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差点就被那老东西发现！
“婉哥，我这表现怎么样？”司机小顾把棒球帽反戴，笑眯眯邀功行赏。
“不错不错，回去给小顾子加鸡腿！”
“奶奶的！这车真不好开，回去得溜把我的布加迪压压惊！”
你说他容易吗？为了演得像一点，他花重金粗来了一辆网约车，就怕盛夜城心眼多，怀疑。
乔婉晃晃手机，笑容得逞，“别啊，姐姐今天净赚五百万，走，咱们‘天上人间’浪起来！”
到了天上人间会所，两人要了个顶级包间，点最贵的套餐，喝不完倒着玩。
乔婉突然想起一件事，拿起手机翻到“高冷鸭子”的头像。
【嗨鸭鸭，我在天上人间，要不要出来耍耍？顺便赚点外快？我跟你说，姐姐真不差钱！】
这边，盛夜城刚把云菲菲送回家，半道，小号收到了乔婉的消息。
看到“天上人间”四个字，他火气瞬间窜上来。
那可是林城有名的销金库，让人夜夜笙歌，醉生梦死的地方。
死丫头，真是越来越会玩了，怎么，没鸭子活不成了是吧？
他气哼哼回复：【接单中，没空！】
乔婉：【啧！那你运气真不好！欸，姐姐打听下，你什么价？】
盛夜城胡诌：【一小时五百，一天一万，包夜两万，包月五十万！只卖艺不卖身！】
噗！
乔婉在那边快笑死。
脑补了一下，这得多纯情一个鸭鸭，还卖艺不卖身，合着人家把他包回去，大半夜钻被窝打斗地主啊？
不过就他这价格，高出同行不少，难不成是花魁级别的？
这么想着，乔婉有点心痒难耐，所谓吃不到的就是好的，改天，她一定得见见这只花魁鸭鸭，以后再出去混，她也倍儿有面儿。
盛夜城人都到了家门口，突然又来了气。
乔婉那个臭丫头，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在外头招蜂引蝶，勾三搭四，就是对他的不尊重，不行，不好好收拾收拾她，她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下一秒，车猛地调头。
等他气势汹汹抵达天上人间，按照乔婉给的房号找去，早已人去房空。
臭丫头，算你走运。
林大。
午餐时间到，乔婉和林月如说笑着往餐厅方向去。
近路的走廊就那么窄，突然有人横在她们面前。
“月如，你先去餐厅等我，我马上过去！”乔婉扬了扬下吧。
林月如恐惧的看了看小霸王景焱，又担心的看向乔婉，点点头就赶紧离开。
“好狗不挡道！”
“你骂谁呢？”景焱故作凶相。
乔婉抱起肩膀，“谁挡道骂谁！”
“废话少说，赶紧把手机交出来！”景焱一条腿撑在墙上，拦住乔婉的去路。
“怎么着，怕你喊我姑奶奶的录音曝光，毁你英明不成？”乔婉屈膝一顶。
咔嚓！
景焱来了个大劈叉不说，还苦逼的扯了裤裆。
他和乔婉大眼瞪小眼了几秒。
下一秒，景三少赶紧爬起来夹紧腿，一手捂裆，一手指着乔婉，“你你你，你敢这么对我？”
“哎呦！三少裤裆不结实，还怪我喽！”乔婉无辜耸肩。
景焱气的原地蹦跶，“你！你欺人太甚！”
“欺负的就是你，谁让你乱咬，略略略！”
“乔婉，你给小爷站住！”景焱伸手拽她，顾得了前裆顾不了后裆，可把他急坏了。
“三少三少，我们来了！”
景焱冲着两名小弟屁股一人一脚，“蠢货玩意儿，你们怎么不等我儿子打酱油了再来呢！”
“啊？三少有儿子了？”
“有你妹啊有，赶紧去给那死丫头一点教训！”
“哦哦哦，三少，我们这就去！”
餐厅里，乔婉正在排队打饭，景焱的两名小弟突然来插队。
“我们三少说了，把手机交出来，否则，我们会一直找你们麻烦！”小弟恶狠狠威胁。
“就凭你俩？”乔婉冲他们膝盖一人一脚。
两人扑通扑通，双双跪下。
还没发挥，就game
over，也太特么丢三少的人了。
围观的同学掩嘴憋笑。
乔婉随便打了点红烧肉，鸡腿，醋溜排骨，酸菜鱼啥的，转身去找林月如。
“不好意思，位置我们占了，你们，一边去！”两名小弟又来搞事情。
“乔婉，要不咱们换个位置吧！”不想惹事的林月如扯了扯乔婉。
乔婉看她的面子，两人转头换了别处，还没坐下，又被那两只苍蝇抢了先。
“不好意思，这里也被我们看上了！”
