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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的宴会 他把北玉洐跟男馆妓子比较。

    北玉洐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房间里燃着安神的香,身体疲累,他这段时间折腾狠了,终是病来如山倒,这次昏迷的格外久。

    侍女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忙招呼着医修过来号脉。

    一群人忙上忙下,却没有人敢问候他一句,“公子好些了吗?”

    只因尊主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跟北玉洐搭话。

    消瘦的身形靠在床沿,望向外面的天,现在是晚间,天,依然是个阴沉的天。

    北玉洐沉默的喝完药膳,起身,跟往常一样,提了一盏暖灯朝着麒麟殿走,仿佛这空缺的几日都不曾存在过。

    晚夜的风有些凉,他咳了两声,又停下脚步,握着灯杆的手微微发抖,他缓了很久,也站了很久,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的,又朝着麒麟殿走去。

    快要入夜了……

    楼澈吊儿郎当的坐在回廊下饮酒,他见着那盏微弱的暖灯过来,似乎还愣了一瞬,随即扯了个笑容上前,问:“月公子醒了,身体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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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玉洐淡淡点头。

    “找主子吗?”未等北玉洐作答,他继续道:“巧了,主子今夜不在殿中。这次去凤凰坡大获全胜,主子和鬼王殿下正在校场犒赏火麒麟军。”

    他说完便发现北玉洐的脸色更加苍白,但也不在意,继续道“月公子,你要去看看吗?”

    北玉洐瞥眼看他,知道这人是故意讲给他听得也不在意,转身便走了。

    楼澈耸肩,就想跟上去。

    身后的侍卫上前,对楼澈问道:“旗首要去哪?主子不是让您今夜好好守在麒麟殿吗?”

    楼澈望着那白衣的背影,笑眯眯道:“还守什么?要守的人已经来了,今夜有好戏看。”

    说罢,他将那酒壶扔给侍卫,脚步跟上北玉洐。

    校场热闹,灯火通明,摆上不少好酒好菜,周围都是火麒麟军中身份显赫的人。

    火焰的手指敲着膝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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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阔的广场中间有一铁笼,里面关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她穿着黑衣,看不清楚究竟受了多少伤,但露出的额角,却满是脏污和鲜血。

    正是风池。

    楚辞好奇的问:“怎么全杀了,偏偏把这女人带了回来?”

    火焰不语,楚辞又接着道:“该不是被你看上了吧?”

    他眯眼看了半响,也瞧不出这女子哪里有倾国倾城之相,只道火焰可能是一时兴起,留下个活口好刺激凤姬。

    酒意正浓。

    火焰却始终冷着脸抿酒,兴趣缺缺。

    楚辞身边美男环伺,见了他这幅魂不附体的模样,觉得可笑,于是抖抖烟杆,对着身后的小少年道:“你,去伺候焰尊主。”

    那少年眼睛一亮,从阴暗里走出,容颜精致乖巧,正是当日在楚辞的男风小馆,火焰曾点过的男孩。

    男孩目含期待,小心的走到酒桌面前,刚刚摸上火焰的酒杯想要为他斟酒,后者便扫过来凌厉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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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心下恐慌,脸上还是带着讨好的笑,问:“大人还记得雪衣吗?”

    那次他有幸伺候过火焰宽衣,便对这个俊美的男人念念不忘,没想到还有机会再接近他,这次他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火焰见过的美人无数,何况此刻酒意上涌,根本记不得这人是谁,只觉得聒噪,他心下不耐,开口便更加冷冽,“滚回去。”

    除了北玉洐,他不喜欢别人的贸然靠近。

    雪衣发着抖匍匐在他脚边,却不肯走。

    火焰刚想发怒,被楚辞打断,他吐出一口烟道:“你这么凶做什么?美人是拿来疼的,不是拿给你凶的。”

    “不必。”火焰蹙着眉,“你自己留着享受吧。”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楚辞嗤笑问,“你现在惶惶不安的就像一个做错了事,即将要被大人抓包的小孩。”

    “”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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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你在怕什么?在不安什么?是不是怕北玉洐醒,怕他质问你,为什么要去凤族,要杀这么多人?”

    火焰沉了眸,生出些许的怒意,“闭嘴。”

    可笑?

    他怎么会怕北玉洐,荒缪至极。

    “那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干什么?不就是怕北玉洐醒过来吗?连楼澈都被你留在麒麟殿,之之,你这幅样子真窝囊啊。”

    楚辞嬉笑着,仿佛一语道破了他的心事,火焰越发觉得那笑声扎耳,若这人不是楚辞,敢这么在他面前讲话,早就被他一刀砍了。

    像是想摆脱这种焦躁的情绪,为了证明不是楚辞说的那样,他没有烦躁不安,更没有怕北玉洐,北玉洐算什么?

