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好看。”

    宿玄轻吻她的鬓发:“以后每年都会有,黛黛,每一年的雪我都陪你看。”

    桑黛搂紧他的脖颈,抬起身子与他平视。

    她捧住小狐狸的脸亲了亲他的唇,弯起眼眸笑着说道:“宿玄,我真的很开心。”

    宿玄也笑着反问:“开心什么?”

    “我开心,你一直坚定守着我,我并未一味愚昧下去,而是看到了你的心。”

    她指了指他的心口,“这里都是我,全部都是我。”

    依旧不知道为何可以听到宿玄的心声,但若不是可以听到他的心声,打死桑黛都不会相信宿玄喜欢她。

    她会一直对宿玄冷漠以对,不杀他,却也不爱他,而是一如既往独来独往,将自己的心都封存起来。

    她还未曾察觉到宿玄知晓了她的秘密。

    宿玄也听得懂她的话。

    小狐狸眉眼舒张开来,薄唇弯起:“我也很开心。”

    “你看清我的心意,我也很开心。”

    小狐狸不会追姑娘,过去与桑黛闹了太多年的别扭,若非桑黛可以读到他的心声,傲娇的死狐狸如今也追不到媳妇,今年的发情期还是得自己熬。

    他一点不惊讶于桑黛这项特殊的功能,只是觉得庆幸,还好,还好她这般特殊。

    小狐狸的嘴骗人,但心声不会,他的心里永远坦诚炙热喜欢着她。

    【黛黛,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桑黛的笑意更加浓了,晕染了整张脸。

    她捧住小狐狸的脸:“我也很喜欢小狐狸。”

    对他的爱越来越深,迟早可以追上他的爱。

    宿玄吻上她的唇,桑黛抱着他的脖颈回吻。

    小狐狸一把托住她的臀底,另一只手探入水面下去摸剑修的身子,不干涩,还是打开的状态,她的余韵还未过去,桑黛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接吻的时候很认真专注,只知道跟他亲,不会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上面,剑修一直是个专心的人。

    宿玄顺势挤进去,桑黛忽然睁眼别开嘴,柳眉瞬间皱起,她即使是打开状态,承受可怖的小狐狸仍旧有些困难,不由得轻声喊他:“宿……宿玄……”

    宿玄借着泉水彻底没入后,如愿听到她的闷哼,小狐狸哄她:“黛黛,我们在这里试试吧,看看雪?”

    他翻身把桑黛抵在泉壁之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大开大合,在泉水中她只会胀却不会痛,熬过那股胀意很快便能得到蚀骨的愉悦。

    她的声音很好听,归墟灵力被桑黛渡过来,宿玄的丹田充沛,他们彼此的修为都进境了许多。

    每一日宿玄都会用那断藤试探自己的灵力,灵力上缠绕的黑气一日比一日少,四苦逐渐被纯正的归墟灵力洗去。

    与此同时,强大的归墟灵力结合双修术,让两位天级灵根觉醒者的修为越来越高。

    桑黛拒绝无效,他们急着迈入渡劫,自从发现了归墟灵力可以洗去四苦之后,宿玄可算是发现了一个好借口。

    桑黛只要拒绝,宿玄就委屈劝道:“黛黛,四苦让我好难受啊。”

    “黛黛说要我与你双修提升修为,黛黛答应过要帮我洗去灵力中的四苦。”

    “黛黛你看,我的四苦又少了些,我们的修为又强了些。”

    桑黛满嘴的话都被他堵回去。

    “黛黛,还有五日呢,我们继续。”

    桑黛一巴掌挥过去。

    她迷迷糊糊想着,某只狐狸当真是只色狐狸,他就没停过。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宿:是老婆说要帮我洗去四苦的,老婆必须说话算话。

    黛黛:悔。

    ps:

    今天双更,下一章还有,甜甜甜啦~

    第

    83

    章

    枕花渡(十)

