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温双沐意外他怎么自己想通了，不过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非常好说话地把手环交给他，放他一个人去觅食。
早上十点的温泉池里没什么人，温秉一走后，除了她和苏起言，就剩在池子另一头的一对情侣。
看样子应该是在校大学生，两人窝在角落，狎昵亲密又不过火，像这个年纪的所有年轻恋人，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耳根贴着耳根。
似乎只有小声说话，才有恋爱的氛围。
温双沐想，小声说话是会传染的。
因为可以帮助不暧昧的人变暧昧。
可惜，有的话一问出口就知道是建立在两人关系并没有近到那一步的基础上。
想暧昧都变不成暧昧。
她移开眼，语气轻松地问苏起言道：“你想好选修课选什么了吗？”
苏起言：“还没看。”
这点倒不是苏起言撒谎，他周六下午去计算机组培训了，选课单发下来，是真的还没打开看过。
温双沐道：“那你挑好了可以告诉我一声吗？我想选跟你一样的。”
乌小漆听对话走向越进行越糟糕，没忍住打断：「宿主，你上辈子的直球就没行通，这辈子还犯浑啊！这么直接告诉苏起言你要跟他上一样的课，他会告诉你吗。」
温双沐却是没理会乌小漆的劝诫。
她偏过脑袋，让自己出现在苏起言的视野中，重复问道：“可以吗？”
苏起言低眼看她。
有那么几秒，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苏起言从水里起身时，抬手推了下温双沐的脑袋。
“不要，你放学够黏我不放的了，上课时间我想清静点。”
第23章
天空一大朵阴云飘过去，
把天光挡住，看样子是要下雨。
温双沐摸摸脑袋刚被苏起言碰过的地方。
虽然都是拒绝，但从拒绝的方式来看，
似乎比上辈子有长进了一点。
乌小漆啧叹：「宿主自愈能力一绝，
我这个做系统的，连过场安慰的话都不用想了。」
温双沐倒不在意乌小漆说这句到底是出于挖苦还是夸奖。
天空豆大的雨点落下，池子里那对情侣小跑进室内，温双沐也裹上浴巾跟着进去：“你听过一句老话叫做‘什么锅配什么盖’吗？”
乌小漆对人类俗语不太精通：「……感觉不像什么好话？」
温双沐想白乌小漆一眼，
但很快意识到乌小漆不存在具体形态：“他就是这样性格的人，我如果连这都承受不了，就不会喜欢他那么多年了。”
乌小漆明白一点宿主似乎想借助她的无坚不摧来说明她和苏起言的契合。
而宿主其实也应该知道，
能做男主的都是不舍得让他真正喜欢的人无坚不摧的。
乌小漆没见过有人把自欺欺人说的那么名正言顺的。
乌小漆这么想，
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温双沐嗤声：“用得着我自欺欺人？”
她道：“都不用我出手，像他们这种双初双C的，
最后有多少都自动分手了。”
乌小漆：「？？？」
乌小漆：「你对苏起言不也初恋吗？」
温双沐：“那不的。我初恋是幼儿园里的一个园草。”
乌小漆：「……」
您就硬掰吧。
温双沐找到休息厅，
温秉一正和苏起言在嘉年华区玩飞镖。
温双沐站边上看他们玩了一会儿，
看差不多到她预约的spa时间，跟苏起言知会了一声，就去二楼换衣服。
周彧的手，
是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挡在门缝中间的。
温双沐没想到这人这么有韧劲，
竟然一直在边上蹲她。
周彧身上已经换了酒店温泉服务配套的汗蒸服，
冲温双沐晃了晃指尖的手机，
道：“说好的联系方式，
别赖。”
温双沐“啊”了一声，
像完全忘了这一回事，
道：“我手机没带。”
周彧瞪她，
温双沐不但没在意，
还反过来开始劝慰：“这年头谁还闲着没事背别人号码，下次碰见再给你吧。”
“别下次了。”
周彧看电梯门又要阖上，挤身走了进去：“先把你号码给我，小……夏芝里的你到家再发我。”
温双沐沉默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机，没动。
