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

    孟江南被向漠北问怔了。

    她方才叫他什么?

    她极认真回想。

    “向夫。”孟江南细声答,无论是她此刻紧张的神情,还是她得体的坐姿,甚至是她的声音她的回答,都让向漠北觉得她乖巧极了。

    他知她定会乖乖回答他的问题,倒不想她答得是如此理所当然。

    似乎她觉得她就应该这般来唤他。

    向漠北将绕在他指上的头发松开,取了她发髻上的珠,孟江南见状,忙抬手来自己解,“我自己来就好了。”

    给女人取珠这事情怎么能让男人来做呢?

    向漠北在她的手碰上他的手之前收回了手,只听孟江南又:“谢谢向夫。”

    然她话音才落,向漠北才收回的手又移至她头上的翟冠上来,将已经没了珠固定的翟冠轻拿了来。

    孟江南自然而然抬起来将翟冠接过,向漠北却直接将翟冠放到了案上。

    孟江南直觉他好像心中有恼意,但又不知自己究竟哪儿又做得不对惹恼了他,不由惴惴起来。

    只听向漠北将翟冠放时:“该改了。”

    “什么?”孟江南觉得他说话总是忽然就冒了来,让她时总是反应不过来。

    向漠北不语,只又看向她只余两支钗绾着的发髻。

    孟江南这会儿心只顾着想向漠北说的“改”,完全顾不得抬手来将头上的最后两支钗取。

    向漠北站在她后,从铜镜中看到她副为难又羞赧的模样,只听她赧:“我……我还不知向夫的名字。”

    他的庚帖是交到她爹手上的,她不曾得瞧上眼,也无人告诉过她他的名字,她只知他姓向,家中只有自己人,是个兽医,也是个好人,仅此而已。

    她不叫他向夫,还能叫他什么?

    夫君?相公?向郎?

    仅是心中这般想着,孟江南已然满面红霞,仿佛满屋的红烛都端到了她面前来点着似的。

    太、太羞人了。

    忽,她脑海里晃过个字眼,再看迟迟不说话的向漠北脸的面无表情,有不悦的模样,她时情急,张就:“哥、哥哥!”

    向漠北正给她取钗的手蓦颤,眸光变幻不定。

    孟江南则是紧忙低了头去,懊恼得险些将自己的头给咬了。

    她怎么就将脑里想到的她曾去岳家村时唤他的称呼给来了?

    这他定该恼了。

    他是娶的妻,而不是要认个妹妹。

    孟江南这会儿懊恼得想哭。

    她嫁做新人妇第夜还未过呢,就惹恼了丈夫。

    谁知她并没有等来向漠北的冷漠以对,向漠北像没有听到她方才改的那声“哥哥”似的,面不改将她发髻上的钗取了来。

    没了钗的固定,她细柔滑的发顷刻就垂散来,因为盘绾了整日的缘故,发尾有些微的卷曲。

    孟江南小心翼翼抬起头时,瞧见的是向漠北拿起梳来为她顺发。

    他眼帘微垂的模样少了分淡漠,多了分温柔,令孟江南的心窒,仿佛有什么骤然闯进了心田。

    “我名漠北,漠向北的那个漠北。”向漠北淡淡声,“字嘉安,嘉好平安的嘉安。”

    孟江南面露喜,眸中有光,她轻轻抿了抿唇,尔后红着脸着笑细声:“嘉安。”

    这声绵绵的嘉安,有如带着暖阳和风般的柔,令向漠北心骤乱,险些掉了手中的梳。

    孟江南似还要再说什么,向漠北却已将梳放到了妆奁上,边转走开边:“铜盆中水是干净的,累了日,净净面吧。”

    孟江南想要说的话因此打住,她应了声,起到木施旁,看眼正在用烛剪将烛火剪灭的向漠北,背对着他将霞帔与衫脱,动作小心轻缓将其挂到木施上,不忘把上边的褶皱以手展平,好似她对待的是件珍宝似的。

    将中单脱后,她听话走到铜盆边净了面和手,待她转过来时,发现向漠北不知从何拿来只崭新的还绑着红绳的筐,他将筐搁在床上,正躬着将背面上堆得满当当的枣桂捧起来放进筐里。

    这般多的枣桂没法以被擞开,唯能如此。

    孟江南见状,连忙上前来帮忙,脸红不已。

    这些小东西全都收拾到筐里后,被面上绣着的鸳鸯终于露了全貌来。

    却不是同枕面上的戏水鸳鸯,而是交颈鸳鸯。

    孟江南只觉羞,做惯了活儿的她习惯伸手去要将筐提起,问向漠北:“这个要放在哪儿呢?”

    向漠北不答,只是将手压在筐沿上,让她根本提不起筐,她诧异看他,却见他以另只手从筐里拿起颗桂圆,捏开壳后撵掉壳沫,将那颗剥了壳的桂圆递到了她嘴边来。

    孟江南诧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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