    神医谷一片寂静,弟子们采药研磨的动静也小了许多。

    南宫烛特意发过话,这些时日要他们安静些,守好神医谷大门。

    妖界派人在附近守着,神医谷不会有外人闯进来,柳离雪从芥子舟上下来,花孔雀的红衣拖曳在雪地之中却并未粘上雪花。

    他撑着一柄竹伞,手骨如玉,骨节泛白,另一只手上托着个木盒。

    柳离雪来到神医谷大门,这里的结界对他不设防,他像进妖殿一般走了进去。

    一路来到应衡住的小院,瞧见院子外面的灵力防护结界之后,柳离雪便知晓了南宫烛还未结束。

    他在院外撑伞站立等候。

    细雪飘了一夜,妖界这段时候很冷,但妖修们普遍体温较高,稀碎的雪落在伞面上,有一些雪飘在他的脸上,柳离雪也并未在乎。

    他安静托着木盒等候南宫烛,从白日一直等到晚上,夜幕降临之后,萦绕在小院上的结界消失。

    柳离雪这才动了,抖掉身上的雪花,抬眸看过去。

    院中传来窸窣声,接着紧闭的木门被从里打开。

    南宫烛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一个目光都不赏给柳离雪,转身朝院中走去。

    柳离雪跟在他的身后。

    院里的那株古树之下摆了张石桌,因为小院方才一直被灵力防护罩当着,雪花并未落在院中。

    柳离雪将木盒放在桌上,朝屋内看了一眼,房门被关上他什么都看不见。

    “仙君怎样?”

    “没事。”

    南宫烛脸色很白,连着十几日未曾休息,灵力枯竭到只能用丹药吊着,这会儿连个茶都倒不了,手腕无力,手一个劲地抖,茶水洒出许多。

    柳离雪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接过他手里的茶,自顾自给他倒了一杯。

    南宫烛并未道谢,颇为自觉接过茶轻抿。

    柳离雪坐下来,继续说道:“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仙君如今身体还好吗?”

    南宫烛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这般关心他作甚?”

    柳离雪白了他一眼:“你说呢,这可是我们尊主夫人的恩师,应衡仙君若有一点事情,尊主夫人不开心,我家尊主自然也不会欢喜。”

    南宫烛轻笑了几声,听不出是嘲讽还是真心,只道:“我原意想的是隔十天为他融一段灵根,结果他自己非要尽快融合,如今二十七日过去了,他的两段灵根我于今日彻底给融了,本公子的灵力都耗尽了,如今连个茶都倒不了。”

    柳离雪又白了他一眼,将他手上的空茶杯夺过来倒茶:“你要让我倒茶就直说,拐弯抹角阴阳怪气有什么意思。”

    南宫烛没说话,毫不客气接过他倒的茶,他如今口干舌燥,若非柳离雪这个外人在这里,恐怕捧着茶壶开喝。

    “应衡昏睡了,两段灵根融合后应当能恢复他的三感,我不知是哪三感,他的灵力也会恢复很多,记忆不一定全部想起来。”

    柳离雪问:“但能想起来一些,是吗?”

    “对。”南宫烛道。

    柳离雪:“若仙君的灵根全部集齐,是不是那些记忆就都能想起来了?”

    “是,他的记忆缺失大部分是因为灵根被夺,有一些是他自己睡久了糊涂忘了,灵根集齐后神魂上的伤也就好修复了,你便可以帮他修复。”

    柳离雪颔首,他的医术也算精湛,虽不及南宫烛,但补个神魂而已,这些还是会的。

    南宫烛喝了好几杯茶,喉口的干涩减缓了许多,这才有空去看摆在桌上的木盒。

    他问:“这边是那会分生的藤蔓?”

