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还没有确定的事,你怎么知道的?”纪望问。

    祁薄言面色微变:“你真要拍?”

    纪望心平气和道:“虽然不知道你想象的是什么画面,不过徐导拍的是正经电影,不是限制级,不会露得太过分的。”

    “就不能不拍吗?”祁薄言放软了声音,他知道哥哥吃软不吃硬。

    但祁薄言也知道,其他事情纪望怎么顺着他都无所谓,只是在工作上,纪望很有原则,不会轻易为旁人而改变。

    这才显得当初祁薄言生病那会,纪望竟然为他放弃了陈导电影的机会,有多不可思议。

    手机屏幕那头的纪望显然停顿了数秒时间思考,然后回到祁薄言:“大概是不能的。”

    祁薄言本想再接再厉,就听纪望问他:“如果我不拍大尺度的戏,你也会不拍大尺度的mv吗?”

    纪望没有记错的话,祁薄言去年才拍了一部mv,里面他躺在浴缸里的画面,胯间只简单地掩着一捧花。

    除此之外,周身春光一览无余。

    纪望那时候还不知道祁薄言拍了什么,直到小旭神神秘秘过来问他,是不是他的建议时,纪望才知道这件事。

    除了这个画面十分过火之外,祁薄言还用银粉在身上写遍了纪望的名字,用不同的语言。

    这一幕自然被粉丝们截图下来,引起热议,还一度上了热搜。

    纪望感觉那段时间大家看他的目光,都相当有内涵。

    祁薄言还挺得意的,要纪望夸他是小天才,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id。

    这件事让纪望印象深刻,短期内基本不会忘记了。

    祁薄言没想到纪望反将一军,也不敢闹了,就怕纪望扯旧账。他借口要早点睡,哄着纪望挂了电话。

    纪望轻笑摇头,等祁薄言将电话挂后,便发消息给编剧和导演,分别问他们那个大尺度的镜头定得如何。

    编剧回得很快,说还没定。导演倒是问他,是不是有不一样的想法。

    纪望抱歉地同他们说,这个镜头如果对电影整体影响不是太大的话,尽可能希望尺度小点。

    他到底还是妥协了,为了自己的私心,亦是为了心上人。

    发完消息后,纪望拿出剧本做了一会的功课。他这次休假有三天左右,很快便要回到剧组。

    纪望躺在了床上,第一次觉得床有点太大,太空。

    尤其是这张床上还满是祁薄言的味道。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到底是爬了起来,穿衣服戴口罩,拿上车钥匙,提着一早就收拾好的小包。

    纪望本来打算明天出发,但架不住刚才和祁薄言通过话。

    在车上的时候,纪望的手机又响了,是祁薄言。因为在开车,纪望不方便接通视频,便转为了语音通话。

    “哥哥为什么不让看?”祁薄言问。

    纪望游刃有余地回道:“刚刚不是吵着要去睡吗?”

    祁薄言声音有点低:“我想了想,哥哥想拍什么戏就去拍吧。”

    纪望挑眉道:“这么乖?”

    “好歹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没有这么幼稚。”祁薄言说。

    祁薄言难得的懂事让纪望有点好笑,他扶着方向盘,想了想道:“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你老是在演唱会上脱衣服。”

    “啊?”祁薄言好似没想到今晚的话题竟然会掉转枪头,来到他身上。

    纪望加快了油门,继续道:“又比如你总是拍些湿身诱惑的杂志封面,还有只穿内裤的广告,对了,你是不是还接了口红广告,又是被人亲花了嘴的那种?”

    祁薄言被问得招架不住:“哥哥,你认真的吗?”

    他们两个因为职业缘故,真要较真起来,那桩桩件件数不过来了。

    纪望戴着耳机,下车,关车门:“我挺认真的,现在想想还有点生气。”

    祁薄言跟纪望在一起这么多年,聚少离多,纪望很少对他生气,加之现在没能见面,看不见脸,祁薄言并不能够把握纪望到底是不是真生气里,一时之间语气也虚了下去。

    “哥哥,别生气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祁薄言讨饶道。

    纪望进了电梯,步入走廊:“真的吗?”

    祁薄言也认真了:“嗯,真的。”

    “那你开个门吧。”纪望低笑道。

    祁薄言:“嗯?”

    纪望看着眼前的酒店房门:“现在我要你打开门,给我个抱抱。”

    “然后你会有一整晚的时间,来哄我开心。”

