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然后在裴远不敢置信又惊喜地抬头时,温珞直接朝他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温珞把花束砸到被打偏了头的裴远身上,连那只小狗玩偶都掉在裴远脚边,她同样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磨磨唧唧地陪他玩这些弱智的戏码,就是为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一耳光。

    如果她不是她,又或者当初是另一个女孩,裴远会愿意跪在这里道歉吗?他又是因为知道错了才道歉的,还是只是想让她原谅她才道歉?

    温珞从来不会在没有答案的问题上浪费时间,就算没有理由,只要她不愿意,那她这巴掌都照甩不误:“去死吧,你死了我就原谅你了。”

    鲜嫩欲滴的玫瑰花瓣落在了裴远的身上,原本精致漂亮的花束掉在地面,染上了脏兮兮的灰尘。

    裴远侧着头,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他捂着脸看过去,人群中的警卫员想过来,却被裴远呵斥住:“别过来!”

    他赤红着双眼瞪了温珞片刻,却出乎温珞意料的没有暴怒。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站了起来:“我知道的,你都是骗我的。”

    “说什么道歉就会原谅我,什么结扎了会考虑我,都是在骗我。”他声音哽咽地说着,低头拍了拍裤腿,“但是你骗我我也会做的,反正是我对不起你,你不原谅也随便你。”

    “……你就不能再骗我一下,说不定命就给你了。”

    他一边掉眼泪,一边捡起了那只温珞送他的小狗玩偶,什么都没有再说:“走吧。”

    反正他都习惯了,只是想试一试。

    裴远想去牵温珞的手,微微侧过头的温珞却退了一步。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原本哭得红的眼睛蓦地瞪大,立马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温珞。

    人群里传来“砰!”的一声枪响。

    那只刚刚被捡起来的小狗玩偶又一次掉在了地上,在周围的尖叫声里冲过来的警卫员把它踩得灰扑扑的,而红色的血渍把它染得更丑了。不过这次大概不会再有人把它捡起来。

    裴远倒在了温珞的怀里,把她的衬衫染上了大片的红,狗耳朵的头箍和小恶魔的角都滑落到了她们身边的血泊中。

    打的分明就是他,他扑她干什么。

    她明明都已经让开了。

    0126

    差别

    说实在的,温珞有点烦。她很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问题,那一枪就是朝着裴远打的,连擦都没擦到她。很明显就是裴远的仇人动手,和她有什么关系。所以她打算直接回家不是很合理吗?结果还要被裴远的警卫员‘劝’到医院做个检查。

    真是倒霉,不仅浪费了她那么久的时间,还被弄脏了衣服。

    斯顿公学的校服并不便宜,温珞虽然不差钱,但不代表她愿意莫名其妙就报废一件衬衫。所以一直到她从急诊室出来被带去见裴敬的时候表情都不太好。

    虽然已经晚上了,但整座楼依然灯火辉煌,这整个一层只有裴远在抢救,门口两侧的警卫放出十几米远,周围还有三人一组的流动哨,这让平时连监控都要绕着走的温珞格外的不爽。

    整个一层只有只有裴远一个人,其余的房间都是配套设施,而裴敬就在会议室里听警卫员的汇报,等温珞到了就挥挥手让里面的人都出去了。

    不过他肯定是没见过温珞这样的人,丝毫不在意他的脸色,第一句话就是冷冰冰地问她什么时候可以走。

    从屈指可数的见面和背地的调查里裴敬大概也了解了温珞是个犀利冷艳的主,但他这次却没办法像之前那样被气笑了。他不久前还在上议院跟叶言商议温珞的事,结果裴远转眼就被送进医院了,甚至在中枪之前还在给温珞下跪。这让裴敬怎么能心平气和?

