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们反杀是很有可能的,但是反杀的成功率无论什么时候都很低。

    “能将APTX4869塞进他们嘴里吗?”

    琴酒觉得我的做法是在浪费时间,“还是能让他们清醒的服下毒药?”

    对于劳模而言,不能做到这两件事,不能为组织研究出新的药品,不能扩大组织影响力的行为,都是无意义的。而我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我说,“可以。”

    “最好不要骗我。”

    为什么要骗一个劳模呢?除了让他降低对我的信任度,给了他嘲讽我的理由,有什么好处?

    让人在清楚APTX4869毒药本质的情况下成为它的使用者,这种事情我是做的到的。就像冷笑话APTX4869可以救人一样,听起来不可思议,却是真的。

    能让琴酒叼着烟差点忘记点火的事情并不是很难。从理论上来讲,只需要一个道德感过高的人。

    一个厌恶人体实验的研究员被迫进行人体实验,为了不进行这种恶心的实验,拿着自己的命在顶,拖延时间。甚至为了实验体,放弃了自己的逃生机会。

    实验体基数越大的情况下,这种方法的成功率越高。因为只有道德感高的人才能被道德绑架。

    总会出现赴死的人和让别人赴死的人。

    只要让一些人看到这个冷淡的研究员能够让实验体活下来,却被逼迫到极限,无法继续下去的情况就可以。

    但在实际中,我甚至都不需要这么麻烦。

    理论与实际的巨大差距。

    “让我高兴一点吧。”

    “我已经烦透你们了。”

    真正想要杀人,其实根本不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手法,只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甚至根本不用有任何直接接触。

    用语言就足够了。

    吞服APTX4869也是同理。

    既然我根本无法看清楚跟踪我的人的脸,那么也根本无从谈起认识一词。我只认识一个全身乌漆嘛黑,连头发都没有,只有一双眼睛亮一点的小黑人。

    而那个人还一直在摄像头死角。

    对斯托卡的憎恶不是理所当然吗?

    成了一个斯托卡,被跟踪的人厌恶不应该早有准备吗?

    没有谁会对毁了自己人生,让人连快递都有了过敏症的人和颜悦色的。没有一直报警,也是出于不想浪费无谓的警力的原因。

    而承受不住厌恶,意图带走我的斯托卡,就是我说的反噬。

    现在跟着我的斯托卡吸收了前几任的经验,让我感到不适的时刻大大减少,甚至还能正常出现在我面前,听着我偶尔对斯托卡的抱怨。

    人都是会有长进的。

    那么现在可以说说APTX4869救人的事情了。

    我出现在米花町并不是偶然,而是因为这里有APTX4869的实验体,还是存活状态,也就是那个以前名为工藤新一,现在则是小学一年级生的江户川柯南。

    判断出这点,是很简单的。

    琴酒在说工藤新一吃了APTX4869不知道死没死时,我就查了一下这位日本警方救世主的过往资料。

    侦探的关注度实在是很高。

    只要随便搜索一下,就能找出来一堆被媒体爆料出的文字和视频信息,还有高清大图。

    有了琴酒透露出的他吃下药物的时间,对着资料排查一下就好了。然后我就看到了最近声名鹊起的“沉睡的小五郎”。

    ……

    真的毫无难度啊。

    能让一个三流侦探突然变成一个推理大家的原因,还能有什么,都沉睡的小五郎了,背后不待着一个不方便见人的侦探实在对不起这个名头。

    觉得这种推理实在是太简单了,那么增加点工作难度,查一下工藤新一的人际关系——

    青梅竹马,毛利兰,关东大赛空手道冠军。

    青梅竹马的父亲,毛利小五郎,现在是名声正盛的“沉睡的小五郎”。

    邻居,阿笠博士,科学家、发明家、博士。

    ……

    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了一会,后来干脆直接打电话给琴酒——因为是专用的用来联系他的私人号码,琴酒坐在车上出任务的时候也选择接了——我听见他那边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听型号应该是他的车,那么伏特加那个开车的工具人也在了。

    “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冷。

    “给我波本的联系方式。”

    “嘟——”

    电话□□脆利落的挂了。

    没有多久,我的手机上就收到了琴酒的消息:“米花町。”

    不愧是跟我合作过,还合作得比较愉快的劳模,一句话就能提炼出关键信息,给我想要的答案。

    联系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波本的所在地。

    APTX4869不止救了工藤新一,还救了不知道去哪里躲避好奇的侦探服部平次的我。我顺理成章的被斯托卡又逼走了。

    现在,它要救的下一个人可能是雪莉。

    琴酒的那一手,让这个研究员在被软禁的时候,也在断断续续的研究药物,拖延时间。她知道组织的下一批目标,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资料在给雪莉前还发生过一件趣事。

    琴酒将代表我的那个资料抽了出来,让我别掺和。我当时靠着桌子,双手抱臂,“长岛赖光不配当组织的目标吗?”

