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不知道她能不能治好您的病。”年迈的老者毕恭毕敬。
年轻的男人一身黑色中山装，肤白如雪，貌美倾城。
一双丹凤眼就好像从古代画中走出来的神仙一样风雅至极。
“是神医还是江湖骗子都不好说。”男人说完，手执一颗黑色的棋子落在棋盘上。
“要不要查查她的底细？”老者问。
第352章：诡异的案件
次日清晨
涂然先去了学校，上午课完毕后，就跟沐婉君去找了白逸。
白逸见到沐婉君倒是挺热情，也挺客气。
因为那日后，他们就加了微信，沐婉君会跟进那件事的后续。
虽说是孙伯的事情，但沐婉君觉得涂然出来后肯定要继续查这个。
“白警官，这是我朋友，涂然。”
“你好。”涂然大方打招呼。
“你好，我是白逸，沐小姐跟你说了吧，我是负责孙大夫遇袭案件的警官。”
“嗯，那就麻烦你了。”涂然点点头，随后跟沐婉君一起进了警局白逸的办公室。
“前日我还和冯尧聚会了。”
白逸一直以为沐婉君是冯尧的女朋友，所以主动提及。
“是吗？”
沐婉君回答的心不在焉，俨然是没什么兴趣。
他还觉得挺奇怪……
“白警官，我听说那人你们抓到后关了两日就放了，是有人来保释了吗？”涂然问。
白逸摇摇头，“并不是，他的情况有些特殊。”
“来，你们看，这是那人资料。”
说完，白逸从电脑里调出一个档案，沐婉君和涂然都齐齐望去。
——黄晓旭，男，三十一岁，家住大田棚户改造区，未婚，无业，有间歇性精神病史。
“不可能，那人身手敏捷，出手狠辣。”
“不可能是个精神病。”
“我与他交过手，我太清楚了。”沐婉君几乎第一时间否认。
涂然看着白逸，“白警官，你们做过背调了吗？”
背景就是所谓的背景调查，白逸点点头，“嗯，做过了，他们家遗传精神病史，他父亲，他奶奶都是这个病，他父亲十多年前车祸已经过世了。如今只有母亲和年迈的爷爷奶奶相依为命。按照街坊邻居所提供的，他确实从小就有精神病史，发作时候很吓人，经常打人。”
“也没上过学，被周围的人喊做疯子。”
“这件事无法造价，他的病例医院里都有存档，常年服用精神病类药物。”
“这个黄晓旭，和孙大夫是否认识？”涂然再次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不认识，我们查过。”
“完全没有交集。”这也是白逸一直觉得很奇怪的地方。
照理说，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人，是不可能发生冲突的。
若说这个黄晓旭在大街上发病，乱砍人，孙大夫被无意中砍伤都有心可原。
可那日的情况是，监控里可以看到，黄晓旭像个专业杀手一样。
趁着夜晚精准的潜入了孙大夫所在的房间，并且准备痛下杀手。
那一栋楼，除了孙大夫，其他人并没有遭遇伏击，也就是说，他不是无差别的去杀人，显然看着是有目的性的。
可这个黄晓旭不止是本人跟孙大夫不认识，家里人也没有任何人跟孙大夫有过交集，谁会处心积虑杀一个陌生人呢？
涂然和沐婉君对视了一眼，很显然，她们俩早就猜到如此了，并不奇怪。
“黄晓旭被我们抓了后，就发病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们特意安排了医院做了头部检查，医生说他的脑电波很乱，确实不是装的，对于精神病人，我们是没办法的，你们懂吧？”
涂然和沐婉君都点点头。
“大田棚户改造区，回迁户，是吗？”涂然问。
“嗯，几年前拆迁了，都给盖了楼，还给了一些钱。”
“不过他们家境并不富裕，她妈妈带着一个精神病的儿子和两个年迈的老人，怎么看，都是普通家庭，没有奇怪之处。但正如沐小姐所说，单日黄晓旭去刺杀孙大夫的时候，那感觉跟现在都不是一个人。”
“如果没有监控视频，我都不敢相信这些居然真的发生了。”
“他进来后，没袭警吧？他当时力大无比，不像是一个正常年轻男人该有的力量。”沐婉君仔细回忆那天的情况。
白逸摆摆头，“没有。”
“我们也觉得奇怪，还有同事提出来他是不是有超雄综合征，所以才那么大力气的，但检查显示，并没有。”
“不过按照他母亲所说。”
“他每一次发病时候，确实都比平时力气大。”
“不过至于他为什么要去袭击孙大夫，他自已本人回答也是语无伦次，显然是忘记了。”
“好，我知道了。”涂然点头，随后起身。
“白警官，方便给我们一下他家的地址吗，我想去拜访一下。”
“可以的，没问题。”白逸马上找出地址，写出来给涂然。
