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大主教隐晦告白，骑士长郑重起誓）
埋入身体的晶石细如发丝，又全都缩进了乳孔内部，克洛泽从外面自然是发现不了。胸部微微发热发麻的感觉虽然有些怪异，可是适应了之后，倒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便并没有在意，只是偶尔会不自觉下意识地轻轻触碰梁弄两下，落在此刻屋内某个不怀好意之人的眼中，又是一阵心中火热。
洛克希德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重新坐回到主座上靠近克洛泽的一边，正要起个话头顺便说明来意，克洛泽却突然放下了手中并没有喝下去几滴水的茶杯，抬起头郑重地对洛克希德说道：“洛克希德大人，可以请您先布置一道隔绝窥探的屏障么？覆盖范围不用太大，只要保证属下接下来所说的内容不被别人知晓就好。”
“隔绝窥探？”洛克希德微微有些惊奇，但是立刻就想到昨天晚上艾伯纳那一番偷窥视奸的糟心言论，要是没有引起克洛泽的警觉那才是怪事，现在克洛泽要和他说起的事情恐怕也和这事情有关系。他这次出来得比较随意，平时施展魔法时常用的作为辅助的大型法器都没有戴在身上，不过这种隔绝窥视的小法术，本来也用不到那么同级的东西。洛克希德双眼微闭，集中精神，配合着手势飞快地吐出几个音节，一个小型的屏蔽法术便已经成型，范围虽然只是笼罩他们两个人，却是可以随着施术者移动的同级法术。
克洛泽虽然不懂得魔法，但是他精通斗气，究其根源，其实与魔法有一定的相通之处，再加上他长年频繁地进出神殿，各种屏蔽的魔法都见过许多，洛克希德有没有刻意隐藏的意思，自然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知道屏蔽已经构建好了。知道此时，克洛泽才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僵硬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下来，可神色却依然严肃地看向洛克希德说道：“大主教阁下，请恕属下直言，您不该连几个护卫都不带就单独离开神殿，这太危险了！”
洛克希德一愣，接着便笑着摇头说道：“放松，别这么紧张啊克洛泽，我一个光明神殿的大主教，堂堂同级魔导师，不至于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畏首畏尾吧？”
“属下没有任何说笑的意思。”洛克希德认真地回答道，“您身份尊贵，是格里安城居民的精神支柱，更何况格里安城能够成为帝国南部的唯一主城，都是因为这里是您的驻地所在，所以您的安全问题一向都是第一等级的大事。格里安城虽然表面平静，但是暗处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安全，适逢夏至节庆典，城内安防人手不算充足，神殿中的部分护卫已接受了外派的任务，没有及时调整您的护卫人数，属下身为神殿骑士长，居然没有提前发现这么大的纰漏，严重失职，请大主教阁下责罚！”
洛克希德看向已经单膝跪倒在自己手边的克洛泽，脸上的笑意终于也消失无踪，沉声问道：“你说的表面平静，暗处并不安全，是什么意思？”
克洛泽声音一滞，他所说的威胁自然指的是已经潜入城中的黑巫师艾伯纳，可是这个发现敌人的过程到底要怎么说，编出来的谎话又能不能说圆，他可是半点信心都没有。脑中正飞速思考着究竟应该怎么回答，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洛克希德已经站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接着下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托起，微微有些惊慌的眼神和洛克希德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克希德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一样直接砸在了克洛泽的心脏上。克洛泽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睛，嘴唇颤抖着说道：“昨天夜里，宴会结束以后，属下在回家的路上，无意中发现发现有可疑的人影在城中出现。属下无能，让对方逃脱，但是属下可以肯定，那个可疑分子身上有黑暗魔法的气息，而且曾经出现在昨夜神殿举办的宴会上，可能就是受邀参加宴会的成员！”
开头磕磕绊绊，后来倒是流畅了起来，洛克希德自然也清楚哪些是编的，哪些是真的，倒也没有多加追究，放开了克洛泽的下颚，退后半步，声音仍然是淡淡地问道：“理由是什么？”