    第106章

    占有欲

    祁薄言在公开恋情以后,在采访节目上,就被增加了许多谈及另一半的问题。

    自从他的,秀恩爱的小号又曝光后,他就失去了大部分秀恩爱渠道,只能偶尔在朋友圈里发发。

    于是在访谈节目里,祁薄言就表现得相当放肆。

    访谈类节目的大纲通常会让艺人这边审核,对于问及另一半的,能秀恩爱的问题,祁薄言是从来都不愿删的。

    为了避免祁薄言失控,李风通常会自己审一遍稿子,免得祁薄言在节目上过于滔滔不绝,导致人家节目组为了节目的比重,删掉大部分。

    今日的采访倒出了一个小意外,也不是多大的问题。是主持人在提问的时候,弄错了主语。

    本来那个问题是问,在和纪望的恋爱里,祁薄言是比较容易吃醋的那个人吗?吃醋起来的会有什么表现。

    但是主持人却将前后的名字顺序弄反了,最后变成了,纪望是不是容易吃醋的人,吃醋起来是什么样子。

    祁薄言参加的是档有名的电台节目,请过很多艺人,日常尺度也大。

    因为是直播,主持人出的错已经无法收回,此刻中断广播切入音乐也很奇怪。

    祁薄言便顺势接了下去,他说纪望其实很少吃醋。

    相对于alpha天生自带的占有欲,大概是因为性格原因,纪望很少会说出过于露骨的情话,也极少会表现出不信任的情绪。

    嫉妒便是不信任,也是最本能且幼稚的行为。

    与纪望不同,嫉妒与占有欲简直就是祁薄言组成的一部分。

    李风站在玻璃后方,看着里面接受采访的祁薄言,心想着这个问题还真问错了人,别说吃醋了,纪望每天应付祁薄言的嫉妒心都不够,哪来的时间吃醋。

    等祁薄言接受完采访,从里面出来,李风迎了上去,随口道:“刚才主持人出错,怎么不叫停。”

    祁薄言好似在想着什么,一时间没回话。

    李风瞧出来了,打趣道:“想纪老师了?”

    祁薄言问他:“我突然发现,纪望好像真的很少吃醋。”

    “纪老师比较内敛,成熟稳重。”李风答道。

    祁薄言没管李风回答中内涵他的意味,认真道:“他还是不是alpha,alpha天性不就是要独占自己的恋人吗?”

    李风试图为纪望声辩:“纪老师未必没有独占欲。”

    祁薄言皱紧眉头:“我都想不起他上次吃醋是什么时候了,他竟然也不阻止我去客串那些爱情戏,当别人的男朋友。”

    说着说着,祁薄言还把自己说得有点生闷气:“哥哥还真是大方啊。”

    李风准备伸手拿手机,准备同小旭说一声,跟纪老师通个风。

    然后他的手就被抓住了,祁薄言扭头对他说:“给我准备机票。”

    “不是定的明天的飞机吗?”李风说,祁薄言本就打算明日前往纪望的剧组探班。

    祁薄言看了眼时间:“今天节目结束得早,提前出发也没关系。”

    李风:“还没收拾行李。”

    祁薄言已经大步朝前走了:“穿哥哥的就行。”

    李风头疼扶额,原本要给小旭发的消息,换成了通话,并告知对方祁薄言今晚抵达的消息。

    小旭接完电话,没能立刻通知纪望。纪望正在拍夜戏,搭戏的是刚出道的一个小演员,NG了数次,心态都崩了,纪望作为前辈只能耐心引导,尽量缩短拍摄消耗的时间。

    等纪望好不容易下戏,他又被导演拉过去谈心,待知道祁薄言要来的消息,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听到祁薄言要来,纪望眉心一舒,拍了整天戏所带的疲倦已经尽数消散,他脚步匆匆,立刻要往酒店走。

    小旭跟了纪望这么多年,早就发现不管是什么时候,遇上祁薄言的事,纪望总是情绪波动得很明显。

    就像此时,纪望简直就同十八岁要去见初恋情人一样愉快,哪怕他和祁薄言已经结婚了。

    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纪望便是洗澡,他身上又厚厚的一层防晒霜,需要冲掉。他可不希望祁薄言来了以后,对他又亲又抱,吃一嘴的化学成分。

    从前纪望对自己的外在并不如何注重,但人总是会变的。

    纪望现在的心态,就好比自己的老婆过于如花似玉,自然也会重视起自己的外在形象,生出危机感。

    虽然祁薄言总是恨不得他再丑一点,免得出去招人。

    大概是因为纪望这些年有了作品,故意往上凑的狂蜂浪蝶只多不少。

    虽然圈内知道他结婚的人很多,但娱乐圈没有真夫妻这一说法都快成为默认规则。

    甚至因为纪望已婚的身份,想要跟他来一发的更多,因为觉得这样刺激。

    祁薄言一点都不觉得刺激,他倒是想把那些勾引纪望的人找出来好好刺激一顿,只是纪望通常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纪望解决的方式比他温和,不会有太多后续的麻烦。

    倒是祁薄言,面对向他发出暧昧暗示的人,总是不假辞色。

    纪望担心他得罪人,只因小人难缠,尤其是娱乐圈这种地方,名利欲望皆被放大。

    不过祁薄言早就将自己的流量转化成资本,这些年也积攒下许多人脉,一般人想要招惹他,也要顾忌着自己碰不碰得起石头。

    但祁薄言从来都不会嫌纪望关心太多,他恨不得他的哥哥全身心都只有他,为他欢喜为他忧。

    纪望洗完以后,裹着浴巾出了浴室。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从抽屉里拿出早就买好的东西,进到浴室里使用。

