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南陵伯说着就往南陵伯夫人走去,唐书杰见状也道:“我也去看看表妹。”

    说着他也走了,就剩下唐书白和齐良生。唐书白也想去教自家夫人骑马,就扭头跟齐良生道:“珣之,你自己在这儿吧,我去看看我家夫人。”

    齐良生:“.......”欺负我没有夫人。

    唐书白才不管他怎么想,大步朝唐大夫人走去。齐良生站在那里,眼睛一直看着唐书仪的方向,越看心跳得越快,最后他索性也牵一匹马出来,翻身上马,朝唐书仪的方向行去。

    大乾朝男女大防不是很严苛,男女混合打马球都有,男子和女子在一个马场骑马,更是没有什么。

    不一会儿,齐良生就追上了唐书仪,与之并行。唐书仪扭头看他,“齐大人也来骑马?”

    “好久没有骑了,过来练一练。”齐良生道。

    唐书仪忽然起了兴致,笑着道:“齐大人,比一比如何?”

    “可。”齐良生自然不会拒绝。

    唐书仪爽朗地哈哈笑了两声,甩动马鞭驱使马儿跑了起来,齐良生也马上跟上,让两人始终并行。

    那边,唐大夫人看到两人骑马并行,扭头小声跟唐书白说:“齐良生这是什么意思?”

    唐书白朝两人看了一眼,没有觉得有什么,骑马而已,就道:“什么意思?”

    唐大夫人白了他一眼,“你看不出来,齐良生故意往书仪身边凑?”

    “不可能,不可能是你想的那样。”唐书白觉得自己对齐良生十分了解,他道:“明知不可能的事情,珣之不会做。”

    唐大夫人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反正她觉得齐良生心思不一般。

    身为当事人的唐书仪,此刻跟齐良生的赛马已经结束了,两人同时到达了终点,谁也没有赢。不过她知道齐良生肯定让着自己,但她并不觉得齐良生对自己有意思。

    他们算是合作关系,你教导我的儿子,我培养你家儿子。合作伙伴一起骑马联络下感情,也没什么。

    不得不说,她下意识的用现代人的思维考虑问题了。

    转眼快到午时了,来之前萧玉铭他们就说要在马场炙肉,食材早就准备好了,一群人找了个景色不错的地方,架起了炉子炙肉。

    大乾朝岁男女大防不严苛,但是男女还是一般不同席的。所以,一群人分了男女两拨人炙肉。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以及南陵伯夫人,都没有在野外炙肉的经历,觉得很是新鲜。

    南陵伯夫人还道:“我家小五之前跟我说,在你家炙肉,还在大雪天吃锅子,当时我就觉得有趣。”

    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也附和,她们也听说了。

    “我们整日在宅门里关着,总得给自己找个乐趣。”唐书仪道:“他们男人能喝酒听曲儿享乐,我们为何不可?”

    南陵伯夫人听了她的话后拍手,“你说得对,男人能享受的,我们也能。”

    她与南陵伯感情和睦,或者说被南陵伯宠了多年,思想自然与那些整日与婆婆小妾争斗的妇人不同。

    第149章

    为什么啊?

    南陵伯手里拿着几串肉来回翻动着,扭头与唐书白说:“这养育女子啊,就得像你家这样,不拘泥那些琴棋书画女红,如男子一般的教养,就很好。永宁侯夫人很好。”

    他是见识过唐书仪如何行事的,再有听严五说在永宁侯府炙肉吃锅子多快活,今日又见到唐书仪说话做事洒脱,真真觉得这样的女子很好。

    唐书白脸上带着自豪,嘴里谦虚地说:“她就是被家里宠的,当初学女红,被针扎了一下,我父亲就说,学那劳什子做什么,家里又不是没有绣娘,然后就不学了。”

    唐书杰在旁边笑着接,“琴棋书画也是一样,我父亲说那些玩意儿都是摆设,不学也罢。还好我母亲压着学了管家,她才算是有个样子。”

