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上辈子作68孽太多,这辈子也是,人人喊打68万人唾骂,刻薄、阴毒、小性子、还善妒、你一定不会喜欢那样68的我,可我还是恬不知耻,想留在你的身边......黛娘、黛娘、赐给我一个孩子吧,我想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给你传宗接代,哪怕让我死在产床上都好......”

    冷山雁透过模糊的泪眼望着沈黛末,嘴里的声68音又轻又弱,仿若游丝。

    沈黛末喝醉了,本就晕乎根本听不清他在喋喋不休什么。

    沈黛末因为喝酒放飞自我,冷山雁何尝不是趁着沈黛末醉酒,终于释放出他最压抑的情绪。

    因为现在的生活太美好,以至于他有时68觉得自己是活在一场梦境里,只有不断折磨自己,让沈黛末弄疼自己,让他窒息,让他濒死,这样68他才能够切实地感受到一切好像不是在做梦,

    他的黛娘是真68实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上天68派给他的救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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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68,沈黛末醒来68,手里还拽着柔软纤细的链条,冷山雁依偎在她的怀里,薄唇嗫嚅地含着她的红色。

    身上的链条因为一夜折腾,已经凌乱的不成样68子,胡乱的缠在他的身上,宝石也掉了几68个,不知落在被窝的哪个角落里。

    沈黛末并没有醉到断片的程度,还清楚地记得昨夜发68生了什么,捂着脑袋感叹玩的花。

    她慢慢从68雁子口中68退了出来68。

    从68前雁子可都是早起冠军,今天68难得跟她一起懒床,可见窒息啥的真68的挺耗费体力的。

    她轻轻抚摸着他脖子上两条明显的红痕,心中68涌起一抹疼惜,下床去给他找药。

    “妻主。”即使68在睡梦中68,冷山雁好像也能准确的感受到她的离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睁开眼不安的看着她。

    沈黛末摸了摸他被汗水濡湿的长发68,低声68道:“我去给你找退伤的药膏。”

    “退伤?”冷山雁伸手摸着脖子上的红痕,脸色一红,但却羞赧地摇了摇头:“不用了。”

    “你这个样68子怎么出去见人啊。”沈黛末说。

    “雁可以穿圆领袍......而且这是妻主留下的痕迹,雁不想这么快消退。”冷山雁慢慢低下头,轻声68道。

    沈黛末表情一愣,绯红慢慢爬上她的脸。

    从68前的雁子是内敛含蓄的,还是第一次这样68言辞直白68的表露这些,她一时68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68,然后就没话说了。

    两个昨晚玩得天68昏地暗的人,天68一亮,跟小学鸡一样68,纯情地红着脸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白68茶的敲门声68,打68破了诡异的氛围。

    “娘子,丰家的姑母们来68了。”

    “丰家?丰映棠和丰荆青?”沈黛末看向冷山雁。

    “嗯,我知道眼下妻主您最缺人才,我那两位姑母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但也有一些本事,开春之后我就托人写信回去,让她们来68助你。妻主,我娘家无人,母亲是个无所作68为的贪官,兄弟姊妹更是不成器,不像其他郎君、端容皇子那样68能给您带来68多大的助力,只能竭尽所能,用祖母的一点人脉帮您。”冷山雁有些愧疚地说。

    “好端端地提什么端容皇子,你才是我的郎君,咱们俩拜过天68地,结过发68的。”沈黛末抱着他哄道、

    她知道冷山雁的心里是最最介意楚艳章存在的人。毕竟他几68乎没出手,就差点把雁子的正夫之位给抢了去。

    雁子性格温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一定是无比膈应的。

    “你的姑母远道而来68,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不能怠慢,你慢慢梳妆,我先下去。”沈黛末说道。

    “嗯。”冷山雁点了点头。

    本欲脱下身上已经凌乱不堪的宝石胸链,但想起昨晚的疯狂,耳尖瞬间烂红一片,舍不得脱下,直接套上衣裳,任由宝石摩擦着他的身体,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沈黛末对他的爱抚。