周彧有些耐不住性子：“快点。”
温双沐缓慢抬手，在电梯抵达楼层响起“叮”声的一瞬，顺势指向已经打开的电梯门，惋惜道：“我到了，还是下次吧。”
二楼门口就有女宾区的警戒线，蓝色警示牌上写着硕大的四个字“男宾止步”。
一般有男士在此停留，很快就会招致工作人员来问。
温双沐寻思周彧社会归社会，不至于试探法律的底线，除非他好日子过够了，想尝尝蹲派出所的滋味。
正要往外走，周彧却是一只手把她挡了回来，另只手重新关上电梯门。
周彧从口袋里摸出张房卡，刷到17楼，这才又把手机递到温双沐面前：“上下两趟，够你输11位数字的号码了吧。”
温双沐非常轻地啧了一声。
她很想开口直接告诉周彧，她不是他和夏芝里感情线的助攻，麻烦动用他的小脑袋瓜想想，一定会有比她更适合撬出号码的人。
不过，戏份都搭上了……
加个联系方式而已，也能多备一个视角的信息。
尤其周彧这样看上去就很好套话的，关于他那部分的剧情，温双沐实在不想每次都花5点积分叫自己辣眼，不如私下空手套重点。
温双沐输完号码，把自己名字备注上才还给周彧。
周彧方才已经听跟温双沐一起的男生叫过她的名字：“说起来你跟照片上长得一点都不像……”
温双沐意识到周彧指的照片应该是在明理贴吧看到夏芝里的那张，他的“不像”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内涵她的颜值。
温双沐忍了忍，才压下跟人竖中指的冲动。
周彧将电话拨了出去，听筒里响起正常的拨铃声，不是空号，他提防道：“你应该没偷把别人的号码给我吧。”
温双沐：“……不信拉倒。”
周彧道：“再加个□□吧。双重保险。”
温双沐静默片刻，张口报道：“8593……”
报完账号的温双沐心中格外郁闷。
两人又不是同盟，各自作为男主主线和女主主线衍生出来的人物，跟地下组织接头一样处在一间电梯里互换全部联系方式，怎么想怎么古怪。
换本出现这样的剧情，一定是男二女二要联合作妖了。
温双沐斜眼打量了周彧一眼。
所以这就是她分班考向陆京借2B铅笔引发的蝴蝶效应吗。
温双沐叹了口气。
小鹭鹭啊小鹭鹭。
你可要争点气。
我可是凭一己之力，把你两大情敌都牵绊住了。
电梯到17层，温双沐按上关门键，又按了个“2”，瞥见周彧在翻她的空间相册，确认账号主人是否是她。
鉴于温双沐也经常干类似没礼貌的事，所以没太跟人计较。
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蹿，温双沐想到刚才豪华总统套房一层游，倒不是好奇，只是最近看多，经常看到未成年主人公动不动脱离家里搞独立，随口打发时间地问了一句：“现在高中生都很流行离家出走？”
“嗯？”周彧没反应过来。
温双沐耸耸肩：“周末不回家住酒店，而且我看你一个人，也不像和朋友一起出来轰趴。猜错的话当我没说。”
周彧抿嘴两秒，将手机熄屏顺进口袋，也没遮掩：“跟家里吵了一架。”
温双沐：“哦。”
“哦？”
周彧惊讶的不是温双沐的反应平淡，而是注意到她“哦”的时候还要笑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笑出来的温双沐把周彧的眼神误会成是需要一些她的评价。
“你挺厉害的。”温双沐道。
周彧：“……？”
温双沐：“离家出走了还花家里的钱住总统套房，让你爹妈收获双倍的快感，一箭双雕，可以作为当代青少年与家庭抗争的学习案例了。”
周彧：“……”
周彧悟过来温双沐方才那下笑是什么意思，也不觉得气，也跟着笑了一声：“温双沐，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
温双沐突然偏头掌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周彧被她这出抽风吓了一跳，连忙去抓她的手：“你干嘛啊。”
“没事。”温双沐不动声色地偏了下位置，错开他的触碰。
就是警告自己不该刷的存在感不要多刷。
就在温双沐思考要不要跟人解释句自己平常其实很无趣，但又怕弄巧成拙的时候，电梯门打开，她松了口气，道：“我先走了。”
周彧愣愣点头：“哦，你去吧。”