“谢谢白警官。”
“不用客气，我和冯尧都是朋友，大家都是熟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联系我。”
随后，沐婉君和涂然双双出了警局。
“白警官好像以为，你是冯尧的女友。”
“算了，我看不上那家伙的。”
“那你能看上谁，陆之昂吗？”涂然半开玩笑。
“天哪，涂涂，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连你也会开这种玩笑？”沐婉君瞪大眼睛。
“我只是表达了对朋友未来情感生活的关心。”
“大可不必，多关心关心你自已吧，毕竟你老公多了一个干妹妹，你婆婆多了一个干女儿，你凭空多了一个心机婊的小姑子。”
涂然笑而不语，周涵的事情，她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涂然就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周涵如今虽然蹦跶的欢乐，但始终没有跟她正面对决。
如果真的来招惹她，那么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没一会，涂然开车就带着沐婉君来到了大田棚户改造区。
四楼，没有电梯。
按照地址，她们找到，敲了敲门。
“谁啊？”打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很显然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黄晓旭的母亲，按照资料介绍，叫王凤霞。
“请问，这里是黄晓旭的家吗？”涂然很有礼貌。
“是，你们是谁，找谁……”
一脸沧桑的中年妇女，满脸警惕。
“我们是孙大夫的家属，之前黄晓旭因为袭击孙大夫被警察局带走过，您还记得吧？”
一听说孙大夫家属，这妇女脸色微微一变，“你们是来要钱的吗？”
第353章：傀儡术
“啊，不是的，您别误会，我们只是想问黄晓旭一些问题。”
怕女人误会自已是来讹诈钱财的，涂然赶紧解释。
看着门前是两个小姑娘，看样子也没什么恶意。
王凤霞才缓缓打开门，“进来吧。”
一进门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侧头就看见沙发上一个白头发老太太坐着看电视，呆呆地。
但已经小便失禁，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流出，但她丝毫不知。
沐婉君捂着鼻子，差点干呕出来。
“我婆婆也是精神病，很多年了。”
“家里很乱，你们小心别踩到垃圾。”王凤霞小声的提醒着。
随后在次卧的房间里，他们看到了黄晓旭。
他正在睡觉，脸色不是很好看，发灰，眼眶有些淤青。
身上穿着一些撕坏了的衬衣衬裤。
“他睡着了？”涂然开口。
“吃了那个精神病的药物，就会发困，整天都会睡觉。”
“不吃的话，人又会很暴躁。”
“没办法，我也没有办法。”王凤霞有些哽咽。
“王阿姨，您儿子在去袭击孙大夫的那一晚，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没有，那一晚他几点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很奇怪，以前他也有过半夜出走的经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什么都不说，有时候鞋子上还有泥水。”
“那真没想到这一次那么严重，差点掐死孙大夫是吧？”
“我很抱歉，小姑娘。”
“你要赔偿的话，我们确实没有。”
“小旭的爸爸不在了，家里都靠我一人摆摊支撑。”
“给的拆迁款都给这孩子治病买药了。”
“但我可以给你道歉，我给你跪下了。”
“我替我儿子给孙大夫道歉。”
说完，王凤霞对着涂然就要下跪，涂然手疾眼快，马上搀扶住她。
“王阿姨，您不需要这样。”
“他是病人，我们能理解。”
“我们今天来，也是想调查一些线索。”
“我们怕的是你儿子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啊？”王凤霞确实没想到这一步。
“那不能吧，我儿子是个精神病，平日里根本根本不与人来往，也没什么朋友，谁会利用他？”
