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直接就掰直了夏知瑶的腿根。

    就在这时,夏知瑶三魂七魄像是终于?归体,

    刻在骨子里的自我保护驱使她往后退。

    人在做思想?建设时,

    能理?智去说服自己,可一旦伤害化为实质性?,没?有哪个女人会坦然接受。

    她接受不了......。

    这是她最后的清白了......。

    昔日?种种浮上心头,

    滋生出最后一丝勇气,

    她发了恨地挣扎。

    “你不要碰我!混蛋!你这个变态,你怎么不去死!”

    终于?把心里的话吼出来?,

    夏知瑶绷起额头青筋,

    双腿去踹他?,

    手掌挥打他?,

    声嘶力竭挣扎:“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杀了你!混蛋......别碰我。”

    身上施压的力度霎时消失。

    程北谦轻松躲开她的袭击,似乎兴致全无,

    冷着一张脸起身,

    睡袍大呲呲敞着,赤脚踩在地毯上。

    “我从来?不强迫人,

    你可以选择现在就滚。”

    这句话如?同一桶冰凉的水罩头泼下。

    夏知瑶从崩溃边缘进入一场漫长的怔愣,待反应过来?时,额头上布满了汗。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眼看着程北谦就要走出去。

    一旦他?离开,可能再也不会回来?,留给她的将?是比之前更严重的报复。

    她知道以他?睚眦必报的阴狠本性?,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程北谦。”

    她哑声直呼他?名字,将?所有仇恨摒弃,诚恳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灯光照着她单薄的身子。

    “我和我爸妈从小地方来?到京港市,安分守己活着,现在什?么都没?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你是高高在上的程家公子,我们一家只是小人物,又是哪里得?罪过你,我真的想?不明白,如?果真是我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真诚地跟你道歉,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程北谦慢慢回头,灯光暗影让他?眉眼深邃,窥不见丝毫情绪。

    但那眼神冷漠无波澜。

    夏知瑶知道自己的推心置腹还是失败了。

    没?人会撼动他?冷血的心性?。

    注意到他?抬腿要离开,夏知瑶不得?不快速跳下床,拉住程北谦的手。

    “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的处境,我很害怕。”

    “怕什?么?”

    程北谦偏头,似对她这种怀柔政策不屑一顾,目光凉凉道:“要不要我现在给程维打电话,让他?全程陪着,你就不怕了。”

    疯子疯子!!!

    这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夏知瑶深吸一口气,现实的屈服还是让她攥紧他?的手。

    “女人的害怕跟其他?人没?关系,是生理?上的害怕。”

    她尝试着拉他?往床边走。

    有些勇气一旦被现实流逝,就再难凝聚。

    接受是她唯一的选择。

    程北谦冷眼看着她,倒是没?再出门。

    待两人一上床,他?冷笑着命令夏知瑶躺好。

    “知道为什?么我不跟你签合同吗?”

    程北谦垂首拍着夏知瑶脸颊,残酷地说:“蚍蜉撼树,有什?么资格?我碾死你们一家,就跟碾死蝼蚁一样,千万别作死,我耐心耗尽,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一落,没?有任何?前戏,残酷地撕裂了她。

    很疼,非常疼。

    夏知瑶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好似看到当初那个无忧无虑骄傲善良的女孩一点点死去。

    她已经看到自己的根茎在腐烂。

    连最后的尊严也没?了。

    彻彻底底被程北谦毁掉。

    恍惚间,她希望这一切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她仍旧拥有温馨的家庭,幸福的爱情。

    一阵颠簸中,夏知瑶突然把胳膊搭在自己眼皮上,压住涌出来?的眼泪。

    程北谦根本就不在乎她感觉如?何?,像是一场身体惩罚,懒得?给她触感上的缓解。

    墙上的影子沉沉浮浮,明明是一场亲密的举动,却没?有任何?旖旎的声音。

    沉默、诡异、死寂。

    屋里气味弥漫。

    夏知瑶被这股味道刺激到,人像是突然回魂,不管不顾抓着程北谦胳膊。

    “你没?戴套。”

    程北谦动作一顿,夏知瑶的提醒终究是晚了一步。

    那滴泪还是重重垂落,眼神归于?死寂,她浑身虚力地重重躺下,不再言语。

    厕所那次就像一场潘多?拉魔盒,打开一个新领域,复杂的情感终究掺杂上人类的欲。

    人类的欲大抵一样。

    有一次突破口,再深入也就不那么困难了。

    对于?今晚的事,夏知瑶知道程北谦就算再厌弃她,终究是个男人。

    而她也彻底回不去了。

    有了第?一次,再来?一次已经是顺理?成章。

    程北谦洗了个澡,又继续压在她身上,大概是有了一次纾解,态度上有所缓和,会尝试着去抚她,也不再那么盛气凌人。

    夏知瑶仍旧没?发出声音,倒是程北谦压抑不住俯在她耳边喘息,自然而然地叼住她耳垂。

    她脑袋一偏。

    程北谦掐着她腰身,“怕痒?”

    夏知瑶不吭声。

    “怎么像条死鱼,跟程维做也这样?”

