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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没有父亲了。”

    曲负打断他,淡淡地说:“岁那年,我已丧父。”

    不不认曲萧,也不没有怀念留恋过父,而所有的温与幸福,都停留在了岁时他喝第碗毒药的那天。

    从此这毒深入骨髓,变成病痛,变成心牢,与他纠缠至死。

    无论命,还伤,都自于同个人。

    曲萧握着缰绳的手颤,心中痛楚难当,恍惚颓丧之,只觉得浑身没有半力气,差从颠簸的马背上掉来。

    他不再说话,曲负也懒得开,父子两人便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他们到了惠阳城外,因被追的紧急,不敢大开城门,便令城中半放吊桥,鱼贯而入。

    曲负从马背上来,竟软,差没站稳当,仓促之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这子把旁人都吓了,连忙过来搀扶。

    实在曲负表现的太过强悍,好像怎样的困境到他这里都迎刃而解,便让别人忽视了他的身状况。

    之前他沙场上厮杀了个多时辰,而后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上,就去追击救人,神更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这强度就算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曲负身荏弱,向来受不得累,能撑到现在,全靠他毅力过人。

    曲萧心中痛,原本想扶,又怕再惹得曲负心情激动,终究还没有上前。

    若不当年那些药,曲负也不至于成了这样。

    从何时起,父子之间的距离竟已有如天堑般的遥远?

    曲萧想起曲负小的时候,自己还经常亲他抱他,教他读书习字,在看庙会的时候把他架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肩头上。

    父子两人边看热闹边鼓掌笑,身无恙的时候,曲负也会像普通孩子样活泼乱跑。

    这他自己的孩子,而现在,他却连在对方身不适的时候,上前扶都不敢了。

    他只觉得心如刀绞,甚至连多看几眼曲负现在的模样,都会觉得难以承受。

    曲萧黯然垂头,格开段距离跟在后面。

    然而正在此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左侧银芒闪,有什么东西飞射而来,而朝向的,赫然正刚刚重新站稳的曲负!

    那个瞬间,他什么也未来得及想,猛冲上去,将儿子把抱住。

    曲负好不容易才站稳当,整个人其实尚未缓过劲来,只不愿在人前示弱所以撑着罢了。

    被曲萧这么猛地扑上来抱,他猝不及防,两人就同时倒在了地上。

    这样的肢接触,让他的第反应就厌恶:“——”

    后面的话尚未,曲负便摸到了满手的血。

    那个瞬间,他的头脑完全空白的。

    曲负迅速坐直了身,反手扶住曲萧看,只见他背后插着支箭,伤很深,几乎已经没入尾羽。

    曲负看这伤势,心里就凉了半截。

    他嘴唇动了动,当时意识做来的型个“爹”字,那声音终究没有发来。

    曲负迅速住了曲萧伤周围的道,对这箭伤进行些紧急处理,却似乎收效甚微。

    他眼睁睁看着曲萧的唇边淌鲜血,伸只手,用力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方才被紧紧抱住的余温,也犹存在肩背之上。

    他只觉得悲凉之意掺着愤恨,直向心头涌来,只教人怒不可遏。

    曲负把拽住曲萧,恨恨道:“这么多年了,处心积虑地害我,没把我当成儿子……如又演什么父深沉的戏码!我用得着挡箭吗?多事!”

    曲萧不断咳嗽,任由曲负呵斥,却只抬起头来定定地凝视着他,连眼睛都不舍得眨。

    曲负道:“若死了,有脸去见我娘吗?敢告诉她……做的那些事吗?——”

    曲萧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来,摸了摸曲负的头。

    曲负的声音子顿住。

    曲萧柔声道:“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儿子,爹对不起。对不起。”

    曲负想推开他的手,可看见曲萧的衣袖从手臂上落来,露个陈年的疤痕,他忽然就没有了力气。

    时间的流速仿佛正在放的缓慢,周围的喊杀声变得模糊而遥远,战场上的风呜呜地着,仿佛穿透漫的悠悠时光,将几欲遗忘的过去席卷而来。

    小时候身不好,身边的人都格外谨慎,母亲过分溺,天气不好的时候,不让他随意门、跑。

    趁母亲不在的时候,父亲却经常偷偷带着他溜去玩耍。

    冬季的风很冷,冬天里的冰天雪地、银装素裹却极为美丽的,他踩着雪在冰面上奔跑,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差摔在块冰碴上。

    父亲及时过来,用身垫住了他,他趴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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