    *

    “姑母、”沈黛末下了楼,热情地迎接丰映棠、丰荆青的到来68。

    她身边的人多是武将,最急缺丰映棠、丰荆青这样68的文化人,她们的到来68无疑是雪中68送炭,而且大姑母丰映棠还把她的长女丰明紫带来68了,可见是真68心投奔。

    沈黛末自然是高兴,感觉自己的团队越来68越成熟了。

    她拉着三人一起讨论68时68事,并且问68起了京城的事。

    这是冷山雁穿戴好衣裳走了出来68,微微行68礼后,也不做打68扰,就默默地跪坐在一旁,拿起青茶砖,给他们煮奶茶喝,当一个安静的小主夫。

    大姑母丰映棠说道:“自从68你被贬之后,师英觉得自己在京中68无人制衡,便愈发68不可一世,放浪形骸,不但直接留宿皇宫,还想纳端容皇子为侍,甚至还想让太后入她的后院,震惊朝野。幸好,被文丞相狠狠斥责了一番,她这才作68罢。”

    一旁默默煮茶的冷山雁听到这话,动作68稍微慢了下来68,眼神里流露出一抹遗憾,遗憾师英怎么不再强势一点,真68把端容皇子给纳了,狠狠羞辱他,让自己出口险些贬夫为侍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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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黛末道:“只怕师英的本意并非真68的纳皇子太后,而是指鹿为马,看看朝中68有谁敢违逆她吧。”

    丰映棠点头:“不错,现如今师英就在大肆排除异己,连皇后都被她已逼死静贵君的由头,让皇帝赐了他鸩酒,其实就是为了打68压后族。”

    “......那静王呢?她还好吗?”沈黛末问68道。

    提到孟灵徽,丰映棠流露一个文人的不屑:“好歹也是一代勋贵,竟然直接由文丞相一党倒向师英,师英之前可差点把混淆了她的血统,毁了她的静王之位,她可真68是能屈能伸。”

    沈黛末:“那师英可接受她了?”

    “当然接受了,毕竟论68谄媚讨好的功夫,谁能比得上她呢,简直就是一窝墙头草。”丰映棠讽刺道。

    沈黛末听罢,低头淡笑,语气无奈:“真68是一只狡猾的紫狐狸呀。”

    她刚说完,突然查芝来68报,原来68是她之前打68仗的时68候,从68匈奴人手里救下来68的汉人奴隶一家来68感谢她。

    正好她这里也聊完了,沈黛末便点头让他们进来68。

    这一家人一进门,对着沈黛末一边哭一遍感谢,沈黛末已经习惯了,这些日子她从68匈奴手里救下了很多这样68的人,正准备让他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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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突然这家人里,一个年轻的男人抬起头来68,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沈黛末,丝毫不怯场地大声68道。,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娘子,你救了俺,俺就是你的人了,俺要给你生娃!”

    哐当一声68,什么东西68倒了,浓浓的奶茶洒了一地。

    好女儿志在四方

    一句话,

    把沈黛末震得如同雷劈一样,怔愣当场。

    她的眼睛瞬间68睁大,第一次正眼瞧说话的那男子。

    男子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

    模样浓眉大眼,是老一辈最喜欢的老实68憨厚的模样,

    皮肤因为长68年在草原上放牧而有些黝黑,

    但也正因如此,

    倒显得他的眼睛明亮有神,

    在配上他浓重的边境口音,有种原生态的质朴的美感。

    丰映棠三人在一旁默不作声,虽然她们68的身份算是外戚,

    但对方又不是端容皇子那般强势,想要冷山雁正室的位置,

    只是纳个侍。

    况且对方还是用给沈黛末生68孩子的借口......众所周知,

    冷山雁一直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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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丰映棠她们68也不好插嘴,

    只是有些尴尬。

    她们68尴尬,

    沈黛末更尴尬,不仅尴尬还心虚。

    她下意识看68向身后的冷山雁,冷山雁垂着头,仿佛没听68见68那男子的毛遂自荐一样,

    沉默地拿起帕子擦拭倾洒一地的奶茶。

    瀑布般的长68发从他的肩头垂落,

    遮住了他的深沉晦暗的眼神,

    手臂一下一下,

    擦拭着地面,

    修长68如玉的指节深陷在吸满了奶茶的抹布里,

    指节用力地泛白,奶白色的汁水都68从他的指缝里溢了出68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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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时候,

