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
——那时的鹿辞甚至都还不知秘境里还有这一号人物，更是从未与他打过照面，此时甫一亲眼看见忍不住不合时宜地心想：原来他还有过这爱的时候？
然而当画面彻底清晰，鹿辞细看之才突然发现，十来岁的姬无昼发丝有些凌乱，嘴角还挂着新伤，看上去似是刚与人起过冲突，此时正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前方不远处便是师父鹊近仙的居所。
行至门前，他也没抬手去敲，只不轻不重地唤了声：“师父。”
“进来。”门中鹊近仙应声。
姬无昼推门而入，跨过门槛后便直直站在原地，不说话也没任何动作，仿佛一只静止的人偶。
鹊近仙从他惯常小憩的榻边起身，上前关了屋门，转身绕回姬无昼面前将他上打量了一番，问道：“身上还有别处受伤？”
姬无昼沉默地摇了摇头。
鹊近仙走回榻边坐，望向他不紧不慢道：“他都说，是你先动的手？”
姬无昼面无表情，这种事他已不知经历过多次，回回都是三人成虎众铄金，他孤身一人辩解再多也是寡不敌众，如已是连解释都懒得再白费。
于是，他索性直接掀开衣摆就地一跪，赫然端了一副要打要罚悉听尊便的架势。
见他这般姿态，鹊近仙不由觉得有些好笑，沉默片刻后忽然问道：“整日被人称作‘瘟神’，你觉得委屈？”
姬无昼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像是压根就没听见他在问什，更是不准备回答，只想速战速决赶紧结束走人。
然而鹊近仙似乎并不打算快刀斩乱麻，反而悠哉悠哉地替他答道：“你应该觉得委屈。”
说着，他再度站起身来负手踱到姬无昼面前站定，忽地弯腰席地而坐与他平齐，似笑非笑道：“不如——为师给你讲个故事吧。”
第61章 福祸相依 福兮祸兮本相依，横刀两断险……
鹊近仙这举动着实有些乎姬无昼的意料, 令他一直低垂的眼帘终于忍不住抬起，眼中满是奇怪和莫名。
鹊近仙却并未多做理会，顾地转头看向了一旁, 以一种遥想当年的吻慢悠悠道：“很久很久以前，东海之上有座仙岛，岛上有位仙人，不知已是活了多岁。”
“有一天, 岛边忽然喜鹊成群，仙人前去一看，发现岸边竟有一个随水漂来此处的婴孩，便将他抱起带回了岛中。仙人悉心抚养他长大，收他为徒，并将己所会的一切都教给了他。”
“十八年后, 孩子终于长大­‎成​人‌‍, 仙人这才告诉他——他乃是灵气所化的天生之子, 亦是这仙岛的一任主人, 会拥有长达数千年的寿命，并免于所有灾祸病痛。但在得到这些之前，他须得先前往人间大陆找回一些东西, 完成后才成为真正的仙岛之主。”
“那孩子依言而行，带着仙人给他的件宝物前往了人间大陆, 在的助力之成功找回了仙人所说的东西, 最后回到仙岛，从仙人手中接过了岛主信物，接替仙人成为了新一任的仙岛之主。”
这故事并不冗长，甚至算得上十分简短。
说完后，鹊近仙转回目光看向了姬无昼, 像是在等他回味琢磨。
这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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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中涉及的许多模糊意象在如的鹿辞听来都是无比清晰——“仙岛”是指羲和洲，“岛主”是指守灵人，“件宝物”是方灵器，而最后“找回的东西”是邪气无疑。
但是，当年的姬无昼根本还不知灵器和邪气的存在，所以那些模棱两的代指在他听来就和民间话本中常现的所谓秘籍法宝也差不了多。
只不过，虽不知“宝物”和“找回的东西”是指什，但故事中的其他指向却也足够明显，姬无昼很快便已有了眉目：“仙岛是秘境，那个孩子是师父，仙人是……师公？”
“不错。”鹊近仙欣然笑道，似乎对他的判断力很是满意。
然而，得到肯定答复的姬无昼却显得比先前更为困惑——故事他算是听明白了，故事中人的身份也已明朗，师父说这些的用意他却是半点也捉摸不透。
好端端提起昔年过往作甚？
总不会是想借“成为岛主须先找回东西”的经历来说明“梅花香苦寒来”的道理吧？
鹊近仙然看了他的茫然，笑道：“你是不是不明白为师为何要说这些？”
姬无昼没有否认，他的确不明白，至他并不相信师父兜那大个圈子只是为了讲一个那样浅显而又老生常谈的道理。
鹊近仙也不打算吊他胃，直接揭晓道：“为师之所以与你讲这个故事，是因为眼秘境发生的变化当年在这个故事中也曾发生过——春眠褪色，岛主生白发，皆非厄运所致，而是从一任岛主抵达洲岸的那一刻开始的。”
此话一，旁观记忆的鹿辞霎时如遭雷击。
春眠和师父的变化皆是从姬无昼三岁那年开始，而那年抵达秘境的孩子只有他和童丧两人，再加上“天生之子”也即无父无母，那唯一有的就只剩了……他己？！