    “那永宁侯夫人是如何读书的?”南陵伯问,他真的很好奇,那样的女子是怎么教养出来的。

    就听唐书白说:“我父亲亲自教的。”

    “果然。”南陵伯道。

    果然是当做男子教养的。

    他不知道的是,当初唐国公因为宠女儿,其实教的也不怎么成功。所以那位“唐书仪”只学了些皮毛,后来又困于情爱。不过她运气好的是,萧淮对她也是真情实意。

    齐良生烤着肉,听着三人的谈话,想着唐书仪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化解萧玉宸窝藏罪臣之女的危机,让方大儒教导萧玉宸,设计梁健安窝藏罪臣之女,还有萧玉珠差点被杀事情的处理.....

    一桩桩一件件,这个女子展示着她的谋略才华。这真的是个不输于男子的女子。若是这样的女子为妻,定能与他携手共进,琴瑟和鸣。

    吃了午膳,又骑了会儿马,大家便各自回家。

    唐书仪带着萧玉铭和萧玉珠回家后,就开始考虑找地方建做会所的宅子。还没动身,宫里又送来了李景熠的信,她又逐一把他不懂的地方写在信上,然后又开始给论语注解,这样又十来天过去了。

    这日,萧玉珠说想出去玩儿,听说崇光寺景色好,想要去看看。唐书仪向来不拘着她玩儿,所以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第二日,母女二人就坐马车前往崇光寺。

    路上,唐书仪还要继续自己的工作---给论语注解。萧玉珠也没有打扰她,坐在旁边认真地看。这段时间,唐书仪给李景熠注解的书,她都看了,唐书仪见她想学,就一点点地讲。

    车子辘辘得到了崇光寺,因为之前打好了招呼,母女两人上了山,直接被接待僧引到了客院,还是上次来唐书仪休息的院子。走到院门口,就见隔壁院子门口站着侍卫和太监,她就随口问了一句,“隔壁是谁?”

    “是嘉舒太妃。”接待僧道。

    唐书仪点头,想着一会儿得先去拜会,不然就失礼了。进了房间,略微休整一会儿,她就带着萧玉珠去隔壁。看门的太监听说是永宁侯夫人,马上笑着让她稍等,说过去通传。

    等了一会儿,太监笑着过来了,带着母女二人去见嘉舒太妃。走到门口,嘉舒太妃的贴身嬷嬷正笑着等她们。见到两人,马上行礼道:“夫人安好,康乐县主安好。”

    唐书仪伸手扶她,嘴里说:“今日来上香,知道太妃也来了,就过来给太妃请安。”

    嬷嬷一脸的笑,“太妃听说您和小姐也来了,可高兴了,快进。”

    唐书仪牵着萧玉珠的手进屋,就见嘉舒太妃在中央坐着,眼睛有些红,明显是刚哭过,但她的精神却是很好,脸上的笑也是发自内心的。唐书仪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也不好问。

    行了礼,太妃就把萧玉珠拉到了身边,慈爱地问了很多话,还特别关注了她脖子里的伤,见小丫头脖子白白嫩嫩的没有一点伤痕,脸上带了笑。

    不过她没有提萧玉珠在宫里遇险的事情,而是把她揽在身边说:“这几日天气好,我想着出来散散心,没想到遇到了你们,可见我们有缘。”

    “我也是见天气好,带着玉珠出来走走。”唐书仪说。

    “那正好,一会儿我们一起。”

    太妃笑得很开心,好似遇到了天大的好事,跟上次见到她时,真是天大的不同。她不由得笑着问:“太妃可是遇到了喜事?”

    家塾太妃笑得更开心,“是遇到了些喜事。”

    她没有往下说,唐书仪也就没问。这时太妃又道:“上次你问我朗月湖边的那个宅子,可是有用?”

    唐书仪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愣了一瞬道:“是有些用处。”

    “你我有缘,若是有用就拿去用。”太妃很爽利地说。

    唐书仪再次愣了,上次不还伤心地说,要给逍遥王留着吗?但人家都说了,那个地方又确实很合适做会馆,唐书仪自然不会拒绝,就道:“那就太感谢您了,多少钱您说个价。”

    “你看着给就行,”太妃怜爱地摸了摸萧玉珠的头,又说:“你要做什么用?”