    “这么做容易暴露。”

    “我的新工作在米花町。”

    “我准备让鬼牌接近我,方便管理。”

    琴酒不适合动嘴皮子,只适合阴冷的威胁别人,用*枪弄断别人的腿。所以我的资料最后还是在那一堆里待着了。

    “雪莉那个女人,眼光不错。”

    琴酒在威胁别人做完选择题后,心情显然好极了。迫害别人果然是反派的乐趣。

    都是来米花町之前的事了。

    ——

    今天的芝士蛋糕口味有变化。

    并不是来

    自于熟悉的那位女性榎本梓,应该是咖啡厅里来的新厨师,或者是原本就在的,但是我并没有碰到的人。

    “梓小姐,这次的芝士蛋糕,是新人做的吗?”

    “的确是的。长岛先生喜欢吗?”

    我能怎么说?

    对着女侍应生的微笑说我不喜欢?

    我只能说,“梓小姐,我是不太能适应变化的人。下次还要麻烦梓小姐了。”

    与芝士蛋糕本身的口感无关,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常吃的东西有变化。这也符合长岛赖光的人设。

    毕竟长岛赖光是一个经历过——蛋糕里被下安眠药,而作案者正是店里新人——事件的人。

    代代进化的斯托卡不知道已经换到了多少代,从一开始的食物里下药到现在伪装成正常人,他们有了智商的跨越。也给我留下了一堆怪癖。

    芝士蛋糕我吃了一口就没继续吃了。

    对厨师心意的践踏和自己的命,我选择后者也很正常。

    说起来有点不爽,在杀人案件扎堆的时候,偏偏我一直在触发囚禁案。

    咖啡厅里多出来的新面孔是一个金毛黑皮的青年,笑容看起来很阳光,也是我桌上芝士蛋糕的制作者。他显然很关心顾客体验,以为我不吃蛋糕是因为他做的太差了。

    不过在我的硬核安慰下,他勉强接受了我“怕被下药”的理由,笑容也收敛了。倒不是对我的行为生气,他在我的理由出口时就已经相信了,只是在对那些斯托卡表示不齿。

    “碰到这种事情,长岛先生应该报警”

    “我新的手机号里只有警员的联系方式。”

    以斯托卡们的侦查值,新的手机号基本上都撑不了多久,我只能买了一堆不记名的电话卡,用一段时间丢一个,严重影响了我正常的工作联系。

    而随手举报的好习惯,和本人的事故体质,我跟每一个地区的警员都很熟,至少打过两通报警电话的熟。

    安室透跟我的关系不是很熟,他再怎么自来熟,能对我说的建议也就只有这样了。

    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熟悉起来的。

    我在咖啡厅待了一会,跟平常一样的时间出门,回到自己的公司,进入实验室开始工作。

    跟我做搭档的是高桥。

    他早早的做好了消毒措施,等我涂完酒精凝胶,戴上双层手套,进实验室时,他已经在实验室看培养皿看了半个多小时了。

    他听见了脚步声,头也不回,“今天也是准点来啊,赖光。”

    我没回话。

    他觉得不对,回过头来看见了我差到极点的表情,“怎么了?”

    “心情不好。”

    “高桥,今天的进度到哪里了?”

    “……是快递?”

    他猜测。

    我“嗯”了一声,又重复了一次,“今天的进度到哪了?”

    让我心情不好的快递一般是高桥直接扔掉的。在我们第一次搭档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天真的人,以为这些快递就是普通的快递,直到他替我搬快递的时候掉出来一把刀扎到了他的手。

    他想跟我打好关系,结果动了斯托卡们的礼物。

    我当着他面将这些快递都拆了一遍,正常的是一堆玫瑰花,或者我常吃的蛋糕、零食。不正常的就是刀子和小动物的标本。

    最后它们的归宿统统都是垃圾桶。

    “以后看到我的快递,可以直接丢,我不会网购,也没有会寄快递给我的熟人。”

    高桥愣愣的,“哦,好的,长岛。”

    他当时手上还绑着绷带,对我的话没反应过来,我问他手怎样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应过来,就跟掉线了一样。

    “手还好吗?”

