后看去。
沈良夜猛地一下冲过去，一把揽住薄言霆的肩膀就把人往里拉，“薄少！来来来！进来喝杯茶！大家都忙，就我来招待你好了！”
薄言霆顿时眉头紧拧成一个结，他本来就已经十分讨厌沈良夜了，现在这人还靠过来套近乎，好像他们有多熟似的，更让薄言霆厌恶！
当即一把扣住沈良夜的手腕，一个用力就准备一个过肩摔把人甩开。
结果一拉，却是没拉动。
薄言霆不由眉梢一动，侧目看了过去。
沈良夜的脸此刻已经痛得有些变形了，却还强自撑着笑容，招呼着薄言霆，“这边走，会客厅在前面左转。”
薄言霆那一下疼吗？是真疼啊！
这要随便换个人，绝对直接就摔出去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但是别看沈良夜这样，好好斯斯文文，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但可是从来没有疏于锻炼的。
只不过他这锻炼的程度恐怕和薄言霆是差了不少的，要不然也不会现在这么痛苦的样子，但能扛住没被扔出去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薄言霆平时的陪练都是阿诚那种特种兵级别的高手，自然不是一般健身房里练出来的人可比的。
只这短短一瞬，薄言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这个沈良夜，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这样是个弱鸡呢。
而另一边，夏小乔早已经奔过去，一把抱起了刚刚溜出电梯的小家伙就往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电梯里冲！
“嗯？怎么回事？”还在电梯里没出来的夏雨辰被撞了个满怀，慌忙扶了一下没头没脑的夏小乔。
“哥哥？”夏小乔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飞快地说了一句，“薄言霆在这里！”
夏雨辰眸色一沉，气息瞬间可怕了起来，“他来这里干什么。”
沈良夜微微一愣，笑了，颔首，“嗯，就喜欢你这仗势欺人的样子。”
时光放佛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那时候的夏小乔，有他有夏雨辰护着，简直无法无天。
用她现在的话说，她既然有那个资本可以仗势欺人，她为什么不呢？
这小丫头当时叉着腰气焰嚣张的说，“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
她不是好人吗？
这点，沈良夜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毕竟这世界上界定一个人是不是好人的规则千千万。
但是她在他沈良夜这里，却永远是最可爱的人！
“刚刚有人给我送了个快递来，里面装了点恶心人的东西。”夏小乔简而言之地一句话就给概括了。
“东西呢？”沈良夜问。
第714章
小乔，你不陪我吗？
夏小乔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办公司的方向，“在里面。”
“我陪你去看看。”沈良夜知道，事情绝不是夏小乔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从工作室这些同事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
夏小乔点了点头，和沈良夜相携过去，边走边说，“虽然还没调查，但是我估计那东西十有八九是那边寄过来的。”
沈良夜心中微微一沉，“你是说，夏家？”
他们才刚刚受了夏雨辰的重创，居然这么快就又敢兴风作浪？简直是无法无天！
“估计是夏依依。”夏小乔却是直接把目标锁定了确定的一个人身上。
夏家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夏小乔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夏依依一定跟这事脱不开关系。
会想到寄那种东西过来的，除了对她的心脏过于执着的夏依依，她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总监！”那个抱箱子的男同事这会还站在原地呢。
他大概是全公司最尴尬的一个人了，本来是救火队员一样的英雄人物，在没人敢站出来的时候勇敢地冲上去的。
结果他一拿到这东西，却成了烫手山芋，人人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是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现在抱着这盒子心中苦不堪言。
夏小乔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小张，下次请你吃饭，你就把盒子放在这里吧，可以去忙你的了。”
男同事一听可以放下了，立刻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就放这里吗？”
“随便哪里都可以，放下就行。”夏小乔说。
“哦哦。”男同事虽然很有丢下就跑的冲动，但是还是本着责任心，四下找摸了一下，最后把盒子放到了相对旁边一点的角落，这样进进出出的，就不会挡在路上了。
放下东西后男同事跟夏小乔道了一声别，然后赶紧就冲去了洗手间。
别看他站这大半天面不改色的，虽然没跟小雅他们似的要吐出来，但心理上也着实非常非常的不好受。
