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的柔只是在处理人的情况上,偏向于正面,还有一部分的柔,是人设需要。人们希望的火影,是要温柔强大,看着就安心的。至少是正面形象。

    这点我做不到,我们之间也就宇智波镜和他有这天赋。

    所以被根部处理的人,猿飞都知道的,这还是我们开会后共同决定的。就是联手演着戏,演着演着发现怼猿飞真的好玩,索性假戏真做了。

    宇智波富岳知道这点吗?

    我猜他不知道,毕竟我和猿飞决裂一点也不假。我想成为火影,我成立了根部意图跟他夺权,一堆铺垫下来,连猿飞都在我炸了的那一天,坐在火影办公室里哀叹我们逝去的友情。

    然后被我嘲讽脸:“猴子果然是猴子,脑子一点都不好。”

    火影的优柔寡断怎么来的,还不是白天他想一棍子打死我,晚上又觉得我为木叶牺牲太多,纠结出来的。

    宇智波富岳不知道这一点,他要是知道的话,对宇智波一族的掌控力度就不会这么低了。他要是知道的话,宇智波鼬根本不可能成为双重间谍。

    他不知道这点,但是看到我那个时候的血腥作风,比那些年纪大爱忘事的宇智波长老们,就显得记忆力非常好了。

    但他也以为我想成为火影才这么干的。

    我对火影这个位置没什么想法,真有想法的话,被火影这个位置纠缠了大半生的猿飞,都老年了,还在办公室里当一个莫得感情的批改文件的机器的猿飞,第一个同意也说不定。

    波风水门那次,他就满面红光的告诉我们,他要退休了,结果到现在还没退休成。

    小春演刻薄的年轻貌美的长老已经演烦了。

    “日斩,你弄年轻点我还能撑几年,这么橘子皮的样子,”她不想看了,“你和水户门炎学学团藏!”

    永远二十岁的我喝着茶,对着两个老友微微一笑,顺便将嘲讽点满了。

    “人要服老。”

    猿飞唏嘘。

    “我记得,四代还在的时候,猿飞你对团藏改良版的阴封印也很有想法。”

    水户门炎作为服老二人组,对他的队友迎头痛击,“如果不是顾及着你的面子,我也不至于顶着一张老脸。”

    猿飞:“……”

    火影一夜之间由花甲老人变年轻小伙,猿飞说这不合适。

    宇智波富岳能真正站到高层来,也许能明白为什么长老团和火影的关系,是对立统一。

    高层没有爆点,没让外面那些间谍觉得有机可乘,我的根部怎么会发展的这么快,怎么会有宇智波家族的年轻人主动去暗部,意图得到我和火影的独家消息。

    最重要的一点,是一些对现有制度不满的人,会因为有一个宣泄口和靠山,而活的还算自在。

    三代火影的地位也就无可动摇,木叶内部环境就好管理了。

    我看见暗部队长宇智波鼬重新出现在暗部时,让根部的人将他带了过来。

    周围的灯光跟他上次同我见面时一样,不怎么亮,看着压抑。

    “解决了?”

    “父亲答应了要求,并且做出了行动。”

    “这点我知道。”

    如果他没答应,没有任何举动的话,这几天就会传出宇智波被某某人灭族了,目前嫌犯正在逃窜中,木叶高层震怒,决心为了宇智波报仇的消息。

    顺便木叶还能灭几个不听话的忍者。

    “我很高兴,我还能跟富岳一起喝茶。”

    第69章

    我的社交技能是满点的,就是方向反了而已。

    所以我的出现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什么轻松感,无论是敌人还是现在的队友。即使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战争时期,我的有些做法也让猿飞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他想反驳我,但我做的都是早点结束战争的事情,无论是用间还是什么,都是为了加快战争的结束。

    “是在立场上从不出错,但是手段上格外冷酷无情的人。”

    这是在谈判桌上,战争结束前夕,跟我直接对上的对手给我的评价。

    他笑不出来,咬牙切齿,脸色漆黑。而我非常平静,只是将手里的协议又往前推了推,我说:

    “一步不退。”

    敲骨吸髓,贪婪无度,不顾己方伤亡。

    这是我在谈判桌上获得的反面特质。

    猿飞不适合谈判,他适合安内,只要他在,那么木叶就能镇静下来,我的恶名越多,他的镇静加成越大。

    在这样的情况下,木叶的谈判基本上是我一手包办的,猿飞不会阻碍我。没有谁想要战争,毕竟和平的环境适合发展。但战争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已经伤亡惨重了,那么,决定开启一场战争,并且获胜了的木叶,凭什么要退步,将利益拱手让出,只获得一个好名声?

    “我们死了很多人。”

    “你要看我们木叶的死亡人数统计吗?”