记忆画面中的姬无昼闻言样目露惊诧，但惊诧之后却很快平复来推断了结论：“是那个被灵鹿拖上岸，没有木牌的孩子？”
“是。”鹊近仙道。
掷地有声，一锤定音。
鹿辞已无须再有任何怀疑。
然而此刻的他根本对那“岛主”二字毫无兴趣，满心满脑都只在想一件事——
春眠褪色是因他而起，师父的白发也是因他而起，却让姬无昼为此平白遭受了那多年的苛待排挤？！
这一刹那，他几乎不知该如何形容己的心情，只觉心头仿佛有一方石轰然砸，堵得他连呼吸都艰难万分。
与此时，一个莫大的疑问也随之而来：既然师父早在这时就已向姬无昼透露实情，为何之后那多年姬无昼所处的境地依旧毫无变化？
记忆画面中的姬无昼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良久后才平静开道：“师父告诉我这些，是为了让我知道不是我的错？”
“不止，”鹊近仙道，“如果你需要，为师以亲面为你澄清。”
姬无昼稍稍一怔，却听鹊近仙话锋一转道：“但岛主之事事关重大，暂不外泄，为师即便为你澄清也只避重就轻，告诉他春眠与白发都非是你所致，而是因他而起。”
闻言，姬无昼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垂眸望向身前地面，像是在心中仔细掂量这话的意味
。
意味其实很简单——
师父以为他解释，但却无法道实情，最多只将错扣在他头上的“瘟神”之名摘去，换那孩子己来顶。
但是，无论是他还是那个孩子其实都没有错，师父所谓的澄清也根本算不得澄清，无非是将背黑锅的人换一个罢了。
思及此，他忽地哂笑了一：“算了。”
鹊近仙似乎并不意外听到这个答案，但却仍是饶有兴趣地问道：“为何？”
姬无昼轻描淡写道：“反正这泥潭我都待惯了，多待几年而已，再拖个人来也没什意思。”
话音方落，鹿辞紧紧闭上了双眼。
难怪。
难怪其后那些年里姬无昼依然被流言缠身，难怪他的境况丝毫未曾好转。
是他己放弃了让师父为他澄清的机会，放弃了从那泥潭里脱身的机会！
鹊近仙听罢他这一席话，面上浮现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刚要开再说些什，忽听门外“啪嗒”一声轻响，当即转头道：“谁？”
姬无昼连忙起身开门而，极快地环视了一圈后却并未发现任何人影，倒是檐角的地面上散落着不松果，其中一颗晃晃悠悠，像是刚从头顶的松树上坠落。
姬无昼转身迈回门中，鹊近仙扬眉问道：“没人？”
姬无昼点了点头，脚却不再踏前，站在原地直截了当道：“师父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鹊近仙稍怔，随即却也未再留他，撑地起身拍了拍手中灰尘道：“去吧。”
姬无昼转身离去，鹊近仙负手往前踱了两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旁观记忆的鹿辞其实早已忘了己身处何处，直至此时眼前画面告一段落，他才终于有些恍惚地意识到己是在红叶峰，是在山顶石屋之中。
心底郁然依旧，但回过神来的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姬远尘让他看这段记忆的用意。
——是为了让我知道姬无昼当年蒙受了多不白之冤？还是为了让我知道己是一任守灵人？
是，这些与姬无昼受伤有何关系？与他先前所说的“咎由取”又有何关系？
正在这时，鹿辞忽觉手中万铃法杖倏然一转，姬远尘竟是毫不迟疑地再一次操控法杖开启了另一段记忆！
眼前画面骤然波动，须臾间变幻为了另一场景，鹿辞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这场景他竟是不久前才刚刚见过。
——春眠之，镜池密室。
前方不远便是那几幅灵气浮动的壁画，而此时浑身湿透的姬无昼正一步步朝壁画走去。
——这分明就是十年前姬无昼意外开启密室后的记忆，也是鹿辞已然看过的记忆。
鹿辞转头正欲将此告知姬远尘，却不料姬远尘并未给他说话的机会：“看着。”
鹿辞无奈，只得转回头继续看了去。
画面中姬无昼的举动与先前鹿辞看过的半点不差，先是走到壁画之前，将五幅壁画逐一看过，最后在壁画末尾停住脚步，微微蹙眉思索了起来。
壁画上浮动的灵气波动而起，如鹿辞上回所见的那般朝着姬无昼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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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鹿辞忽觉手中法杖的转动戛然而止，眼前画面瞬间定格，涌向姬无昼的灵气骤然停在了距他咫尺的空中！