    他木头一样没有反应。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炸了,比我收到斯托卡的礼物还震惊,“长岛,你竟然会关心人!”手在胡乱挥舞的时候直接撞到了墙,瞬间痛的龇牙咧嘴。

    我冷淡极了,“嗯。我还会吃饭,没想到吧。”

    高桥在成为我的搭档之前,就是个谐星人设。因为接下来的搭档是传闻中孤僻冷淡的长岛赖光,还有一堆人看在他的脸和性格上安慰他。

    他挺聪明的。

    我希望通过他向接下来的斯托卡传递一个信号:我喜欢正常人。不是正常人那就当个聪明人。

    米花町我能过的比较顺心也是这个原因。

    身边有个聪明的会伪装成正常人的斯托卡。

    他也在叫了几次长岛后,就极其自来熟的开始喊我赖光,我一开始会纠正他的叫法,后来就随他去了。

    “赖光喜欢什么样的人?”

    “人。”

    “具体点。”

    “聪明的。”

    ……

    聪明的,有价值的人才会有些优待。

    第93章

    水里掺酒是我所在组织的现状。

    换句话说,除了琴酒对的起他的酒名,其他不是工业酒精制成的毒酒就是有点酒味的水。

    能够信任的人都不满一只手,还要算上出场率并不高的朗姆,以及顶着BOSS最宠爱的女人头衔的苦艾酒贝尔摩德。

    “我曾经想过顶了朗姆的酒名。”

    琴酒出完任务,带着一身硝烟味和尼古丁出现在我面前。面上的冷厉从我们初次见面时就没从他那张脸上下去过。

    应该是杀人多了的后遗症。

    就跟他的眼神和气质一样,一个怎么看都带着锐利,跟随时都在盯人脖子一样,是属于猎食者的眼神。另外一个则让他不穿那身黑大衣都不像个好人。

    “你失败了。”

    陈述句。

    “可以这么说。”

    对比琴酒,我显然从容极了,不像是刚刚跟他配合着完成了任务的人,还能跟杀气重的琴酒聊一下我以前的想法。

    “朗姆很有名,用来当钓鱼的马甲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后来我查了一下朗姆酒,并尝试了一下这种酒的口味。在完全喝不惯,又觉得朗姆酒没有一点提示作用后,我放弃了。

    所以我现在可以叹着气,说出当时最真切的想法,“朗姆里面没有琴酒,实在是可惜。”

    如果是以琴酒为基底的酒,至少可以提示一些人,我是个敌人。

    “你想试试伯*莱塔M92F的威力?”

    听完我的感想,琴酒的态度非常核善,并且建议我不穿防弹衣来尝试一下人类科技应用在小型器械上的成果。甚至他脸上还带着冷笑,从侧面看能看见一排牙齿的那种。

    但这位从我少年时期就开始跟我搭档的杀手并不清楚一件事,没有顶替成朗姆,不能藏起真正的朗姆并顺手钓鱼的我,并不是没有在组织里安插其他马甲号。

    没有谁规定,组织里只能有警方的卧底,而不能有来自组织的卧底。

    我作为组织里隐形的一瓶酒,平日里只与特定的几瓶酒联系,其中琴酒联系频率最高。能够联系的酒全是高层,而且目前是真酒的。

    至于卧底的情况,我并不算太清楚。

    对于一个需要掌握组织整体情况并制定策略的酒,这无疑是不让人满意的。本身要当一个隐形酒,又不能随意取一个酒名的情况下,我开新马甲是顺理成章的事。

    新马甲是一个警方卧底。

    经历我我编的,人设我捏的,档案信息是我塞进警方的电脑的。至于怕不怕被警方卧底查?如果怕的话,那个马甲也不至于被琴酒一*枪崩了。

    问题并不在于我的资料是不是真的能证明我是警方卧底,而是我的行为能不能让我在卧底面前刷出来存在感。

    我的马甲号加入组织的时间比较早。如果不是我的时间管理学比较好,在斯托卡的目光和摄像头的双重监视下,我估计早就送到琴酒枪*口下,放弃开马甲号了。

    每天只睡两小时让我轻松的坚持下来了。

    成果也很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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