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6

    ,忙迭请皇帝帮忙鉴别。

    哪怕便宜得到东西,谁也希望买来假货,否则心理上难免平衡。

    幸而以皇帝慧眼看来,东西虽贵贱有别,品质却都属上乘,金子成色极,翡翠水头也极足,​​‎色‎‌‎色‎​看去都能工巧匠手笔。

    林若秋听着禁泛起狐疑,“既然东西,为何会以这样低廉价钱售卖?”

    田夫人面子再大,别人也可能来个亏本大甩卖呀,何况零零加起来,这些很少呢。

    楚镇以为意,“若正经得来东西,自然所值菲,可若急于手,价钱压得再低他们也肯答应。”

    楚镇对于这类黑市略有耳闻,小偷偷了富贵人家珠宝,或盗抢劫来财,因带在身上多有便,又惧怕被人掳去,往往会托间商贩从取利,因此反而颇受追捧——世人皆知,偷来东西往往都东西。

    又有等喜古玩字画痴人,专程搜罗这些什藏在家,饱眼福,可见黑市走俏并奇怪。

    林若秋听着却有些自在,便宜人人占,可若知晓自己手里尽贼赃,良心上就太过了。

    她决定以后找机会将这些首饰捐去,权当劫富济贫。

    正要将箱子收起,却见楚镇捏着支赤金镶红宝石簪子仔细端详,林若秋禁咦道:“这支也贼赃么?”

    楚镇微微凝声,轻道:“朕仿佛在母后宫里见过这东西。”

    这林若秋却得惊奇了,“陛您确定没认错?”

    楚镇头,神色愈见讥讽,“正因如此,朕才觉得奇怪,御赐之端端怎会传到宫外来,还堂而皇之售卖?”

    其实也算上秘密,宫里人多手杂,难免有贪婪之辈盗取宫财再于市面上变卖换钱,也有等向往宫廷富贵人家想着既无面圣之机,能有几件御制之充充门面也,只要十分闹格,皇帝般懒得理会。何况这些人胆子再大,也只限于小打小闹,绝敢朝位分稍高主子手,就太危险了。

    可楚镇分明记得,这支簪子魏太后昔年晋封为昭仪时先帝爷亲赏,别人打主意可能打到风光正盛魏太后身上。再联想到昔年宫场失窃案,楚镇禁冷声,“原来如此。”

    当初魏太后与同住齐婕妤死对头,魏家又被齐氏父亲所挤兑,指魏家大老爷老爷侵占良田、贪墨受贿案,可巧魏大老爷在部为官,又牵扯部欠银之事,先帝然大怒,止革了大老爷职,还责令其在规定期限将欠额补足,否则便提项上人头来见。

    林若秋诧道:“这与支簪子有何牵涉?”怎么觉她有跟上皇帝思路?

    楚镇于娓娓同她解释,亦在魏家被人弹劾后久,宫里发了遭极大失窃案,尤以陛新封魏昭仪损伤最重,当时她刚被齐氏剂落胎药去,险些折损了皇嗣,陛也就再追究,只另赏了些东西了事。可据知人们说,魏昭仪库房几个装着绸缎金银箱笼都被搬空了,可知贼人着实胆大。

    楚镇冷哂道:“朕原以为尚宫局帮黑心肝才从捣鬼,如看来,分明有人贼喊捉贼。”

    魏太后要除去劲敌,用碗落胎药诬陷齐婕妤勉可称私怨,可监守自盗,拿宫里府库去补贴魏家亏空,这在楚镇看来就十分可忍了。本朝最忌外戚与眷联通勾结,魏太后身为皇子母,思为天家名声考虑,反倒意算计宫财来填补娘家,如此公私分,实在叫人恼火。

    林若秋听得咋,这知算意外之福还意外之祸,虽然厘清了当年笔旧账,可承恩公府只怕要倒大霉了吧?

    愿魏太后别误会她挑唆,虽然此事确因她而起,纯属巧合呀。林若秋遂抓着皇帝胳膊问道:“陛打算怎么办?”

    楚镇神色已然恢复平静,“朕自有主张,待回去再说吧。”

    打击承恩公府威势本就在他计划之,如魏太后亲自给他递上柄刀子,他自然得利用起来。自从即位之初借了些外祖家力,魏家帮人就狂得成样子,皇帝忍了他们这些年,早就忍够了。

    林若秋诚心诚意为魏太后念了几句佛,免得她将来迁怒于己,这才瞅着皇帝道:“陛此番南巡就为这件事么?”

    楚镇扑哧,摸摸她头道:“自然。”

    日之前,他并知昔年桩盗案魏太后主使,虽然也曾疑心过,直到现在才弄清真相。他自然可能因为桩无头公案千里迢迢远江南。

    林若秋试探着,“因为田知府事?”

    她从来无心理会朝政,过田夫人求着她帮忙问问,她才没法拒绝,说来田夫人样刚性子也会掉眼泪,实在叫人可怜。何况田夫人身为东道主,待她实在热,林若秋看她也算得仗义,就算皇帝真要发落田知府,歹留妻儿老小性命。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投票推荐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