涂然没说话，只是看了看黄晓旭，微微凝眉。
“身上已经没有尸气了。”
“那天晚上有。”
“但我确定他们是一个人。”
“不可能换人了。”
“我对气味很敏感，不会认错。”沐婉君小声的提醒。
涂然看了看王凤霞，“王阿姨，我可以帮黄晓旭把把脉吗？我是孙大夫徒弟，也是学中医的。”
“当然可以，麻烦你们了。”
一听说要给儿子把脉，这是好事啊，王凤霞对眼前的两个小姑娘越发的有好感。
趁着黄晓旭睡着，涂然在她床边坐下，随即开始手搭在他粗犷的手腕上。
左右两只都把过后，涂然起身。
“怎么样？小姑娘？”
“看出我儿子有什么问题了吗？都说你们中医很厉害，我其实之前也带他看过，但精神病这种，也不好治的，这么多年，我也放弃了。”
“黄晓旭身体不错的，没什么大问题。”
“我们没什么事就先走了，等哪天他醒着，我们有空再过来。”
“好，那你们慢走。”
眼看两个小姑娘也没要钱，要没为难她，王凤霞倒是有些愧疚。
离开这家后，涂然微微叹了口气。
“你发现什么了？”沐婉君知道她肯定有所发现。
哪怕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婉君。”
“我知道你是懂这方面的，我问你。”
“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一个傻子，让他听命自已去杀人。”
“这种术法太多了，操控术。”
“最简单的就是阿飘附身，阴灵附体控制人的意识。”
“这些你看电视剧都应该看过。”沐婉君回答。
“你之前说他身上有尸气是吧？”
“但黄晓旭并没有死，他是活人，身上有尸气会是什么功法？”涂然又问。
“这种练尸术法也有很多种，身上的尸气并不一定是他的，可能是当时附身他的某种灵体携带的，一旦灵体离开，他就恢复正常了，所以白逸才说，事发后，问他，他是一问三不知，都不记得了。”
涂然转过头，看着沐婉君，“我刚把脉，我发现他体内有一条黑线。”
“黑线？”沐婉君震惊。
“确切的说不是黑线，是黑气，但这气息诡异的很，像一条线一样，若隐若现的在他体内，如果不是有功力的心细的，是把不出来的。”
“是一种不对劲的气流，不应该出现在人体的气流。”
“难道是……传说中的傀儡术？”沐婉君一怔。
“傀儡术？”
年轻的男人一身黑色中山装，肤白如雪，貌美倾城。
一双丹凤眼就好像从古代画中走出来的神仙一样风雅至极。
“是神医还是江湖骗子都不好说。”男人说完，手执一颗黑色的棋子落在棋盘上。
“要不要查查她的底细？”老者问。
第352章：诡异的案件
次日清晨
涂然先去了学校，上午课完毕后，就跟沐婉君去找了白逸。
白逸见到沐婉君倒是挺热情，也挺客气。
因为那日后，他们就加了微信，沐婉君会跟进那件事的后续。
虽说是孙伯的事情，但沐婉君觉得涂然出来后肯定要继续查这个。
“白警官，这是我朋友，涂然。”
“你好。”涂然大方打招呼。
“你好，我是白逸，沐小姐跟你说了吧，我是负责孙大夫遇袭案件的警官。”
“嗯，那就麻烦你了。”涂然点点头，随后跟沐婉君一起进了警局白逸的办公室。
“前日我还和冯尧聚会了。”
白逸一直以为沐婉君是冯尧的女朋友，所以主动提及。
“是吗？”
沐婉君回答的心不在焉，俨然是没什么兴趣。
他还觉得挺奇怪……
“白警官，我听说那人你们抓到后关了两日就放了，是有人来保释了吗？”涂然问。
白逸摇摇头，“并不是，他的情况有些特殊。”
“来，你们看，这是那人资料。”
说完，白逸从电脑里调出一个档案，沐婉君和涂然都齐齐望去。
——黄晓旭，男，三十一岁，家住大田棚户改造区，未婚，无业，有间歇性精神病史。
“不可能，那人身手敏捷，出手狠辣。”
“不可能是个精神病。”
“我与他交过手，我太清楚了。”沐婉君几乎第一时间否认。
涂然看着白逸，“白警官，你们做过背调了吗？”
背景就是所谓的背景调查，白逸点点头，“嗯，做过了，他们家遗传精神病史，他父亲，他奶奶都是这个病，他父亲十多年前车祸已经过世了。如今只有母亲和年迈的爷爷奶奶相依为命。按照街坊邻居所提供的，他确实从小就有精神病史，发作时候很吓人，经常打人。”
“也没上过学，被周围的人喊做疯子。”
“这件事无法造价，他的病例医院里都有存档，常年服用精神病类药物。”
“这个黄晓旭，和孙大夫是否认识？”涂然再次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不认识，我们查过。”
“完全没有交集。”这也是白逸一直觉得很奇怪的地方。
