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ps:

    今天双更,下一章,香香(戳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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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2

    章

    度春秋(六)

    桑黛沐浴完后烘干了头发,披着满头青丝朝主殿走去。

    刚推开门拨开珠帘,里面一人修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桑黛:“……”

    宿玄回眸,淡声道:“哦,夫人你来了。”

    桑黛:“……你闭嘴。”

    宿玄却瞧见了她微红的耳根。

    翠芍的话像是打开了他心里的一道闸,桑黛需要的是毫无保留热情又张扬的陪伴与爱,他若是想今年娶到夫人,单靠磨她得需要好一阵子磨。

    某只狐狸本来就没什么道德心,妖族不如人族那般守规矩,他也不如桑黛脸皮薄。

    太过要脸面的人就适合他这种不要脸的追,某只狐狸自觉自己不要脸,所以他和桑黛天生一对。

    瞧见羞红了脸的桑黛,宿玄牵起唇角笑,颇为自觉往主榻上躺。

    高大的人大摇大摆躺在外侧,里面空出来很大一片区域,足够几个桑黛躺下。

    她愕然,沉默,最终想开。

    “您睡,我去别的地方睡。”

    这里本来也是他的地方,桑黛本来就想跟他谈,再给她找一个睡觉的地方。

    刚转身还没走远,腰间一紧,桑黛低头一看。

    劲瘦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身,他轻易就把人打横抱起悬在臂弯中,将她往主榻里面塞去。

    “宿玄!”

    宿玄平躺下,离她中间还有一段距离。

    两人之前在一起睡过不少次,宿玄从来不会动手动脚,往往都是她又动手又动脚的,可现在她的经脉紊乱早已压下去,也没有什么伤,为何要躺在一起?

    桑黛的脸一红。

    但某位狂徒显然没有这种道德感,妖族一贯开放,宿玄怡然自得闭上眼:“你提前适应一下,毕竟我们明天进了春秋楼,在楼里的日子你都要跟本尊一起睡。”

    桑黛:“要不跟春秋楼主求个情,就实话实说?”

    宿玄懒懒睁开一只眼,迎着桑黛期待的眼神,毫不留情打碎了她的梦:“应该是不行的,本尊曾经跟他打架将春秋楼拆过一次,你如今见到的是重建后的春秋楼,本尊想他应该不会卖本尊这个人情。”

    桑黛:“……那咱们还能进去吗?”

    “不让进去?那本尊再拆一次。”

    “……这四界还有你没惹过的人吗?”

    宿玄冷嗤:“本尊是那么凶残的人吗?”

    桑黛认真点头:“是。”

    宿玄也认真点头:“你不仅眼瞎和笨,脑子还有问题,竟然这般冤枉本尊。”

    这么一来一回桑黛心里那点子别扭只剩下笑意了。

    宿玄将锦被为她盖上,双手垫在脑后枕着,躺在外侧与桑黛一起看向头顶的床帐。

    两人安静许久。

    宿玄忽然道:“桑黛,此去春秋楼,或许你会见到那幕后之人,害怕吗?”

    桑黛轻笑:“做错的人才害怕,我不害怕。”

    宿玄也弯起眼,侧身看向身旁的剑修。

    两人双目相对,面对着面。

    宿玄的眼神沉静,问:“桑黛,我知道你不怕,可你能再多信任本尊一些吗?”

    桑黛眼睫轻眨,“……什么?”

    他靠近她,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身前堵着个高大的妖修,桑黛的呼吸间都是他的压迫气息。

    “宿玄……我,你到底怎么了?”

    宿玄与她平视,轻声道:“你再多信任本尊一些,将你的心再打开一些,本尊永远不会背叛你,春秋楼里,本尊会是你最后的底牌,你也可以随意唤我,也不要硬撑。”

    桑黛缩在锦被中,目光有些无措。

    宿玄伸手替她将披散的头发捋到脑后,掌心贴着剑修的侧脸。

    “妖界很好,若将归墟的事情了了,以后在妖界生活,好吗?”

    “妖界的子民会敬你,重你,绝不背叛你,本尊亦如此,桑黛,这是本尊给你的承诺。”

    【你走仙途,我陪你一起走仙途,你若选了一条死路,我也陪你赴黄泉,黛黛,将你的心再打开一些,给我再多一些地方,好不好?】

    他希望桑黛可以明白,无论在什么时候,她的身后都有人至死不悔地信任她、陪伴她、追随她。

    可剑修安静了很久,一直没有说话。

    宿玄不急,这时候反而有耐心了,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等着她给他回答。

    剑修在许久后缓缓抬眸:

    “宿玄。”

    “我在。”

    桑黛看着他,忽然很想去探索,她到底为何可以听见宿玄的心声?