    “温小姐,你检查过了?”裴敬没有回答她,而是淡笑着示意她座。这个笑很云淡风轻,很完美,但是在温珞看来不过是那些权术家都拥有的冷漠表情罢了。

    她依然站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很好。”

    “没受伤就好。”裴敬眼底同样冷,“那我想,我应该有资格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温珞不知道他说的是裴远中枪的事,还是裴远带着她去游乐园下跪的事,反正都差不离。比起之前见面,这次裴敬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要强得多,或许他的确被惹怒了。

    但她却丝毫不惧,直直对上他的眼神,反问他:“你是在以一个国家领导人的身份问我,还是以裴远父亲的身份问我?”

    裴敬语气冷冷地回答他:“温小姐,我现在可没把你当做一个天才的研究者。”

    “那看来是裴远的父亲了。”温珞理解了。他在说她现在惹的事不会因为她的那些研究就抹平,看来还是个好爸爸,怪不得把裴远养成那个样子,“也是,前者的话的确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然而不是对着元首的话,温珞就更肆无忌惮了:“那裴远他爸又有什么资格问我?又不是我开枪打的他。”

    裴敬简直被她弄得怒火中烧,他感觉自己就像对着一个叛逆期的小孩。难道她不知道她在跟谁说话?什么都敢讲。

    “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从小就被宠坏了,骄傲到连我的话都不听。”裴敬是真的生气,他以为只是小孩子间的感情问题就没多管,但是谁又能看着自己的孩子为了别人要死要活的,“但他的第一反应都是保护你!”

    裴敬平时强硬、圆滑,喜怒无常。身为国家元首,他很少感情用事,但裴远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从裴远警卫员那里知道裴远在中枪之前还跪下来被温珞扇了一巴掌的时候又怎么能保持冷静?

    “……呵。”温珞却没被他吓到,轻嗤一声,“难不成我还要感动他想保护我?”

    “他那么多警卫员,你不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温珞踹了一脚身前的椅子,椅腿划拉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异常刺耳,“你不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上次才让我不要继续对他下手吗。”

    “我告诉你,你应该谢谢我,如果他当时没有‘保护‘我,他现在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温珞说的是实话,当时她退后了一步,裴远朝她扑过来才没被那发子弹贯穿心脏,四舍五入不就是她救了裴远一条狗命吗。

    “你以为你不是元首,配和我讲话?”温珞面无表情地转身,她可不会跟裴敬走什么棒打鸳鸯的戏码。还想让她愧疚?裴远死了她都不会有什么想法,“既然那一枪打的就是裴远,那就是他活该。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找罪魁祸首。”

    外面有警卫,裴敬不让她走,她是走不了的,但是温珞冷冷地回头威胁道:“你敢拦我,信不信等你儿子爬起来,我继续让他给我跪。”

    这么多年,裴敬第一次体会到被一个小女孩顶撞地火冒三丈,他和比他地位低的人讲话是命令,和其他掌权人是虚伪诡诈,哪有温珞这种连道理都不讲的?他还拿她没办法。难道他还这能无视她对这个国家发展的意义,对她干什么?

    裴敬咬着牙吼:“……你!温珞!”

    “……”

    他缓了一会才感觉没那么胸闷气短了,喊了人进来。

    而下面人自然不知道沉稳的元首刚刚被气成什么样,面对不可捉摸的一把手十分谨言甚微。

    裴敬问:“抓到人了?”

    “抓到了,但是后面的人没问出来。”

    “继续查,境外的势力也一起。”

    “是。”

    裴敬气温珞,但却没把裴远遇凶的事情和温珞牵扯到一起,她的确没有作案痕迹。然而不止裴敬,连温珞都不知道,裴远挨的那一枪,只是因为温珞的一句话。

    ……

    今天的信还附带了包裹,温珞只是思考片刻就留下了一起寄过来的衬衫,把信丢进了垃圾桶。

    [弄脏了你的衣服,对不起。]

    [没杀掉他,对不起。]

    [明明……你都说让他去死了。]

