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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站在一旁的姬远尘却并没理会这些，而是严肃道：“你当真打算把灵器就这交给他？”
这问题着实有些敏感，尤其是对弥桑妖月而言——为了换回钟忘忧，她就算万般不愿也做好了妥协的准备，但她却也知道这对鹿辞二人来说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鹿辞与姬无昼对望了一眼，像是在无声地确定些什。
片刻后，姬无昼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未到最后一刻，不见得没有转机。”
第76章 峭壁深渊 城郊荒野昏鸦啼，峭壁深渊难……
渡梦仙宫。
白光散去, 鹿辞五人和南桥江鹤齐齐现在半月堡中。
鹊近仙这十年都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阴暗溶洞，此时甫一看见透过堡顶洒的皎洁月光竟是倏然有些愣神。
弥桑妖月亦是从未踏足过这里，然而她满心记挂着忘忧的安危, 着实也无心欣赏什月色雪景，甫一站稳立即道：“鹿舆在哪？”
鹿辞和姬无昼也未多言，直接领着几人往堡外行去。
踏过茫茫雪地，行过冰桥小阁, 穿过鳞次宫宇，及至抵达藏鹿园门前，姬无昼站定脚步转身，向南桥和江鹤二人吩咐道：“你带二老先去，在熔窟外等我。”
鹊近仙闻言一怔，道：“那你呢？”
鹿辞解释道：“鹿舆坐不这多人, 我稍后传送去荒山附近城镇, 等鹿舆将你送到, 我用伏灵召来接。”
鹊近仙这才点了点头, 与姬远尘和南桥江鹤一并转身往藏鹿园中行去。
不料刚要迈过门槛，忽听弥桑妖月在身后道：“等等！”
几人回身望向她，便见她快步行至南桥面前, 左手抓起他的手臂，右手双指点上他的手腕, 指尖用力一按, 顺着手臂一路上划直至颈侧，猛地一屈指节向上一挑！
一刻，南桥突然蹙眉转身一阵狂呕，将一只黑色蛊虫吐到了脚边！
——传音蛊。
弥桑妖月衣袖一挥，那仍在爬动的蛊虫霎时抽搐两没了动静, 她这才重新转头看向南桥，诚恳道：“当年之事，抱歉。”
南桥稍怔，随即抬袖擦着嘴角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转身与几人一迈入了园中。
目送他登上鹿舆升空离去，姬无昼即刻回身道：“我也走。”
说着，迈步率先往前行去。
弥桑妖月意识地跟着走两步，结果发现前行的方向后顿时有些纳闷：“不是说要传送去附近城镇？”
她方才在半月堡已经看见了珊瑚和地上散落的符纸，满以为他是要回半月堡传送，却不料姬无昼行往的却是相反的方向。
鹿辞解释道：“灵器在地母熔窟内不动用，我相当于赤手空拳，先去兵器库挑两件趁手的带上，至聊胜于无。”
弥桑妖月一听顿时了然，也没再有何异议，随二人一往兵器库行去。
……
人间大陆正中。
落云城。
此地已是荒山附近用祈愿符传送到的最近的城池，传送点恰在城郊，又是通往荒山的方向，故向来人迹罕至。
因着临近地火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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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城郊的草木十分稀疏，又因地势平坦开阔，几乎对视线没有半分遮挡。
从此处向荒山望去，足将整个山形尽收眼底——庞大的褐色山体之上一丝绿意也无，且因其不断向外散发热意，周遭空气颤颤抖动，令整座山看上去犹如虚无幻境，仿佛随时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纵使鹿辞三人挑选兵器耽误了些许时间，但传送毕竟只在须臾，还是要比鹿舆飞行快上不，故他抵达时尚未看见鹿舆的影子。
他然也不会在此干等，索性一边往荒山方向前进一边等鹿舆抵达。
天色昏暗，荒芜的旷野之上枯草零星，偶有被藤蔓盘绕的光秃枝桠，其上昏鸦断断续续嘶声啼鸣，更有几座土坟散落在不远处，破败白幡垂挂在歪斜杆头。
此刻的鹿辞腰挂匕首，一边走一边时不时抬头向北眺望一番，看空中有鹿舆的身影，姬无昼则在旁一手提剑一手勾着鹿辞的腰带，免得他被脚枯枝绊倒。
走着走着，在唯有脚踏枯草发轻微声响的安静中，弥桑妖月忽然道：“谢谢。”
鹿辞收回眺望远空的目光，很快明白了她在谢什，轻笑道：“师姐别想那多，忘忧怎说也算是我侄，救他是应该的。更何况我虽动不了纪失言，他却也动不了我，此行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将灵器交给他，就算真走到那一步，往后也未必就没办法再夺回来。”