“你们一人长了几个屁股？”
“那你管不着，总之，你们坐不了，诶诶诶……”话没说完，这名小弟就被乔婉反剪手臂，接着朝另一名小弟掼去。
两人叠罗汉似的向后踉跄，不偏不倚，撞在赶来看好戏的景焱身上。
三人倒地，快被压成肉饼的景三少跳起来朝他们一人踹一脚。
“妈的，眼瞎了把？压死小爷了！”
小弟颤颤巍巍，其中一名突然指着景焱下身，“欸？三少，您这什么新潮搭法？”
景焱低头看了看前后围在腰上的外套，一言难尽，“别提了，裤裆被那死丫头搞扯了！”
小弟：卧槽！那丫头也太生猛了！
宿舍里，两名舍友正聊得热火朝天，随着乔婉和林月如推门进来，她们老脸一拉，各忙各的去了。
“这年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顶替人家的身份也就罢了，还想鸠占鹊巢，夺走原本属于人家的幸福，呸！”
“跟这种人做室友，真是恶心死了，明个儿赶紧找老师给咱们换宿舍，再呆下去，我怕脏到自己！”
两人一通阴阳怪气。
乔婉皱了皱眉鼻子，佯装奇怪，“诶月如，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臭味？”
第二十一章
悠着点，对肾不好
“臭味？哪里？”
两名室友抬起咯吱窝闻了闻自己的。
“不是这里臭，是嘴臭！”乔婉用手在脸前扇风，十分嫌弃。
“乔婉你……哼！你一个冒牌千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神气的，现在的苦日子你怕是吃不消吧？这是活该！”
“就是！抢人家乔安雅的东西，真是不要脸！”
宿舍是四人间，乔婉所在的考古系只有六名女生，刚好乔婉和林月如和隔壁艺术系的女生分到了一起。
之前的乔安雅在乡下生活，高中没上完便辍学在家，被乔家人找回后，为了给她镀金，显得有档次，便花重金将她弄进了林大艺术系。
“管我怎么冒牌，吃你家大米？还是抢你男人了？再逼逼叨叨，别怪我不客气!”既然大家撕破脸，那乔婉也没必要跟她们客气了。
“有人在吗？”
这时，乔安雅敲门进来。
“妹妹你在啊，我本想先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呢！”
“纠正一下，我不是你妹妹，饭可以乱吃，亲不可以乱认，OK？”乔婉就看不惯她这张假惺惺的嘴脸。
乔安雅咬着唇，眼睛都红了，“我知道，你一直怪我为什么回来？可是妹妹，即便如此，爸妈依旧爱你，我也爱你，不要生我们的气了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啊！”
乔婉揉了揉耳朵，“乔安雅，差不多得了，再演就过了！”
“不是的妹妹，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乔安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哦对了，前几天妈买的甜点我觉得味道不错，顺道也给你买了一些，妹妹，你快尝尝！”
“我高血糖，好玩意儿你自己留着吧！”
乔婉也就那么轻轻一推，谁知道一盒子甜点翻在了地上。
两个室友立刻站出来为乔安雅发声，“太过分了乔婉，人家安雅好心给你送东西，你什么态度？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
“安雅，你赶紧回去吧，这种人就是不识好歹！”
“小婉平时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乱说！”乔安雅擦了擦眼泪，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
“她对你都这样了，你还维护她，安雅，你也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日后她只会更欺负你！”
“安雅，走，我们送你会宿舍，这种人，你以后别理了，不值得!”