    不吵不闹,才是真的生68气。

    她仿佛已经看68见68雁子的头顶冒气无形的怒火了。

    偏偏他又不吭声,估计是顾忌着大庭广众之下闹起来不好看68吧,于是不吵也不闹。

    唯一发脾气的方式,就68是擦拭地面的时候特别使劲。

    唔、狠狠怜爱了。

    就68在此时,那男子身边的母亲打了他一下,然后恭恭敬敬地对沈黛末说道:“大人,俺家68春郎就68是心直口快,有啥说啥,自从您上回从匈奴人手里救下他之后,他就68一直惦记您,要以身相许捏——”

    男子的父亲赶忙接茬道:“俺家68儿子的身体打小就68结实68,干活也有力气,就68跟头小公牛似的,好生68养得很!他要是跟了您,那就68是他滴造化!”

    “打住打住!”沈黛末连忙对着那男人比了一个停的手势。

    她知道边境的百姓热情豪放,不拘小节。

    这边的百姓娶夫郎也不喜欢中原弱柳扶风款的,不然既不能干活,又不能生68孩子,徒增负担。因此从小身体皮实68,既能生68娃又能干活的男子是最受欢迎边境女子欢迎的。

    估计这家68人是真觉得自家68孩子顶顶优秀,所以迫不及待地开始推销了。

    但她们68当着这么68多人的面,连好生68养这种68话都68说出68来了,沈黛末实68在接受无能。

    “我救你们68不过举手之劳,你不必以身相许,我已有家68世。”沈黛末道。

    那位叫春郎的男人抿着唇,似有些不甘心,直白地说道:“大人,俺喜欢您,愿意给您做小,听68说您没孩子,俺可以给您生68。”

    “不用!”沈黛末陡然拔高音量。

    你凭什么68给我生68啊,我要雁子生68!

    雁子本就68流过产,短时间68内很难再怀孕,这是他的伤心事,春郎的这番话简直是在对他贴脸开大。

    沈黛末登时什么68都68不顾了,直接甩手让查芝把这一家68子带下去。

    眼看68沈黛末如此义正严词地拒绝,春郎无奈地跺了跺脚,恨自己不中用,这样直白的告白都68没能打动沈黛末的心,遗憾地跟随父母走了。

    他这边才被拉走,一直在擦地的冷山雁也终于将地板擦干净了,站起身,端着煮奶茶的锅就68从后门68走了出68去。

    “公子......”白茶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白茶一直站在后门68门68口,听68到春郎在屋里说的那些话,又气又怒,却不敢开腔,毕竟女人们68都68在外头呢,他可不像春郎那种68男人,竟然敢当着这么68多人的面自荐枕席,还说出68自己好生68养这种68不知廉耻的话。

    幸好娘子瞧不上他,直接将他轰走了。

    可这也生68生68打了他家68公子的脸,如果说连春郎这个才被救回来的普通男子都68知道冷山雁一直无子的事情,那小镇子里还有谁不知道?

    白茶气得义愤填膺地开骂:“公子您别生68气,反正娘子还是喜欢您的,她可瞧不上那些庸脂俗粉。那什么68春郎,也不看68看68自己什么68德行,那张脸被太阳晒得黑里透红,哪有半点68男人样,远不及您万分之一的美貌,更比不上您半分的柔顺,不过是仗着自己身段好能生68养——”

    “我要是图能生68养的男人,给黛娘传宗接代,当初早把阿邬抬进门68了,还轮得到他!”