    *

    温珞觉得那件衬衫还不错,和之前那件几乎一模一样。虽然大女人不受嗟来之食,但是她还没成年,所以就直接穿去学校了。

    也可以理解,虽然温珞在学校有着“第一名”的称号,但是那也是学校的排名。估计她们从长辈那知道温珞的壮举就像是发现小网红拿了诺奖,非常玄幻,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外星人。

    当然了,不是因为他一点都不惊讶,而是他还在闹小脾气。虽然温珞没有意识到,但是叶辞单方面在和她冷战,所以无论是喜欢的人变成科学家还是好兄弟差点被一枪打死都不能让他主动去找温珞。

    就连有事去找温珞,他都是一副高冷的样子:“叶郗找你。”

    温珞看着说完就扭开脸还神色冷淡的叶辞一会,捏了捏他被校服西裤勾勒得十分挺翘的屁股。

    叶辞皱着眉,握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不要动手动脚的,小心别人误会。”

    说完他就冷冷笑了一声:“你要是想摸,怎么不去找曲星若?来摸我干什么?”

    “你去找他,别来找我。”

    “……反正你一点也不在意我。”

    还被他握着手的温珞:“……”

    她不就捏一下,说这么多话干什么。

    温珞是个很实诚的人,既然叶辞不干,她就去找曲星若好了。

    反正现在曲星若已经很听话了,之前还要逼他,现在非常自觉,一进门就开始自己脱衣服了。虽然还是会哭,但是技术和他的耐力都直线上升,只有在热汗淋漓地抱着她的时候才会掉眼泪。一边哭一边舔,一边哭一边做,说她是坏女人、说她欺负他之类的。所以温珞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哭了,就当情趣好了。

    叶辞也没想到温珞说去找曲星若还真听了,都不愿意哄哄他、给他一个台阶下。她都让他看那种事情了,还要他当做无事发生吗,就不能让他有个能保留点尊严继续陪她的理由吗,但凡她再摸两下,他就当做之前的事情没发生了。

    等和叶郗通完电话,温珞看叶辞眼睛都憋红了,颇为好笑地把手机丢回给他。

    她问叶辞:“带套了吗?”

    叶辞真要被她气哭了,她又想跟上次那样拿了套去跟曲星若做那种事?他就算带了也不会给她的:“没有。”

    然而曲星若早就已经学会自己带安全套来了,温珞只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她说:“那你去结扎吧。”

    上次她在议会说曲星若,叶辞他爹居然对她这种文明的发言有异议。温珞觉得有必要把他儿子也给绝育了。

    叶辞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结扎,开什么玩笑?温珞的药解了之后他根本都没资格跟她做,她还要他结扎?

    然而温珞丝毫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让人不能理解的话,丢下一句“你现在去,还能继续当你的第二”就直接走了,留下会长室里的叶辞一个人脑内风暴。

    他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就去结扎?凭什么温珞一句话就要他结扎。她连哄哄他都不愿意,每次都要折磨他,还要他看她和曲星若乱搞。

    身为叶家继承人的叶辞非常理智,他以前甚至想过自己的婚姻和后代要怎样安排才能对叶家最益,所以,他绝对……

    他才不会……

    其实结扎可以复通,不算是不可逆的,对身体也没有害处…如果他去了,温珞是不是就……

    ……

    温珞不知道叶辞如何天人交战,她一边想着叶郗的话是什么意思,一边给曲星若发了一条短信把他叫过来。

    叶郗找她不是为别的,是因为之前答应过要把以前她报过的案都重翻出来的事情。

    “除了刚开始抓捕的几个人,我发现你之前报案过的人有些不知所踪,甚至有些已经……”

    “我不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联系,但是你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通知我。”

    死了吗?以前遇到的有些人是温珞当时偷摸就做掉了,但是有些温珞觉得自己没受太大影响就不浪费时间,确实不是她动的手。

    像是以前那个医生,她都只是废了他一只手。她还嫁祸到曲星灿头上了……

    正想着,被她叫过来的曲星若就推开了别墅的门,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她旁边。

    温珞看了一眼他和曲星灿唯一不同的那颗泪痣,想到了他当时给胡作非为的曲星灿撑腰的样子。

    真是兄友弟恭啊。

    她撑着头看着曲星若:“你又怎么了?”