沈良夜走过去，蹲下了身就要打开盖子。
“你做好心理准备。”夏小乔忙在后面喊了一声。
沈良夜回头对她安慰地笑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盖子。
盒子里那一团血肉模糊瞬间炸进眼眶里！
虽然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这东西怕是会让人不舒服，但是猛然一下子看到这副画面，生理上的恶心还是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沈良夜拧着眉，看了好一会，然后盖上盖子站起了身，“我去洗个手。”
夏小乔点头。
沈良夜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小乔？你不陪我吗？”
“啊？”夏小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完全没想到，夜哥哥居然也会……撒娇？
这是有点超出夏小乔认知范围的事情，但是现在就这么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自己面前。
“你不陪我吗？”沈良夜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哦……哦。”夏小乔讷讷地应了一声，跟着走了过来，沈良夜是客人，她的确不该让他自己一个人去。
第715章
对薄言霆……也是如此
而沈良夜之所以让夏小乔陪他一起，是因为他走了几步发现夏小乔没有跟上来。
他不想让夏小乔一个人单独跟那盒子里的东西相处。
哪怕她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但是他就是不想让她这么做。
所以他要把夏小乔带出来，那盒子垃圾，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但是，他绝对不允许他们成为夏小乔的恶梦！
夏小乔陪着沈良夜一起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沈良夜就利落地报警了。
随后不久，警方就有人过来调查取证。
看到那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连警察都下意识地抽了一口冷气，“啧啧，这是什么啊？”
“好像是狗的心脏吧。”有个生活经验比较丰富的警察回了一句。
夏小乔微微颤抖了一下！
沈良夜看到了，走过去伸手轻轻揽住了夏小乔的肩膀，拍了拍，无声地给她一点安全感。
他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那警察也没什么再聊下去的欲望了，赶紧把东西封存好，带走。
“我们这边一旦有消息的话会通知你们，希望留下的号码可以保持手机畅通，我们可能随时都需要你们配合调查。”一名警察交代了几句。
沈良夜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们会随时等候调查结果的，二位慢走。”
沈良夜给警察留下的是自己的号码，这是为了方便一旦有消息，自己可以第一时间陪在夏小乔身边。
送走了警察，也弄走了那一盒子吓死人的东西。
整个DS工作室的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其实好像也没做什么，就是围观、尖叫，然后叽叽喳喳地讨论，此事却好像一个个都经历了一场大劫难一样。
夏小乔拍了拍手，呼唤大家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夏小乔说，“这样，这段时间我不在，大家工作都辛苦了，今天提早两个小时下班，周末我请大家去吃饭！”
同事们顿时发出了欣喜了声音。
“谢谢总监！”
“谢谢总监！”
“总监辛苦了！”
……
夏小乔摆了摆手，朝他们笑了笑。
之所以不今天请大家吃饭，是担心大家看了那东西心里有阴影，吃不下。
所以还不如先休息一下，换换心情，等调整过来再去吃饭。
同事们都继续去工作了，沈良夜欣慰道，“看不出来啊，现在我们小乔这么有领导风范了？”
“哪里啊，我也就是跟大家混的熟，大家照顾我。”夏小乔深知沈良夜和哥哥这种人那才是真的有领导风范呢。
他们两个无论是哪一个，都能在商界撑起一片天。
说到这一点，其实还有另一个人也很有领导风范……
夏小乔的脑海里一下子出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立刻摇头把那道残影给甩了出去。
“怎么了，头晕吗？”沈良夜看她奇怪的举动，立刻担心起来。
“没有，就是脖子不太舒服动一动而已。”夏小乔现在已经很习惯控制自己的感情了。
这对她来说，起先真的真的很困难。
因为她就是那种一旦陷入感情就会死心眼很久很久的性格，对沈良夜是如此，一喜欢，就喜欢了十几年，对薄言霆……也是如此。
第716章
开口放毒，被离婚的二手货
虽然知道他对自己一切的好都是算计，哪怕是到了现在，还在算计着想要拿她这颗心脏去救夏依依的命。
可是，人真要能那么理智，就不是人了。
夏小乔能做到的，也就是，决不让自己做出任何可能重蹈覆辙的举动，绝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但是她的心是怎么想的，这个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不过没关系。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她相信总有一天当别人在她面前提起“薄言霆”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会像听到一个陌生人是名字一样，毫无波澜的。
