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240章

    买单】

    第240章

    买单

    在崔振订过的那个包间里,居延的脸黑如锅底。

    我晃着婴儿车里的居续,心里暗爽。

    原来有人能治他呀!

    菜上好了,居延不动筷子,我松开婴儿车,刚拿起筷子,他就说:“你说我是谁?孩子她舅?那孩子她爹是谁?晏落吗!”

    我没好气的说:“不这么说能行吗?你大我这么多,别人会以为我生孩子是在傍大款!晏落跟我一样年纪,说他是孩子爸爸还比较有可信度啊!”

    他恼了:“年纪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我“嘁”了一声,自顾自的吃东西。

    你是控制不了年纪,但你能控制那玩意。

    有什么不爽都是你自找的,活该。

    他扶额,又问:“论文不是大四才写,你才大三,着什么急?”

    “我想早点赚钱啊,大哥。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家里有矿,随随便便花个几百万都不眨眼。”

    我风卷残云的吃完,抹抹嘴要走,居延推着孩子跟出来:“好,这么有志气,今天的饭你买单。”

    我说:“你组的局你买!”

    居延说:“我一口没吃。”

    然后他叫住服务员:“她买单。”

    说完就推着孩子走了。

    我站在原地,气得无语。

    这混蛋!

    清洁阿姨推着剩饭小车进了包间,我赶紧折回去:“慢着!剩下的我要打包!”

    一顿饭吃了四百八,我躺在宿舍床上,心疼得爬不起来。

    我辛辛苦苦才攒下的压岁钱……

    麦穗几人刚从生物研究所回来,没顾得上吃饭,正好就着泡面,吃我打包回来的海鲜。

    胡桃边吸泡面边抹眼泪:“穆教授又训我了……呜……我的论文开题怎么写都写不好,怕是毕不了业了……呜呜……”

    麦穗安慰她:“咱们才大三,不行换个导师吧?高老师手底下还有课题呢。”

    “但我要是中途换导师的话,以后就不好再考穆教授的研究生了呀……”

    麦穗说:“你还要考他的研究生啊?桃,算了啦,你就不是潜心搞学问的人,何必为了一个男人浪费时间呢?说真的,穆教授那颜值只能算一般,他帅是因为周围的男教授都又老又丑……”

    “呜——不准你这么说我男神!”

    “行啦!韩国男团下个月就要在对面的特别行政区开演唱会了,咱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胡桃说:“可是票很难买……”

    麦穗说:“我爸有客户送了他几张票,咱们一起去,到时候都打扮得漂亮点。”

    胡桃一下子来了精神。

    我露头:“我也有份儿吗?”

    麦穗说:“肯定有啊!”

    我赶紧爬起来查演唱会是周几。

    太好了,是周四。

    下午去实验楼的时候,高老师没再问我关于居延和孩子的任何问题,只是叮嘱我好好做实验,不能懈怠。

    苦熬一个月,终于到了演唱会的前一天。

    上次来还有云庄带着,全程不用操心,这次是陆征领路,一大早就开车带我们过口岸。

    因为演唱会的缘故,车流很多,过桥带过关堵了整整三个小时。

    陆征是酒店会员,给我们开了大房,他自己另外开了一间。

    晚上,麦穗以大房人多为由,去跟陆征一起住。

    我们坏笑着送她到门口。

    她给了我们一人一拳:“笑什么笑,小屁孩们乖乖睡觉!”

    【第241章

    醉翁之意】

    第241章

    醉翁之意

    次日,我们在特别行政区的老街老店吃吃逛逛,傍晚去体育馆听演唱会,度过了充实的一天。

    第三天回到学校,胡桃就鼓起勇气换导师去了。

    虽然穆教授秀色可餐,但还是顺利毕业更加重要。

    我们在实验楼下等她消息,不久胡桃就下来了,垮着小脸告诉我们:“穆教授很爽快的不要我了。”

    麦穗安慰的拍拍她:“反正咱们才大三,再去找个温柔点的导师,重做课题很快的。”

    胡桃说:“我还以为他会有点舍不得我呢……毕竟我一直在他身边刷脸,在实验室里也努力干杂活,但他说不要就不要我了,扭头看他自己的书去了。”

    我也拍拍他的肩膀:“他这个年纪就能当上教授,连老婆都没有,肯定对学术很认真啦,你那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可能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好意思说你,就等你自己开口,给你台阶下呢!”

