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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郑贵妃以为殷明鸾有后招等着她,顺势就跪了来。

    她不想承认,可看见殷明鸾这样子,心惴惴不安。

    她咬咬牙说道:“臣妾错了,臣妾把公主病,说与许姑娘知道。”

    殷明鸾被唬了跳,不知道郑贵妃为何这样干脆承认,只觉得郑贵妃个实在人。

    殷明鸾搂着郑贵妃说:“贵妃娘娘清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虽然郑贵妃干那些事,殷明鸾和殷衢都知道,可他人都想保郑贵妃,只要郑贵妃自己不掉链子。

    可郑贵妃掉链子了,掉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郑贵妃垂着头:“妾错了,任由陛处罚。”

    还趁早认错领了罚为好,她如根本看不来乐公主路数,未知才最危险。

    殷明鸾还想试着救救她,对着郑贵妃说:“贵妃哪里知道私事,这事不干贵妃事儿。”

    说完她看了眼殷衢:“皇兄,对吧?”

    她要保住郑贵妃,她相信殷衢看懂了她暗示。

    这件事皇兄又不吃亏,保住他心妃子,他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殷明鸾相信殷衢会顺着她路子来。

    郑贵妃噼里啪啦地说了通话,竟然把自己所有罪罪责都交代清楚了,殷明鸾愕然。

    即便殷衢早已知晓郑贵妃事,现在听,依旧怒火难平。

    殷衢居临地站着,沉着脸,沉声道:“郑氏,谋害公主,居心叵测,降为嫔,钟粹禁足半年。”

    郑贵妃连降两级,她兄可戍守在外骠骑将军。

    殷明鸾求情:“皇兄,念在娘娘初犯……”

    殷衢声音冷冷:“难道你还要容她再犯?”

    张福山在后面站着欲言又止,他明白郑贵妃在殷衢助力,在外,有郑将军建功立业,他踌躇了半晌,说道:“陛,郑将军好不容易回京,这个时机处置了郑……嫔娘娘……”

    殷衢听了后,不为所动:“郑嫔在静心反思,见郑卿事,免了。”

    郑嫔跪地向殷衢哭求:“陛……”

    殷衢皱了皱眉头,道:“好歹后妃嫔,勿要失了面,去。”

    郑嫔站了起来,像恢复了镇定,沉静地向殷衢行礼退。

    殷明鸾看着郑嫔离开背影,心寒。她看了看殷衢绷紧颚,看到了他两分怒意。

    原来这才殷衢气发落人样子。

    她又忘了殷衢能决定人死天子。

    可凉亭里皇兄对她说话,让她觉得受到了羞辱,她无法释怀,她不敢自己气愤,只能恭敬又疏远地对待他。

    殷衢目光缓缓移到殷明鸾脸上。

    殷明鸾屏住了呼,知道场,就对自己考验了。

    殷衢看向殷明鸾,道:“你觉得朕不该罚郑嫔?”

    殷明鸾了头,然后胆小起来,又摇了摇头。

    殷衢伸手来,将殷明鸾衣服前缕乌发拨到身后。

    殷衢声调堪称温柔,可殷明鸾依旧提心吊胆地听:“若不惩戒郑嫔,往后她们只会对你得寸尺,你明白吗?”

    殷明鸾沮丧地了头。

    殷衢终于满意表情,然后他话锋转,语气平平地问她:“朕听守门侍卫说,乐公主怒气冲冲骑马,乐朕气?”

    殷明鸾挤笑:“皇兄说笑了,乐怎么会?”

    殷衢幽幽问道:“不会,还不敢?”

    殷明鸾讪笑。

    殷衢说道:“乐,你渐渐大了,格却还没有定数,日喜好这个,明日喜好那个,可,婚姻大事毕竟不儿戏。”

    殷明鸾对殷衢摆语重心样子震惊到了,她拽了拽衣服带子,觉得和殷衢谈起婚姻这件事,有些说不来奇奇怪怪。

    殷明鸾见殷衢说得诚挚,自己也不自觉开始真诚起来:“不瞎胡闹,因为前头裴元白事,看人很谨慎,就说陆修撰,也考察了许多天,他真个好人。”

    殷衢抓住了殷明鸾话几个字,皱眉问道:“许多天。”

    殷明鸾只以为他在简单地重复自己话,回道:“啊。”

    殷明鸾看着殷衢,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面色有些凝重。

    殷明鸾瞧了瞧殷衢神色,斟酌着说:“所以觉得,大概遇到对人了。”

    殷衢又次神色不定地重复了她话:“对人?”

    殷明鸾为了增加可信度,不住地头。

    殷衢问她:“你喜欢陆桓?”

    殷明鸾想着,她大概喜欢吧,陆桓那么好,喜欢他有什么不好呢?

    殷明鸾说:“。”

    殷衢目光划过殷明鸾脸,像在研究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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