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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次离开软禁之地,到新鲜陌生的地方去,苏仲明不由愉悦起来,心情舒畅,但每当迈一步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令他十分困惑,回头望去,才见那些守门的侍卫紧紧跟着,如无法摆脱的影子,顿时扫兴一半。

    “我去散心,你跟着我干什!?”苏仲明纳闷着脱。

    “大人勿怪,这是陛的命令。”一位侍卫答道。

    该死的何笑!王八蛋……!叫一群木头脸跟着,还让不让我好好散步了?好心情都要被搞没了!不行!我不生气,生气只会让心情更加糟糕!深呼吸,冷静,冷静。

    苏仲明心想着,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道:“把脚步声放轻一点!别让我听到你的任何响声!连屁也不许放!免得坏我心情。”

    侍卫个个低头沉默,不敢吭声。

    苏仲明往前迈步,侍卫赶紧跟上,忽然,苏仲明停步伐,侍卫也赶紧停,并且差点互相撞在一起。

    苏仲明追加条件:“对了,和我的距离保持在一米以外,别太靠近我。”

    侍卫看着他,仍不吭声。

    苏仲明往前迈一步,侍卫没有动,苏仲明往前迈第二步和第三步,侍卫也没有动,苏仲明迈了第步,为首的侍卫的身后,有人张道:“别发愣,赶紧跟上啊!”

    为首的侍卫一边思考着一边答道:“我不知道,大人说的这‘一米’……究竟是多长?按照大人的意思,应该不是一尺……”

    后面的人答道:“管有多长,我看现在咱离他的距离不太近也不太远,跟上去正是时候,要是再迟疑,就太远了,不便监视。”

    为首的侍卫觉得身后兄弟的意见一点也不错,赶紧迈步跟上。

    离开石子铺设的小径,转身往左边一侧行走,穿过了两块直立的石头之间的缝隙,经过一片花花草草,雅致的六角凉亭便忽然跃入眼界之内。

    这里,应该就是御花园了……

    苏仲明心里这般想,愉快地继续往前走。

    冬日的冰霜,使得绿叶凋零,只剩孤独的枝杈,景色也因此而变得单调。然而,即便是如此,仍旧有人对这里不离不弃。

    苏仲明见到那背影,好奇便在心里堆叠起来,便快步走上去,身后的侍卫见状,亦也急忙跟上。

    花木前,半蹲的背影依然不动,脸朝着那些在冻风之中颤动着枝杈的花木。苏仲明在他身后停,好奇道:“这冷的天,你怎一个人蹲在这里?是挖宝呢,还是藏保贝?”

    狗蛋闻言,愣了一愣,回头,只见陌生的脸庞,便十分困惑,但又见苏仲明的衣着不似宫中侍者也非官服,便以为是王族中人,赶紧放短锄,立起身,恭敬作揖:“小的不敢!小的只是在研究花土!让殿见笑了。”

    苏仲明愣了愣:“殿?你叫我‘殿’?”

    狗蛋不由困惑起来,答道:“王子的敬称是‘殿’啊,难道,小的弄错了?”

    苏仲明解释道:“你没有弄错,是弄错了人。我不是什王子,应该说,不是桃夏国的王子。”

    狗蛋吃了一惊,说道:“是,您看起来……很像王子啊!”

    苏仲明无奈何,只得坦白:“我并非是这个王宫里的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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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你的新王抓进来,还像鸟一样软禁起来。”

    狗蛋忽然想起来,不由脱:“莫非!您便是那位预备立为王后的那位大人?”

    苏仲明闻言,好心情顿时减半,不禁犯了个白眼,随即答道:“你难道不觉得,王后是男子很奇怪……”

    狗蛋实话实说:“的确很奇怪,是这是陛的决定,而且,小的也只是御花园里一名小小的花匠,觉得奇怪也不敢反对啊。”

    苏仲明想了想,问道:“你桃夏国立后的事情,一旦国君决定便定了?不需要和重臣商议?”

    狗蛋答道:“小的只是御花园里普通的花匠,朝野内的事情,小的不太清楚。”

    苏仲明细细的思忖起来:楼琳柔如果不退位,以她的盛气凌人,朝野内不管文武,几乎没几个人敢站来反对她,是,现在的桃夏王是何笑……这个混蛋心眼是够怀的,却没有几分锐气,也没有当国君的经验,一定会有很多人站来反对他!

    想到这里,苏仲明不禁内心一乐,不过只是昙花一现,又担忧起来,心忖:不过,楼琳柔曾劝过我一次……如果满朝文武的反对声过于激烈的话,兴许楼琳柔会面镇服,这又该怎办呢?

    狗蛋看不他心有所思,又说道:“其实,您也不必担心。陛啊,成婚了以后然得要有小王子,是男子的肚子毕竟无法生育,陛为了子嗣,必然会在后宫添置佳丽,您啊,会慢慢变成一个活花瓶。”

    苏仲明轻轻叹气着,轻轻摇头。

    狗蛋担心起来:“小的……是不是又说错了什?”

    苏仲明答道:“即使是活花瓶,如果一样得不到由,过的也依旧是噩梦般的生活。”

    狗蛋愣了愣,说不话来。

    苏仲明微笑起来,又道:“不过,这次来,又遇上你,和你聊了这久,心情也有些惬意。你叫什?次我再来散心,也好再找你聊聊。”

    狗蛋有些受宠若惊,脱道:“这让小的有些惶恐……”顿了顿,报上名讳,“小的叫狗蛋。”

    苏仲明闻言微愣,不禁又蹙眉,启唇直言嫌弃:“狗……狗蛋?你怎,叫这土气的名字……”

    狗蛋实话道:“小的,小便在冷宫中长大,无父无母,也不知己从哪里来,只是奶娘称小的做狗蛋,小的便叫狗蛋了。”

    苏仲明无奈何,说道:“别叫这个名字了,怪难听的,干脆,我给你起个好听的吧?怎样?”