    胡桃恢复了些精神:“你说得对,我自己开口走,总比被他撵走强。”

    麦穗说:“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这教授像个渣男呢?明明对你没意思,还不说清楚,非等你自己提分手。”

    胡桃说:“切~所有男的在你眼里都是渣男,除了你家陆师傅!”

    麦穗抿嘴一笑:“渣了就换呗,世界上又不止他一个男人。哪怕结了婚,发现对方不是好人也能离的嘛!”

    我听到这话,在心里沉重的想:穗啊,等你遇到活变态还欠他钱的时候就老实了。

    下午,我把实验室要处理的数据提前测好,周六一早就带着笔记本去居延买的二手房里。

    我吃过早饭去的,但居延比我去得更早,好像是在这边过了夜。

    我先敲门,如果他不在家我再用指纹锁开门。

    不过他每次都在,这道门基本用不着我开。

    门打开,我说:“你好,我来探望了。”

    然后进门洗洗手,直奔居续。

    转眼间,居续已经五个月了,原本狭长的眼缝完全睁开,黑色的瞳孔又大又亮,短短的头发像摸了静电似的在脑袋上炸蓬着,粉粉嫩嫩的衣服里伸出白白嫩嫩的手脚。

    她醒着,正在伸手抓摇篮上空悬挂的旋转玩具,我过去拨拨玩具,戳戳她的脸。

    她吐着泡泡,唧唧的笑着,舞动着小手想抓我的手。

    抓了几下没抓到,她皱皱鼻子,有点想哭,我拿着拨浪鼓一逗,她又笑了起来。

    看到她那无忧无虑的样子,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妈妈。

    但我实在没心情在居延的注视下笑着抱起这个孩子。

    扭头一看,居延正站在门口,倚着门框注视着我们。

    像个鬼一样。

    他总这样,吓着吓着我都有点习惯了。

    我起身说:“好了,你陪她玩吧,我去外面坐着……”

    居延没吭声,但我走过门口的时候他也不让路,我只能侧着身子挪过去。

    我坐在外面,打开笔记本处理数据。

    不多会儿,居延把孩子捆在胸前,沉默的走到厨房里给午饭备菜。

    孩子扭头,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忙碌。

    【第242章

    辛苦费】

    第242章

    辛苦费

    处理完数据,我推开电脑,伸了个懒腰。

    扭头一看,居延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一手搂着孩子睡着了。

    孩子趴在他胸前,睡得口水直流。

    他向后倚在沙发靠背上,双目紧闭,眼下发青,对胸前的口水毫无反应,手机也脱手掉在沙发上。

    尽管讨厌他,看到这种情形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明明可以当甩手掌柜,干嘛要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呢?

    我每周六过来都嫌烦,他也一样要过来,好好儿的双休变单休,他工作好像还挺忙,经常加班,现在又多了个照顾孩子的差使,岂不是比我更累更烦。

    我的视线又落在他的腹部以下。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看看他为这条孽根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

    孩子还在吐口水,把他浅色的衬衫晕了一片,隐隐露了点,看着尴尬又闹心。

    我只能抽了张纸巾给孩子擦擦嘴,心想还是把孩子解下来放摇篮吧,趴着睡也不舒服,我趴着睡的话,睡醒起来腰酸背痛还喘不过气。

    绑带的卡扣在后腰上,我把手伸到居延后腰摸卡扣,还没摸到,他就醒了,扭头看着我,倦意很浓的问:“干什么?”