    “我们需要给平民生存的地方。”

    “木叶可以接收全部流民,无论是哪个国家的。”

    “木叶是战争的发起者。”

    “是啊,我们都率先开启战争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跟我们讲道德?”我至始至终都很心平气和,就连看着他们的眼神都很包容,毕竟跟我讲道德的人太稀奇了,是个珍稀物种,需要好好保护一下他们的脑袋。

    “道德是和平时期的木叶才会有的东西。现在的木叶,不拿出一点东西来,我们不会退的。”

    和平时期的道德标兵,战争时期的流氓。

    有冲突吗,没有。

    有的话反驳的意见我也会让人直接吃下去。

    老实的木叶不会让人惧怕,打赢了别人的木叶也不会让人从心底里敬畏。但是打赢了,还恶狠狠的挖掉他们一块肉的木叶,他们就知道收起爪子装乖巧了。

    因为太痛了。

    痛的话他们才会长记性,知道我们不好惹。和平时候的老好人你们不珍惜,就别怪木叶拎个手里剑打人了。

    那次战争木叶

    收获了“三忍”。

    还挖走了那些国家的人口和资源,用他们的钱去给木叶死在战场上的忍者的家人们发钱发补助。给木叶修桥修路。

    总得来说,并没有亏损。

    要真的是亏损的话,那也只能是一种情况,我不在谈判现场,猿飞摸不透对面的底线。就算我已经明示了他要将对面往死里压榨,他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退一步。

    压榨到极致会引起反抗,而木叶的状况也不比对面好多少。这是猿飞的考量,不能说不对吧,毕竟他考虑的已经非常周全了。

    不过越是希望和平,到最后越是得不到想要的和平。

    在知道对面已经到了不得不结束战争,否则会从地图上抹去的时候,这时候的压榨,是为了更加长久的和平。

    他们无力在短时间内发动另一场战争,却又留有防守的力量,只能休养生息,去填补战争带来的创伤。

    我协议上的条件卡到了他们的心理底线,并且比他们这些人算的还要清楚。他们大概需要什么样的物资,多少物资,需要有多少力量能够防护住别的国家,不会灭国。什么物资他们库存多,什么物资最珍稀,什么物资留的太多会让他们快速恢复。根据这些,所有条目都是到了极限,只会让人濒死,但是又死不掉的地步。

    而且协议上有短期有长期的条目,短期的用来让木叶恢复和发展。长期的,我们根本没想着能一直用下去,它们最大的作用是让木叶一次次薅羊毛和让猿飞用来做人情。

    在需要为忍界做贡献的时候,这些条目的免除就是相当了不起的贡献了。

    至于会不会引起民众的反抗?

    根部的间谍部门长期做的就是这样的工作。根部的忍者自认为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也是为了这样的场景。

    他们需要一副铁石心肠,才能在战争时期看着自己的队友去死而无动于衷,必要时还需要往他们尸体上吐口唾沫。

    他们从来不会在正面战场上出现,只会在各大国安静的潜伏着,摸透他们所有的战略布局、聆听他们民间的声音,再通过特殊渠道反馈给我。

    即使手里有可以让木叶减少伤亡的情报,没有我的命令,这些情报就不会从他们手里传达到木叶。

    是需要看着别人去死,而要让自己无动于衷的一群人。是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生平和真实姓名的一群人。连教育,我都是单独的针对性教育。

    不过共同点是,他们都是逃跑和生存的一把好手,伪装也是必修课,其他的,我随他们喜欢。反正我会的多,又不是教不过来。

    这群人,从他们擅长的地方就知道,他们的忍者守则跟普通忍者不一样,他们执行任务暴露时的第一要义是逃之夭夭然后继续隐藏。被抓的话,只要不背叛木叶,我一定会去救他们。

    也正因为有这么一群人,其他国家民间的声音,我是可以听得到的,在他们沸腾时,对木叶的反抗情绪非常高涨时,就让猿飞对木叶进行一波洗白。

    这是什么呢?

    这就是光明正大的欺负其他国家。

    第二次忍界大战,应该是我的声名最响亮的时候,恶评如潮,被一群忍者私底下称作“木叶的豺狼”。

    到第三次的时候,这个名称被进化了,他们现在都不会称我为豺狼了,告死鸟,血乌鸦……我成功的将自己跟死亡紧密相连。就是这些名字,真的是太烂大街了。

    会有第三次忍界大战,只能说时间实在是太伟大的东西,能让人遗忘被打瘸了的过去,也能让人忽视身上还没长好的疤。

    但宇智波富岳还没有忘记。

    曾经在第二次和第三次战争里,都被我用来打辅助的人,他如果对我的德行抱有期望,那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我相信我的反向交际能力是无敌的。

    我去见这位老朋友的时候,用的不是工作时候的装扮,而是用了现在一些人已经非常陌生的日常装扮。

    没有根部的面具,也没有那么多绷带,简简单单的,露出年轻的脸和一只平日里被遮住的眼睛,笑成了眯眯眼。

    看上去亲和力……勉强还行。

    这几年因为对宇智波的谋划,我已经很少正儿八经的出现在人面前了,一旦出现不是绷带就是面具,现在这样,满足了小春的要求。

    毫无威胁,软绵绵的样子。

    前提是,不要报我的名字。

    一旦跟我的名字联系起来,我无论什么样子,大概都能把人吓死的。

    宇智波富岳看见我这样子,杯子没拿稳。

    “团藏。”