他虽说得轻巧，弥桑妖月却很清楚灵器一旦落入纪失言手中再想夺回难如登天，且从桑城蛊患之事便看他父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往后若是得了灵器还指不定会做什事来，说不定天大势都会因此再度更改。
只不过，若被挟持之人是她己，她或许还选择宁死不屈，偏偏落在纪失言手中的是钟忘忧，是她的亲生骨肉，哪怕他的生父是己恨入骨髓之人，她也实在做不那般大义凛然的“无私”选择。
“倒是师姐你，”鹿辞又道，“没有永生之契相护，等到了熔窟你千万莫要激他太甚，免得他狗急跳墙对你手。此行一切以救回忘忧为先，别的都暂时忍则忍。”
弥桑妖月郑重地点了点头，除了道谢，她也不知还对他二人再说什。
沉默片刻后，她忽然低头去，抬手将腰间佩戴了十年的弥桑家主令牌摘，进了鹿辞手中。
“这是做什？”鹿辞诧异道。
弥桑妖月道：“此行无论结果如何，往后我弥桑家所有家业都会分你一半。”
从前三宫皆因祈愿存在而拥有长久稳定的财源，而鹿辞和姬无昼冒着要将灵器交的风险陪她去救忘忧，如若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往后三宫财路必然尽断。
然而，她却又无法从旁处弥补，想来想去唯有这个看似市侩的做法尚还算有诚意。
鹿辞很快便明白了她的用意，却是无奈苦笑道：“师姐，你这就强人所难了，操持家业这种事我干不来。”
他心知姬无昼必然也不会接受这东西，但为让师姐作罢，他还是装模作样地转身将令牌向姬无昼递去，道：“你要？”
乎鹿辞意料的是，姬无昼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垂眸淡淡瞥了那令牌一眼，而后抬眸一本正经地严肃道：“我只要你
。”
“咳咳咳！”鹿辞呛咳着老脸一红，随即立马转身将令牌递还给弥桑妖月，“师姐你看，他……他也不要。”
弥桑妖月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了一遭，却并不接那令牌：“家业不要也罢，但这东西你收着，往后无论有何需要，只要弥桑家有的，你随拿随取。”
鹿辞很清楚她有如此举动是因为心中总觉得亏欠，他若不肯收她必不安心。转念一想其实先收也无妨，等救钟忘忧再给孩子便是，于是索性也不再推拒：“好，那我就收了，多谢师姐。”
弥桑妖月摇了摇头，但神色果然比先前稍松了几分。
正此时，远空一阵缥缈铃音传来，三人抬头望去，便见北方天空已是现了鹿舆的身影，行速极快，不消片刻已是飞过几人头顶上空，直奔远处荒山而去。
眼看着鹿舆抵达山后转而向没入山头，三人停脚步掐算起了时间，估摸已将人送到底后，鹿辞终于抬起手来，吹响了伏灵。
笛音一起，灵鹿还尚没见踪影，周遭枯枝上的昏鸦先像是受惊般拍着翅膀飞入了空中，甚至还有几条先前藏于土坑的野蛇急急窜向远处游去。
片刻后，灵鹿终是从荒山顶现身形，在颤动的空气中一路俯冲而，转眼便奔至了三人近前。
……
荒山比想象中还要炎热。
当三人乘着鹿舆飞至山腰上空时，已是明显感受到了从方涌来的层层热浪，待到行至那“深井”之上时，热意则更为汹涌。
此处正如传闻所言，周围全是笔直向的峭壁，若非他乃是乘鹿舆前来，想要到“井底”着实不是易事。
越往行，周遭越是黑暗，而从窗往看去，果见隐隐红光忽明忽暗，像是一团将息未息的篝火。
深。
很深。
在灵鹿不断盘旋往的过程中，几人皆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峭壁深渊如直入地底，俨然比从外部看见的山体底部还要深不。
许久后，灵鹿终于抵达底端，而三人也终于看见了等在那里的鹊近仙几人。
与此时，他赫然发现这深渊的洞竟然不止一个！
峭壁八方各有一个拱形洞，洞内皆是泛着幽幽红光，连大小都一模一样，叫人根本辨不区别。
而更令几人意外的是，除了鹊近仙几人之外他竟没有看见任何一个箴言仙宫弟子，纪失言居然没有派人在此留守。
然而转念一想，几人很快又已了然——此处尚不属熔窟之内，灵器还发挥效用，若他留人在此很被鹿辞他手直接剿灭，对他而言得不偿失，不若将全部手都带入洞窟占据绝对优势。
“我该走哪边？”
几人了鹿舆后，将八个一模一样的洞环视了一圈，随即不由得都看向了鹊近仙。
鹊近仙满脸莫名地摊手道：“都问我作甚？我也没来过啊。”
几人一听顿时有些踌躇，这熔窟他都未来过，总不好随便乱选一个就闯，万一选错还不知会发生什。
正这时，姬无昼忽而看向鹿辞道：“寻亲蛊还在？”
鹿辞一听顿时如梦初醒，连忙将寻亲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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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袖中摸递给了弥桑妖月。