一刻，灵气像是被法杖拉扯般迅速朝这方逼近，迅速放大再放大，直至将鹿辞整个人完全包裹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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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画面彻底清晰，鹿辞细看之才突然发现，十来岁的姬无昼发丝有些凌乱，嘴角还挂着新伤，看上去似是刚与人起过冲突，此时正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前方不远处便是师父鹊近仙的居所。
行至门前，他也没抬手去敲，只不轻不重地唤了声：“师父。”
“进来。”门中鹊近仙应声。
姬无昼推门而入，跨过门槛后便直直站在原地，不说话也没任何动作，仿佛一只静止的人偶。
鹊近仙从他惯常小憩的榻边起身，上前关了屋门，转身绕回姬无昼面前将他上打量了一番，问道：“身上还有别处受伤？”
姬无昼沉默地摇了摇头。
鹊近仙走回榻边坐，望向他不紧不慢道：“他都说，是你先动的手？”
姬无昼面无表情，这种事他已不知经历过多次，回回都是三人成虎众铄金，他孤身一人辩解再多也是寡不敌众，如已是连解释都懒得再白费。
于是，他索性直接掀开衣摆就地一跪，赫然端了一副要打要罚悉听尊便的架势。
见他这般姿态，鹊近仙不由觉得有些好笑，沉默片刻后忽然问道：“整日被人称作‘瘟神’，你觉得委屈？”
姬无昼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像是压根就没听见他在问什，更是不准备回答，只想速战速决赶紧结束走人。
然而鹊近仙似乎并不打算快刀斩乱麻，反而悠哉悠哉地替他答道：“你应该觉得委屈。”
说着，他再度站起身来负手踱到姬无昼面前站定，忽地弯腰席地而坐与他平齐，似笑非笑道：“不如——为师给你讲个故事吧。”
第61章 福祸相依 福兮祸兮本相依，横刀两断险……
鹊近仙这举动着实有些乎姬无昼的意料, 令他一直低垂的眼帘终于忍不住抬起，眼中满是奇怪和莫名。
鹊近仙却并未多做理会，顾地转头看向了一旁, 以一种遥想当年的吻慢悠悠道：“很久很久以前，东海之上有座仙岛，岛上有位仙人，不知已是活了多岁。”
“有一天, 岛边忽然喜鹊成群，仙人前去一看，发现岸边竟有一个随水漂来此处的婴孩，便将他抱起带回了岛中。仙人悉心抚养他长大，收他为徒，并将己所会的一切都教给了他。”
“十八年后, 孩子终于长大­‎成​人‌‍, 仙人这才告诉他——他乃是灵气所化的天生之子, 亦是这仙岛的一任主人, 会拥有长达数千年的寿命，并免于所有灾祸病痛。但在得到这些之前，他须得先前往人间大陆找回一些东西, 完成后才成为真正的仙岛之主。”
“那孩子依言而行，带着仙人给他的件宝物前往了人间大陆, 在的助力之成功找回了仙人所说的东西, 最后回到仙岛，从仙人手中接过了岛主信物，接替仙人成为了新一任的仙岛之主。”
这故事并不冗长，甚至算得上十分简短。
说完后，鹊近仙转回目光看向了姬无昼, 像是在等他回味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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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年的姬无昼根本还不知灵器和邪气的存在，所以那些模棱两的代指在他听来就和民间话本中常现的所谓秘籍法宝也差不了多。
只不过，虽不知“宝物”和“找回的东西”是指什，但故事中的其他指向却也足够明显，姬无昼很快便已有了眉目：“仙岛是秘境，那个孩子是师父，仙人是……师公？”
“不错。”鹊近仙欣然笑道，似乎对他的判断力很是满意。
然而，得到肯定答复的姬无昼却显得比先前更为困惑——故事他算是听明白了，故事中人的身份也已明朗，师父说这些的用意他却是半点也捉摸不透。
好端端提起昔年过往作甚？
总不会是想借“成为岛主须先找回东西”的经历来说明“梅花香苦寒来”的道理吧？
鹊近仙然看了他的茫然，笑道：“你是不是不明白为师为何要说这些？”
姬无昼没有否认，他的确不明白，至他并不相信师父兜那大个圈子只是为了讲一个那样浅显而又老生常谈的道理。
鹊近仙也不打算吊他胃，直接揭晓道：“为师之所以与你讲这个故事，是因为眼秘境发生的变化当年在这个故事中也曾发生过——春眠褪色，岛主生白发，皆非厄运所致，而是从一任岛主抵达洲岸的那一刻开始的。”
此话一，旁观记忆的鹿辞霎时如遭雷击。
春眠和师父的变化皆是从姬无昼三岁那年开始，而那年抵达秘境的孩子只有他和童丧两人，再加上“天生之子”也即无父无母，那唯一有的就只剩了……他己？！
记忆画面中的姬无昼闻言样目露惊诧，但惊诧之后却很快平复来推断了结论：“是那个被灵鹿拖上岸，没有木牌的孩子？”
“是。”鹊近仙道。