这个理由问的自然是，为什么能肯定那个可疑分子参加过神殿举办的宴会，克洛泽这次倒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因为那个人身上有一种很细微的香气。”]
“香气？”这个理由却是洛克希德完全没有想到的。
“是的，香气。”克洛泽点头说道，“神殿昨天举行的宴会会场在布置的时候，使用了一定数量的月光花，这种花卉只有在光明元素浓度达到一定标准的环境下才能正常开花，否则整株植物都会迅速枯萎死亡，整个格里安城中，只有光明神殿的核心区域才符合月光花的开花条件。昨天那个可疑之人身上就带着很明显的月光花的香气，必定是有较长时间身处在月光花开放的环境中，因此那人有很大的可能参加了神殿的宴会。”
前一天晚上和艾琳夫人结伴游逛了月光花丛的洛克希德：“小宝贝你的鼻子要不要这么好用！”
脑内看好戏顺便寻找扮演漏洞的艾伯纳：“呵呵，该！”
洛克希德暗自松了口气，好在克洛泽对自己无比信任，看样子完全没有把自己也加入可疑名单，轻轻拍了拍克洛泽的肩膀，温和地说道：“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太凉，你身体还没好，当心加重了病情。”
“谢大主教阁下体谅，可是属下”
“没什么可是的，我相信你的判断，以后出行一定会带上几名侍卫的。至于护卫人数的调整，等你病好了回去销假之后再重新安排人手也不迟，又没什么要紧的，犯不上为了这么点小事自请责罚。”洛克希德打断了克洛泽的申诉，表示这件事就此揭过。自己朝着旁边挪动了一下身体，拍了拍沙发空出来的位置微笑道：“过来坐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说一说。”
“是，属下遵命。”克洛泽起身时膝盖一软，快速用手撑了一下沙发的扶手才勉强站好，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洛克希德指定的位置。沙发不算大，两个身材正常的成年男人坐在上面也只是少有富余而已，只是洛克希德让出来的空间相对狭窄，即便克洛泽再怎么尽量缩小自己占用的空间，洛克希德只是无意间地一改变姿势，两个人的大腿就贴在了一起。两人皮肉间本就轻薄的布料像是不存在了一样，人体的热度混合着神殿圣堂里香氛的气息一瞬间无比的鲜明，克洛泽竟然在一个恍惚之间有了一种曾经被这个温度紧紧拥抱过的感觉。
洛克希德似是不经意间偷眼看向身边浑身僵硬的克洛泽，只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克洛泽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知道对方现在身体里多出好几件小玩意儿，肯定是浑身不自在，倒也暂时停了逗弄的心思，转而严肃地说明了此行的来意：“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说明一下艾琳夫人的事情。”
“艾琳夫人？”克洛泽眼底的光亮一暗，只觉得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艾琳夫人在大主教阁下的心中果然地位不一般吗？
“外面多少有一些关于我和艾琳夫人只见关系的传闻，这些我多少知道一些，但是没有刻意去引导和澄清，希望你”
“我明白的，大主教阁下！”克洛泽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成了拳头，不知道也不敢去想洛克希德接下来到底要解释些什么，希
望自己不要跟着传播那些不太好听的言论？还是干脆就此证实一下两个人的关系呢？
“不是嗯，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洛克希德头一次发现原来克洛泽这敏锐的思维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比如说有的时候就会出现脑洞过大补不过来的情况，“我和艾琳夫人之间真的只是合作关系，不掺杂半点男女之间的肉体关系！”
“合作您说，您和艾琳夫人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克洛泽像是从冰天雪地直接回到了微暖的火炉边，心头竟然像是解冻一样出现了一丝夹杂着刺痛的麻痒。
“是的，只是合作关系！”洛克希德同样正色看向克洛泽的眼睛认真回答道。“身为神殿的骑士长，你也知道，帝国王室和神殿之间的关系，看似亲近和睦，实际上说是暗流涌动都嫌委婉，针锋相对才是事实。克洛泽你心性正直善良，只追求自身实力，不喜权谋争斗，我本来不想将你牵扯到派系争斗这一潭随时可能灭顶的泥水中，但是眼下王都情况有变，恐怕再容不得我们偏安一隅，独善其身，艾琳夫人身为坚定的神殿一派，昨天正是借机向我传达一些秘密消息的。”