    唐书仪没有隐瞒,把会馆的想法讲了一遍,然后道:“我也是给自己找个乐子,免得在家里整日闲着。”

    “好啊,你这个想法很好。除了宅子还需要什么,你跟我说。”太妃道。

    唐书仪十分疑惑,这位太妃今天太热情太好说话了,为什么?跟太妃说着话,她仔细观察她的细小动作和微表情,分析的结果是这位太妃是发自内心地想对她们好。

    为什么啊?

    猜不出原因,唐书仪只能把这个疑虑放在心里。

    说了一会儿话,太妃提出要跟她们母女一起出去看山景,三人就一起出了院子,往崇光寺的后山去。崇光寺的景色确实不错,枯枝挂新绿,整座山都散发着生机勃勃。

    在后山玩了一个多时辰,三人又去前院上香。上次唐书仪在这里为“唐书仪”点了一盏长明灯,上完香后,她又站在那盏灯前,就小声说着府里发生的事情,萧玉宸兄妹三人的成长。

    她想,“唐书仪”无论到了哪里,定然是会牵挂三个孩子的。

    第150章

    人在哪儿?

    从崇光寺回府,唐书仪母女也是和太妃一路。临上马车的时候,太妃牵着萧玉珠的手说:“你家这小丫头讨喜,让她跟我坐一辆马车,陪我说说话吧。”

    唐书仪虽然疑惑太妃为何忽然对她们如此热情,但也不好拒绝。她能看出,太妃是真的喜欢萧玉珠,就道:“就是怕她扰到您。”

    太妃摆手:“哪会,我喜欢还来不及。”

    说着她就牵着萧玉珠走到自己的马车边,萧玉珠很乖巧地扶着她上车,太妃更高兴得很,进了马车就把她抱进怀里,“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啊?”

    小孩子对人的情绪感知很灵敏,萧玉珠能感觉到太妃对她没有恶意,而且是发自内心地喜欢她,所以也很放松。

    她道:“每日母亲做事情的时候,让我在旁边看着,还去族学里读书。”

    太妃笑着给她一块点心,又问:“族学里都学什么?”

    萧玉珠手里拿着点心,说:“族学里有夫子教读书,还有夫子教女红,琴棋书画。”

    “你学得怎么样?”太妃问。

    作为家塾里的学渣,被问这个问题,萧玉珠脸上带了羞赧。她低头吃点心不说话。

    太妃一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马上道:“女红、琴棋书画那些东西,不学也罢。我们这样人家的女孩子,身边都有绣娘,那琴棋书画会了又能如何?不过是搏些名头罢了,我们玉珠不需要。”

    萧玉珠听她这样说,眼睛一下子亮了,还说:“我娘和外公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我也有读书,母亲给...母亲让我读四书五经,她说虽然我不用考科举,但那些东西能明事理。”

    唐书仪平时给李景熠注解的那些书,萧玉珠也都读过,刚才差点说漏了嘴。

    太妃一点没有听出来,她十分赞同地点头,“你母亲做得很对,跟你母亲好好学。”

    唐书仪做的那些事情,太妃也是知道的,有时候她都不得不赞叹唐书仪的机智和长远目光。同时她在心里叹息,唐书仪是真的不容易。

    “年前,我娘给我买了一匹小马,白色的,没有一丝杂毛,可好看了。”萧玉珠又说起了她的小马,“前几日我跟娘亲一起去学骑马了,踏雪可乖了。”

    太妃笑,“你的马叫踏雪?”

