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见舒大富想要拒绝,两人又连忙补充道:“我们兄弟几个是做皮货生意的,别的好东西没有,但这几张皮子还是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值几个钱,但却是我等的一番心意,您给家里的夫人姑娘裁制几件斗篷还是使得的。请您万万勿再推辞,否则我等只怕要良心不安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舒大富也不好再推辞。

    就在几人来回客套间,摆在舒大富面前的竹筐微微的动了动,一阵“嘤嘤嘤”的小奶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一种奇怪的感觉袭上心头,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舒颜三两步走了过去,轻轻地掀开盖着竹筐的粗布。

    一只小狗大小的黑白团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只白罴(大熊猫古代时的一种称呼)崽子是我等在川蜀一带收到的,性情乖巧温顺,长的也是憨态可掬,姑娘若是喜欢,不妨留在身边,也好和姑娘的小彘做个伴。若是不喜欢,等养大了,做几件围脖也是好的。”

    舒颜:......

    这个想法有点刑!

    最终,舒颜还是没能忍受住滚滚的诱惑,多了只名叫“汤圆”的宠物。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一行人,舒颜抱着还只有小狗般大小的熊猫幼崽一遍遍撸着毛。感受着国宝幼崽细软的毛毛从指尖滑过的丝滑触感,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怀里的小家伙感受到舒颜指尖溢出的一丝丝灵气,本来还有些躁动不安,此刻也安静乖巧起来。

    此时,客栈大堂里除了还被捆在柱子上的歹徒便只剩下了舒家人。

    “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还有,这些歹徒要怎么处理?”

    舒颜的问话引起了柱子上几个歹徒得注意,纷纷向这边看了过来。眼神急切,大气都不敢出,像是在等自已命运的宣判。

    听到女儿这样问,舒大富也有些犯难。

    你说捆了送官吧,这里地处荒郊野外的,离着最近的官府还有段距离。要是带上了他们,先不说他们此行就带了三辆马车,根本没地方关人。自已队伍里又还有女眷,要是带上这些人,万一一个看管不利,那就危险了。

    可要说放了他们吧,那就更不可能了,谁知道这些人还有没有同伙。要是放了他们,反倒让这群人把同伙给招来了,那接下来就别想有安宁了。

    看出了舒大富的为难,周氏想了想,压低了声音:“老爷,要不我们......”

    第13章

    救人

    看清楚周氏的动作,柱子上的几人立马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间发出嘶哑的“呜呜”声。

    饶是舒颜知道自家老娘不是这个时代普通的内宅妇人,此时也难免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娘亲,不可。”她连忙出声阻止。倒不是出于同情心什么的,这玩意儿她早八百年就没有了。

    “之前离去的那些人也是知道这件事儿的,万一他们报了官,等官府来查却找不到人,那这事儿就不好说了。咱们没必要为了图这点方便,就让自已惹上一身骚。”

    虽说从大面上讲,遭遇强人,他们作为被抢劫的,自保之余反手杀了劫匪也说的过去。但凡事就怕例外,自古官字两张口,若是遇上一个脑洞清奇的地方官,又或是对方想要以此为突破点,从他们身上捞一笔,那这样做就未免节外生枝了。

    她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歹徒们立马疯狂点头,更有甚者已经虎目含泪。

    周氏讪讪一笑,她也意识到了自已的想法不太靠谱。

    一行人很快吃饱喝足,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套车出发。

    至于歹徒们,就先让他们继续在柱子上呆着吧,如果他们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在天黑前等来衙役。

    临行前,舒颜又仔细想了想。问正准备上车的舒大富:“爹爹,你有没有让人仔细搜一下这间客栈,会不会还有其他路人也糟了算计被关了起来?”

    一般来说,贼窝匪窝里不都会有密室之类的存在吗?还是搜一下比较好,若真有倒霉蛋被关了,那便全当他们是日行一善了。

    被舒颜这么一提醒,舒大富也反应了过来,这家黑店看样子也在这开了有一段时间了,遇难的肯定不止他们一家,说不定现在就有人被关在什么地方呢,自已还是派人再去仔细查看一下的好。

    当下便招来王虎,让他领着几个护卫再将这家客栈里里外外都仔细检查一遍。

    事实上,舒颜的想法还真没错。

    约莫一柱香之后,三个穿着各异的男子被带了过来,据说是在这家客栈后院的地窖中发现的。

    这三人中打头的男子相貌清秀,肤色白皙,约摸二十不到。一身的锦衣华服虽略带脏污,但也能看出用料极佳,一看便是个绮罗丛中养出的富贵公子哥儿。

    身后两人一个看上去年轻机灵,另一人则年纪较长,看着有三十左右,显得壮实沉稳,这二人身份想来应该是前面这位公子的随从、护卫之类。

    这名公子哥儿打扮的男子一走出客栈,二话没说对着舒大富就行了一个大礼。

    “晚辈谢怀瑜多谢这位老爷救命之恩。”举止有礼,哪怕是在给人行礼,姿态礼仪也是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一看便是家教良好。