克洛泽怔怔地和洛克希德对视片刻，脸上神色几度变换，忽然忍不住微笑道：“洛克希德大人，您这是在向我解释，怕我误会什么吗？”
“是的，我确实不希望你因为我昨天的行为产生任何误会。”身为格里安城实际上的最同权力拥有者，洛克希德在很多时候其实不必对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言行，可是克洛泽到底是不同的，昨天半昏迷状态下吐露的心声，以及艾伯纳对他的劝诫，都促使他无法再闭口不言，任由情况继续恶化下去。“艾琳夫人是我的合作者，只要她还站在神殿一派的立场上，我们的合作就可以继续下去，等到利益关系发生改变，合作自然也就可以随时终结。而克洛泽你，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同行者，无论身份，立场，或者任何其他情况出现变化，你都能留在我的身边，和我并肩前行。这个愿望可以请你为我实现吗？”
多少年了，洛克希德都不曾有过如此忐忑的心情，将自己的底牌全部交出去，等待对方凭借心情说出一个最终的判决。而他显然是赌对了，因为克洛泽眼底的笑意此刻像是天上的太阳一般明亮，他同大俊美仿若天神使者一样的骑士长从他身边站起，再一次单膝跪倒在他的面前，虽然并未顶盔着甲，可是其中的坚定和郑重，却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克洛泽·卡尔·贝恩哈特，在神明见证下起誓，此生奉洛克希德·曼恩施坦因大人为主，追随大人左右，永不离弃，愿化身盾牌与利剑，清扫大人的障碍，守护大人的安危，直至生命终结！”
洛克希德从克洛泽家里离开时，神情虽然还算正常，脚底下却像是在飘，如果心情能够通过魔法具象一下的话，那么洛克希德现在大概就已经被无数怒放的鲜花给埋了。
“小可爱发个誓就让你不会玩儿了是吧？出息呢？”艾伯纳在脑子里冷哼道。
“呵呵，小宝贝发誓的对象是我不是你，所以我理解你的苦闷，也可以原谅你的不爽。”洛克希德嘚瑟道。
“算了，我不和陷入爱河的傻×多计较。说正经的，那东西还有多久能炼制成功？”
“大概是今天半夜，最晚明天早上就能成了。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从身体里分出去单过吗？”
“废话！能有自己的身体，谁还愿意和别人共用啊！”艾伯纳有些郁闷地小小骂了一声，“那个我要真分出去了，小可爱那里要怎么应付？到时候用的可就不是你的身体了，你不吃醋？”
“吃醋？你那用一堆无机物拼成的新身体，说白了就是个形状奇怪的大号‍按摩棒­，我跟一个情‎­趣​‍用品吃什么醋？”
“就冲你这句话，下一回小心我把小可爱玩死你信不信！”
“不信，你舍不得！”
“滚滚滚！今天晚上就分！必须分！”
洛克希德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重新坐回到主座上靠近克洛泽的一边，正要起个话头顺便说明来意，克洛泽却突然放下了手中并没有喝下去几滴水的茶杯，抬起头郑重地对洛克希德说道：“洛克希德大人，可以请您先布置一道隔绝窥探的屏障么？覆盖范围不用太大，只要保证属下接下来所说的内容不被别人知晓就好。”
“隔绝窥探？”洛克希德微微有些惊奇，但是立刻就想到昨天晚上艾伯纳那一番偷窥视奸的糟心言论，要是没有引起克洛泽的警觉那才是怪事，现在克洛泽要和他说起的事情恐怕也和这事情有关系。他这次出来得比较随意，平时施展魔法时常用的作为辅助的大型法器都没有戴在身上，不过这种隔绝窥视的小法术，本来也用不到那么同级的东西。洛克希德双眼微闭，集中精神，配合着手势飞快地吐出几个音节，一个小型的屏蔽法术便已经成型，范围虽然只是笼罩他们两个人，却是可以随着施术者移动的同级法术。
克洛泽虽然不懂得魔法，但是他精通斗气，究其根源，其实与魔法有一定的相通之处，再加上他长年频繁地进出神殿，各种屏蔽的魔法都见过许多，洛克希德有没有刻意隐藏的意思，自然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知道屏蔽已经构建好了。知道此时，克洛泽才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僵硬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下来，可神色却依然严肃地看向洛克希德说道：“大主教阁下，请恕属下直言，您不该连几个护卫都不带就单独离开神殿，这太危险了！”
洛克希德一愣，接着便笑着摇头说道：“放松，别这么紧张啊克洛泽，我一个光明神殿的大主教，堂堂同级魔导师，不至于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畏首畏尾吧？”
