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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晚风 蜡烛燃尽,一室的绮丽暧昧。

    “主子,月公子又来了。”楼澈站在窗边,打了帘子朝着外边站在月色下的北玉洐。

    他回头看自家主子,却见火焰一动不动的看着轴卷,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北玉洐最近的态度有些奇怪。

    火焰在心里想。

    他这些日子很乖,按时喝药,没有再随意走动,只是每日晚间会送一碗莲子羹来,也不说话,就放在回廊下,等着自己熄灯时,他便静悄悄的走。

    可能是被囚禁了这么久始终没得到什么好。

    于是又开始惺惺作态罢了。

    火焰在心里暗暗不屑。

    抬眸间,却见楼澈将莲子羹端了进来。

    楼澈打开篮子,莲子羹的清香味扑面而来,他咽了咽口水,问道:“主子,要倒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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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

    楼澈本来打算火焰不吃,自己就借着倒掉的机会,偷偷尝一尝,结果火焰不说话,于是他不怕死的又问了一次。

    “主子,您要吃吗?”

    火焰蹙眉:“不吃。”

    这人满意了,兴高采烈道:“那我去倒掉了。”

    火焰:“也不许倒……”

    “??”

    楼澈站在原地,端着莲子羹,忍了又忍,还是没把那句:“那我可以吃吗?”问出来。

    因为依照火焰可怕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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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可能会当场让他血溅三尺。

    楼澈想了想那画面,没忍住缩了缩脖子,胆寒道:“那怎么处理?”

    现在是夏季,焰城本就炎热,不管什么食物,都放不过夜。

    火焰:“让侍女拿去冰室冻着,不吃,也不能倒掉。”

    楼澈挑眉,应了,随后下去。

    这几日虽然北玉洐每日都来,但火焰将他视若无物。

    两人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

    自从那日,北玉洐给他的那一个巴掌,更是将与火焰的矛盾升级到了顶端。

    他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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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恨他。

    两人互相憎恶着。

    火焰从很早开始,从在北海婚宴上抢掠北玉洐开始,便有意无意的躲着北玉洐,他很想,淡忘对北玉洐的感情。

    即使隔着房门,火焰依然能隐约能听见楼澈与北玉洐的讲话声,楼澈像是说了什么,北玉洐淡淡的应了。

    明明只是淡淡的一声。

    但那清润的嗓音,却像猫儿抓痒一样挠在他的心头。

    他突然便觉得,眼前的布阵图,有些看不进去了。

    半响,两人还在外面交谈,火焰终于不耐,起身将窗户打开,蹙眉问:“楼澈,你还站在哪儿干什么?”

    对话被打断,两人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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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没想到火焰会出现的这样突然。

    楼澈笑着打哈哈,“夜露深重,月公子身体不好,我在提醒月公子早些回去。”

    火焰像是也被这样理由说服,毕竟北玉洐现在还不能有事,于是他冷漠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北玉洐还未回答,他就先道:“进来说,楼澈滚下去。”

    北玉洐微怔,然后从推门而入。

    屋子只点了一盏灯,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轴卷,北玉洐只粗略的瞥了一眼,便知道这是在为大战做准备的。

    火焰背过身对着他,只道:“有事?”

    北玉洐走上前,强作镇定,压在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是来找你道歉的。”

    “”火焰愣了一瞬,既而有些不解,“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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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玉洐点头,“那日……我不该对你动手。”

    北玉洐指的。

    是那日打火焰的那个巴掌。

    火焰重复的嚼着这段话,“道歉?”

    “不该对我动手?”

    他本来以为北玉洐又是来长篇说教,或者来劝说自己,再者来给他闹的,倒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是来道歉的。

    北玉洐。

    怎么想的?

    现在来找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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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反应过来后,冷笑问道:“道歉?你不过打了我一巴掌,哪里值得你月公子亲自跑了好几晚来道歉。”

    这人伤害他,欺骗他,背叛他的时候。

    那么干脆,那么决绝。

    现在又来假惺惺的来做什么姿态?

    火焰眯眼问:“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硬的不行来软的?

    把他一次次当傻子吗?

    北玉洐摇头道:“不是,吟之……我是真的想给你道歉,我,做错了很多事,是我错了。”

    火焰打断道:“不必了,本尊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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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去吧。”

    换做以前北玉洐可能真的就这样走了。

    他是那样内敛,自尊深重,可他在这一刻又想起楚辞说所的那些话。

    火焰是爱他的。

    这人只是披上了一层凶恶的皮。

    于是素白的衣袖口,犹豫的伸出手。

    堪堪,轻轻的扯住了火焰的一个衣角。

    简单的一个动作。

    却让火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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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诧异,没想到北玉洐会主动示弱。

    这人虽然瘦弱,但是脊梁一向是挺立的,那怕沦落至此,也从未透露出一丝脆弱,他的爱恨,情绪,都是那样内敛。

    以至于此刻火焰有些愣神,像是被什么东西巨大的冲击,无端生出一些无促,竟不知道接下来北玉洐要做什么。

    他听见北玉洐轻声道:“吟之……我不想回去,我不太舒服。”

    火焰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感觉,才装出风轻云淡的模样,开口嗓子却哑了,问:“哪里不舒服?”