    饶是周氏近来对书生模样的男子多有不待见,见到眼前的年轻人也不得不赞一句风姿俱佳。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交谈的,等马车再次出发时,舒家的车队里又多了三个人。

    “爹爹怎么将这三人也带上了?”舒颜好奇地看着舒大富。

    “这也是巧了,这位谢公子也是杭州人。去卞京访友,没想到却在回程的路上碰上了这档子事儿。我想着他与我们正好同行,便捎带他们一路,左右于我们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对此,周氏还是有些不放心:“老爷确定他们身份无误吗?”

    哪怕她是个内宅妇人,却也听说过不少类似于仙人跳之类的事儿,出门在外,凡事还是多小心些为好。

    看出了周氏眼中的担忧,舒颜开口安抚道:“娘亲不用担心,那位谢公子看上去举止有度,眉目清正,到不像是什么做恶之人。况且爹爹做事向来细心周到,既然敢让他们上车,想必是看过他们的身份文书的。”

    被闺女小小的拍了一下马屁,舒大富显得很是受用,“就是,你还没咱闺女了解我。”

    在他们后面的马车内,小书童墨砚也有同样的担忧,一张小脸紧绷,时刻戒备着,生怕他家公子又不知不觉地被人给害了,惹的边上的护卫也开始紧张起来。

    反倒是谢怀瑜依旧满脸轻松,看着面前担忧不已的两人,毫不在意的笑道:“行了,你们就别胡思乱想了,若是这位舒老爷真有歹念,当初又何必救我们?”

    墨砚还是担心,“他们会不会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有事相求,所以才......?”

    谢怀瑜对天翻了个白眼,屈指在小书童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没好气道:“行了,别整天胡思乱想的,你家少爷我还没担心呢,你到瞎担心上了。要让人听见了,非说你白眼狼不可!”

    墨砚这才讪讪的闭嘴。

    车队离开客栈后,一路上没再发生什么事情,走地很顺利,一行人申时不到就进入了前方的江宁府。

    江宁府地置升州,为大宋江南东路的首府,经济发达,文化昌盛,治安也是一等一的好。

    一进入府城,谢怀瑜便提出了辞行。

    舒大富象征性的挽留了两句,最终抵不过对方的坚持,赠予了一些盘缠后,将他们三人放到了江宁最大的客栈门前这才离开。

    “少爷,既然他们没问题,又是杭州的,和我们正好顺路,还带着护卫,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走呢,这样子也更安全?”墨砚不解地问道。

    要知道,他们这趟出来,如果不是与护卫走散了,也不会因此遭了贼人。从这里到杭州,还有好些路要走呢,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又遇到什么危险?

    壮实护卫也有同样的疑问,不过他到底沉稳些,并没有问出来,只是也看向了谢怀瑜。

    “我们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能得人一二援手已是大恩,又怎好厚着脸皮一直麻烦人家。”而且,“他们的队伍里还有女眷跟着,我等再跟着就更不合适了。”

    谢怀瑜说着,脑中不期然又想起了那道水绿色的身影,以及微风撩起马车帘时露出的那半张芙蓉面。

    第14章

    入住别院

    两帮人分开后,没有耽搁,舒家众人直奔舒家在江宁府的别院。

    舒家在大宋产业众多,尤其是在江淮一带,为了方便家主过来谈生意或是视察产业时小住,在好几个府城都购置了别院,江宁府也不例外。

    因为是临时起意,没有提前通知会过来,敲了好一会儿门才有人应声。

    门一打开,一个小厮醉眼惺忪、脚步蹒跚地走了出来,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大着舌头嚷嚷:“谁、谁啊?敲什么敲,敲你大爷的魂呢?”。

    一副醉的云里雾里的样子,舒颜不禁皱起了眉头。

    再看边上的舒大富和周氏二人,两人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舒全一个箭步上前,对着这个小厮就是狠狠地一巴掌。脸皮上传来的疼痛让他酒醒了三分,顿时大怒:“谁?哪个王八羔子敢打爷爷我?”

    “啪!啪!啪!”话没说完,又是连续三个巴掌扇到了脸上,“现在清醒了吗?”

    终于,混沌的大脑找回了一丝清明,等着门房睁大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时,顿时只觉得一股凉意窜上了后背。“老、老......老爷!”