    夏知瑶的情绪还是起了一丝变化,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的厌恶浮现出来?,催着他?,“你快点,我累了。”

    凌晨三点保洁员进来?打扫卧室,目不斜视换了一床干净床单。

    不过当时夏知瑶回了自己房间,避免了羞耻尴尬。

    程北谦除了发烧,不会跟她躺一张床上睡觉。

    她在自己浴室洗了好几遍澡,全身搓红快要掉皮才从浴室出来?,浴巾勉强遮住身上遍布的痕迹,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站在窗边往下看。

    夜色昏沉,京港市灯火通明,街道被路灯照得?轮廓清晰,所以那种从高处往下看的眩晕感就格外强烈。

    五星级酒店不管多?高,窗户外都有防盗保险栏。

    以防住户挑酒店寻短见。

    眩晕感让她大脑有些不清楚,等她缓过来?时,竟爬到窗沿上站起来?了,冰凉的触感徒然惊醒她。

    如?果没?有防盗栏,可能她就掉下去了。

    寒风不留余地吹拂在她脆弱的身躯上。

    不......不......我不能死。

    因为人渣而死,不值得?。

    我得?好好活着,总有一天?一定会让程北谦偿还加注在我身上的所有伤害。

    -

    夏知瑶后半夜梦魇睡得?很不踏实,早上醒来?全身酸疼,双腿抬都抬不起来?。

    她弯腰看了下,有点红肿。

    程北谦昨晚完全是使了力故意折磨她,她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那些反胃的画面甩出去。

    收拾好自己打开门准备去买紧急避孕药,发现客厅笔直站着一位身穿酒店服装的中年女人。

    女人也不知站了多?久,瞧见夏知瑶出屋,露出八颗牙齿。

    “夏小姐您好,我是酒店客房经理?叶红霞。”

    能进总统套房肯定是经过程北谦首肯,夏知瑶往客厅扫了一圈,程北谦不在。

    “请问您有事吗?”

    “这个是程先生交代?,让您醒过来?后服用?。”

    叶红霞双手递上一个药盒,脸上是标准的服务态度,不含任何?八卦,堪比机器一样不让人产生尴尬。

    4时紧急避孕药。

    夏知瑶拖着泛疼的步伐接过药,刚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离开的脚步声,疑惑转身。

    “还有事吗?”

    还没?等酒店客房经理?开口说话,夏知瑶脸露讥讽:“难不成是让你监督我服用??”

    傻逼才会想?着怀上他?的孩子。

    叶红霞看着她,垂眸说:“程先生让您服用?后,跟我去一趟医院做上环手术。”

    “你说什?么?”

    夏知瑶脑袋出现短暂的空白,慢慢坐在沙发上。

    叶红霞眼力劲足,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又掰开一粒药,生怕她像其她见不得?光的情人一样受了刺激,当场撒泼打滚。

    被男人要求去上环,这就是不想?让女人怀上他?的孩子,怪伤人心。

    但叶红霞的顾虑完全是多?余,夏知瑶只是忽然想?起曾经她跟程维聊过这类话题。

    那时程维说要是不想?要孩子,他?就去做结扎手术,不能让她有一丁点伤害。

    夏知瑶心里只是替自己难过。

    她面无表情吃完药,站起身说:“我去换身衣服。”

    见她不吵不闹,叶红霞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去的是一家程北谦安排的私人医院,不用?排队,10分钟完成手术,干净利落。

    夏知瑶捂着肚子慢悠悠出医院,叶红霞全程陪护,伸出胳膊想?要搀扶她,却被夏知瑶躲开了。

    “手术已经做完,你可以走了。”

    “夏小姐,您刚做完手术,不宜长时间行走,我叫车送您回去休息。”

    医院人来?人往,消毒水刺鼻味随着人流融入鼻息。

    夏知瑶似乎又感觉到消毒工具在身体里翻滚。

    她眉头紧蹙,脸色不虞道:“药也吃了,手术也做了?还要监视我干什?么?”

    叶红霞解释:“夏小姐您误会了......。”

    夏知瑶打断:“我自己会回去,别再跟着我。”

    “那好,您注意身体。”

    叶红霞怕招她烦,也不再一个劲劝,反正任务已经完成,最后叮嘱几句,果断离开了。

    夏知瑶低着头慢慢走出医院,最近京港市天?天?雾霾,整个城市像笼了一层模糊不清的灰纱,看着让人心里压抑。

    她裹紧围巾亦步亦趋走着,见医院门口围了不少人,正打算绕道走,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身影。

    夏知瑶脚步一顿,待那几个人散开,她往前走了一步。

    第19章

    强夺

    这些人围观的是一对乞讨的母子,

    母子俩低头?跪在地上,身前竖着两个纸箱片。

    上面写着——请好心人捐赠两百路费回老家?,日后一定偿还。

    这俩人?正是之前在京纽酒店外一边卖炸鸡一边卖秘方的母子。

    夏知瑶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们了,

    还以为他们早就得偿所愿离开了京港市,没想到竟在这里乞讨。

    出医院那会,她心里头?就格外想吃一口炸鸡,

    有美食的安抚日子似乎才能接着往下走。

    那位大姐瞥见?一双干净直筒靴,没抬头?,

    压着儿子脊背鞠躬:“求求施舍一下。”

    注意到面前人?既不捐钱也不走,疑惑抬起头?,

    瞧清眼前的人?,大姐惊讶道:“是你啊。”

    医院附近餐馆多,

    他们挑了一家?上桌速度最快的面馆。

    这会正是午饭时间,

    十桌小店挤满了人?,屋里热气腾腾,只有角落还空着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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