    曲星若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什么?”

    “不是已经会自己脱衣服了?”温珞扯着他的领带,把他拉着压到沙发上,“难不成还想我帮你脱?”

    她们挨得很近,曲星若那双漂亮又精致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眼底涌动着奇怪的情绪,最后都被压了下去。

    他终于把外套丢开,然后解自己的扣子。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哽咽地问她:“然后呢?然后干什么?”

    “……”温珞有些无语:“是不是叶辞跟你说什么了,你没带套?”

    温珞已经习惯了曲星若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哭,被她欺负了要哭,被人打了也要哭,看到她和别人搞要哭,搞他也要哭。但她没想到今天他一上来就开始哭。

    温珞皱着眉看着近在咫尺的曲星若,他依然是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身高腿长,还有校服下和他那张脸一点都不搭的流畅的肌肉线条。

    在他解到胸口的扣子时,她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

    “去房间里吧。”

    她用指尖抚了抚曲星若泛红的眼角,语气难得温柔地说:“里面有套。”

    0127

    兄友弟恭

    温珞的语气是他从没有听过的温柔,被她按住手的少年还是像以往那样不怎么说话,只是他的眼神实在说不上欣喜。

    “去房间里?”

    也没等温珞回话,他攥住温珞的手,直接把她拦腰抱起来。按她说的进了房间后,他反手锁上门,然后直接把她压在了床上,直直地盯着温珞。

    温珞想,他大概是在等她有什么反应,平时她对曲星若当然没什么好脸色,然而现在她却前所未有地对他有了些耐心。

    她用手搭在他的脖子上把他带了过来:“怎么了,曲星若?”

    “你平时不是挺自觉的吗?”她手臂搂在他的脖颈上,脸也挨得很近,绵密的呼吸就打在他的下巴上,“都做这么多次了,还装什么纯?”

    说着,她的手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在他白色的学院衬衫上游移,指尖扫过他的胸口,让他的身体不禁颤栗起来。他刚刚已经解开了第二颗扣子,露出了肌肉紧实的胸膛线条,但是温珞却没有继续扯开他的衣服,而是隔着衬衣摸上了他的乳尖。

    虽然长了张漫画里走出来的精致漂亮的面容,个子却很高,骨架很是宽大,肌肉线条也很流畅,带着少男独特的生命力。而她手下的两点粉红是柔韧的,被她揪起来拉出一个隆起的弧度时诚实地硬挺起来。

    温珞似乎只是随意玩弄了一下他的粉嫩,之后就继续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修剪圆润的指甲隔着衣服在他的肌肤上勾勒着。

    “难道你忘记了,我用那支口红在这里写过的……你是我的按摩棒。”

    听到口红,一言不发的曲星若黝黑的眸子里又多了几分说不明的情绪,通红的眼眶让眼角的泪痣看起来更加妖艳。

    四目相对时,嫉恨和欲望就像是一粒火星坠入油锅,要燃起来不过是片刻。

    温珞躺在床上,校服裙堆叠在大腿根部,内裤虚虚地挂在脚踝上。他的脑袋被她抓着头发压下去。曲星若像是溃败般地低头在她腿根的肌肤上轻轻咬了一口,一手握住她已经脱掉长筒袜的小腿,一手撑着床,头埋进她的腿心张口含住。

