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5

    与太子殿,究竟谁人会先行离去?

    是上了年纪的上?还是自小就疾病缠身的太子殿?

    “柳人。”项宁玉看着柳志,“坐吧。”

    柳志紧张地坐,虽不知项宁玉与向漠北为何会驾临自己这座简陋不堪的小宅,却不免想到自己近来听闻的关于太子殿患病在身的消息。

    “阿珩。”项宁玉将目光移到向漠北身上,“圣上的病,已膏肓了。”

    将将坐的柳志万万没想到项宁玉这张嘴便是如此惊人的消息,使得他心惊之霍地又站起身来,慌:“官先行退!”

    “不必。”项宁玉很平静,仿佛他正在说的是件寻常小事似的,“柳人既是阿珩信得过的人,便无甚么需避讳的。”

    柳志再次坐,这回不仅仅是紧张与局促,更是如坐针毡般。

    上他……竟已快不行了吗?

    ——太子殿呢?

    柳志心惊不已。

    然而向漠北却是同项宁玉般,奇的冷静。

    他并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项宁玉。

    “御医说,怕是撑不过了。”项宁玉缓缓。

    不见悲喜,不闻异样。

    他只是瞬不瞬地看着向漠北,:“上元节后为阿睿择师的考试便要行,还请阿珩务必到阿睿身边去。”

    “至于我——”项宁玉将目光从向漠北身上移开,落到了院的茫茫白雪上,蜡黄病态的脸上神坚毅,“我说过,我会等着阿珩。”

    向漠北神不改,坚定地颔首,“我会的。”

    “柳人。”项宁玉重新看向柳志,“还请务必襄助阿珩,只他自己与宣亲王府,力量怕是远远不够。”

    已然震惊得屏住呼绷直腰杆的柳志当即离开椅子,跪在项宁玉面前,躬身磕头,郑重地答应:“官领命!”

    即便没有太子殿的嘱托,他柳志此生也非向兄不助!

    直至目送了项宁玉离开,柳志尚未能从他方才短短的言两语所带来的惊骇冷静来。

    这是皇家秘闻,亦是项宁玉的意念。

    病膏肓的不仅仅是当圣上,更是他。

    可他不能先行于上,否则以上对宣亲王府的猜忌,阿珩将无法立足。

    然而衍国不能没有怀曦,不能没有阿珩。

    他就必须撑住。

    撑到阿珩与阿睿能够独自稳固项氏江山的天!

    将给阿睿自江南带的礼交给项宁玉了的向漠北站在巷,直看着载着项宁玉的马车渐行渐远,直至再瞧不见,他迟迟未有收回目光。

    雪愈愈,很快便在他肩上积了层。

    柳志忙为他将他肩头的雪拂开,担忧:“向兄,雪得了,万莫冻坏了身子,回屋去吧。”

    须臾,向漠北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巷子里走。

    他将将在堂屋里坐,柳志便端着碗的冰糖雪梨汤来给他,:“向兄现暖暖手再喝,还着。”

    柳志虽有俸禄,且又是自己人过日子,他如的日子仍旧清贫,不仅是因为京城价,也因他分的俸银都寄往了静西老家,这天寒地冻的,堂屋里只有个小小的炭盆。

    单就这炭盆,还是知晓项云珠日要来他才准备上的,平日里他自己可不舍得烧炭取暖,而向漠北的身子骨弱,他担心这小盆炭不够他暖和,才又特意将甜汤烧了盛来给他取暖。

    向漠北并未推拒他的好意,他捧着碗,面无表地看着面前的柳志。

    柳志被他看得忐忑,着急地解释:“向兄你万万莫误会,我对向小妹没有非分之想,我就只是给向小妹做些吃而已,你也莫太过责怪向小妹,她还是个小姑娘,胡闹也吃这些个甜……”

    明明自己与项云珠之间甚事也没有,可被向漠北这般瞬不瞬地盯着,柳志纵是再有底气也会变得没底气,更何况他原本就没底气。

    好在向漠北未有再继续盯着他,而是低头,轻轻呷了碗里甜汤。

    柳志连忙:“向兄当心!”

    向漠北充耳不闻,喝了后淡淡:“还行。”

    柳志顿时心怒放,比项宁玉夸赞他时可要兴上无数倍。

    向漠北满眼淡漠地看他,不疾不徐:“将你做的些个吃都包上些给我。”

    柳志惊喜得目瞪呆,却不敢多问,生怕自己问了就被向漠北给嫌弃了,当即应了声,果断地往灶屋去了。

    向漠北坐在小炭盆边,慢悠悠地喝着清甜的冰糖雪梨汤,浑身暖洋洋的,丁不觉冷,便不经意地笑了笑。

    柳志将自己方才做好的吃全都给包到了油纸里,除了不好带的甜酒之外,其他的他都未有给自己留,全都包给了向漠北。

    他将油纸包用细麻绳拴好拿到堂屋给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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