    萧玉珠点头,然后又叽叽喳喳地说学骑马的一些事情,太妃笑着在旁边听,偶尔给她递点心和水,还拿帕子帮她擦嘴。

    坐在两人对面的嬷嬷见状也笑得开心,这样的太妃才是真正地活着。

    不知不觉马车进了城,到了岔路口就不得不分开了,太妃不舍地把萧玉珠送下马车,还跟唐书仪说:“明日你就到王府拿契书吧,我让府里的厨子做我们玉珠喜欢吃的点心。”

    唐书仪笑着应好,看着太妃上了马车才转身上了自家马车。坐下后,她问萧玉珠跟太妃在马车里都说了什么,萧玉珠一一讲了。唐书仪听后心中疑惑更加浓重,但是那宅子她还是决定买了。

    无论她买不买那个宅子,太妃对他们的态度和目的都不会改变。她又实在不想拖延时间了,索性就买了。

    到侯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到了世安苑刚坐下,赵管家就来了,送来了宫里来的信,又是厚厚的一封。唐书仪拿着信边打开边问赵管家,“二公子在家吗?”

    赵管家摇头,“今儿早膳后二公子出去的,现在还没有回来。”

    唐书仪眉头微皱,之前萧玉铭出去玩儿,一般这个点儿就回来了,今日被什么事儿耽搁了?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打算再等等。

    打开信,就见纸上的字体明显比之前好看了许多,且隐隐露出了些锋利。唐书仪再次觉得,或许自己的投资可以有不小的回报。

    这样想着,她认真地一页一页地看信上的内容,还是对书里内容不解的地方,不过今日的信,最后有一行有别于上面问题的字:夫人以为,我该如何改变现状。

    唐书仪想了想,拿着信往书房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笔写道:戒骄戒躁,蓄积力量,等待时机,切勿冲动。

    写完后,她又想了想,又跟他做了详细的解释,最后写道:冲动之下做出的事情,往往带着赌和冒险的成分,你想想,以你现在的境况,能否承担得起赌输的后果。

    想来是七皇子学了些东西后,觉得自己懂了很多,就急于改变现状。唐书仪能理解,受苦受难多年,有了改变的希望,就想马上行动。

    写完后,她拿出一个信封装进去,然后拿给赵管家,让他马上送给李景熠,就怕晚了,那孩子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赵管家拿着信走了,唐书仪让人摆饭,不等萧玉铭了。但是刚在餐桌前坐下,萧玉铭的长随石墨来了,给唐书仪行了礼后,他道:“二公子今日与齐二公子在严五公子家吃酒,醉了,严五公子就留二公子住下了。”

    唐书仪听了他的话,沉默地低头喝了口汤,然后道:“他们三人怎么在南陵伯府吃起酒来了?”

    “严五公子得了一匹好马,一开心三人就吃了些酒。”石墨道。

    唐书仪嗯了一声,“得了匹什么马?”

    石墨:“塞外战马?”

    唐书仪:“什么颜色的?”

    石墨:“黑色的。”

    唐书仪:“叫什么名字?”

    石墨:“黑子。”

    石墨对答如流,但越是如此,唐书仪越是不信。这时翠云端着一盘菜过来,路过石墨的时候,闻到一股子脂粉味儿。把菜放在餐桌上,她回头看着石墨道:“石墨,你跟公子今日去了哪里,身上怎么有脂粉味儿?”

    唐书仪一听这话,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她看着石墨道:“说实话,二公子现在在哪里?”

    石墨被她的目光压得抬不起头,就低着头说:“二公子在...在南陵伯府。”

    唐书仪冷哼一声,扭头吩咐翠云,“让赵管家到南陵伯府一趟,接我们二公子回府。”

    石墨一听连忙跪下,唐书仪再次冷哼,“人在哪儿?”

    第151章

    给老子滚出来!

