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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薛知县忍住捧起茶盏,借着上面热气温掌心。

    “……遍寒,犹如在寒冬腊月坠冻河冰窟。”

    墨鲤若有所思,薛知县补了句:“非是错觉,而是真真切切受,老夫练是偏门功法,走是邪路子,年轻时候急于求成,冰窟窿也是没过。”

    身觉到尖锐刺痛,肢很快麻木,发声音,意识模糊……

    “是薛令君人,还是?”

    “都是这般。”薛知县沉声道,“当时有个等待吏部委任书小官,直接吓昏了过去。孟戚从未过江湖,故而天间并没有关于他传闻,秦老先也知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啊,那些没有名望人,才最为可怕,只因危机都已被他们在事前无声无息化解了,或者知道他们秘密人都死了……”

    墨鲤立刻收起了对这位神秘高手好奇心。

    ——他答应过老师与小糖,会平安回来,某些麻烦能沾上,最好还是去沾。

    “在心系山河大川,对他别无兴趣,多谢薛令君指点。”

    薛知县点了点头,又说:“前朝覆亡之后,孟国师就再无消息,有人说他死了,老夫并相信。想要杀死这样人,难如登天,而这样人销声匿迹,却是再容易过。”

    这时,李师爷回来了。

    他拿了幅平州府图,图十分详尽,连村落与集镇都有标注。

    其实这张图与相关籍册子属于官府重要文书,容许他人随意翻阅。过竹山县是个被人遗忘方,现在薛知县每年只象征性送给州府些税银钱粮,如果是怕引来注意,他连这点钱都会给。

    天大,诸侯并起,服辖方比比皆是。

    即使没有战祸蔓延,也只是维持个表面状况。

    竹山县既小又穷,朝廷发俸禄,薛知县索性比照着前任知县交纳税银,先扣半,再扣除自己与佐官俸禄,剩这些爱要要。州府若是来人,薛知县就带着差役田,避而见,见面也没好声气,之拔。实际上竹山县这十多年来,百姓日子好过了何止倍。

    竹山县县衙平日里也按照朝廷规章办事,否则库房怎么能说开就开?府衙县衙库房东西都是国家所有,即便救灾,没有申报没有批文,擅动是大罪,轻者免官重者流放。就连县志,也是想看就能看到,除非身有功名,或是事迹被载于其上。

    过这些到了薛知县这里,全都算事,因为他到竹山县之前,县衙库房里空得连老鼠都饿死了,县志更是无人编撰。

    本既无文人墨客,也没有沽名钓誉乡绅,连县学都办去,前任知县像扔手山芋样迅速交接了印信,忙迭走了,天都想多留。

    除了知县,原本衙门里还有县丞、县尉两位佐官。

    当时为了省钱粮,小县县丞之职直接被取消,而县尉陈老太爷,辈子都没等到调令,七十岁了还着这个官衔,现在索性在家养老,公务都丢给了秦捕快。

    于是李师爷跟秦捕快,个着县丞活,个干着县尉活。

    李师爷铺开图,说得头头是道。

    墨鲤对照着记忆里走过山路,发现歧懋山实在算什么,周边百里也只是平州府西北部分,再往看,数条山脉横穿平州府南部。

    “如果沿着歧懋山直往西北走,就是蛮族盘了,穿过草原就是昆仑山。”

    墨大夫心里动,昆仑山自古就有仙人传说,记载也多。

    “过平州府,往东是雍州,如果要去太京,必须要走这条路。”

    “用了,我打算去北方。”

    墨鲤决定关,这样往东可以去天山,那里有珍贵草药,往北是昆仑,神怪志异多胜数,路程虽然远了点,荒芜了些,是胜在无人打扰。

    “也好。”薛知县似乎早有预料,他笑道,“墨大夫在这里稍等片刻,老夫这就去给开张路引。”

    说完就往书房去了,等他再回来时,手里止有路引,还有封信。

    “老夫还有事相托。”薛知县把信函放在桌上,笑眯眯说,“老夫女儿嫁在邻县,墨大夫也是见过。如大雪封山,人信通,劳烦墨大夫绕路带个信。”

    这是什么难事,墨鲤应了。

    等他接到路引看,却愣住了,因为上面虽然是他名字,是竹山县开路引。

    “青州府?”

    青州在东边,靠海方,距离竹山县怕是有千里路。

    薛知县居然点头道:“没错,正是青州府路引,府君幕僚写得手好字,还是我同年,他字迹我能模仿,就顺手用了。印章事用担心,得很逼真,挑错。”

    “……”

    ,他纠结是这个。墨鲤认真想了想,薛令君这是怕自己去之后“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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