弥桑妖月也立刻会意，令其吐丝缠上手腕，而后将垂至地面，很快便见飞速朝着其中一处洞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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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辞与姬无昼对望了一眼，像是在无声地确定些什。
片刻后，姬无昼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未到最后一刻，不见得没有转机。”
第76章 峭壁深渊 城郊荒野昏鸦啼，峭壁深渊难……
渡梦仙宫。
白光散去, 鹿辞五人和南桥江鹤齐齐现在半月堡中。
鹊近仙这十年都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阴暗溶洞，此时甫一看见透过堡顶洒的皎洁月光竟是倏然有些愣神。
弥桑妖月亦是从未踏足过这里，然而她满心记挂着忘忧的安危, 着实也无心欣赏什月色雪景，甫一站稳立即道：“鹿舆在哪？”
鹿辞和姬无昼也未多言，直接领着几人往堡外行去。
踏过茫茫雪地，行过冰桥小阁, 穿过鳞次宫宇，及至抵达藏鹿园门前，姬无昼站定脚步转身，向南桥和江鹤二人吩咐道：“你带二老先去，在熔窟外等我。”
鹊近仙闻言一怔，道：“那你呢？”
鹿辞解释道：“鹿舆坐不这多人, 我稍后传送去荒山附近城镇, 等鹿舆将你送到, 我用伏灵召来接。”
鹊近仙这才点了点头, 与姬远尘和南桥江鹤一并转身往藏鹿园中行去。
不料刚要迈过门槛，忽听弥桑妖月在身后道：“等等！”
几人回身望向她，便见她快步行至南桥面前, 左手抓起他的手臂，右手双指点上他的手腕, 指尖用力一按, 顺着手臂一路上划直至颈侧，猛地一屈指节向上一挑！
一刻，南桥突然蹙眉转身一阵狂呕，将一只黑色蛊虫吐到了脚边！
——传音蛊。
弥桑妖月衣袖一挥，那仍在爬动的蛊虫霎时抽搐两没了动静, 她这才重新转头看向南桥，诚恳道：“当年之事，抱歉。”
南桥稍怔，随即抬袖擦着嘴角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转身与几人一迈入了园中。
目送他登上鹿舆升空离去，姬无昼即刻回身道：“我也走。”
说着，迈步率先往前行去。
弥桑妖月意识地跟着走两步，结果发现前行的方向后顿时有些纳闷：“不是说要传送去附近城镇？”
她方才在半月堡已经看见了珊瑚和地上散落的符纸，满以为他是要回半月堡传送，却不料姬无昼行往的却是相反的方向。
鹿辞解释道：“灵器在地母熔窟内不动用，我相当于赤手空拳，先去兵器库挑两件趁手的带上，至聊胜于无。”
弥桑妖月一听顿时了然，也没再有何异议，随二人一往兵器库行去。
……
人间大陆正中。
落云城。
此地已是荒山附近用祈愿符传送到的最近的城池，传送点恰在城郊，又是通往荒山的方向，故向来人迹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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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处向荒山望去，足将整个山形尽收眼底——庞大的褐色山体之上一丝绿意也无，且因其不断向外散发热意，周遭空气颤颤抖动，令整座山看上去犹如虚无幻境，仿佛随时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纵使鹿辞三人挑选兵器耽误了些许时间，但传送毕竟只在须臾，还是要比鹿舆飞行快上不，故他抵达时尚未看见鹿舆的影子。
他然也不会在此干等，索性一边往荒山方向前进一边等鹿舆抵达。
天色昏暗，荒芜的旷野之上枯草零星，偶有被藤蔓盘绕的光秃枝桠，其上昏鸦断断续续嘶声啼鸣，更有几座土坟散落在不远处，破败白幡垂挂在歪斜杆头。
此刻的鹿辞腰挂匕首，一边走一边时不时抬头向北眺望一番，看空中有鹿舆的身影，姬无昼则在旁一手提剑一手勾着鹿辞的腰带，免得他被脚枯枝绊倒。
走着走着，在唯有脚踏枯草发轻微声响的安静中，弥桑妖月忽然道：“谢谢。”
鹿辞收回眺望远空的目光，很快明白了她在谢什，轻笑道：“师姐别想那多，忘忧怎说也算是我侄，救他是应该的。更何况我虽动不了纪失言，他却也动不了我，此行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将灵器交给他，就算真走到那一步，往后也未必就没办法再夺回来。”