    狗蛋高兴起来,脱:“您要给小的赐名?那太好了!”

    苏仲明绞尽脑汁,想了一想,才道:“你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汉子,又是在御花园里乾种花的粗活,干脆就叫‘毓佳’吧!”

    狗蛋高兴着,即刻跪了来。

    苏仲明吓了一跳,急忙道:“你……!干什跪我?!”

    狗蛋解释道:“您赐了名字给小的,便是小的的再生父母,请受小的一拜!”

    苏仲明本想说‘举手之劳而已’,本想拒绝,但却已经晚了,未来得及开,狗蛋已向他叩首,一,两,一共磕头三次。

    立起身后,狗蛋不再是狗蛋,从此名讳为‘毓佳’。

    ☆、第142话

    又过了三日,此时,恭和已至葛云国,没有休息便直奔暮丰社的总舵。

    而此时,上元贺香正在家中享售安逸的日子。

    青灰色的瓦片,依然如贯排列,久远的时光令之泛点点惨白,凹形的底部尚且盛着还没有融化完的薄雪,不难想象那化的雪水会一点一点的沿着瓦片的倾斜,至瓦片边沿,蓦然断路而唐突坠,悄无声息地落在红木护栏之外的空地里。

    在暖和日光的照射,薄雪的表面变得更薄和软绵,想象中的融化景象,即将发生。在视野之中,薄雪与相合的青瓦片,于日光的沐浴中,也正闪闪发光。

    屋檐,护栏之内,方形的矮桌亦如平常,平滑如新,而案上唯有一张琴和一只小香炉而已,简单而雅致。

    细致得毫无半点瑕疵与磨很的黄铜小香炉,悄无声息地放一缕缕香雾,幽然直立的薄雾只因琴声而颤动起来,无法维持笔直之姿。那阵阵琴声,指尖之生,七律婉转,悠扬清逸,入耳之后却回荡于耳蜗深处,与琴生情,仿若人琴合一。

    轻而慢的脚步声,循声而来,薄纱轻轻掀起,一露上元贺香的芳容,轻纱薄丝罩在她身上,一改往日坚无摧的戾气与阴煞,此时温婉而娇媚,已不似曾经执剑、一身凛然的暮丰社掌门。

    瞥一眼坐于室内只剩朴素之气的抚琴人,饱满的红唇轻轻勾起,一泻温婉的柔意,再举步,莲步轻巧,至矮桌前,她将茶盘轻轻放在案上,琴声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停顿半刻,仍然行如流水。

    上元贺香一面拎起陶制的茶壶,一面柔声款款地说道:“这是我刚新制的茶,你来尝一尝,如何?”

    十指,在琴弦之上,忽然轻轻摆直,琴声由此戛然止住,雪一样白的薄纱带子轻轻环过天陵的双目眼皮,无时不刻都在示意着双目失明的事实。

    杯子被端至眼前,天陵虽瞧不见,但只嗅得茶的清香便知其方位,抬手便准确地接住杯子,只因杯底稍烫,又松开了手。

    上元贺香笑道:“如果不方便,就让我来喂你吧?”

    虽已结为夫妻多年,但面对男女琴近之举,天陵仍如豆扣年华初始的年,脸颊两侧不由得泛修涩之意,却毫无回避。

    杯子的边沿至他的面前,贴在了他的唇边,上元贺香轻轻地抬一抬杯底,缓缓送入夫君的中。茶叶的香气尖开始弥漫,很快便遍及整个腔,甘美而清爽之气流入喉部。

    “如何?”上元贺香笑问道。

    “贺香的眼光果然不错,这杯茶我十分钟意。”天陵答道。

    这一席话,让上元贺香很是高兴,一只手拎起茶壶,再注入一杯,笑得更为灿烂:“来,再品尝一杯!一会点心蒸好了,再送过来给你尝尝!”

    天陵轻轻点了点头。

    杯子再一次送至天陵的面前,然而,天陵竟然神色突变,启唇道:“贺香,你听,是翅膀拍动的声音,有鸟飞进来了。”

    上元贺香把杯子很干脆地放在桌案上,回头,正见一只白鸟拍着翅膀敏捷地冲进来,着落于桌案之上。

    天陵抬起一只手,越过琴弦上方,轻轻抚了抚白鸟平华的背部羽毛。

    上元贺香惊见细细的鸟腿上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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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信,便将白鸟抱到怀里,取了书信,展开一瞥,登时吃了一惊。

    天陵发觉上元贺香的沉寂来得太过突然,觉得遇上了麻烦,便问道:“怎了?”

    上元贺香将书信揉成小纸团,紧紧握在掌心,语却很平静:“义父家里好像遇上了什麻烦的家事,唤我回去处理一。”话落,立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去,单手撩起薄纱时,心中回想起了事情,便又回头,嘱咐道:“我不在家,点心送来时你也别忘了吃。”

    天陵微微一笑,随后低头,继续抚琴。

    上元贺香安心地离开了,匆匆换了平日在外方便奔跑行走的素服,骑马赶到了暮丰社的总舵——神娆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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