    能听到,一个人是如此喜欢她,坚定地陪伴她,誓死追随她。

    而这个人是她强大的宿敌。

    她伸出手,触碰上他的心口,能感受到他规律又强烈的心跳,是如此鲜活的生命力,宿玄一直给她一种很强大又意气风发的感觉。

    单薄的睡袍隔绝不了他灼烫的体温,隐约露出的锁骨清晰分明,桑黛将他的衣领拨开一些,瞧见了他肩头的伤疤。

    指腹轻触上那道疤痕,她小声询问:“当初给你这一剑,疼吗?”

    某只狐狸笑着回应:“疼,疼死了,好疼啊桑大小姐,本尊要疼死了。”

    本意只是想逗逗剑修,他总是改不了随时随地逗逗她的习惯,因为很喜欢看她笑。

    但没想到,这一次剑修没有脸红,也没有羞赧。

    “真的很疼吗?”

    “特别疼,本尊都要疼哭了。”

    “我给你吹吹好吗?”

    她忽然凑上前,在他的肩头处轻轻吹了吹。

    剑修身上的气息微凉,呼出的气虽然不至于凉,但也比他的体温低了许多。

    因此宿玄可以明显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是为他在吹气,就像那些有孩子的爹娘,会在孩子摔倒之时扶起他,轻轻在伤口吹一吹。

    之前的宿玄会觉得很幼稚又愚蠢,呼呼气就能止住疼的话,还要医修干什么。

    但如今剑修趴在他的怀里,扒开他的衣领,小脸宁静,红唇中轻轻呼出的气息喷涂在他肩头的伤上,很轻很轻,太轻了,但又重到足以压垮他所有的防线。

    他忽然握住桑黛的手,将原先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桑黛拽了过来,她一时失力直接趴在他的身上。

    宿玄恶狠狠问:"桑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桑黛茫然无措道:“我……我帮你吹伤,还疼吗?”

    宿玄唇角紧抿:“伤不疼,但别的地方疼了,快要疼死了,桑大小姐该怎么办?”

    桑黛的脸一红:“我,我不知道……抱歉。”

    她方才不知道怎么冲动了,听到宿玄那些话,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冲昏了,现在想来,她越线了。

    桑黛挣了一下,别过头闭眼不敢看他:“宿玄,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方才冲动了……要不你去解决一下?”

    桑大小姐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知识,但曾经除邪之时潜进过青楼,听那里的姑娘说过这方面压抑久了对身体不好,有欲.望就要去纾解,宿玄素了这么多年,她担心他伤到身子。

    某只狐狸直接气笑了。

    无意识撩拨的时候不知道后果,把他的火气都撩起来了又甩袖子要走,哪有这般不讲理的?

    眼前的耳根红到几欲滴血,桑黛只觉得一股猛力传来,一人按着她翻身压下。

    身上的人凶狠道:“本尊不要自己解决,做错事了就得弥补,桑大小姐这点道理都不知道?”

    脊背贴在柔软的锦褥之上,手腕被人攥住抵在枕边,桑黛的耳根忽然被人衔住,起初她没反应过来,这件事太过突然,桑黛根本不知道作何反应。

    直到宿玄含.住她的耳垂重重啃.咬,柔软的舌.尖碾过小巧的耳珠,桑黛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在抖。

    “宿……宿玄……”

    她的声音抖的不行,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双腿发软。

    宿玄攥住她手腕的手上移,顺利与剑修十指相扣,从床帐外看去,黑衣男子身量挺拔,比身下的女子高大宽阔太多,大手死死压着柔荑,手背上青筋毕露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那点子压抑的火气都被她挑了起来,但听到她艰难的呼吸声后,宿玄还是扯开挡在两人之间的锦被,把剑修抱起来放在身上,如此便不会压到她。

    双目相对,桑黛满面微红,眸子里似含着春光,她坐在他的怀里细长的腿盘在他的身体两侧,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欲念。

    桑黛哆哆嗦嗦开口:“刚才是我冲动,你自己解决一下好吗?”