“拜拜，慢走不送!”嘭！乔婉把门甩上。
乖乖！
几日不见，乔安雅的演技竟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敬佩，敬佩！
林月如把她拉过来，“那个乔安雅，真是乔家的真千金？”
“大概率是！”
“哦，气质看着还行！”
“我俩谁好看？”乔婉眨眨杏眸。
林月如噗嗤一声笑，“你你你，行了吧？”
乔婉满足了，“行!”
景家。
“姑妈！”
“快让我看看，呀！几日不见，阿城又帅了几个度！”景夫人把人拉过来，上上下下瞧了个遍，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景家三个孩子，大女儿远嫁国外，二少爷景琛刚服兵役回来，三少爷景焱在林大上学。
盛夜城今日过来，是为表弟景琛接风的。
“谈女朋友没有？”
“你今年28了吧？在老年人眼里，这就算大龄剩男，忙归忙，不找个女人，人家以为你喜欢男人呢！”
“来来来，姑妈给你搜罗了几个不错的小姑娘，你瞅瞅有没有合眼的！”
盛夜城：“……”
敢情铺垫了这么多，就为了这个？
一旁的景琛看不下去了，“妈，这事表哥自己做主就好，你们长辈就别参与了！”
他不插嘴还好，这一插嘴，直接把老妈炮仗点着了。
“你看看人家阿城，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再看看你和你弟，一个眼睛里看不到女人，整天就知道扳着一张木头脸，一个就知道一天到晚给我惹是生非，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生了你们两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景琛：知道了，我这就闭嘴！
“咳！阿焱呢?”盛夜城岔开话题。
“那小子在楼上抱着手机好一会了，也不知道看得什么那么痴迷，走，咱们上去看看去！”
房间里，景焱一手托腮，一手托手机，瞧着上面对乔婉各种角度的拍摄，嘴角逐渐翘起。
别说，这丫头长得还真不赖，瞧这皮肤，白嫩滑溜，瞧那眼睛，灵动又清澈，除了脾气暴点，打人疼点，还是蛮可爱的。
“乔婉，你已经成功引起小爷的注意了！”景焱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笑得合不拢嘴。
“你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卧槽！”景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从椅子上翻下来。
见盛夜城伸手要拿他手机，他一下扑上去盖住，“没，没什么？”
“你小子，神神秘秘的！”盛夜城皱眉。
“嘿嘿！真没什么，就是刷视频来着，男人都懂得！”
盛夜城拍拍他肩膀，“悠着点，对肾不好！”
“哦！嗯？”景焱急的跳脚，“什么呀，人家刷的是游戏好不？我可没你们这帮老男人好色！”
“你说什么？”盛夜城眉头一凛，气压压低。
说他丑可以，但不允许说他老。
“额！阿焱的意思是，他比我们纯情！”景琛站出来替自家弟弟圆场。
盛夜城朝景焱打量一眼，这小子纯情吗？没看出来！
“好了好了，饭做好了，咱哥几个好久没聚，下去边吃边聊！”景琛小声警告自家弟弟，“下次再乱说话，别怪当哥的不帮你！”
景焱撇嘴。
不就是说了表哥又老又色嘛，难不成还冤枉了？等他跟表哥这么大年龄，说不定比他还色，这有什么？敢做敢当才是真汉子，遮遮掩掩算什么？
“表哥，跟你讨教点事呗！”
景焱叫住，搓着手掌。
虽然他刚成年，可个头一点也不低，站在那，也就比盛夜城低了个头尖。
“那个，你经验比我丰富，所以，到底怎么追女孩子啊？”
稀罕了！盛夜城挑了下眉，“看上谁了？”
“那你别管，反正可好看了，还有个性，就是脾气暴了点，不过没关系，等我调教个几天就好了！”
“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岑家那个？”