    他舔得有些用力,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黏腻的水液因为穴口的翁动不断往外流着,他就不时地用舌头吸啜着。少男总是有着独特的精力,连舔弄都像是在报复着什么,舔两边的花唇,舔上面凸起的阴蒂,沿着不断收缩的缝隙从下往上深深地舔,恨不得把温珞舔干净才好。

    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舔弄是在穴口处微微顶弄了一下,温珞轻哼了一声把下身往他嘴里送。他就懂得了温珞的意思,舌头上下舔动着,用舌头抚慰那颗花豆的每一个角度,有着小虎牙的牙齿轻咬一下。然后在温珞颤抖着身体的时候,舌尖伸入穴口,被里面的内壁收缩挤压着。

    快感从身体深处抽丝剥茧地涌出来,堆积地越来越多,温珞喘着气,感受着触电般的酥麻顺着脊背蔓延到大脑,到达顶峰时,她战栗着往后仰着脖颈,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腿也紧紧夹住了他的脑袋。

    窗帘紧闭着,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温珞的衣服大多数已经落在了床下,衬衫也被她解开,胸衣被拉下来面得被高潮时的乳汁弄脏。和平时比起来,曲星若反而算得上穿戴整齐了。

    然而就算温珞雪白的胸口和背都袒露无疑,她也不会因为自己赤裸的身体觉得有什么羞耻的。而在她身下的曲星若仰头看她的样子,反而像是一个陷入泥沼中想要挣脱出来却毫无办法的可怜家伙。

    然而温珞只会把他拖进更深的阴暗里。

    尺寸刚好的安全套贴合着粉嫩的性器,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终于控制不住地死死抱住了温珞。然而不管再用力,他都感觉温珞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沙子,无论他多么渴求,都会从指尖流走。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掉在温珞赤裸的肩膀上,他一边用力,一边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为什么?为什么啊?”他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啜泣,而是崩溃地哭了出来,“为什么这么对我?”

    啊,温珞想,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她可什么都不知道呢。

    被反锁的门忽然被大力地敲响,温珞挑着眉准备起身,却被曲星若从背后抱住不放。

    “不要去……”

    他的声音听起来真是可怜极了,不仅哽咽,而且还在颤抖,好像被困在怀里的人不是温珞而是他。

    然而就算温珞并没有去开门,门外原本就算得上是在砸门的人似乎忍无可忍,卧室的门直接被砰地一声踹开了。

    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大口地喘着气,赤红着眼睛看着被自己亲生兄弟抱在怀里的温珞。

    他的左眼下有着一颗泪痣,和温珞右眼下的泪痣就像是对称一样。

    *

    曲星若之前一直没办法理解,曲星灿为什么会喜欢上温珞。曲星灿生性顽劣,总是三分钟热度,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到处找乐子。但曲星若一直认为他们兄弟两人在感情方面都默认是掌控者,结果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曲星灿找乐子找得把自己都赔了进去。

    曲星灿为什么会喜欢温珞呢?温珞实在是太过于强势了,性格恶劣、喜欢骂人、强迫别人做奇怪的事情。这么坏的人,不过是平日里挥斥方遒、满腹学识、轻而易举可以倾举时代的天平,不过是在精神层面上无与伦比的强大,不过是常人都无法企及而已。

    不过是因为她无所畏惧,冷静、理智又有独特的魅力,优秀到足以让任何人仰望她而已。

    然而他知道温珞的手在身上触碰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烙印在他的神经上;知道她慵懒地躺在怀里时漫不经心的语气;知道她坏心地欺负人时会露出的一点笑容;知道她情到浓处时神情和以往有多大的不同,一举一动似乎都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曲星若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以前从未体验过哪怕没有见到一个人,仅仅只是想到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喜悦却又裹挟着酸涩,心脏又酸又涨,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惶恐。

    在以前,曲星若或许会和曲星灿倾诉自己的烦恼。他们跟对方没有秘密,就算不能解决也会当做发泄情绪。

    然而无论是从什么方面,曲星若都没办法对曲星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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