    某只狐狸拒绝沟通,俯身轻吻剑修的耳根,一下又一下,她往后躲,他便将人往怀里按,桑黛的耳朵被他亲了个遍,连亲吻都没有过的剑修根本受不住,浑身软成一滩水。

    宿玄的唇逐渐下移,在她的颈项上亲。

    桑黛艰难呼吸,推了推他:“宿,宿玄,我错了……”

    认错倒是挺及时。

    可今晚连着起了两次火气,宿玄压根收不住,他没什么道德心,不至于乘人之危,但也不是坐怀不乱。

    按住发抖的剑修,宿玄在她的脊背上轻拍,安抚着有些慌的剑修,嗓音哑得不像话:“亲亲就好,只亲亲这里,别的不做,也不碰其它地方。”

    桑黛侧过头看他,刚好看到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狰狞又明显,原先琉璃色的眼睛也有些暗红,脖颈上是细密的汗水,她清楚感受到他的难受与痛苦。

    也清楚知晓宿玄对她的渴望。

    “……亲亲你就不难受了?”

    “亲亲就不难受了。”宿玄凑上前,轻啄剑修的耳根,“大小姐,亲亲就好,你心疼心疼我。”

    他哼哼唧唧,身上越来越烫。

    “……只亲那里吗?”

    “只亲这里,黛黛。”

    桑黛犹豫许久,他说只亲那里,亲亲他就不难受了,她听着他沉重的呼吸,最终还是闭上眼,将脸埋进宿玄的颈窝,抱着他的脖子不说话。

    是默认的态度。

    她同意了。

    他赌她会对他心软,他赌对了。

    宿玄的目光落在脸侧的耳朵上,曾经莹白的耳根如今通红一片,隐隐的牙印是他留下的。

    他真的亲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宿玄放轻了动作,吻上剑修的耳根,像只小狐狸一样舔.舐她,轻.咬她。

    剑修一声不吭,只是越抱越紧的手臂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的情绪,她远没有这般淡定。

    桑黛闭着眼死死埋在他的怀中,这火气是她撩起来的,她就该负责,剑修一贯明事理,宿玄帮她那么多,她应该帮一次他。

    她将这些理解为帮助与报恩,以为自己闭着眼,看不到就不会羞赧,但闭上眼后,宿玄的触碰便格外清楚。

    他含.住她的耳根,热气将她整个人都熏粉,桑黛的眼眶微微湿润,说不清是因为什么,总觉得呼吸不上来。

    她抱紧他,感受到他的触碰,他的唇渐渐下滑,落在了脖颈上,那是她的命门。

    宿玄亲一下,她便抖一下。

    宿玄咬一下,她控制不住出了声。

    两人都愣了。

    桑黛将自己埋的更深,若是能凿个洞恐怕早就钻进去了。

    那声音竟然是她发出来的?

    宿玄没有动静,她知道他在看她,心下更加羞赧。

    “你,你好了吗……还亲吗,不亲的话我要睡觉了……”

    宿玄被她逗笑,眉目舒朗,抱着剑修笑得身子在抖。

    桑黛重重打了他一下:“别笑了!不亲的话我要睡了!”

    声音凶凶的,像只小猫,恼怒的小猫。

    宿玄低声问:“桑大小姐感受不出来?你说本尊好了没?”

    他一说,桑黛的注意力便全在……

    她暗自惊讶,忍这般长时间还没解决,他身子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但狐狸再次亲了下来。

    桑黛又抱紧了他的脖子像个鹌鹑一样缩进他的怀中。

    宿玄没有动她别的地方,没有解她的衣服,也没有亲她的唇,桑黛只允许他亲耳朵和脖子,他也只亲那里。

    或许是听桑黛的话,又或许是担心亲了别的地方便刹不住车了。

    总之将近半个时辰,她浑身软成一滩水,全靠宿玄抱着才没跌下去,某只狐狸用自己尖利的小牙在剑修的耳垂上落下一个个牙印,又在脖颈上落下一个个浅淡的痕迹。

    很轻很轻的痕迹,实在是忍不住力道。

    天级灵根觉醒者的体质让这些痕迹在第二天便会消退,因此桑黛没有拦他。

    在他的理智快崩塌之前,宿玄果断收手,拉过锦被将剑修裹了进去,大步匆匆往外走。

    房门打开又关上,桑黛躺在锦被中闭眼,耳根和脖颈湿.漉漉的,被亲了太长时间有些微微的疼,她整个人像是被熏上了他的味道,浑身都是那股清淡的草木香。

    桑黛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似火。

    这一晚对她来说太过超前,与他亲密太多太多,桑黛恍惚间以为自己做了梦,又在诧异自己为何会做这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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