温双沐一出电梯，就不复刚才的平静，对乌小漆念道：“他刚说我有意思，不会真让我说准要爱上我了吧，我就不应该多那句嘴……”
乌小漆从温双沐给自己掌嘴巴子那下就笑得直打鸣：「宿主不慌，估计现在周彧觉得你奇怪更多一点。」
温双沐：“……”
————
T市迎来雨季，礼拜一早上的天灰蒙蒙的，学校升旗仪式因为大雨取消。
温双沐试探了一圈，可能是离选修课报名截止还有一周的缘故，大家似乎都不太着急，没有现在就敲定的意思。
温双沐再着急也不能拍夏芝里桌子，硬逼她马上选两个出来。
无聊地点了点手机，周彧从昨天晚上就不停给她发信息，问她怎么还不把夏芝里的联系方式推给他，现下又发了一条过来。
温双沐看信息分布的时间，好多是在上课时间给她发的。
她揉揉眉心：“有时间多学点习吧。”
叹出一句，才打字回复道：【我问过夏芝里了，她让我不要给你。】
周彧：【……】
周彧：【……】
周彧：【……】
温双沐无视周彧的刷屏，鼓励道：【不打扰也是一种温柔，加油吧。】
她发完这句，不再去看周彧后面发来的信息，把消息设成免打扰，便把手机塞进抽屉，找了本《月亮与六便士》，朝教室外面的走廊走去。
乌小漆道：「宿主你拿书去上厕所啊？」
温双沐：“……谁跟你说我要上厕所了。”
乌小漆：「那你带书干嘛。」
温双沐兴致也不太高昂：“今天没语文课，梁洁不会来教室，总不能就这么浪费一天的时间，我都在这破任务上耽搁多少天了。”
「所以？」乌小漆还是不懂跟她现在的举动有什么关联。
温双沐道：“一班下两节是语文课。”
乌小漆：「……所以你打算拿这本书到走廊摆样？等一会儿梁洁到一班上课的时候刷好感？」
“嗯。”温双沐不觉有误，“我以前看夏芝里就经常呆走廊上看书，梁洁好像还挺喜欢这种调调的文艺女生。”
乌小漆大声：「人家好歹挑的都是晴天！！！」
温双沐小声：「就随便试试莫。」
温双沐找到个一二班前后门交界处的地理位置，书没打开，眼睛已经往一班教室瞄了好几次。
乌小漆无语至极：「就为了看个苏起言你还拐那么多弯。」
温双沐不认：“谁说我是要看他了。”
大概是这句话遭了报应，温双沐的视线马上被走出教室的李茂真挡了个结实。
李茂真在温双沐旁边的栏杆靠下来，脸上还带有刚分享完八卦的兴奋：“双姐，你跟你们班陆京、夏芝里现在走向有点扑朔迷离啊。”
早上十点的温泉池里没什么人，温秉一走后，除了她和苏起言，就剩在池子另一头的一对情侣。
看样子应该是在校大学生，两人窝在角落，狎昵亲密又不过火，像这个年纪的所有年轻恋人，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耳根贴着耳根。
似乎只有小声说话，才有恋爱的氛围。
温双沐想，小声说话是会传染的。
因为可以帮助不暧昧的人变暧昧。
可惜，有的话一问出口就知道是建立在两人关系并没有近到那一步的基础上。
想暧昧都变不成暧昧。
她移开眼，语气轻松地问苏起言道：“你想好选修课选什么了吗？”
苏起言：“还没看。”
这点倒不是苏起言撒谎，他周六下午去计算机组培训了，选课单发下来，是真的还没打开看过。
温双沐道：“那你挑好了可以告诉我一声吗？我想选跟你一样的。”
乌小漆听对话走向越进行越糟糕，没忍住打断：「宿主，你上辈子的直球就没行通，这辈子还犯浑啊！这么直接告诉苏起言你要跟他上一样的课，他会告诉你吗。」
温双沐却是没理会乌小漆的劝诫。
她偏过脑袋，让自己出现在苏起言的视野中，重复问道：“可以吗？”
苏起言低眼看她。
有那么几秒，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苏起言从水里起身时，抬手推了下温双沐的脑袋。
“不要，你放学够黏我不放的了，上课时间我想清静点。”
第23章
天空一大朵阴云飘过去，
把天光挡住，看样子是要下雨。
温双沐摸摸脑袋刚被苏起言碰过的地方。
虽然都是拒绝，但从拒绝的方式来看，
似乎比上辈子有长进了一点。
乌小漆啧叹：「宿主自愈能力一绝，
我这个做系统的，连过场安慰的话都不用想了。」
温双沐倒不在意乌小漆说这句到底是出于挖苦还是夸奖。
天空豆大的雨点落下，池子里那对情侣小跑进室内，温双沐也裹上浴巾跟着进去：“你听过一句老话叫做‘什么锅配什么盖’吗？”
乌小漆对人类俗语不太精通：「……感觉不像什么好话？」