    冷山雁的手指死死攥着,狭长68的狐狸眼里泛着冷光,仿佛寒光凛凛的薄刃刀片,语气更是压抑着怒火,连肩膀都68气得颤抖。

    “......公子、”白茶诧异地低声唤道。

    如果是在从前,像春郎这种68货色,冷山雁是绝对不会放在眼里的。

    所以白茶着实68没有想到,冷山雁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气得浑身都68在发抖。

    果然,男子没有孩子,就68得一直被戳脊梁骨,哪怕冷山雁生68得再美、再贤惠持家68,在那些天生68有一个好肚子的男人面前,也占不到上风。

    ‘就68因为我不能生68,所以什么68阿猫阿狗都68能骑到我的头上来。’

    冷山雁的眼眸沉冷如冰,胸膛不停的起伏,似乎是气急了,连肚子都68跟着抽痛起来,脸色瞬间68煞白一片,痛得连腰都68直不起来。

    “公子、”白茶小声的惊呼,上前搀扶住他,紧张地问道:“您可是癸水来了?”

    自从上次他因中毒而流产之后,癸水一直时有时无,而且毫无规律,不但量少得可怜,每每来癸水时,更是痛得下不来床。

    冷山雁呼吸急促,脸上扶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好像是。”

    “我现在就68回您会房间68休息。”白茶连忙道。

    “不、”冷山雁疼得指尖颤抖,却还是拉住了白茶的手:“去神龛。”

    “公子您都68这样了、”

    “去神龛!”

    “......是。”白茶无奈答应。

    神龛在一楼后舍的房间68里,里面供奉着据说能赐给世人子嗣的送子张仙,还有道家68的许多神仙道祖,神龛内长68年香火不断,冷山雁更是日68日68焚香祭拜,一日68不曾落下。

    冷山雁不信神,可自从嫁给沈黛末之后,他成了世上最迷信的男人。

    进入神龛的时候,冷山雁疼得几乎连路都68走不稳了,但还是强撑着身子,给送子张仙敬了三炷香,然后才慢慢起身回到房间68里。

    沈黛末才安排好了丰家68姑母侄女的住处,就68连忙回到屋里去找冷山雁,然后就68听68到白茶说他癸水来了,疼得不行的消息。

    她连忙接过白茶手里刚熬好的红糖水:“我来照顾郎君,你去忙吧。”

    说完,她就68端着红糖水进了屋。

    屋子里,冷山雁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

    “这么68疼吗?”沈黛末心疼地掀开被子一角,摸了摸他的额头,全是疼出68来的汗水。

    “疼、”冷山雁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显得软绵绵的,像渴望温暖的小蛇一样,缩进了沈黛末的怀里。

    “那喝点68红糖水。”沈黛末连忙舀了勺送到他的嘴边。

    冷山雁去抿着唇,纤长68的睫毛轻巍巍地颤着:“黛娘,我的身子怕是废了,就68让那个春郎来伺候您吧,他身段好,好生68养、”

    沈黛末眸色微讶,随即失笑道:“原来是在生68气呀。”

    冷山雁低垂着头,病恹恹的小蛇趴在她身上。

    他确实68是在生68气,气恬不知耻主动勾引沈黛末的春郎,也气自己的肚子不争气。

    但他最生68气的是,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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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粉饰太平了。

    若一年之内他还是不能怀上孩子,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68必须给沈黛末纳侍,不能让她迟迟没有子嗣,家68业无人继承,否则他真的对不起沈黛末。

    沈黛末轻轻抚摸着他有气无力的脑袋,在他耳畔柔声道:“边地民风向来如此,春郎不过见68了我一次就68说喜欢我,说白了,不过是觉得我条件不错,想给自己找个依靠罢了,并不是因为真心喜欢我,毕竟世道如此,嫁谁不是嫁呢?这样的男人我可不敢要,更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不生68气了,好不好?”

    “......好。”冷山雁点68头答应,心中无奈又想笑。

    春郎即便有想找个女人作为依靠的心思,可未必就68不是出68自真心。

    沈黛末不但年轻,还才貌双全,更是这里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当初在繁华迷人眼的京城,都68能把端容皇子迷得神魂颠倒,不顾她已经成婚的事实68,非要下嫁。

    如今到了边境,更是成了一块令人垂涎三尺的肥肉,但凡有点68姿色野心的男人,谁不想爬上她的床,更何况被她救下一条命的春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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