照理说，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人，是不可能发生冲突的。
若说这个黄晓旭在大街上发病，乱砍人，孙大夫被无意中砍伤都有心可原。
可那日的情况是，监控里可以看到，黄晓旭像个专业杀手一样。
趁着夜晚精准的潜入了孙大夫所在的房间，并且准备痛下杀手。
那一栋楼，除了孙大夫，其他人并没有遭遇伏击，也就是说，他不是无差别的去杀人，显然看着是有目的性的。
可这个黄晓旭不止是本人跟孙大夫不认识，家里人也没有任何人跟孙大夫有过交集，谁会处心积虑杀一个陌生人呢？
涂然和沐婉君对视了一眼，很显然，她们俩早就猜到如此了，并不奇怪。
“黄晓旭被我们抓了后，就发病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们特意安排了医院做了头部检查，医生说他的脑电波很乱，确实不是装的，对于精神病人，我们是没办法的，你们懂吧？”
涂然和沐婉君都点点头。
“大田棚户改造区，回迁户，是吗？”涂然问。
“嗯，几年前拆迁了，都给盖了楼，还给了一些钱。”
“不过他们家境并不富裕，她妈妈带着一个精神病的儿子和两个年迈的老人，怎么看，都是普通家庭，没有奇怪之处。但正如沐小姐所说，单日黄晓旭去刺杀孙大夫的时候，那感觉跟现在都不是一个人。”
“如果没有监控视频，我都不敢相信这些居然真的发生了。”
“他进来后，没袭警吧？他当时力大无比，不像是一个正常年轻男人该有的力量。”沐婉君仔细回忆那天的情况。
白逸摆摆头，“没有。”
“我们也觉得奇怪，还有同事提出来他是不是有超雄综合征，所以才那么大力气的，但检查显示，并没有。”
“不过按照他母亲所说。”
“他每一次发病时候，确实都比平时力气大。”
“不过至于他为什么要去袭击孙大夫，他自已本人回答也是语无伦次，显然是忘记了。”
“好，我知道了。”涂然点头，随后起身。
“白警官，方便给我们一下他家的地址吗，我想去拜访一下。”
“可以的，没问题。”白逸马上找出地址，写出来给涂然。
“谢谢白警官。”
“不用客气，我和冯尧都是朋友，大家都是熟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联系我。”
随后，沐婉君和涂然双双出了警局。
“白警官好像以为，你是冯尧的女友。”
“算了，我看不上那家伙的。”
“那你能看上谁，陆之昂吗？”涂然半开玩笑。
“天哪，涂涂，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连你也会开这种玩笑？”沐婉君瞪大眼睛。
“我只是表达了对朋友未来情感生活的关心。”
“大可不必，多关心关心你自已吧，毕竟你老公多了一个干妹妹，你婆婆多了一个干女儿，你凭空多了一个心机婊的小姑子。”
涂然笑而不语，周涵的事情，她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涂然就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周涵如今虽然蹦跶的欢乐，但始终没有跟她正面对决。
如果真的来招惹她，那么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没一会，涂然开车就带着沐婉君来到了大田棚户改造区。
四楼，没有电梯。
按照地址，她们找到，敲了敲门。
“谁啊？”打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很显然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黄晓旭的母亲，按照资料介绍，叫王凤霞。
“请问，这里是黄晓旭的家吗？”涂然很有礼貌。
“是，你们是谁，找谁……”
一脸沧桑的中年妇女，满脸警惕。
“我们是孙大夫的家属，之前黄晓旭因为袭击孙大夫被警察局带走过，您还记得吧？”
一听说孙大夫家属，这妇女脸色微微一变，“你们是来要钱的吗？”
第353章：傀儡术
“啊，不是的，您别误会，我们只是想问黄晓旭一些问题。”
怕女人误会自已是来讹诈钱财的，涂然赶紧解释。
看着门前是两个小姑娘，看样子也没什么恶意。
王凤霞才缓缓打开门，“进来吧。”
一进门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侧头就看见沙发上一个白头发老太太坐着看电视，呆呆地。