“嗯啊！可这不妨碍我追别人！”
盛夜城：“……”
好小子，年纪轻轻就这么花心大萝卜，哪家姑娘要是摊上这么个玩意儿，也算她倒霉。
“婉哥，我这表现怎么样？”司机小顾把棒球帽反戴，笑眯眯邀功行赏。
“不错不错，回去给小顾子加鸡腿！”
“奶奶的！这车真不好开，回去得溜把我的布加迪压压惊！”
你说他容易吗？为了演得像一点，他花重金粗来了一辆网约车，就怕盛夜城心眼多，怀疑。
乔婉晃晃手机，笑容得逞，“别啊，姐姐今天净赚五百万，走，咱们‘天上人间’浪起来！”
到了天上人间会所，两人要了个顶级包间，点最贵的套餐，喝不完倒着玩。
乔婉突然想起一件事，拿起手机翻到“高冷鸭子”的头像。
【嗨鸭鸭，我在天上人间，要不要出来耍耍？顺便赚点外快？我跟你说，姐姐真不差钱！】
这边，盛夜城刚把云菲菲送回家，半道，小号收到了乔婉的消息。
看到“天上人间”四个字，他火气瞬间窜上来。
那可是林城有名的销金库，让人夜夜笙歌，醉生梦死的地方。
死丫头，真是越来越会玩了，怎么，没鸭子活不成了是吧？
他气哼哼回复：【接单中，没空！】
乔婉：【啧！那你运气真不好！欸，姐姐打听下，你什么价？】
盛夜城胡诌：【一小时五百，一天一万，包夜两万，包月五十万！只卖艺不卖身！】
噗！
乔婉在那边快笑死。
脑补了一下，这得多纯情一个鸭鸭，还卖艺不卖身，合着人家把他包回去，大半夜钻被窝打斗地主啊？
不过就他这价格，高出同行不少，难不成是花魁级别的？
这么想着，乔婉有点心痒难耐，所谓吃不到的就是好的，改天，她一定得见见这只花魁鸭鸭，以后再出去混，她也倍儿有面儿。
盛夜城人都到了家门口，突然又来了气。
乔婉那个臭丫头，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在外头招蜂引蝶，勾三搭四，就是对他的不尊重，不行，不好好收拾收拾她，她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下一秒，车猛地调头。
等他气势汹汹抵达天上人间，按照乔婉给的房号找去，早已人去房空。
臭丫头，算你走运。
林大。
午餐时间到，乔婉和林月如说笑着往餐厅方向去。
近路的走廊就那么窄，突然有人横在她们面前。
“月如，你先去餐厅等我，我马上过去！”乔婉扬了扬下吧。
林月如恐惧的看了看小霸王景焱，又担心的看向乔婉，点点头就赶紧离开。
“好狗不挡道！”
“你骂谁呢？”景焱故作凶相。
乔婉抱起肩膀，“谁挡道骂谁！”
“废话少说，赶紧把手机交出来！”景焱一条腿撑在墙上，拦住乔婉的去路。
“怎么着，怕你喊我姑奶奶的录音曝光，毁你英明不成？”乔婉屈膝一顶。
咔嚓！
景焱来了个大劈叉不说，还苦逼的扯了裤裆。
他和乔婉大眼瞪小眼了几秒。
下一秒，景三少赶紧爬起来夹紧腿，一手捂裆，一手指着乔婉，“你你你，你敢这么对我？”
“哎呦！三少裤裆不结实，还怪我喽！”乔婉无辜耸肩。
景焱气的原地蹦跶，“你！你欺人太甚！”
“欺负的就是你，谁让你乱咬，略略略！”
“乔婉，你给小爷站住！”景焱伸手拽她，顾得了前裆顾不了后裆，可把他急坏了。
“三少三少，我们来了！”
景焱冲着两名小弟屁股一人一脚，“蠢货玩意儿，你们怎么不等我儿子打酱油了再来呢！”
“啊？三少有儿子了？”
“有你妹啊有，赶紧去给那死丫头一点教训！”
“哦哦哦，三少，我们这就去！”
餐厅里，乔婉正在排队打饭，景焱的两名小弟突然来插队。
“我们三少说了，把手机交出来，否则，我们会一直找你们麻烦！”小弟恶狠狠威胁。
“就凭你俩？”乔婉冲他们膝盖一人一脚。
两人扑通扑通，双双跪下。
还没发挥，就game
over，也太特么丢三少的人了。
围观的同学掩嘴憋笑。
乔婉随便打了点红烧肉，鸡腿，醋溜排骨，酸菜鱼啥的，转身去找林月如。
“不好意思，位置我们占了，你们，一边去！”两名小弟又来搞事情。
“乔婉，要不咱们换个位置吧！”不想惹事的林月如扯了扯乔婉。
乔婉看她的面子，两人转头换了别处，还没坐下，又被那两只苍蝇抢了先。
“不好意思，这里也被我们看上了！”