    石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让他来报信的时候,二公子跟他说,他比砚台机灵,他来报信肯定不会露馅。

    他为了不露馅,还把侯夫人可能问的话,都想了一遍,并且编好了说辞,他还把那些说辞反复地说了很多次,就怕一紧张说错。

    他确实没有说错,没想到最后却被身上的脂粉味儿害了。

    “你还不说吗?”唐书仪站起身走到石墨跟前,低头看着他说:“你是二公子的长随,二公子好你就好,二公子不好,你也不好。好好想想,什么是对二公子好,什么是不好。”

    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凉,但是石墨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过了一会儿他说:“二公子...二公子和齐二公子严五公子,此刻....此刻在春香楼。”

    听到春香楼三个字,唐书仪气得手都有些抖。春香楼,上京最大最高档的青楼。

    深吸一口气,她声音还算平静地跟翠竹翠云说:“拿件连帽披风过来,准备马车。”

    说完她想了想,又道:“去齐府和南陵伯府,告诉齐大人和南陵伯,齐二和严五在春香楼。”

    翠云和翠竹马上去办,唐书仪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石墨道:“二公子什么时候进去的?”

    “一刻多钟前。”石墨道。

    进了春香楼,萧玉铭就让他来报信,报假信。

    应该还没有开始,唐书仪心里想着,翠云拿着一件墨绿连帽披风来了。唐书仪让她帮自己穿上,然后回头跟萧玉珠说:“你自己用膳,用完膳去书房看书。”

    萧玉珠连忙点头,唐书仪见她乖巧,心里有些安慰,但想到那个三天不惹祸就皮痒的二儿子,她又一股子血气往脑门冲。

    再次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石墨,她道:“带路吧。”

    石墨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小心地往外走,唐书仪带着翠竹翠云紧随其后。坐上马车,走了不到一刻钟,车子就停了,停在了春香楼后门。

    唐书仪被翠竹翠云扶着下车,石墨赶快去敲门。敲了十几下,才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壮汉把门打开了。

    他先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石墨,虽然没有见过,但看他的穿着,就知道是大家公子的长随。本来有些不耐烦的脸上,马上换上了笑容,“小哥儿何事啊?”

    石墨回头看了唐书仪一眼,道:“我要找我家公子,你让一下。”

    壮汉这时才发现后面站着一个,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能看出这是个女子。

    “这...我们这里有规矩,不能....”

    “永宁侯府的。”唐书仪打断他的话,迈腿往里走,石墨赶快把壮汉推开,然后为唐书仪引路。其实他之前也没有来过,但他记性好,知道萧玉铭进了哪个房间。

    壮汉一听是永宁侯府的,不敢阻拦,连忙小跑着去禀报老鸨。永宁侯府的二公子,今日和齐府、南陵伯府的公子来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他跟楼里的几个龟公还议论,之前总听说这三位在上京的诨名,但还真没见过人,今天总算见到了,说不定以后就是他们这里的常客了。没想到人刚来还没热乎呢,家里就过来逮人了。

    这边,唐书仪跟着石墨从后面上了楼,沿着走廊走到一个房间门口,石墨小声跟唐书仪说:“夫人,二公子在这里面。”

    唐书仪嗯了一声,这时就见齐良生和南陵伯也来了,看到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唐书仪,两人都是一愣,他们都没想到,会是唐书仪亲自来逮人。

    而唐书仪见到两人,朝他们点了下头,就在这时从里面传出女子娇笑的声音,唐书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向了大脑,没有想太多,她向前两步,抬脚踹向紧闭的房门,哐的一声,房门大开。

    唐书仪没有进去,站在门口朝里低声怒吼:“萧玉铭,给老子滚出来!”

    站在不远处的南陵伯,见了唐书仪这一系列动作,心里再次说永宁侯夫人确实与众不同。齐良生则觉得,唐书仪刚才那一脚踹在了自己的心口,令他的心狂跳,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而屋里正有些烦躁的萧玉铭,听到唐书仪的怒吼就是一惊,然后推开正要往自己身上凑的女子,大步往外走。到了门口,见果真是他娘,吓得心都颤了,“娘...我...”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唐书仪见他衣衫整齐,松了口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经过齐良生和南陵伯的时候,朝他们点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继续朝外走。

    萧玉铭连忙小跑着跟上。

    齐良生和南陵伯在她走后,也都抬脚踹开面前的门,把齐二和严五从里面提溜了出来,还好的是,两人也都是衣衫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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