    话还没说完,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老爷,小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老爷恕罪。”说着就要磕头。

    要知道,在这里别院当差,不仅轻松自在,平日事也少,主人家很少会过来。是多少人抢都抢不到的好活计,要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丢了这份差事,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一群人堵在小院门口,这儿虽然不是闹市,但往来的人也不少,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一群看热闹的路人。

    不想再被人围观,舒大富不耐烦地打断了小厮的求饶:“行了,这次就先饶过你,扣你半个月的月钱权当长长记性,回头自己去和管家说,下不为例。”

    赶了这么久的路,已经很累了,他也懒地在这点小事上再多做纠结。

    招呼着身后的舒颜、周氏几人,抬腿就向院内走去。

    才刚踏进院门,那跪在地上的小厮连忙起身疾步赶了过来,又一下子跪在了舒颜一行人身前,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却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路。

    “你这是做什么?”见到这一幕,不提舒大富和舒颜,周氏脸上已是阴云密布。

    往日她管家,家中要是有这样没眼色的下人,早就被她打发了。这里虽然是别院,但松散成这样也太过了。

    听到她开口,那小厮身子下意识的就是一抖,头埋的更低了,像是在怕着什么。

    这下,就是瞎子也能看出里面有猫腻了。

    舒颜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舒大富和周氏:“爹爹,娘亲,不用理会他,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吧。”

    几人绕过了小厮,径直走向前厅。

    “大、大、大”“小、小、小”......

    还没走到门口,一阵喧闹声便传了出来,听声音里面人还不少。

    这下子都不用看,猜也能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周氏只觉得一股怒气冲上了头顶,三两步上前一脚踹开了前厅的大门,屋内的场景顿时映入眼帘。

    一群婆子小厮聚在一块儿,喝酒的、猜拳的、掷色子的......将一个好好的前厅弄得乌烟瘴气,酒臭熏天。

    屋内众人原本正在兴头上,突然听到门口传来的巨响声。

    几个脾气爆的正欲开口骂人,然而回头一看,眼前看到的场景让他们正欲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卡在了嗓子眼。一时间,竟吓得亡魂皆冒。

    此刻的周氏已是气得脸色铁青,“来人......”

    “呕。”话才刚出口,便被一阵干呕声打断。

    舒颜刚踏入大厅,就被里面的酒味夹杂着酸臭味冲的心头一堵,一阵恶心感涌上来,压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呕”

    “呕”

    “姑娘,你怎么了?”春杏担心地一把扶住了她。

    舒大富和周氏二人也被她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此刻也顾不上训斥下人了,周氏三两步上前扶住了舒颜的另一只手:“是啊,阿颜你怎么啦?到底哪里不舒服?”

    “没事儿,只是屋里味道冲了些,有些胸闷罢了,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舒颜笑了笑,在周氏二人的搀扶下,走出了屋子。闻着院子中的草木香气,觉得脑子也清明了几分。

    悄悄伸出左手,给自己探了探脉,指腹下,流利圆滑的脉象让她对自己现下的情况心中有了点数。

    “阿颜,你真的没事吗?脸色怎么这么白?要不还是去请个大夫来给你看一下吧!”舒大富还是有些不放心。

    “爹娘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儿。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不清楚吗?不过是之前马车颠簸了一些,又被屋内的浊臭之气冲了一下,胸口有些不舒服罢了。休息会儿,睡上一觉就没事儿了。”舒颜摇了摇头,出声打断了周氏二人的担忧。

    她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清楚,只是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跟爹娘坦白,这事儿暂时还是先瞒着吧。有道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事儿能瞒一时是一时,等她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说吧。

    哪怕舒颜平日一向心大,但想到这件事情曝光后,自家爹娘可能有的狂风暴雨,她还是可耻的从心了。

    见她坚持不愿看大夫,脸色也确实比刚才在屋内好了很多,周氏二人也不再坚持。只吩咐春杏:“找个婆子带路,赶紧扶你家姑娘去房间休息吧。”

    舒家在各处的别院舒颜虽然大都没去住过,但却都给她留了房间。

    “行,那我先去休息了,爹娘也不必为这起子人气坏了身体,处理好了早些去休息才是。

    舒颜知道,周氏这是要处理别院中这些玩忽职守的下人了,她也不欲插手,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春杏和林嬷嬷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两人脸上的表情都相当气愤。

    不过在走到舒颜等人面前时,还是下意识地收敛了怒气。

    福身行过一礼后,林嬷嬷率先开口:“老爷、太太、姑娘,奴婢二人有事要禀报!”

