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

    主人如美玉般的青葱手指正不停得拨动着琴弦。

    远处月光从空中倾泻而,仿佛尽被那白衣收,此时的那道背影,在那袅袅不绝,游鱼听的琴声,正如那世外仙人,如此圣洁,让人如痴如醉。

    忽而曲调一变,如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般的琴韵乘着清风扑面而来,不禁让花汐槿心生悲凉,而后又于悲绝中生一丝快。

    珠落深潭,水游船身,曲终而风静。

    那人仿佛知道有人正在他身后般回过了头。

    只见那如瀑墨发一张宛如仙人般的侧颜,光洁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剑眉一双琉璃浅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高挺的鼻子,绝美的形,让人痴迷。

    花汐槿惊疑不定,因为他除了眸色,竟轩辕紫晔长的一模一样!

    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不,不一样,轩辕紫晔的冷淡超脱物外,而眼前这人,却于温和中隐带忧伤,即使是相的外貌,一眼便分辨他的不,一个无情,一个深情。

    花汐槿发愣间,白衣微微一笑,如沐春风,他温声道:“你醒了?”

    此人不于轩辕紫晔的清冷沉闷,他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温如玉,谦谦君子般的温暖,就是这样一个散发着暖气的男子,眉宇间却隐隐约约让人感觉到一丝的哀伤,让人忍不住为其动容。

    花汐槿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没由来地一阵抽痛,脑袋中似乎有什一闪而逝,这个人,她认识?

    白衣望着花汐槿忽然有些哀伤的表情,衣袍面的手紧了紧,柔声道:“身体有大碍?”

    花汐槿摇了摇头,尽量压住这种唐突的悲伤。

    她没道理认识他,兴许是因为他长得轩辕紫晔太过相像。

    以前她也常常将人认错,有一回将隔家白大娘的女错认成了谷黄汉子的媳妇,生生得喊人家未阁的白姑娘作黄夫人,得人家十分尴尬,搞了一通笑话,气的白大娘差点抄菜刀,最后还是师父领着她教训给白大娘看,又拿了一些陈年佳酿道歉,此事才作罢。

    此时不比在谷中,花汐槿觉得己不唐突,即使心中万千疑虑,还是忍住了八卦的心,万一认错了就尴尬了,这想通了便坦然了。

    琢磨着该如何搭话,沉思半晌,她走近白衣男子,道“公子,我上辈子应该认识。”

    说完己觉得这种搭讪方式老套且孟浪,不免有些鄙夷己。便想补救。

    “我的意思你是看起来面熟,哦不对,我想说的是你真好看,我不是在搭讪。”

    是越说越回去。只不停地摆手辩解,想着大概己会被当做登徒子看待。

    白衣望向花汐槿,露了温柔的笑容,这一笑姹紫嫣红,桃林满天,只见他缓缓地道:“姑娘倒是十分有趣,说不定在确认识呢?”

    他站起了身子,踱着步伐,走到花汐槿面前:“晨在于前往汐阳港的途中发现姑娘昏迷于海岸边,便将姑娘救起,姑娘只是头部轻微撞伤,而在又正有急事,所以只暂时先将姑娘安置于船上,等姑娘醒来,是在唐突了。”

    花汐槿闻言,向白衣行了个礼,不动声色,按捺住似曾相识之感。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又学着男子的话语,斟酌道:“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的身体已无大碍,小女子姓花名汐槿,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花汐槿……”他喃喃道。

    抬眸,他柔声笑道,“在复姓司徒,单名羽。姑娘若是不嫌弃,唤我羽便好。恕在冒昧,不知槿姑娘为何会昏迷于海岸边?又打算前往何处?”

    花汐槿寻思,总不说己是因为蠢而坠崖。

    她讪笑,道“司徒公子,哦不,羽公子,小女子因路遥腹饥在悬崖边烤鸽子,吃着正香时,不知何处冒一批黑衣人,说受人买通来取我性命。我打不过他,脚踩了空,坠了崖,没想到却成了跳水,幸好上苍保佑,没有撞到礁石,又得羽公子搭救,方才躲过此劫。再次感谢司徒公子的救命之恩,有机会我请你吃烤鸽,我烤的鸽子好吃了。”

    司徒羽静静地望着她,并未说话。

    花汐槿也不管,只停了停,又道:“对了,方才公子说是在前往汐阳港的途中发现我的,我也打算去汐阳港,不知羽公子前往汐阳港干嘛?观光?何时到?还有,公子知在那里如何坐船到其他地方?”

    为避免尴尬,花汐槿好似相识很久的朋友般喋喋不休地朝他询问了起来。

    司徒羽在花汐槿的一通询问后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数日前有一群海盗欲从汐阳港入侵寒昭国,此时汐阳港正战事告急,在此次乃前往汐阳港抵挡贼寇,并非观光。”

    “这艘船大约明早中午便到达,此时汐阳港正值战事,并没有船只供人行。如果姑娘愿意等待数日的话,待我击败贼寇后,我以顺便载姑娘一程,到达内河后,姑娘以寻得船只行,前往想要去的地方。”

    “如此甚好。”都道天不绝人路,果然吉人有天相,船到桥头然直。

    花汐槿目光狡黠,心中喜,此番得遇贵人,贵人还生的如此好看。如汐阳港既没有船只乘坐,倒不如听他所说,等他几天,而且她心里十分惊异,打定主意想知道他的身份,想知道他与轩逸紫晔的关系。