    他低声。

    宇智波族长还是上道的,我这个样子出现,他倒是一眼认出来了,显然我给他的阴影非常大。认出来了也知道压声音,也是知道我现在不怎么想别人把我跟志村团藏这个名字联系起来的。

    我以眯眯眼的样子,“族长大人,我来修剪草坪了。”

    富岳:“……啊嗯,进来吧。”

    他脸是真的僵了。

    直到进了宇智波族长的家,进了可以谈话的内室,我的眯眯眼就睁开了,露出平常被绷带遮住的写轮眼。

    这只眼睛倒不是宇智波镜的,虽然他在死之前的确是想给我的,免得让我祸害别的宇智波。不过我已经有了,所以很诚恳的让他放宽心,我真的不会让自己的写轮眼变成一双的:

    “我还要留着一只眼睛去糊弄人。”

    颜色倒置的,类似三瓣花的写轮眼。

    “伊邪那美。”

    只能说这个写轮眼实在是太特别了点,在一众红底黑纹的写轮眼中,它偏偏是黑底红纹,还偏偏是三瓣花。

    这只写轮眼来源于我的亡妻。

    我在跟她互换了眼睛后,双双缠起了绷带,也幸好我们两个平常时间是恩爱夫妻人设,也没惹别人怎么怀疑。

    为了别人的心理安全着想,我的绷带缠到了现在。毕竟伊邪那美是改变命运之术,与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一样,都是能改变他人思想的。

    即使伊邪那美用完就废一只写轮眼,它的创始人的写轮眼在我的眼眶里,就会让一些人陷入绝望。

    至于我会不会伊邪那美?

    好歹给我点信心吧。

    嗯?

    我的写轮眼里的圈圈还能转,是一件让宇智波富岳松了口气的事情。

    老朋友之间的谈话是不需要过多寒暄的,在宇智波差点出了叛乱这件事后,我们更没有必要寒暄了。

    所以气氛有些沉重。

    宇智波富岳在说完他清理了家族的那些顽固派后,没什么话可说了。

    在全员灭族和保留族人面前,他是真的怕我上门是为了通知他宇智波还是要完,那意味着宇智波被木叶高层放弃了,做了断尾求生的事情后,只能选择体面一点的死法。

    我还没有那么没有信用。

    一般我这里能松口了,猿飞就会松口。我不松口,猿飞考虑过后,可能会松口。

    在木叶暗地里借给宇智波富岳人手,让他找个合理的由头清洗了一次宇智波的现在,我和他坐着喝茶,他没话说的时候,我冷不丁的:

    “宇智波想要出一个火影吗?”

    第70章

    “你在说笑话。”

    宇智波富岳面部表情崩坏后,他也没有把我那句问话当真,不是因为他觉得我是在试探后的欲盖弥彰,而是——

    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

    啊哈。

    从宇智波身上看到这个,我也只能说富岳当初可能被我弄坏了,变得根本不像一个宇智波了。

    我是想过让宇智波拥有自知之明的,修剪掉那些太过叛逆的东西,让他们彻底跟木叶融合在一起,看不出来宇智波的影子。

    但是这非常没有必要。

    所以,“富岳,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了吗?让你以为,我对宇智波的要求就是乖乖听话?”

    让宇智波收敛起爪牙,变成宠物猫,时不时蹭蹭脚边,为了让他们变成这样,我做了这么一个局?

    我只是想折断他们的脊梁骨,然后让他们对唯一的出路疯狂,并借此重塑他们的脊梁骨而已。

    宇智波并不适合家养,他们是绝对的战争兵器,无论是写轮眼还是性格,都很适合战争。太过鲜明的感情让他们对族人的死亡充满愤懑,可以给他们撕碎敌人的力量。

    也是被情绪主导的一族。

    这么多年来,唯一算得上脑子清明的,也只有一个宇智波斑。活得长还是有优势的,我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因为过于出色的能力,被注意到的时候,看到过早已经死去的宇智波斑。

    虽然傲慢还有,但是他也有傲慢的资本,毕竟他的实力,还挺强的。

    因为他,我到现在才可以放心大胆的对宇智波下手。

    “木叶里的宇智波,要卖给我吗?”

    “想让他们死?”

    “怎么会,写轮眼可是很好的战略资源。只是在对非常重视的战争武器下手前,跟他们的最强者打声招呼而已。我不希望发生一些无谓的冲突。”

    “可以。”

    在为了和平的理想时,宇智波这种极端爱恨集于一身的人,可以做出什么来,我也并不意外。只要可以给他们一个可能性,他们就能为人驱使。

    极其好用的兵器啊。

    尤其是这个兵器还是有人的思维的时候,七情六欲皆可为我所用。让他们当一只只会咪咪叫的宠物猫,我才是觉得真的浪费了。

    不过富岳身上罕见的自知之明,大概是他肯如此配合,没有别的想法的原因了吧。

    ——宇智波被捏在了团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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