温双沐想白乌小漆一眼，
但很快意识到乌小漆不存在具体形态：“他就是这样性格的人，我如果连这都承受不了，就不会喜欢他那么多年了。”
乌小漆明白一点宿主似乎想借助她的无坚不摧来说明她和苏起言的契合。
而宿主其实也应该知道，
能做男主的都是不舍得让他真正喜欢的人无坚不摧的。
乌小漆没见过有人把自欺欺人说的那么名正言顺的。
乌小漆这么想，
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温双沐嗤声：“用得着我自欺欺人？”
她道：“都不用我出手，像他们这种双初双C的，
最后有多少都自动分手了。”
乌小漆：「？？？」
乌小漆：「你对苏起言不也初恋吗？」
温双沐：“那不的。我初恋是幼儿园里的一个园草。”
乌小漆：「……」
您就硬掰吧。
温双沐找到休息厅，
温秉一正和苏起言在嘉年华区玩飞镖。
温双沐站边上看他们玩了一会儿，
看差不多到她预约的spa时间，跟苏起言知会了一声，就去二楼换衣服。
周彧的手，
是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挡在门缝中间的。
温双沐没想到这人这么有韧劲，
竟然一直在边上蹲她。
周彧身上已经换了酒店温泉服务配套的汗蒸服，
冲温双沐晃了晃指尖的手机，
道：“说好的联系方式，
别赖。”
温双沐“啊”了一声，
像完全忘了这一回事，
道：“我手机没带。”
周彧瞪她，
温双沐不但没在意，
还反过来开始劝慰：“这年头谁还闲着没事背别人号码，下次碰见再给你吧。”
“别下次了。”
周彧看电梯门又要阖上，挤身走了进去：“先把你号码给我，小……夏芝里的你到家再发我。”
温双沐沉默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机，没动。
周彧有些耐不住性子：“快点。”
温双沐缓慢抬手，在电梯抵达楼层响起“叮”声的一瞬，顺势指向已经打开的电梯门，惋惜道：“我到了，还是下次吧。”
二楼门口就有女宾区的警戒线，蓝色警示牌上写着硕大的四个字“男宾止步”。
一般有男士在此停留，很快就会招致工作人员来问。
温双沐寻思周彧社会归社会，不至于试探法律的底线，除非他好日子过够了，想尝尝蹲派出所的滋味。
正要往外走，周彧却是一只手把她挡了回来，另只手重新关上电梯门。
周彧从口袋里摸出张房卡，刷到17楼，这才又把手机递到温双沐面前：“上下两趟，够你输11位数字的号码了吧。”
温双沐非常轻地啧了一声。
她很想开口直接告诉周彧，她不是他和夏芝里感情线的助攻，麻烦动用他的小脑袋瓜想想，一定会有比她更适合撬出号码的人。
不过，戏份都搭上了……
加个联系方式而已，也能多备一个视角的信息。
尤其周彧这样看上去就很好套话的，关于他那部分的剧情，温双沐实在不想每次都花5点积分叫自己辣眼，不如私下空手套重点。
温双沐输完号码，把自己名字备注上才还给周彧。
周彧方才已经听跟温双沐一起的男生叫过她的名字：“说起来你跟照片上长得一点都不像……”
温双沐意识到周彧指的照片应该是在明理贴吧看到夏芝里的那张，他的“不像”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内涵她的颜值。
温双沐忍了忍，才压下跟人竖中指的冲动。
周彧将电话拨了出去，听筒里响起正常的拨铃声，不是空号，他提防道：“你应该没偷把别人的号码给我吧。”
温双沐：“……不信拉倒。”
周彧道：“再加个□□吧。双重保险。”
温双沐静默片刻，张口报道：“8593……”
报完账号的温双沐心中格外郁闷。
两人又不是同盟，各自作为男主主线和女主主线衍生出来的人物，跟地下组织接头一样处在一间电梯里互换全部联系方式，怎么想怎么古怪。
换本出现这样的剧情，一定是男二女二要联合作妖了。
温双沐斜眼打量了周彧一眼。
所以这就是她分班考向陆京借2B铅笔引发的蝴蝶效应吗。
温双沐叹了口气。
小鹭鹭啊小鹭鹭。
你可要争点气。
我可是凭一己之力，把你两大情敌都牵绊住了。
电梯到17层，温双沐按上关门键，又按了个“2”，瞥见周彧在翻她的空间相册，确认账号主人是否是她。
鉴于温双沐也经常干类似没礼貌的事，所以没太跟人计较。