    第15章

    处置刁奴

    “何事?”周氏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不是针对林嬷嬷二人。

    林嬷嬷跟在她身边日久,一直都是个妥帖人。眼下自已正有事要处理,若非真有什么要事,她是断不敢冒冒然打断自已的。

    “奴婢刚才带着姑娘身边的春杏丫头下去给老爷太太和姑娘收拾房间,好让您几位休息一下。哪知过去一看,主子们的房间居然都被这些刁奴给占了!这样的事儿,奴婢不敢擅作主张,您看要如何处理?”

    说罢,用刀子般的眼神狠狠地剐过跪在地上的一众下人。

    “不仅如此,他们居然还敢胆大包天地睡在主子们的床上,把主子的房间都弄得乱七八糟的,奴婢、奴婢......”

    春杏也赶紧补充,说到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只牢牢地低着头,不敢再去看眼前几位主子黑如锅底的脸色。

    舒家家大业大,府里伺候的下人不少,周氏平日管家也不是那等严苛的,最是赏罚分明,所以她们这些下人日子并不难过。

    主家宽和,那是主家仁慈,却也并不意味着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就能够蹬鼻子上脸。该守的规矩本分半点都不能够含糊,这样的道理在周氏一连辞退了好几个不守规矩的下人后,就牢牢地印在了主宅仆从们的心里。

    只是她却没想到,这些别院里的下人,胆子居然如此之大,做出来的这些事已经不单单是一句不守规矩所能形容的了。

    这要是碰上不守规矩一点儿的主家,私刑处置了都是有的。

    周氏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将舒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家别院里居然出了这样胆大包天的下人,顿时怒火冲天。

    刚想要给这些人一个教训,转眼一见到舒颜还站在这儿,又压了压怒气:“林嬷嬷,你带春杏去找一间没被住过的房间,赶紧收拾一下,让姑娘先去休息。”

    待看向舒颜时,语气已称得上温柔了:“阿颜,你既然身子不爽利,就先去休息吧,这里的事自有我来处理。若是肚子饿了,就吩咐下人做了端到房里去吃。”

    “是啊,快去休息吧,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你也累坏了。”边上的舒大富也柔声附和。

    地上跪着的一批人中,不乏几个有眼色的,从舒大富与周氏二人对待舒颜的态度中也能看出这位姑娘在府中的地位。

    连忙膝行几步爬到了舒颜脚下,开始忙不迭地磕起了头来,口中连声讨饶:“姑娘饶命啊,都是我等猪油蒙了心,一时脑子犯浑,下次再也不敢了。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是啊,姑娘,您最是善良宽和了,这次就饶过小的们吧!”

    “姑娘,求求您了。”......

    接二连三的求饶声,周氏再也绷不住了,厉声吩咐几个护卫:“来人,给我把这些刁奴拉下去,先每人打上二十大板。”

    舒大富同样很火大,却并没有开口,周氏处理家事时,他从来都不会插手。

    得了吩咐的一众护卫立马上前,这些人还想挣扎又很快被扭住手脚,嘴里还不死心的向着舒颜求饶,那模样竟是一个比一个可怜。

    对此,舒颜无动于衷。

    这些人都是老油子了,多半是看她年轻面嫩,又没见过多少事情,指不定被他们装装可怜、哀求一下就心软开口放过他们了。

    到时候舒大富和周氏就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不好再怎么重罚他们。

    算盘是不错,若换了个真正不谙世事的闺阁小姐说不定就成了,只不过在她这儿是行不通的。

    见求饶无用,当即有人改威胁起来:“你不能打我们,我们不过是你家的雇工,你这样是违反大宋律的。”

    大概是豁出去了,这人说完,还一脸挑衅地看着周氏,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与其他朝代不同,由于大宋废除了奴籍,富贵人家家里的下人都是采取的雇佣形式,签署的也都是雇佣合同。所以严格来说,主家并没有随意惩罚下人的权利。

    见他们这副样子,周氏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随意地笑了笑,说出的话却让面前几人吓得肝胆俱裂:“你说的也对,既然如此......王虎,把他们几人给我扭送去官府。至于罪名,不用我说了吧?”

    *

    汴京皇宫

    “官家,还是没有查到姑娘的行踪。”一个内侍恭敬站在赵祯面前,低声汇报着。

    赵祯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查不到?她一个姑娘家难道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你们可有询问过附近的住户?”

    “回官家,这些我等也都上门询问过了。只是那附近本来住户就少,都说不曾见过那家主人,只偶尔见到有几个下人从角门进出。”

    “怎会如此?难道就连宅子里的下人也不知道自家主人的行踪吗?”赵祯皱着眉头追问。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投票推荐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