但已经小便失禁，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流出，但她丝毫不知。
沐婉君捂着鼻子，差点干呕出来。
“我婆婆也是精神病，很多年了。”
“家里很乱，你们小心别踩到垃圾。”王凤霞小声的提醒着。
随后在次卧的房间里，他们看到了黄晓旭。
他正在睡觉，脸色不是很好看，发灰，眼眶有些淤青。
身上穿着一些撕坏了的衬衣衬裤。
“他睡着了？”涂然开口。
“吃了那个精神病的药物，就会发困，整天都会睡觉。”
“不吃的话，人又会很暴躁。”
“没办法，我也没有办法。”王凤霞有些哽咽。
“王阿姨，您儿子在去袭击孙大夫的那一晚，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没有，那一晚他几点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很奇怪，以前他也有过半夜出走的经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什么都不说，有时候鞋子上还有泥水。”
“那真没想到这一次那么严重，差点掐死孙大夫是吧？”
“我很抱歉，小姑娘。”
“你要赔偿的话，我们确实没有。”
“小旭的爸爸不在了，家里都靠我一人摆摊支撑。”
“给的拆迁款都给这孩子治病买药了。”
“但我可以给你道歉，我给你跪下了。”
“我替我儿子给孙大夫道歉。”
说完，王凤霞对着涂然就要下跪，涂然手疾眼快，马上搀扶住她。
“王阿姨，您不需要这样。”
“他是病人，我们能理解。”
“我们今天来，也是想调查一些线索。”
“我们怕的是你儿子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啊？”王凤霞确实没想到这一步。
“那不能吧，我儿子是个精神病，平日里根本根本不与人来往，也没什么朋友，谁会利用他？”
涂然没说话，只是看了看黄晓旭，微微凝眉。
“身上已经没有尸气了。”
“那天晚上有。”
“但我确定他们是一个人。”
“不可能换人了。”
“我对气味很敏感，不会认错。”沐婉君小声的提醒。
涂然看了看王凤霞，“王阿姨，我可以帮黄晓旭把把脉吗？我是孙大夫徒弟，也是学中医的。”
“当然可以，麻烦你们了。”
一听说要给儿子把脉，这是好事啊，王凤霞对眼前的两个小姑娘越发的有好感。
趁着黄晓旭睡着，涂然在她床边坐下，随即开始手搭在他粗犷的手腕上。
左右两只都把过后，涂然起身。
“怎么样？小姑娘？”
“看出我儿子有什么问题了吗？都说你们中医很厉害，我其实之前也带他看过，但精神病这种，也不好治的，这么多年，我也放弃了。”
“黄晓旭身体不错的，没什么大问题。”
“我们没什么事就先走了，等哪天他醒着，我们有空再过来。”
“好，那你们慢走。”
眼看两个小姑娘也没要钱，要没为难她，王凤霞倒是有些愧疚。
离开这家后，涂然微微叹了口气。
“你发现什么了？”沐婉君知道她肯定有所发现。
哪怕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婉君。”
“我知道你是懂这方面的，我问你。”
“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一个傻子，让他听命自已去杀人。”
“这种术法太多了，操控术。”
“最简单的就是阿飘附身，阴灵附体控制人的意识。”
“这些你看电视剧都应该看过。”沐婉君回答。
“你之前说他身上有尸气是吧？”
“但黄晓旭并没有死，他是活人，身上有尸气会是什么功法？”涂然又问。
“这种练尸术法也有很多种，身上的尸气并不一定是他的，可能是当时附身他的某种灵体携带的，一旦灵体离开，他就恢复正常了，所以白逸才说，事发后，问他，他是一问三不知，都不记得了。”
涂然转过头，看着沐婉君，“我刚把脉，我发现他体内有一条黑线。”
“黑线？”沐婉君震惊。
“确切的说不是黑线，是黑气，但这气息诡异的很，像一条线一样，若隐若现的在他体内，如果不是有功力的心细的，是把不出来的。”
“是一种不对劲的气流，不应该出现在人体的气流。”
“难道是……传说中的傀儡术？”沐婉君一怔。
“傀儡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