“你们一人长了几个屁股？”
“那你管不着，总之，你们坐不了，诶诶诶……”话没说完，这名小弟就被乔婉反剪手臂，接着朝另一名小弟掼去。
两人叠罗汉似的向后踉跄，不偏不倚，撞在赶来看好戏的景焱身上。
三人倒地，快被压成肉饼的景三少跳起来朝他们一人踹一脚。
“妈的，眼瞎了把？压死小爷了！”
小弟颤颤巍巍，其中一名突然指着景焱下身，“欸？三少，您这什么新潮搭法？”
景焱低头看了看前后围在腰上的外套，一言难尽，“别提了，裤裆被那死丫头搞扯了！”
小弟：卧槽！那丫头也太生猛了！
宿舍里，两名舍友正聊得热火朝天，随着乔婉和林月如推门进来，她们老脸一拉，各忙各的去了。
“这年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顶替人家的身份也就罢了，还想鸠占鹊巢，夺走原本属于人家的幸福，呸！”
“跟这种人做室友，真是恶心死了，明个儿赶紧找老师给咱们换宿舍，再呆下去，我怕脏到自己！”
两人一通阴阳怪气。
乔婉皱了皱眉鼻子，佯装奇怪，“诶月如，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臭味？”
第二十一章
悠着点，对肾不好
“臭味？哪里？”
两名室友抬起咯吱窝闻了闻自己的。
“不是这里臭，是嘴臭！”乔婉用手在脸前扇风，十分嫌弃。
“乔婉你……哼！你一个冒牌千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神气的，现在的苦日子你怕是吃不消吧？这是活该！”
“就是！抢人家乔安雅的东西，真是不要脸！”
宿舍是四人间，乔婉所在的考古系只有六名女生，刚好乔婉和林月如和隔壁艺术系的女生分到了一起。
之前的乔安雅在乡下生活，高中没上完便辍学在家，被乔家人找回后，为了给她镀金，显得有档次，便花重金将她弄进了林大艺术系。
“管我怎么冒牌，吃你家大米？还是抢你男人了？再逼逼叨叨，别怪我不客气!”既然大家撕破脸，那乔婉也没必要跟她们客气了。
“有人在吗？”
这时，乔安雅敲门进来。
“妹妹你在啊，我本想先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呢！”
“纠正一下，我不是你妹妹，饭可以乱吃，亲不可以乱认，OK？”乔婉就看不惯她这张假惺惺的嘴脸。
乔安雅咬着唇，眼睛都红了，“我知道，你一直怪我为什么回来？可是妹妹，即便如此，爸妈依旧爱你，我也爱你，不要生我们的气了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啊！”
乔婉揉了揉耳朵，“乔安雅，差不多得了，再演就过了！”
“不是的妹妹，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乔安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哦对了，前几天妈买的甜点我觉得味道不错，顺道也给你买了一些，妹妹，你快尝尝！”
“我高血糖，好玩意儿你自己留着吧！”
乔婉也就那么轻轻一推，谁知道一盒子甜点翻在了地上。
两个室友立刻站出来为乔安雅发声，“太过分了乔婉，人家安雅好心给你送东西，你什么态度？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
“安雅，你赶紧回去吧，这种人就是不识好歹！”
“小婉平时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乱说！”乔安雅擦了擦眼泪，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
“她对你都这样了，你还维护她，安雅，你也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日后她只会更欺负你！”
“安雅，走，我们送你会宿舍，这种人，你以后别理了，不值得!”
