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陆苡白收敛了刚才的严肃表情,重新绽放了天仙笑容。“我们先出门,一边走一边想。”

    周衍无奈只能抓起车钥匙被她牵着走。

    周司机一路开车,等候陆苡白差遣,但人家大小姐就是一直不发话。

    “您倒是给句话啊,去哪儿?不然我往我们家祖坟那边开了?”

    陆苡白习惯了凡事都是周衍安排好,突然让她安排个什么事儿,还真是折煞她尊贵的脑细胞。

    “行,你先往那边开着,我继续想想。”

    陆苡白想着想着,睡着了。

    “……”x02

    他俩就是这样,一个敢提出要求,一个就敢照做。

    反正也没有特别远,周衍真的“听话”开到了城郊墓园,里面有他太爷爷和太奶奶,还有一些他不太熟悉的祖辈们。

    陆苡白睁开眼睛的时候,“凌山陵园”几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去!周衍,你有病啊?”

    “我有什么病?不是你让的吗?”

    “我随口一说,那你还真开啊?”

    “嗯。”

    陆苡白抬手看了一下表:“行行行,我错了周哥,咱回去,我去商场给你买一礼物,花我工资。然后再回家亲手给你下一碗长寿面,够不够贴心?”

    “不够。”

    “再加一条,今晚……随你怎么样。”陆苡白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

    “成交!”周衍极速启动车子调转方向,向市区进发,也没进去和祖辈们打个招呼。

    “本来想给你过一个极具创意的过生日来着,没想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回去路上,陆苡白“惋惜”地说道。

    “你一动脑就犯困这事儿,你是一点都没数吗?”周衍讽刺她。

    这是学生时代周衍就发现了的事儿。

    “有点,不多。”陆苡白很坦诚。

    ……

    到了商场。

    陆苡白带着周衍漫无目的的瞎逛,幸亏今天下班也算早,不然都没机会弥补了。

    “我倒要看看,你会给我买什么庸俗之物,用你那点微薄的工资。”

    陆苡白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最后她灵机一动,给周衍买了一支价值两个w的钢笔,对于她“微薄”的收入来说,已经是一笔不菲的支出了。

    “你觉得我是缺笔怎么的?”周衍有点挑三拣四的嫌疑。

    “不,我这支笔是寄托了美好寓意的。”陆苡白摩挲着这支笔说道。“祝福我们「情‘笔’金坚」。”

    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如果周衍不了解陆苡白的为人,他真就信了。

    八成是她临时想到的谐音梗,顺嘴就诌出来了。

    不过周衍听了,还是心下一动,内心买单了。

    “行吧,我原谅你了。”周衍的心情开始明朗。

    他担心刚才在墓地门口,陆苡白真的会睡过十二点,那他可是真的会谢。

    好好的一个生日,变成了祭祖,而且去看长辈还两手空空。

    不对,是连门都没进。

    逛完街两个人回了家,陆苡白真的兑现了承诺,为周衍煮了一碗长寿面,还打了一个不太成功的荷包蛋。

    美中不足是,面有点坨,也没放盐。

    这,就是他的生日晚餐?

    有总比没有强,心意到了就行。周衍这样安慰自已。

    “怎么样?”陆苡白非常关心用户体验。

    “很难评。”

    陆苡白尝了一口,微微皱了下眉,“这个咸淡我不好掌握,我把盐拿来,咱们自助放吧,一会儿外卖和蛋糕就到了。”

    周托托也疯狂往跟前凑,想要分一杯羹。

    周衍苦口婆心地摸着它的狗头说道:“这份罪爸爸一个人遭就行了,你的狗零食不香吗,非要自讨苦吃?”

    “嘿周衍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周衍举双手投降,虽然他口口声声嫌弃,最后还是光盘了。

    这时外卖也到了。

    是烤串、啤酒还有蛋糕。

    一打开香味儿扑鼻。

    本来周衍也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后来被陆苡白同化了,也能吃这种非常接地气的人间油物了,甚至爱上。

    “这才是给人吃的。”周衍贱贱地评价。

    陆苡白也没再和他杠,因为她心底是认同他的。

    她煮的这面坨坨,是给人吃的吗?她压根就没吃几口,自已的场,自已都难捧。

    俩人在家吃着烤串喝着酒,很随意地聊天儿,氛围也不错。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陆苡白赶紧放下酒杯,催着他赶紧打开蛋糕许愿。

    周衍的生日,周衍还得自已打开蛋糕包装,插上蜡烛,戴上生日帽。

    陆苡白只负责熄灯。×00

    她还美其名曰:“你又长大一岁,该更懂事儿了,自已的事情自已做。”

    十足的病娇和无赖。

    周衍闭上了眼睛,两手交合抵在了前额,郑重许下了一个愿望……

    第13章

    福来要回来了

    吹了蜡烛之后,陆苡白还欠欠儿地问:“周衍,你许的什么愿啊?”

    “边儿待着去!”周衍一手切蛋糕,空出另一只手把她扒拉到一边。

    他切好了,第一块给她。

    陆苡白挖了一勺蛋糕,闲闲地说:“没准,我就是能帮你实现愿望的人呢?”

    “是谁给你这泼天的自信?”

    不过……确实被陆苡白说中了。

    她确实是可以帮他实现生日愿望的人。

    至少,是重要的一份子。

    两个人吃吃喝喝到了后半夜,收拾好一切的时候,躺在床上都是微醺状态。

    陆苡白想起了她早前的另一个承诺:他今晚可以随便把她怎么样。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侍寝”了,于是又想耍赖。

    见周衍扑过来,陆苡白赶紧护住自已:“官人,我今天累了,改天行不行?”