    那是一管润滑,alpha的身体到底与omega不同,让自己接受另一个alpha,还是最好事先做点准备。

    直到今天,纪望也不是很能适应最开始的疼痛,哪怕最后他同样得到欢愉。

    门铃声响时,纪望慌张地将手抽出,欲盖祢彰般,他穿好了衣服,因此耽搁了一会,才去开门。

    门外的祁薄言戴着墨镜,不似从前那样见面就扑上来要亲要抱,双手插兜,酷得要命。

    这模样让纪望忍不住笑了,主动冲祁薄言张开双手,示意对方过来。

    祁薄言到底没忍住,一下抱住哥哥,脸颊埋在纪望的颈项蹭了蹭。

    纪望先感受到的,不是祁薄言身上自带的桃子香,而是有另一种甜腻的香味。

    那香味让纪望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牵住祁薄言的手,迎人进来。

    祁薄言一进屋就脱外套,摘墨镜。他转过身,刚想继续同纪望亲人,肩膀就被纪望用手抵住了。

    纪望的目光落在了他领口的位置,眼神略深。

    空气中纪望的信息素一瞬间浓郁了不少,近乎贪婪地将祁薄言团团围住。

    祁薄言就好似感觉不到他的脸色不善般,撒娇般凑过来,要亲他。

    直到再次被纪望推开,祁薄言才一脸委屈道:“哥哥,你不想我吗?”

    纪望指尖先是落在祁薄言的脸颊,继而下滑,略过对方的脖子,在那处引起一片酥麻后,他抓住了祁薄言的衣领。

    这是纪望第一次这般粗暴,随着撕裂的声响,衬衣的纽扣飞了出去,打在墙上,然而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酒店的地毯里。

    纪望扯着祁薄言的领口,拇指碾过上面的一抹口红痕迹:“这是什么?”

    祁薄言还未说话,纪望便说:“又是口红广告?”

    说罢,他好似找到了答案,收回手的同时,空气中逼迫感十足的信息素逐渐淡去:“你今天刚拍完广告去赶过来了吧,也不知道换件衣服。”

    祁薄言噎住了,他没想到在别的情侣里,发现衣服上有口红这件分手率极高的事,竟然在纪望这被轻易合理化了。

    纪望甚至生气还不到一秒钟,就给他找到了理由。

    万一他真的出轨了呢?虽然他绝无可能出轨。

    纪望拿起早就给祁薄言准备好的睡衣:“你常用的护肤品,我已经让小旭去买了,没那么快到,你先洗个澡吧。”

    祁薄言站着没动。

    纪望将衣服递到祁薄言面前,却发现对方没有接的打算。

    他疑惑地看了看祁薄言,便见祁薄言露出了比刚才还要委屈的表情。

    与那时的不同,祁薄言这会是真委屈了。

    他凝视着纪望:“哥哥真的爱我吗?”

    在这段关系里,祁薄言总是没有安全感,不知是因为病,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

    纪望总是不吝于表示自己对祁薄言的爱,听到这句话,他也没有不耐烦,只是好脾气道:“当然爱啊,除了你我还能爱谁。”

    祁薄言扯着自己的领口问:“你看到这个一点都不在乎?!”

    纪望扫了那口红印一眼:“所以是别人弄上去的?”

    “当然不是!”祁薄言想也不想道。

    纪望牵住祁薄言的手,将人引到浴室:“那不就行了,先去洗澡吧。”

    祁薄言不依不饶道:“你怎么都不生气,如果是我看见你衣服上有这个,我会把那衣服烧了,然后把你……”

    “把我这么样?”纪望挑眉道。

    祁薄言不敢说话了。

    纪望忽然叹了口气,他重重抓住了祁薄言,把人从浴室里扯出来,一把推到了床上。

    在祁薄言反应过来前,用那件沾了口红的衬衣,绑住了祁薄言的双手。

    祁薄言头发散乱地躺在床上,双手被缚,满脸惊讶。

    纪望拿出手机,拨通小旭电话,让人晚点再过来。

    小旭问怎么了,纪望看着床上的祁薄言,低声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先办。”

    祁薄言很快便知道,纪望要办什么事了。

    纪望将祁薄言绑得有点紧,没打算叫人挣开的意思。

    祁薄言双手被缚在胸前,叫他看不见纪望到底是怎么承受他的。

    “哥哥,松开我。”祁薄言求饶道。

    纪望盯着他的脸,有些痛苦,浓郁又失控的信息素缠绵在这个房间里。

    他仰起头,汗珠从颤抖的喉间滑下。

    祁薄言呼吸急促,看着纪望这个模样,他的犬齿更是蠢蠢欲动,恨不得翻身将纪望压在身下,拆吞入腹。

    纪望却不如他所愿。他双手扣在祁薄言手腕上的衬衣,就像套住马的缰绳,不让祁薄言轻举妄动的。

    酒店的床即沉也大,可依然被晃出了沉闷的动静。

    他眼眶微润,眼尾泛红,痴痴地盯着纪望。

    没再求饶,也不挣扎,只是那目光将纪望不断舔舐,满是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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