掷地有声，一锤定音。
鹿辞已无须再有任何怀疑。
然而此刻的他根本对那“岛主”二字毫无兴趣，满心满脑都只在想一件事——
春眠褪色是因他而起，师父的白发也是因他而起，却让姬无昼为此平白遭受了那多年的苛待排挤？！
这一刹那，他几乎不知该如何形容己的心情，只觉心头仿佛有一方石轰然砸，堵得他连呼吸都艰难万分。
与此时，一个莫大的疑问也随之而来：既然师父早在这时就已向姬无昼透露实情，为何之后那多年姬无昼所处的境地依旧毫无变化？
记忆画面中的姬无昼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良久后才平静开道：“师父告诉我这些，是为了让我知道不是我的错？”
“不止，”鹊近仙道，“如果你需要，为师以亲面为你澄清。”
姬无昼稍稍一怔，却听鹊近仙话锋一转道：“但岛主之事事关重大，暂不外泄，为师即便为你澄清也只避重就轻，告诉他春眠与白发都非是你所致，而是因他而起。”
闻言，姬无昼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垂眸望向身前地面，像是在心中仔细掂量这话的意味
。
意味其实很简单——
师父以为他解释，但却无法道实情，最多只将错扣在他头上的“瘟神”之名摘去，换那孩子己来顶。
但是，无论是他还是那个孩子其实都没有错，师父所谓的澄清也根本算不得澄清，无非是将背黑锅的人换一个罢了。
思及此，他忽地哂笑了一：“算了。”
鹊近仙似乎并不意外听到这个答案，但却仍是饶有兴趣地问道：“为何？”
姬无昼轻描淡写道：“反正这泥潭我都待惯了，多待几年而已，再拖个人来也没什意思。”
话音方落，鹿辞紧紧闭上了双眼。
难怪。
难怪其后那些年里姬无昼依然被流言缠身，难怪他的境况丝毫未曾好转。
是他己放弃了让师父为他澄清的机会，放弃了从那泥潭里脱身的机会！
鹊近仙听罢他这一席话，面上浮现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刚要开再说些什，忽听门外“啪嗒”一声轻响，当即转头道：“谁？”
姬无昼连忙起身开门而，极快地环视了一圈后却并未发现任何人影，倒是檐角的地面上散落着不松果，其中一颗晃晃悠悠，像是刚从头顶的松树上坠落。
姬无昼转身迈回门中，鹊近仙扬眉问道：“没人？”
姬无昼点了点头，脚却不再踏前，站在原地直截了当道：“师父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鹊近仙稍怔，随即却也未再留他，撑地起身拍了拍手中灰尘道：“去吧。”
姬无昼转身离去，鹊近仙负手往前踱了两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旁观记忆的鹿辞其实早已忘了己身处何处，直至此时眼前画面告一段落，他才终于有些恍惚地意识到己是在红叶峰，是在山顶石屋之中。
心底郁然依旧，但回过神来的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姬远尘让他看这段记忆的用意。
——是为了让我知道姬无昼当年蒙受了多不白之冤？还是为了让我知道己是一任守灵人？
是，这些与姬无昼受伤有何关系？与他先前所说的“咎由取”又有何关系？
正在这时，鹿辞忽觉手中万铃法杖倏然一转，姬远尘竟是毫不迟疑地再一次操控法杖开启了另一段记忆！
眼前画面骤然波动，须臾间变幻为了另一场景，鹿辞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这场景他竟是不久前才刚刚见过。
——春眠之，镜池密室。
前方不远便是那几幅灵气浮动的壁画，而此时浑身湿透的姬无昼正一步步朝壁画走去。
——这分明就是十年前姬无昼意外开启密室后的记忆，也是鹿辞已然看过的记忆。
鹿辞转头正欲将此告知姬远尘，却不料姬远尘并未给他说话的机会：“看着。”
鹿辞无奈，只得转回头继续看了去。
画面中姬无昼的举动与先前鹿辞看过的半点不差，先是走到壁画之前，将五幅壁画逐一看过，最后在壁画末尾停住脚步，微微蹙眉思索了起来。
壁画上浮动的灵气波动而起，如鹿辞上回所见的那般朝着姬无昼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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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灵气像是被法杖拉扯般迅速朝这方逼近，迅速放大再放大，直至将鹿辞整个人完全包裹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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