    一番思乱想后,花汐槿正了正色,道:“既然如此,那就多打扰公子数日了,如有小女子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然开,小女子善烹饪,还懂得一些五行八卦之术,虽然只是一些皮毛。”花汐槿说罢,不觉有点脸红,只好一脸干的笑着。

    司徒羽听罢,温柔地笑道:“不必客气,相逢即是缘分。如有需要姑娘帮助的地方,我当不会客气。”

    望了天色,又说:“天色不早了,姑娘又刚受伤醒来,还是早点回屋歇息吧。”

    “好,那小女子就先回屋休息了。”花汐槿说完,微微俯身,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便先行回屋,一路上确是心思百转。

    司徒羽望着花汐槿远去的背影,脑中浮现花汐槿腰间那块木槿玉佩的模样,脸上露一丝微笑,瑾,你回来了。

    第17章 失散多年的兄弟?

    楼船微晃,船外浪花哗哗作响。

    花汐槿回到屋中,便爬上了床,心中思绪万千,这世上竟然真有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相反的人?

    他什关系?

    会不会是轩辕紫晔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轩辕紫晔现在怎样了?

    己该怎样才将他救回来?

    她当时如此冲动谷,却连几个黑衣人都打不过,而黑衣人又是谁?

    她认为己在谷中生活十年,未曾世,是跟人无冤无仇。

    还有司徒羽身上那股似曾相似的感觉从何而来?

    想着想着,忽听门叩门声,她心理没由来的一阵哆嗦。

    都怪轩辕紫栩常常跟她讲鬼怪故事,有一回说夜半鬼敲门的故事,吓得花汐槿半夜蒙着头不敢动,最后死皮赖脸在轩辕紫晔的房间蹭床……

    花汐槿越想越怕,门外似乎又响起了叩门声,这她脸都青了,蒙在棉被里一动不敢动。

    许久,方听男子开:“汐槿姑娘,你睡了吗?”

    花汐槿听见是司徒羽的声音,再也不管什,连鞋都没穿就了床开门。

    直到看见他那温的面容,才稍微安稳了来。

    她煞白着脸,道:“公……公子,这晚了,是有事?”声音有着她都不知道的颤抖。

    只见司徒羽眼睑垂,睫毛在月光印着容颜,扑闪扑闪十分好看。

    他目光看着地面,耳根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摸着头略带拘谨道:“汐槿姑娘,由于船上的房间只有两间,一间在楼供侍从和护卫使用,另一间则是二楼,本是我的住屋。”

    司徒羽微抬眼眸,示意花汐槿身后的屋子,接着道:“因汐槿姑娘晨受伤昏迷发烧乱语,在便将槿姑娘安置于此屋休息并予以照看,如汐槿姑娘还需静养,而在不便被船上其他人看到在船屋外歇息,所以恕在冒昧,否给在让一方塌,在只留在外间便好。”

    司徒羽没有听见回应,便抬起眼睛看着汐槿,却发现她脸色惨白,额头有汗水的模样,似乎受惊吓,心中蓦然一紧,忍住想要将她拥怀里的冲动。

    她以前怕黑,留她一人,确实不妥。

    而花汐槿一听见他声音,此时内心似有千层激浪,阵阵起伏。

    一是因为眼前的这位羽公子跟刚才月弹奏时浑然两样,他那害羞生涩得模样十分别扭爱;

    二是突然知道这位雍容华贵,地位不凡的公子竟将己的床榻让给一个途中救起的陌生女子养伤,还加以照看,心中不禁惊叹不已,便一时愣住了,竟也顾不上害怕,慢慢地平复来心境。

    久久,方回应道:“承蒙司徒公子抬爱,我何德何,竟让公子如此相待,如非公子相救,小女子早已一命呜呼。在由来在,不在乎那套世俗,当将床榻还与公子,小女子在地上休息便好。”

    司徒羽看花汐槿渐渐恢复的脸色,她仍似从前的她,她仍是他的瑾。

    她的性子仍就如初,不似寻常姑娘忸怩,不觉欢喜,笑道:“如此这般,你且于床上歇息养伤,在于外间塌上休息便好。若汐槿在意名节,在当负责到底。”

    花汐槿脸腾的红了,摇头如拨浪鼓,赶忙挥动双手,讪讪笑道:“不必不必,海之内皆兄弟。”

    又侧了侧身,“公子请进。”

    司徒羽灿然一笑,在月光的照映,很是让人温馨,只见他走进内室,取来一床被子,于外室塌上铺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了开,执起桌上的兵法,曲着腿,手支着桌子,盖着被子,便看起了书。

    汐槿合衣躺着,辗转反侧,看着外室摇曳的烛火,似乎依稀照男子的容颜。

    她轻轻地说了声,“睡了没?”

    男子回道:“未曾。”

    隔了一会,空气传来翻书的声音,司徒羽似乎无意中开:“汐槿姑娘,在方才见你腰间匕首上的玉佩,觉得甚是精巧。”

    汐槿听罢,抽己腰间的燕支,望着挂着的木槿玉佩,无聊地摆弄着。

    “这玉佩打小就一直带在我身上,我倒是没怎去注意。只听师父让我保管好,不弄坏了,也不丢了,否则要扒了我的。”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投票推荐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