    火焰将地上那个男孩扯起来,粗暴在按在自己腿上,还未动作。

    余光……却瞥到了一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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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怔愣。

    北玉洐提着盏宫灯,站在校场入口。

    连日的昏睡,让他看起来更加消瘦,夜风一吹仿佛就要散掉。

    热闹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众人都在打量,好奇这突然出现的男子是谁,而北玉洐什么都没看,只把目光落在火焰身上。

    小男孩还挂在火焰怀里,因为惊吓,亲密的搂住了火焰脖子,看上去是个要接吻的姿势。

    火焰几乎下意识就要把怀里的人扔掉,却见北玉洐神色淡淡,仿佛一点都没有为此生出半分情绪。他无端生出一种扭曲的恶意,恼羞成怒的把男孩狠狠按进怀里更深处,既而挑衅的看着他。

    白衣飘然,穿过人声鼎沸,弥漫夜色。

    夜风吹起他满背的青丝,眸是一旺含在海里深沉的月,暖灯下的脸虽然消瘦,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雪衣常年混迹乐馆,他长相好,也见过不少皮囊出色的人,然而这一刻,这位如月清贵的公子在面前站定,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他便自惭形秽的不敢抬头,荧光与皓月之差……怎能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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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冷冷开口,“你来干什么?”

    北玉洐长睫簌簌,似乎是想了想,“找你。”

    就这两个字,火焰差点绷不住那张冷脸。

    他只觉得怀中人越发的烫手,偏偏楚辞还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月公子挑在这时候来,不是扫兴吗?之之正玩得开心。”

    如月的瞳孔暗淡了,让它熄灭光的人仿佛罪大恶极。

    北玉洐的声音里带了点干哑,“那我回去了。”

    火焰心里住着恶魔,他不见北玉洐时便惴惴不安,思虑甚多整晚,但他一看见北玉洐,见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他便会在心里生出一种扭曲的恶意。

    北玉洐不该风轻云淡。

    不该是白纸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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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由着他染黑。

    他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裂,带着恶意告诉北玉洐,“既然来了,就坐会儿吧,今日是庆功宴。”

    北玉洐:“庆功宴……”

    是庆祝什么的,想必北玉洐也懂了。

    “我杀了凤族全族。”

    对。

    就是这样。

    北玉洐不是喜欢天族人吗?

    这段时日的温和就跟当初一样,是一层虚假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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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玉洐跟那些天族人一样,带着对东绝,对九尾族的厌恶偏见!

    还要继续装吗?

    北玉洐怔住,目光缓慢的越过人群,落在校场中间那个笼子上,平静视线终于带了点波动,“那是……凤池?”

    火焰勾唇道:“是她,她被本尊打断了手筋脚筋,锁在了笼中。”

    “你没杀她。”

    火焰僵了笑。

    他以为北玉洐起码会说,会质问,会愤怒。

    “你杀了这么多人。”

    “你把将凤族烧成了一片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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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凤池囚禁,打伤的这样严重。”

    结果他只轻轻的说了一句,“你没杀她。”

    仿佛表扬做了一件什么好事的小孩。

    北玉洐:“我能去看看她吗?”

    阎罗在此刻。

    从心底升起一种迷茫,燃起一种愤怒。

    这层冷淡的皮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扒下来!

    为什么不在意他?

    北玉洐满眼都是自己从凤族抓回来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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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自己抱着别人北玉洐都未曾多看一眼。

    他恨北玉洐的不在意和冷淡!

    火焰阴郁道:“那是本尊抓来的重要俘虏,岂能随意探望?”

    北玉洐:“要如何?”

    火焰在这一刻几乎有些魔怔了,固执的想要证明,想要刁难羞辱面前的人。

    他捏起雪衣的下巴,视线却没有看男孩,只落在北玉洐身上,森寒道:“这是本尊的新宠,伺候的比你舒服多了。”

    “按说你们两都是伺候本尊的人,别人却比你讨人欢喜,你是不是该给他敬酒一杯,好好学习一下怎么让本尊开心。”

    他把北玉洐跟男馆妓子比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让堂堂北海宫主给一个妓子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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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要看北玉洐折腰。

    要看他舍不舍得为了一个凤族女人,连他月公子的名声都不要了。

    雪衣的袖口捏紧,北玉洐问:“是不是我给他敬了酒,你就会,让我去看凤池。”

    火焰:“没错。”

    他轻轻抬手,身后的侍从斟满了酒杯。

    四周安静了。

    连楚辞也收起了烟杆。

    大家都在看这一场好戏。

    看着天神一般洁白的无双公子,给肮脏男馆里的妓子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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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玉洐抬眸,琼浆玉液混着金色酒杯晃动,白袖凑近,他从托盘里端过酒杯,火焰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浪香味。

    少顷,北玉洐对着雪衣,缓缓道:“给公子敬酒。”

    听到这一句,火焰突觉心脏传来一阵密麻的疼痛,不受控制扩散,连他握着男孩肩膀的指尖都发麻了。

    呼吸都慢了半拍。

    北玉洐称呼个妓子为公子。

    是个和他平起平坐的称谓。

    雪衣愣住,见那好看的人一直端着酒杯望着他,他心思简单便没有多想,真的胆大包天伸手去握那酒杯,刚要碰到杯子……

    天旋地转间他被甩到地上,痛的他惊呼一声。

    满地的碎盘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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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盯着他,恶狠狠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敢伸手?”

    楚辞好像早料到会这样,连忙打了个手势让人将雪衣拖下去。

    火焰握紧了北玉洐的手腕,咬牙道:“为了去看一个凤族的俘虏,你连你月公子的名声都不要了?”

    北玉洐:“你说了……只要我敬酒就让我去看她的。”

    言下之意是他自己反悔,打翻了酒杯。

    过了良久的沉默。

    火焰终于还是在他那样冷淡的眼神里溃败。

    放开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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