“脖子不舒服？你太累了，刚一回来工作就这么拼命，真是的。”沈良夜埋怨了起来，人却已经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到了夏小乔的后颈，力道适中地捏了起来，“我就说不应该让你开这个工作室，小白现在还小，你在家多陪他几年不是也挺好的吗？”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声暴呵蓦地传来。
夏小乔和沈良夜皆是一愣，同时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就看到，薄言霆，一身肃杀地站在那里。
光线照在他冷硬俊逸的面容上，每一道线条都折射着刺骨的寒意！
“这里不欢迎你。”夏小乔面容一沉，见到这个男人，就没有好脸色。
一个字也不想多说，直接开口下逐客令。
沈良夜轻轻拍了拍夏小乔的后背以示安慰，薄言霆的冰冷的目光射到沈良夜放在夏小乔身上那只手上，锋利得像把刀！
还有这家伙的另一只手，还放在夏小乔后颈呢！
这是在干什么呢！
光天化日的，就这么忍不住！
简直厚颜无耻！
沈良夜上前一步，把夏小乔挡在了身后，独自面对薄言霆可怕的视线，“薄少，我——”
“沈良夜是吗。”薄言霆蓦地冷笑一声，看沈良夜的神情里充满了蔑视。
沈良夜怔了一怔，颔首。
“长得倒是斯斯文文的，不过夏小乔你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一个离过婚的二手货而已，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薄言霆薄唇一动，就直接放毒！
沈良夜脸色“唰”地一白！
他和夏依依之前的那段婚姻，虽然很短暂，却是怎么也无法抹掉的一段过去。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一个心结，是他觉得自己最愧对夏小乔的一件事。
哪怕是夏小乔从未在他面前跟他提起过这件事，但是这件事被人这么直白地毫无顾忌地直接挑出来，也着实是让沈良夜心里狠狠一痛的！
夏小乔一步从沈良夜身后抢了出来，怒瞪薄言霆，“跟你有什么关系！在背后道人是非，我鄙视你！”
说夜哥哥是离过婚的二手货，那夏依依呢！他的宝贝夏依依又好到哪里去！
“背后？我明明当面说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背后说的了？”薄言霆那放肆嚣张的模样。
分明自己蛮不讲理，还一点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完全一副，老子就diss你了，还当面diss你！你能怎么样？这样的神情。
着实让人气得牙痒痒。
夏小乔拉着沈良夜就往里面走，“夜哥哥我们走！别理他！”
薄言霆一看这两人还直接拉上了，顿时更生气了，立马就一个箭步追了过去，“去哪？我是客人，怎么能把客人丢下自己跑了！”
恰在此时“叮咚”一声电梯到达的一声提示音。
然后一团小东西就从电梯里笨笨哒哒地走了出来，“妈咪——”
第717章
暗中较量，哪来的血迹
夏小乔神经一凛！
沈良夜也是顿感不妙！
薄言霆下意识地回头朝身后看去。
沈良夜猛地一下冲过去，一把揽住薄言霆的肩膀就把人往里拉，“薄少！来来来！进来喝杯茶！大家都忙，就我来招待你好了！”
薄言霆顿时眉头紧拧成一个结，他本来就已经十分讨厌沈良夜了，现在这人还靠过来套近乎，好像他们有多熟似的，更让薄言霆厌恶！
当即一把扣住沈良夜的手腕，一个用力就准备一个过肩摔把人甩开。
结果一拉，却是没拉动。
薄言霆不由眉梢一动，侧目看了过去。
沈良夜的脸此刻已经痛得有些变形了，却还强自撑着笑容，招呼着薄言霆，“这边走，会客厅在前面左转。”
薄言霆那一下疼吗？是真疼啊！
这要随便换个人，绝对直接就摔出去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但是别看沈良夜这样，好好斯斯文文，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但可是从来没有疏于锻炼的。
只不过他这锻炼的程度恐怕和薄言霆是差了不少的，要不然也不会现在这么痛苦的样子，但能扛住没被扔出去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薄言霆平时的陪练都是阿诚那种特种兵级别的高手，自然不是一般健身房里练出来的人可比的。
只这短短一瞬，薄言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这个沈良夜，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这样是个弱鸡呢。
而另一边，夏小乔早已经奔过去，一把抱起了刚刚溜出电梯的小家伙就往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电梯里冲！
“嗯？怎么回事？”还在电梯里没出来的夏雨辰被撞了个满怀，慌忙扶了一下没头没脑的夏小乔。
“哥哥？”夏小乔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飞快地说了一句，“薄言霆在这里！”
夏雨辰眸色一沉，气息瞬间可怕了起来，“他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