    我缩回手,站到一旁:“我看你睡着了,想把孩子解下来。”

    “哦。”

    他撑着沙发坐起来。

    手机受到震动,亮起了锁屏。

    屏保竟然是在月子中心时的我。

    我穿着白色的睡衣,正坐在床上拿着勺干饭,旁边是孩子和摇篮。

    他在照片一角露出了腿。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偷拍的。

    他没注意到屏保亮了,有点迷糊的解开绑带卡扣,把居续递给我:“十一点半了,你去把孩子放摇篮,我该做饭了。”

    我不想接孩子,但他都递到我眼前了,不敢不接,万一他让我出今天的菜钱呢?

    我兜里就剩几十,经不起造,只能接了。

    孩子睡得很熟,换人抱都没醒,脑袋枕在我怀里,身上散发着阵阵奶香。

    我抱着这个软颤颤热乎乎的孩子走进主卧,把她放进摇篮。

    她朝天蹬了几下腿,嗦着手指继续睡。

    我给她盖上小毯子,走到客厅,开小声看电视。

    居延换下了被口水沾湿的衣服,麻利的做了四菜一汤,厨艺稳步提升。

    我刚夹起一片土豆,他说:“是姜片。”

    “哦……”

    我把伪装成土豆的姜片放在碟子里,夹了一筷子牛肉。

    吃了一会儿,居延说:“下个月我要去国外出差,把孩子放晏家,让妈照顾行不行?”

    他现在喊妈喊得很自然,我纠正不过来,只能说:“干嘛让我妈照顾?你家不是有张阿姨还有月嫂吗?”

    “家里没大人看着,我不放心。”顿了顿,他补充,“不会让妈白白辛苦的,我给她开辛苦费。”

    我妈没义务帮他免费带孩子,再说让她赚点外快也没什么不好。

    这年头,吃屎容易赚钱难啊。

    我说:“那你等等,我问问她愿不愿意带。”

    居延说:“辛苦费一个月四万,务必告诉妈。”

    “……知道了!”

    对我妈来说,金钱攻势屡试不爽,电话打过去,她立马应了下来,还让我转告居延,转辛苦费的时候一定要标明是劳务所得,哪怕以后闹僵,也不会被追回去。

    【第243章

    恶灵退散】

    第243章

    恶灵退散

    居延送孩子那天我在学校,我妈说,他一大早就到了饭馆,撂下孩子走了。

    我妈阴阳他:“要是你女儿在这儿磕了碰了,我可赔不起哩!”

    居延回答:“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把她交给外婆,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我妈跟我学完,不无感慨:“他真的变了好多。虽然我知道他没安好心,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明明可以撒手不管,却愿意亲自带女儿,也算不错了。”

    我不屑:“你答应了他的要求,他才会表现得那么好。你拒绝他试试看,他不气死你就不姓居。”

    “我干嘛拒绝他?一个月四万呀!”

    “好好,那你照顾孩子吧,我要去实验楼了,拜拜。”

    挂了电话,我哼起了歌:“每天站在高楼上,看着地上的小蚂蚁,他们的头很大,他们的腿很细……”

    居延不在,这个月就不用去看孩子咯~

    刚唱到“它在这个城市里活得很压抑”,居延的短信就到了:“每周必须回去看一天孩子。”

    我回了他一个“OK”,然后把手机丢回包里。

    都出国了还管东管西,我才不去。

    到时候跟我妈串个口供,完事。

    然后我这周六没回去,居延也没提醒我。

    我安下心,决定这个月都不当妈了。

    第三周,宿舍楼停水了。

    有人在附近偷挖电缆,挖爆了水管。

    虽说进行了紧急维修,但还是得一天之后才恢复供水,我们正在为洗澡上厕所发愁,想着要不要去别的宿舍楼凑合一晚,胡桃就一拍脑袋:“藕,你哥不是在校门口买房了吗?他那个是高级小区,肯定不会停水断电,我们能去住一晚不?”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投票推荐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