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

    热,微燥, 也带着些清新气, 像是柔顺剂的味。

    给人的感觉是很干净。

    ……干净。

    两个字的词眼像电,迅速将某个记忆的开关激活了。

    晏歌:“……”

    稍稍抬头,她去叫他, “……容绰先生。”

    许久没有这样叫他了,她自觉太适应——这是重,重是她要问的事,“你是有洁癖吗?”

    唇轻扯,容绰步履停驻,偏首,视线也就这么直接对上了。男人看着她,也问她:“你人都已经上来了,再问这些还有意义?”

    “……没有。”

    他将眼光收回,再往前走,个字撂来,“那就别问。”

    人让人省心,问题还多得行。

    叫什么小粉丝,干脆叫小麻烦得了。

    “……的。”

    她这句答得乖巧老实,落在耳里,容绰松了松嗓,如随意问她:“你以前怎么走夜路的?”

    她夜盲得厉害,要没他来背她,她还知要在路上踩多少坑,撞多少个树桩。

    晏歌:“我以前走夜路的。”

    “……”

    说这句话时,无意识抿了唇。

    她说的是实话。

    毕业前她都在江西杨林,镇上没有夜生活,八.九就到处都黑了片。路灯是有的,路灯的那光对她来说是聊胜于无,有跟没有区别也很大。保险起见,到了晚上,她就门了。

    天生夜盲,她走夜路便,于是干脆走夜路,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后来到考结束,晏歌来了北京。与杨林镇截然同,在这里,入夜后也是灯火通明,加上有家里的杨师傅接送,她才渐渐开始在晚上门。

    天还是因为来了山里,暴风雨后路灯断了电,所以她极少见走了夜路。也没走多久,因为很快,她的爱豆就从天而降,还说让她上来。

    很是,可思议。

    夜晚是夜盲的克星,面对弱光与黑暗,天生夜盲的人难免会觉得安。

    是天晚上,这样的暗给了她些很样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刚刚过了很阵的暴雨,而空气过于清快。

    可能是因为久阴的天气终于散去了,天上的星星也了眼睛。

    可能是因为去民宿的这条路只有公里,距离很短,徒步几分钟就能走到了。

    还有可能——

    是因为她就这样被他背着了。

    因为彼此间的距离,是从未有过的近。

    晏歌眼睑微垂。

    手机的灯已经被关掉了,乡野的束却还被她握在手掌心里——那是年级的学生们送给她的。

    是知名的野,颜却很漂亮,有冷调的蓝紫,也有调的橙红,彩掺杂着绑在起,很鲜艳,也很有生命力。

    此时浸没在黑夜里,她看见那些,更能辨别朵引以为傲的彩。

    唯能感觉到凉薄光的质感,外表稍有起伏结节,从指腹拭过——那是植物的根。

    将那束小紧握在手心,自然而然,她想起了天上午读过的那些句子。

    辛波斯卡的《未进行的喜马拉雅之旅》。

    “玫瑰是红的,”

    她也有红的。

    “紫罗兰是蓝的,”

    她也有蓝的,然后,她还有紫的。

    “糖是甜的,”

    从袋里,她拿颗红豆味的大白兔,糖衣剥开,奶味与红豆味混杂。

    ……嗯。

    是甜的。

    无声也无息的,像在此时此刻,他与她同在这片星野。

    而回忆却有声,伴随了书声琅琅的,是最后句话——

    “你也是。”

    “……”

    悄悄,她的手环住了他。

    -

    行人先后到了民宿,民宿是上二层,仿木制结构。面积小,游客亦很多,收拾得却干净整齐。

    是李骏家的民宿,因而是李骏家里人来迎的余裕。店里总共是人在打理,两位老人做的是后勤,前面接待管账的则是个十岁上的年轻女人。

    老人便是李骏的祖父母,至于说那老板娘——余裕等原以为那是李骏的母亲。后来双方稍微聊,才知原来是。余裕的父母南在广带打工去了,这年轻女人是李骏父亲的妹妹,也就是李骏的小姑。

    说是民宿,其实李骏家这间民宿还带着开开饭店。毕竟,壬辰村海拔,且无特景,平时游客多。若是光靠开民宿维持生计,怕是早就要关门大吉了。

    晚节目组行来,民宿亦热闹起来,李骏的爷爷奶奶先去了后厨忙碌,李家的小姑则在跟着众人忙前忙后。

    农家顿待客的饭,正经做起来也得有二十菜了,当大荤的菜占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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