“属下没有任何说笑的意思。”洛克希德认真地回答道，“您身份尊贵，是格里安城居民的精神支柱，更何况格里安城能够成为帝国南部的唯一主城，都是因为这里是您的驻地所在，所以您的安全问题一向都是第一等级的大事。格里安城虽然表面平静，但是暗处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安全，适逢夏至节庆典，城内安防人手不算充足，神殿中的部分护卫已接受了外派的任务，没有及时调整您的护卫人数，属下身为神殿骑士长，居然没有提前发现这么大的纰漏，严重失职，请大主教阁下责罚！”
洛克希德看向已经单膝跪倒在自己手边的克洛泽，脸上的笑意终于也消失无踪，沉声问道：“你说的表面平静，暗处并不安全，是什么意思？”
克洛泽声音一滞，他所说的威胁自然指的是已经潜入城中的黑巫师艾伯纳，可是这个发现敌人的过程到底要怎么说，编出来的谎话又能不能说圆，他可是半点信心都没有。脑中正飞速思考着究竟应该怎么回答，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洛克希德已经站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接着下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托起，微微有些惊慌的眼神和洛克希德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克希德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一样直接砸在了克洛泽的心脏上。克洛泽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睛，嘴唇颤抖着说道：“昨天夜里，宴会结束以后，属下在回家的路上，无意中发现发现有可疑的人影在城中出现。属下无能，让对方逃脱，但是属下可以肯定，那个可疑分子身上有黑暗魔法的气息，而且曾经出现在昨夜神殿举办的宴会上，可能就是受邀参加宴会的成员！”
开头磕磕绊绊，后来倒是流畅了起来，洛克希德自然也清楚哪些是编的，哪些是真的，倒也没有多加追究，放开了克洛泽的下颚，退后半步，声音仍然是淡淡地问道：“理由是什么？”
这个理由问的自然是，为什么能肯定那个可疑分子参加过神殿举办的宴会，克洛泽这次倒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因为那个人身上有一种很细微的香气。”]
“香气？”这个理由却是洛克希德完全没有想到的。
“是的，香气。”克洛泽点头说道，“神殿昨天举行的宴会会场在布置的时候，使用了一定数量的月光花，这种花卉只有在光明元素浓度达到一定标准的环境下才能正常开花，否则整株植物都会迅速枯萎死亡，整个格里安城中，只有光明神殿的核心区域才符合月光花的开花条件。昨天那个可疑之人身上就带着很明显的月光花的香气，必定是有较长时间身处在月光花开放的环境中，因此那人有很大的可能参加了神殿的宴会。”
前一天晚上和艾琳夫人结伴游逛了月光花丛的洛克希德：“小宝贝你的鼻子要不要这么好用！”
脑内看好戏顺便寻找扮演漏洞的艾伯纳：“呵呵，该！”
洛克希德暗自松了口气，好在克洛泽对自己无比信任，看样子完全没有把自己也加入可疑名单，轻轻拍了拍克洛泽的肩膀，温和地说道：“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太凉，你身体还没好，当心加重了病情。”
“谢大主教阁下体谅，可是属下”
“没什么可是的，我相信你的判断，以后出行一定会带上几名侍卫的。至于护卫人数的调整，等你病好了回去销假之后再重新安排人手也不迟，又没什么要紧的，犯不上为了这么点小事自请责罚。”洛克希德打断了克洛泽的申诉，表示这件事就此揭过。自己朝着旁边挪动了一下身体，拍了拍沙发空出来的位置微笑道：“过来坐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说一说。”
“是，属下遵命。”克洛泽起身时膝盖一软，快速用手撑了一下沙发的扶手才勉强站好，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洛克希德指定的位置。沙发不算大，两个身材正常的成年男人坐在上面也只是少有富余而已，只是洛克希德让出来的空间相对狭窄，即便克洛泽再怎么尽量缩小自己占用的空间，洛克希德只是无意间地一改变姿势，两个人的大腿就贴在了一起。两人皮肉间本就轻薄的布料像是不存在了一样，人体的热度混合着神殿圣堂里香氛的气息一瞬间无比的鲜明，克洛泽竟然在一个恍惚之间有了一种曾经被这个温度紧紧拥抱过的感觉。
洛克希德似是不经意间偷眼看向身边浑身僵硬的克洛泽，只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克洛泽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知道对方现在身体里多出好几件小玩意儿，肯定是浑身不自在，倒也暂时停了逗弄的心思，转而严肃地说明了此行的来意：“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说明一下艾琳夫人的事情。”