他虽说得轻巧，弥桑妖月却很清楚灵器一旦落入纪失言手中再想夺回难如登天，且从桑城蛊患之事便看他父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往后若是得了灵器还指不定会做什事来，说不定天大势都会因此再度更改。
只不过，若被挟持之人是她己，她或许还选择宁死不屈，偏偏落在纪失言手中的是钟忘忧，是她的亲生骨肉，哪怕他的生父是己恨入骨髓之人，她也实在做不那般大义凛然的“无私”选择。
“倒是师姐你，”鹿辞又道，“没有永生之契相护，等到了熔窟你千万莫要激他太甚，免得他狗急跳墙对你手。此行一切以救回忘忧为先，别的都暂时忍则忍。”
弥桑妖月郑重地点了点头，除了道谢，她也不知还对他二人再说什。
沉默片刻后，她忽然低头去，抬手将腰间佩戴了十年的弥桑家主令牌摘，进了鹿辞手中。
“这是做什？”鹿辞诧异道。
弥桑妖月道：“此行无论结果如何，往后我弥桑家所有家业都会分你一半。”
从前三宫皆因祈愿存在而拥有长久稳定的财源，而鹿辞和姬无昼冒着要将灵器交的风险陪她去救忘忧，如若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往后三宫财路必然尽断。
然而，她却又无法从旁处弥补，想来想去唯有这个看似市侩的做法尚还算有诚意。
鹿辞很快便明白了她的用意，却是无奈苦笑道：“师姐，你这就强人所难了，操持家业这种事我干不来。”
他心知姬无昼必然也不会接受这东西，但为让师姐作罢，他还是装模作样地转身将令牌向姬无昼递去，道：“你要？”
乎鹿辞意料的是，姬无昼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垂眸淡淡瞥了那令牌一眼，而后抬眸一本正经地严肃道：“我只要你
。”
“咳咳咳！”鹿辞呛咳着老脸一红，随即立马转身将令牌递还给弥桑妖月，“师姐你看，他……他也不要。”
弥桑妖月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了一遭，却并不接那令牌：“家业不要也罢，但这东西你收着，往后无论有何需要，只要弥桑家有的，你随拿随取。”
鹿辞很清楚她有如此举动是因为心中总觉得亏欠，他若不肯收她必不安心。转念一想其实先收也无妨，等救钟忘忧再给孩子便是，于是索性也不再推拒：“好，那我就收了，多谢师姐。”
弥桑妖月摇了摇头，但神色果然比先前稍松了几分。
正此时，远空一阵缥缈铃音传来，三人抬头望去，便见北方天空已是现了鹿舆的身影，行速极快，不消片刻已是飞过几人头顶上空，直奔远处荒山而去。
眼看着鹿舆抵达山后转而向没入山头，三人停脚步掐算起了时间，估摸已将人送到底后，鹿辞终于抬起手来，吹响了伏灵。
笛音一起，灵鹿还尚没见踪影，周遭枯枝上的昏鸦先像是受惊般拍着翅膀飞入了空中，甚至还有几条先前藏于土坑的野蛇急急窜向远处游去。
片刻后，灵鹿终是从荒山顶现身形，在颤动的空气中一路俯冲而，转眼便奔至了三人近前。
……
荒山比想象中还要炎热。
当三人乘着鹿舆飞至山腰上空时，已是明显感受到了从方涌来的层层热浪，待到行至那“深井”之上时，热意则更为汹涌。
此处正如传闻所言，周围全是笔直向的峭壁，若非他乃是乘鹿舆前来，想要到“井底”着实不是易事。
越往行，周遭越是黑暗，而从窗往看去，果见隐隐红光忽明忽暗，像是一团将息未息的篝火。
深。
很深。
在灵鹿不断盘旋往的过程中，几人皆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峭壁深渊如直入地底，俨然比从外部看见的山体底部还要深不。
许久后，灵鹿终于抵达底端，而三人也终于看见了等在那里的鹊近仙几人。
与此时，他赫然发现这深渊的洞竟然不止一个！
峭壁八方各有一个拱形洞，洞内皆是泛着幽幽红光，连大小都一模一样，叫人根本辨不区别。
而更令几人意外的是，除了鹊近仙几人之外他竟没有看见任何一个箴言仙宫弟子，纪失言居然没有派人在此留守。
然而转念一想，几人很快又已了然——此处尚不属熔窟之内，灵器还发挥效用，若他留人在此很被鹿辞他手直接剿灭，对他而言得不偿失，不若将全部手都带入洞窟占据绝对优势。
“我该走哪边？”
几人了鹿舆后，将八个一模一样的洞环视了一圈，随即不由得都看向了鹊近仙。
鹊近仙满脸莫名地摊手道：“都问我作甚？我也没来过啊。”
几人一听顿时有些踌躇，这熔窟他都未来过，总不好随便乱选一个就闯，万一选错还不知会发生什。
正这时，姬无昼忽而看向鹿辞道：“寻亲蛊还在？”
鹿辞一听顿时如梦初醒，连忙将寻亲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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