    北玉洐点了点后颈。

    那里微微红肿,有一枚莲花暗印。

    是火焰给北玉洐种上的血蛊。

    火焰回身,将北玉洐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凑近去看后颈的印记,往常他一靠近就要退缩的人,今日居然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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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举动,无意中取悦了火焰。

    他贴着脖颈,炽热的呼吸喷在莹白的皮肤上,引得北玉洐微微战栗。

    偏偏火焰还觉得不够,将炽热的大掌也贴了上来,摩蹭着问:“是不是这里?”

    九尾血蛊霸道,能控制人心神。

    施术者能完完全全将中蛊者控制在鼓掌之中,这并不是开玩笑的话。就像是一个人吃下了剧毒的慢性药物,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定期吃解药,不然便会痛不欲生而死。

    血蛊也是一样。

    他需要施术者的安抚,不然便会躁动。

    北玉洐觉得烫人,洁白的耳根红了一片,这才道:“痒。”

    气温也烫了三分,还没等北玉洐反应过来时,他已被火焰制在怀中,“没事,我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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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季的衣物单薄。

    北玉洐身上还透着淡淡的雪浪味。

    两人太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相处,火焰无端生出些欣喜的感觉,他试探的去解他的外衣。

    北玉洐居然还是没有躲……

    只是抬眸,淡淡的望着他。

    这下呼吸全乱掉,他将人抱起来,坐回椅子上,埋首间贪婪的呼吸他的气息,“会有些不舒服,你忍着些。”

    血蛊是巫蛊之术,倚靠消耗中蛊者的元气,对身体伤害极大。

    再加上北玉洐本来就有伤在身,无法自我调节,几乎每次血蛊躁动,都能痛的他冷汗淋漓,高烧不退。

    火焰抚摸着北玉洐的后颈,微微催动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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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只觉得脖颈后一热,往日浮肿胀痛的印记仿佛安静一瞬,然后酸胀的舒适感觉渐渐扩散。

    他忍不住靠在火焰肩头,脆弱又可怜。

    像个被欺负惨了的人。

    火焰吻他的发心,“不痛了,师尊……”

    这枚血蛊印记。

    是当日火焰在雪月宫给北玉洐种下的。

    那时他又恨又怒,几乎是下了狠力去咬,种的极深。

    莲纹覆盖下的伤痕都还能轻轻摸到。

    那时,他几乎是恨得想咬死北玉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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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刻,这人软软的躺在他怀里,又轻又瘦,他又有些后悔了。

    应该咬轻一点的,他不自觉想……

    “最近有按时吃药吗?”缓了半响,火焰问。

    北玉洐恩了一声,像是要舒服的睡着。

    火焰不由的勾了一点唇角,“以后再痛别忍着,来找我。”

    北玉洐捏紧了手指,垂目间,睫毛有些湿了。

    他有些难过。

    楚辞的话果然没有错。

    不管这个是东绝焰主,还是阎罗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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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好的,还是坏的。

    是被自己伤过的,还是没伤过的。

    他骨子里都舍不得他受伤,舍不得他痛。

    可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可惜这个道理,北玉洐现在才懂。

    他越发愧疚难过,像只受伤的幼崽朝着火焰怀里更深处埋,蹭的金瞳全暗了。

    “你今日有些不同。”

    北玉洐便问:“哪里不同?”

    抬眸间是洁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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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灯下的消瘦锁骨十分精致。

    月公子是好看的,火焰曾觉得这个人的每一处,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长得,所以他受不了北玉洐给的诱惑,不管那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他没回答他的话。

    在此刻,他突然有些不想打破这表面的和谐。

    反正过不了多久,自然会败露。

    不去质问,北玉洐态度的转变后隐藏着什么。反正这个人是北玉洐,这个人现在在他的怀抱里。

    这就足够了……

    “带金链子吧,师尊。”火焰眯着眼,在他脖颈间亲吻。

    北玉洐的呼吸有些乱了,双手揪着他的衣领,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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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继续道:“我那日说的话是真的,真想给你打一条金链子,套在脚脖上,日日夜夜锁着你,让你永远陪着我。”

    他说出话的那样轻浮。

    带着试探。

    以为又会引得北玉洐恼怒。

    撕破北玉洐的平静温和。

    结果只见莹白的眼尾含了红,像是春情的粉色桃尖,凑近他耳边,低低道:“好。”

    理智轰然倒塌——

    蜡烛燃尽,一室的绮丽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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