    “不行,日事日毕,日清日高。”周衍拒绝,整个人骑在她身上。

    想开空头支票?门儿都没有!

    陆苡白又尝试抵抗了几个回合,无果,索性由他去。

    这一晚,她见识了周衍的“花样百出”。

    以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敦伦之事,竟然可以有这么多姿势和形态……

    陆苡白被翻过来叠过去地折腾到快天亮,周衍就像变身成永动机一样,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结束之后,大床一片狼藉,她都羞于再看。

    陆苡白最后捂着眼睛,“周衍,你王八蛋!”

    “都是你自已承诺的,不要怪别人。”

    周衍折磨了她一宿之后,竟然神清气爽地起床去上班了,仿佛是一个吸走了她全部精华的男妖精。

    幸好她第二天休息,不然绝对起不来床去指挥什么交通。

    即使勉强起来了,如果街上谁偶遇一个腰膝酸软,弱不禁风的女交警,一定是陆苡白没跑了。

    但凡休息的时候,陆苡白能睡到昏天暗地,一觉睡到下午的事儿,也是没少干。

    奈何今天有人扰她清梦,电话一遍一遍地响起。

    陆苡白最后直接关了机,世界才重新恢复了宁静。

    等到她回笼觉睡饱了,酣畅地伸了个大懒腰,长臂一伸,从地上捡起了昨晚被扔掉的睡裙,囫囵个套上。

    又下去洗漱一番,喝了一杯白开水,吃了两颗水煮蛋。

    这才想起来要把手机打开。

    一大堆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全部来源于一个人。

    周家五兄妹里的老五,周枺。

    也就是陆苡白口中的:福来。

    陆苡白看着这么多狂轰滥炸的消息有点头大,她还是点开了对话框——

    “陆大白,你竟然不接本公主的电话?”

    “站马路的!你是在站马路吗?还敢关机?”

    “再不接我就哭死给你看。”

    “快接,我有事和你说。”

    “球球了,理理我大白……”

    陆苡白当即以为周枺遇到什么事了,大半夜的给她打电话……于是拨了一个国际电话过去。

    “福来你怎么了?”陆苡白声音有点着急。

    “死大白!你还知道接啊?”周枺声音幽怨,火气不小。

    熟人们都叫陆苡白“小白”,只有这个周老五另辟蹊径叫她“大白”,说她手长脚长,那么大一只,而且岁数比她大……

    “我今天休息,一直睡觉呢。”

    “哦。”但周枺也没有打扰人家好眠的不好意思。

    “我哥呢?”

    “周福来,如果你要找你哥,你就去打给你哥,你一遍遍信息轰炸我干什么?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挂了。”陆苡白脾气上来了。

    周枺被她这冷声一吼,才想起来和陆苡白说正事儿。“有事儿!”

    “说。”

    “我要回国啦,你们准备接驾吧!”周枺难掩兴奋之情。

    从电话传来的超大女声差点把陆苡白耳朵震聋。

    “你不是因为之前一直挂科,毕不了业吗?”陆苡白是懂戳痛点的,不过这也是事实。

    周枺翻了个白眼。“那不行我改过自新发奋图强吗?我过了,可以毕业了!”

    “终于,不容易,恭喜你。”陆苡白声音平平地说。

    “你怎么不兴奋?”

    “我兴奋什么?”

    “为我成功毕业感到高兴啊!你是不是我亲嫂子啊?”

    “就算你亲哥听了估计也是这个反应。”

    上学毕业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周枺都吊车尾吊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过了,按道理来说是应该普天同庆,但他们都……麻了。

    被陆苡白说对了,周枺以同款兴奋情绪给她四哥打电话报喜的时候,周衍也是非常淡定。

    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忙着呢。骚扰你嫂子去!”

    这两口子,不愧是亲两口子。

    周家对老幺宠是宠,但也不是没有限度的。

    周枺花钱过于大手大脚,说是“败家子儿”一点不冤枉她。

    所以周家长辈一致决定:每个月只给定额零花钱,多一分都不给,有需要想办法自已赚。

    长辈们包括周枺的大哥、二哥、三哥都达成一致,贯彻得挺好,只有四哥周衍惯着她,不过也在合理范围之内。

    超出了合理范围,周枺就打起了陆苡白的主意,因为知道她对自已没底线没原则又心软好说话。

    谁曾想当年那么不对盘的两个人,竟然最后处得挺好,可以说是:最佳损友。

    陆苡白给周枺起外号,“福来”、“福来”地叫,跟叫狗似的。

    而周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调侃陆苡白是个“站街的”,尺度更大。

    这几年她俩“狼狈为奸”,里应外合从周衍那顺钱,一笔又一笔的。

    周衍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由着她俩去。

    -

    周枺后来又在电话里和陆苡白啰里吧嗦说了一大堆。

    陆苡白懒得认真听,直接手机开公放,扔到餐桌上,自已该干嘛干嘛。

    周枺是个话痨,不用别人搭腔,她一个人能solo一小时。

    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陆苡白也化好了妆,重新拿起手机,和周枺嗯嗯啊啊的,快速结束话题说了拜拜。

    但重要信息陆苡白没漏掉:福来下周回国,准备好迎接。

    届时周家一大家子要聚会,她有点头疼。

    因为陆苡白和周衍的二哥周烬不太对付,当年因为那件事,她对周二耿耿于怀。

    第14章

    周氏家庭聚会

    当年陆父的生意出了问题,这事儿本身就很蹊跷,像是有人故意做了一个局。

    结果周氏集团那时的新晋掌门人周烬,就那么凑巧地抛出了联姻的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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