“拜拜，慢走不送!”嘭！乔婉把门甩上。
乖乖！
几日不见，乔安雅的演技竟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敬佩，敬佩！
林月如把她拉过来，“那个乔安雅，真是乔家的真千金？”
“大概率是！”
“哦，气质看着还行！”
“我俩谁好看？”乔婉眨眨杏眸。
林月如噗嗤一声笑，“你你你，行了吧？”
乔婉满足了，“行!”
景家。
“姑妈！”
“快让我看看，呀！几日不见，阿城又帅了几个度！”景夫人把人拉过来，上上下下瞧了个遍，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景家三个孩子，大女儿远嫁国外，二少爷景琛刚服兵役回来，三少爷景焱在林大上学。
盛夜城今日过来，是为表弟景琛接风的。
“谈女朋友没有？”
“你今年28了吧？在老年人眼里，这就算大龄剩男，忙归忙，不找个女人，人家以为你喜欢男人呢！”
“来来来，姑妈给你搜罗了几个不错的小姑娘，你瞅瞅有没有合眼的！”
盛夜城：“……”
敢情铺垫了这么多，就为了这个？
一旁的景琛看不下去了，“妈，这事表哥自己做主就好，你们长辈就别参与了！”
他不插嘴还好，这一插嘴，直接把老妈炮仗点着了。
“你看看人家阿城，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再看看你和你弟，一个眼睛里看不到女人，整天就知道扳着一张木头脸，一个就知道一天到晚给我惹是生非，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生了你们两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景琛：知道了，我这就闭嘴！
“咳！阿焱呢?”盛夜城岔开话题。
“那小子在楼上抱着手机好一会了，也不知道看得什么那么痴迷，走，咱们上去看看去！”
房间里，景焱一手托腮，一手托手机，瞧着上面对乔婉各种角度的拍摄，嘴角逐渐翘起。
别说，这丫头长得还真不赖，瞧这皮肤，白嫩滑溜，瞧那眼睛，灵动又清澈，除了脾气暴点，打人疼点，还是蛮可爱的。
“乔婉，你已经成功引起小爷的注意了！”景焱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笑得合不拢嘴。
“你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卧槽！”景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从椅子上翻下来。
见盛夜城伸手要拿他手机，他一下扑上去盖住，“没，没什么？”
“你小子，神神秘秘的！”盛夜城皱眉。
“嘿嘿！真没什么，就是刷视频来着，男人都懂得！”
盛夜城拍拍他肩膀，“悠着点，对肾不好！”
“哦！嗯？”景焱急的跳脚，“什么呀，人家刷的是游戏好不？我可没你们这帮老男人好色！”
“你说什么？”盛夜城眉头一凛，气压压低。
说他丑可以，但不允许说他老。
“额！阿焱的意思是，他比我们纯情！”景琛站出来替自家弟弟圆场。
盛夜城朝景焱打量一眼，这小子纯情吗？没看出来！
“好了好了，饭做好了，咱哥几个好久没聚，下去边吃边聊！”景琛小声警告自家弟弟，“下次再乱说话，别怪当哥的不帮你！”
景焱撇嘴。
不就是说了表哥又老又色嘛，难不成还冤枉了？等他跟表哥这么大年龄，说不定比他还色，这有什么？敢做敢当才是真汉子，遮遮掩掩算什么？
“表哥，跟你讨教点事呗！”
景焱叫住，搓着手掌。
虽然他刚成年，可个头一点也不低，站在那，也就比盛夜城低了个头尖。
“那个，你经验比我丰富，所以，到底怎么追女孩子啊？”
稀罕了！盛夜城挑了下眉，“看上谁了？”
“那你别管，反正可好看了，还有个性，就是脾气暴了点，不过没关系，等我调教个几天就好了！”
“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岑家那个？”
“嗯啊！可这不妨碍我追别人！”
盛夜城：“……”
好小子，年纪轻轻就这么花心大萝卜，哪家姑娘要是摊上这么个玩意儿，也算她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