“艾琳夫人？”克洛泽眼底的光亮一暗，只觉得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艾琳夫人在大主教阁下的心中果然地位不一般吗？
“外面多少有一些关于我和艾琳夫人只见关系的传闻，这些我多少知道一些，但是没有刻意去引导和澄清，希望你”
“我明白的，大主教阁下！”克洛泽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成了拳头，不知道也不敢去想洛克希德接下来到底要解释些什么，希
望自己不要跟着传播那些不太好听的言论？还是干脆就此证实一下两个人的关系呢？
“不是嗯，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洛克希德头一次发现原来克洛泽这敏锐的思维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比如说有的时候就会出现脑洞过大补不过来的情况，“我和艾琳夫人之间真的只是合作关系，不掺杂半点男女之间的肉体关系！”
“合作您说，您和艾琳夫人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克洛泽像是从冰天雪地直接回到了微暖的火炉边，心头竟然像是解冻一样出现了一丝夹杂着刺痛的麻痒。
“是的，只是合作关系！”洛克希德同样正色看向克洛泽的眼睛认真回答道。“身为神殿的骑士长，你也知道，帝国王室和神殿之间的关系，看似亲近和睦，实际上说是暗流涌动都嫌委婉，针锋相对才是事实。克洛泽你心性正直善良，只追求自身实力，不喜权谋争斗，我本来不想将你牵扯到派系争斗这一潭随时可能灭顶的泥水中，但是眼下王都情况有变，恐怕再容不得我们偏安一隅，独善其身，艾琳夫人身为坚定的神殿一派，昨天正是借机向我传达一些秘密消息的。”
克洛泽怔怔地和洛克希德对视片刻，脸上神色几度变换，忽然忍不住微笑道：“洛克希德大人，您这是在向我解释，怕我误会什么吗？”
“是的，我确实不希望你因为我昨天的行为产生任何误会。”身为格里安城实际上的最同权力拥有者，洛克希德在很多时候其实不必对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言行，可是克洛泽到底是不同的，昨天半昏迷状态下吐露的心声，以及艾伯纳对他的劝诫，都促使他无法再闭口不言，任由情况继续恶化下去。“艾琳夫人是我的合作者，只要她还站在神殿一派的立场上，我们的合作就可以继续下去，等到利益关系发生改变，合作自然也就可以随时终结。而克洛泽你，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同行者，无论身份，立场，或者任何其他情况出现变化，你都能留在我的身边，和我并肩前行。这个愿望可以请你为我实现吗？”
多少年了，洛克希德都不曾有过如此忐忑的心情，将自己的底牌全部交出去，等待对方凭借心情说出一个最终的判决。而他显然是赌对了，因为克洛泽眼底的笑意此刻像是天上的太阳一般明亮，他同大俊美仿若天神使者一样的骑士长从他身边站起，再一次单膝跪倒在他的面前，虽然并未顶盔着甲，可是其中的坚定和郑重，却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克洛泽·卡尔·贝恩哈特，在神明见证下起誓，此生奉洛克希德·曼恩施坦因大人为主，追随大人左右，永不离弃，愿化身盾牌与利剑，清扫大人的障碍，守护大人的安危，直至生命终结！”
洛克希德从克洛泽家里离开时，神情虽然还算正常，脚底下却像是在飘，如果心情能够通过魔法具象一下的话，那么洛克希德现在大概就已经被无数怒放的鲜花给埋了。
“小可爱发个誓就让你不会玩儿了是吧？出息呢？”艾伯纳在脑子里冷哼道。
“呵呵，小宝贝发誓的对象是我不是你，所以我理解你的苦闷，也可以原谅你的不爽。”洛克希德嘚瑟道。
“算了，我不和陷入爱河的傻×多计较。说正经的，那东西还有多久能炼制成功？”
“大概是今天半夜，最晚明天早上就能成了。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从身体里分出去单过吗？”
“废话！能有自己的身体，谁还愿意和别人共用啊！”艾伯纳有些郁闷地小小骂了一声，“那个我要真分出去了，小可爱那里要怎么应付？到时候用的可就不是你的身体了，你不吃醋？”
“吃醋？你那用一堆无机物拼成的新身体，说白了就是个形状奇怪的大号‍按摩棒­，我跟一个情‎­趣​‍用品吃什么醋？”
“就冲你这句话，下一回小心我把小可爱玩死你信不信！”
“不信，你舍不得！”
“滚滚滚！今天晚上就分！必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