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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那金凤,她早就当成了自己人、从来没疑心过没防备过金凤啊!

    “怪我……”她垂眸,“怪我直没想过,替你打算你将来。我太依赖你,太需要你帮扶了,我太自私,没有考虑你事……”

    “太太,太太!”金凤抱住她,着泪,“金凤还在啊,还会在。金凤嫁了人,还要留在您边,做您主事嬷嬷,只要您不介意金凤过去……太太,求求您相信奴婢,奴婢没有,奴婢真没有那个心思,太太,您别伤心,求您把日事忘了吧,忘了吧,不太太?”

    柔儿提着她肩头衣裳,声音微扬,“你起来!”

    金凤没法子,只得站起,垂着头曲着膝盖,“太太您吩咐,您怎么吩咐奴婢都不会有怨言,都会去照做。”

    柔儿抿了抿唇,抬手拂开她额前发,“了,什么事儿都没有,什么都没发过。我只问问你意思,现在我知你怎么想了,往后咱们还像从前样,金凤,你说过,要直陪着我,不许做傻事也不许委屈自己,知吗?”

    金凤抹了把眼泪,挤抹,“太太,您这么和善,金凤怕旁人把您欺了去,金凤要陪着您,替您把所有不规矩人都肃理干净,只要您不嫌金凤唠叨。”

    柔儿破涕为,抬手抹掉她眼角泪珠,“我不,往后咱们都别再提了。你去洗把脸再来。”

    金凤行了礼,恭敬退去。

    柔儿靠在后枕上,她倦得很。初次开始掌家理事,就翻过去那么多带着灰尘旧事。但那些都过去了,如她在当这个赵太太,她陪在赵晋边。

    乳母抱着安安来了,小东西穿着厚厚袄裙,神了许多,小跑着扑过来,抱住柔儿,甜甜喊“阿娘”。

    柔儿把她抱起来,放在侧旁垫子上,把手炉用夹棉护包住放在她脚底,梅端了点心上来,柔儿把梅糕分成小块儿喂给安安吃。

    她吃东西样子可爱极了,脸蛋圆滚滚鼓起来,小嘴快速动作着,眼睛弯弯,既高兴又满足。

    赵晋在这时走了进来。

    披着氅衣,肩头落了层轻霜。杏枝跨步过去,替解去外氅。赵晋踱步进来,侍婢们蹲去行礼,走到炕边,搓搓手,确认掌心温度不凉,才伸手把安安抱起来。

    安安两手捧着,“爹爹,爹爹。”她很喜欢父亲,赵晋把她举得很高,抛上去又接住。或手抱着她,手变许多新鲜东西给她瞧,什么九连环、面人儿、能合在起还能拆开来银双鱼挂件、眼睛会滴溜溜转喜鹊吊坠、点亮后会在上投会动影子灯笼……

    赵晋抱着孩子哄了会儿,从袖摸块能拆开金,:“去,回屋玩去吧。”

    有话,要和柔儿说。

    乳母抱着安安行礼退,柔儿见赵晋虽着,可眼底透着几分疲倦。她凑过去,在后替捏着肩膀,“爷,遇着什么事了?”

    赵晋:“只怕这年节,要提前结束了。”见她脸担忧,耐心向她解释,“睿王命人传信过来,已动,在来浙州途。名义要巡视北边诸城。会在浙州逗留十数天,我须面相陪,只怕顾不到你们。柔,我担心你,担心我不在,那起子小人又在你跟前兴风作浪。”

    柔儿攥住手,“爷,您又不朝廷人,为什么们有事非要把您牵扯进去?您称病不去行不行?您就说我要了,走不开行不行?”

    赵晋苦摇头,“睿王人都到了浙州,我不露面,可能吗?别说孩子气话,你在此养胎,照顾安安,我会托付舅兄们代为照看你们母女。你要,定要平平安安。我会把福喜留,外院管事你在几个能干人里头擢,谁不听话,叫韩巍福喜面惩治发卖,不可太过仁慈。”

    第107章

    赵晋次日上午安排清溪应事, 午不及陪柔儿块儿吃顿饭,就匆忙赶去了浙州。

    需要提前做些安排。

    自打离开,柔儿就闭起门, 轻易不门,也不见人。

    她能做,就不给赵晋添麻烦, 不让担心。

    戏文里常说,伴君如伴虎, 她知赵晋要做那些事很艰难也很危险。她不能再拖后,让因她费神。

    正月十家家团圆, 婚后第个上元节, 因为赵晋不在家,气氛显得极为冷清。

    陈兴家自过来相陪, 阁上铺了层厚绒毯,安安和壮壮坐在上面,小姑娘捧着只匣子,打开来,里头都赵晋平素送给她小玩意儿。安安献宝似样样拿来给壮壮瞧。

    自打上次安安走失过回后,乳母嬷嬷们对孩子格外上心, 饶如此, 金凤也不敢马虎,不时就过来瞧眼。

    此时赵晋人在北山矿场。

    睿王在此处置处工场专门锻造火器。两年前曾派武将齐谦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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