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蹿，温双沐想到刚才豪华总统套房一层游，倒不是好奇，只是最近看多，经常看到未成年主人公动不动脱离家里搞独立，随口打发时间地问了一句：“现在高中生都很流行离家出走？”
“嗯？”周彧没反应过来。
温双沐耸耸肩：“周末不回家住酒店，而且我看你一个人，也不像和朋友一起出来轰趴。猜错的话当我没说。”
周彧抿嘴两秒，将手机熄屏顺进口袋，也没遮掩：“跟家里吵了一架。”
温双沐：“哦。”
“哦？”
周彧惊讶的不是温双沐的反应平淡，而是注意到她“哦”的时候还要笑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笑出来的温双沐把周彧的眼神误会成是需要一些她的评价。
“你挺厉害的。”温双沐道。
周彧：“……？”
温双沐：“离家出走了还花家里的钱住总统套房，让你爹妈收获双倍的快感，一箭双雕，可以作为当代青少年与家庭抗争的学习案例了。”
周彧：“……”
周彧悟过来温双沐方才那下笑是什么意思，也不觉得气，也跟着笑了一声：“温双沐，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
温双沐突然偏头掌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周彧被她这出抽风吓了一跳，连忙去抓她的手：“你干嘛啊。”
“没事。”温双沐不动声色地偏了下位置，错开他的触碰。
就是警告自己不该刷的存在感不要多刷。
就在温双沐思考要不要跟人解释句自己平常其实很无趣，但又怕弄巧成拙的时候，电梯门打开，她松了口气，道：“我先走了。”
周彧愣愣点头：“哦，你去吧。”
温双沐一出电梯，就不复刚才的平静，对乌小漆念道：“他刚说我有意思，不会真让我说准要爱上我了吧，我就不应该多那句嘴……”
乌小漆从温双沐给自己掌嘴巴子那下就笑得直打鸣：「宿主不慌，估计现在周彧觉得你奇怪更多一点。」
温双沐：“……”
————
T市迎来雨季，礼拜一早上的天灰蒙蒙的，学校升旗仪式因为大雨取消。
温双沐试探了一圈，可能是离选修课报名截止还有一周的缘故，大家似乎都不太着急，没有现在就敲定的意思。
温双沐再着急也不能拍夏芝里桌子，硬逼她马上选两个出来。
无聊地点了点手机，周彧从昨天晚上就不停给她发信息，问她怎么还不把夏芝里的联系方式推给他，现下又发了一条过来。
温双沐看信息分布的时间，好多是在上课时间给她发的。
她揉揉眉心：“有时间多学点习吧。”
叹出一句，才打字回复道：【我问过夏芝里了，她让我不要给你。】
周彧：【……】
周彧：【……】
周彧：【……】
温双沐无视周彧的刷屏，鼓励道：【不打扰也是一种温柔，加油吧。】
她发完这句，不再去看周彧后面发来的信息，把消息设成免打扰，便把手机塞进抽屉，找了本《月亮与六便士》，朝教室外面的走廊走去。
乌小漆道：「宿主你拿书去上厕所啊？」
温双沐：“……谁跟你说我要上厕所了。”
乌小漆：「那你带书干嘛。」
温双沐兴致也不太高昂：“今天没语文课，梁洁不会来教室，总不能就这么浪费一天的时间，我都在这破任务上耽搁多少天了。”
「所以？」乌小漆还是不懂跟她现在的举动有什么关联。
温双沐道：“一班下两节是语文课。”
乌小漆：「……所以你打算拿这本书到走廊摆样？等一会儿梁洁到一班上课的时候刷好感？」
“嗯。”温双沐不觉有误，“我以前看夏芝里就经常呆走廊上看书，梁洁好像还挺喜欢这种调调的文艺女生。”
乌小漆大声：「人家好歹挑的都是晴天！！！」
温双沐小声：「就随便试试莫。」
温双沐找到个一二班前后门交界处的地理位置，书没打开，眼睛已经往一班教室瞄了好几次。
乌小漆无语至极：「就为了看个苏起言你还拐那么多弯。」
温双沐不认：“谁说我是要看他了。”
大概是这句话遭了报应，温双沐的视线马上被走出教室的李茂真挡了个结实。
李茂真在温双沐旁边的栏杆靠下来，脸上还带有刚分享完八卦的兴奋：“双姐，你跟你们班陆京、夏芝里现在走向有点扑朔迷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