    柳离雪点头:“是,这藤蔓在玲珑坞吃了不少散修,你也知道散修因为修行的功法问题,所以身上浊气很多,他们的四苦也很浓郁,这藤蔓就喜欢吃这些东西。”

    四苦是什么东西,柳离雪早便告诉了南宫烛。

    南宫烛问:“这藤蔓不伤害桑黛?”

    “对。”柳离雪的手抚上木盒,声音沉沉道:“桑姑娘走之前给它下了封禁,将它交给我去查,我并未查清楚这是什么东西,我们孔雀一族医修频出,这么多年传下来的医书里我都查了,无一株灵植与它长相相似。”

    南宫烛道:“我可以打开吗?”

    “可以。”

    南宫烛缓缓开启了木盒,待看到木盒中躺着的藤蔓之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

    柳离雪觉察出他神色的不对劲,像是震惊,又像是早有预料。

    “你认得这东西?”

    南宫烛冷声说道:“我娘死之前留下了一张字条。”

    “什么字条?”

    南宫烛面色很难看,眼底寒冰浮现,起身挥袖朝外走去。

    “你在这里等我。”

    过了没一会儿,他从小院外走回来,手上也托着个小木盒,看着像是放耳饰的饰品盒。

    “这是……”

    南宫烛打开了木盒:“我娘的首饰盒,当时发现他们的尸身之时,我爹死在院子里,我娘死在屋内,手上拿着这个盒子,盒子里放着这张字条。”

    字条很小,被卷成一捆,南宫烛取出后展开,上面依稀可见血迹和指印。

    他将字条放在桌上,就搁置在盛放藤蔓的木盒旁。

    木盒上潦草几笔画了幅画。

    医修因为要认识许多仙草,所以丹青之术往往也格外出众,柳离雪便能用不到几息工夫草草勾勒出一幅画。

    这画虽然模糊潦草,被血迹晕染上,但是仍旧可以看出来画的是什么东西。

    柳离雪拿起木盒中因为禁制沉睡的藤蔓。

    根茎深绿,隐约有金色的暗纹缠绕其上,蔓身有七朵花,花瓣呈现艳丽的红色,七瓣,叶缘锯齿状。

    分明画的就是这根主藤。

    柳离雪放下藤蔓,也明白了为何南宫烛的反应这般大。

    “你娘死前画了这幅画,说明他们死前见过这藤蔓,南宫公子,可这藤蔓若真是杀害你爹娘的真凶……为何会留全尸?”

    柳离雪说到这里顿了顿,神色沉重起来:“你或许不知晓,我们在玲珑坞之时,这藤蔓也杀了不少散修,但可是连骨头渣都没吐出来。”

    南宫烛垂眸冷睨木盒中的蔓身,下颌紧绷,之前俊美的五官也因此多了不少冷冽。

    “不知道,但总归跟它脱不了干系。”

    柳离雪叹气,将那字条又放了回去,他的神色浅淡,看向关上的屋门:“有些事情,或许应衡仙君醒来后可以给我们一个答案。”

    南宫烛坐在他身旁,目光灼灼盯着房门,俨然一副要守着应衡醒来的模样。

    柳离雪知道。

    他其实守的是一个答案。

    ***

    宿玄的发情期已经第二十九天了。

    桑黛瘫在主榻上,怀里塞了小狐狸的狐尾。

    他们彼此的经脉已经沸腾了好几天,渡劫隐隐快来了,妖殿上空早已飘来了浓云,只等着两人重拍关卡之后劈死他们。

    天道想杀桑黛,也想杀宿玄。

    桑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抓紧了一旁的锦枕,锦被盖住腰身,修.长的腿被人握住分向两侧,小狐狸埋首亲吻。

    小狐狸的唇上功夫也很厉害,这些时日的联系让某只狐狸的理论经验得到了实践,桑黛接受不了这种方式,但狐狸精很喜欢,因为这会让剑修快速到极点,身子迅速打开。

    桑黛啜泣弓腰要远离他,宿玄将她摸的门儿清,知道这代表着她快了,她在这种时候总喜欢躲,会踹他咬他打他,因为极致的愉悦让她害怕,让她尖叫,让她根本受不住。

    宿玄却喜欢她那副样子,全身心依赖他,她的欢愉是他给的,小狐狸吞.咽吮.咬的动作越来越大。

    桑黛的脑子最终还是懵了,模糊的视线中只有跳跃的业火,双腿连屈起的力道都没有,全靠宿玄的尾巴撑着。

    他爬起身覆在桑黛的身上,撑起胳膊看她,剑修的眸光溃散到没有焦点,明明在看他,又好像没有看他。

    很乖很可爱,宿玄勾唇笑起来,喉结滚动,当着她的面咽了下去。

    桑黛见过太多次了,之前还会因为羞赧崩溃哭泣,如今只会别开眼不看他,他既然不嫌弃,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乖宝真甜。”小狐狸亲了亲她的红透的耳根:“我们乖宝太可爱了。”

    桑黛没说话,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果然,小狐狸捞起她的身子开始忙他自己的事情。

    桑黛忍不住出声:“宿玄……”

    “黛黛,别怕。”他一般刚开始都不会太凶狠,知道桑黛需要时间适应,直到剑修的脸色渐渐好转,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抱住他,宿玄知道现在便是合适的时机,然后他就会凶起来。

    九尾狐本就是强势的物种,宿玄在所有事情上都可以听桑黛的话,唯独在这件事上,他有他自己的节奏,掠夺与凶狠才是他们上古神兽的天性,本就不是温柔的性子,更别说在这种时候了。

    剑修很快就晕乎起来,宿玄边吻她的脖颈,边用婚契调动她识海内的归墟灵力,这也是他们的实践后发现的,两人的识海内有婚契,彼此的神魂被绑在一起,宿玄可以借用婚契调动桑黛识海内的归墟灵力。

    先前宿玄因为发情期经常不清醒只知道做,所以这件事大多都是桑黛强撑着意识来做。

    如今他的发情期快结束了,也几乎不会再有失去神智的时候,桑黛便可以放心让他来调动归墟灵力助他们彼此双修。

    宿玄亲吻她的心口,那里有一处小痣,桑黛的喘.息是对他最大的鼓舞,小狐狸一边动作一边用灵力纾解两人的澎湃的经脉。

    他们都濒临渡劫的边缘,或许明日,便是渡劫的时候,宿玄坐起身抱着她继续,桑黛咬住他的肩头。

    当第三十日过去,宿玄才终于扣住剑修的腰结束,桑黛闭着眼,额上全是汗水。

    小狐狸拂开她汗湿的鬓发,握住她的手腕用灵力试探桑黛的经脉。

    那是快要渡劫的征兆。

    “黛黛。”宿玄轻声喊了句,“我们去沐浴。”“……嗯。”

    宿玄抱着剑修来到温泉里,清洗过后,他取出乾坤袋拿出新衣。

    这是三十日以来第一次穿衣服,他们这三十日坦诚相待,除了在洞府做便是在洞府旁的温泉里沐浴。

    宿玄替她穿好衣服,桑黛坐在温泉旁的石头上,小狐狸在身后为她挽发。

    他替她簪上了九缳簪,腰间挂上了银翎。

    桑黛小声问:“雷劫不会劈坏吗?”

    毕竟是渡劫的劫雷,威压不是大乘期可以比的。

    宿玄笑道:“不会。”

    将剑修收拾好后,他自己也换上了新衣。

    桑黛转身仰头看他,两人这三十日做了数不清的亲密事,从未离开过彼此。

    宿玄本就好看的眸子如今更是亮若繁星,薄唇微扬,她看到他眼底浓重的爱意,这双眼睛在这三十日向她传递了说不完的情话。

    虽然很多话令桑黛脸红羞赧,但一颗心却也在迅速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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