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身上也有收回凶器时,没有被处理掉的被蹭到的血迹。

    这就是所谓的完美杀人手法。

    我又一次坐实了自己的体质。

    第96章

    制造一个名侦探需要几步?

    两步。

    第一步,麻醉针。

    第二步,准备破案的江户川柯南。

    我原本想心疼某位大叔的脖子的,结果变成了心疼我自己。

    名侦探都是批发市场出来的?

    案件侦破后,我一直在摸自己的脖子,麻醉针让我脖子上的肌肉一直紧绷着。我每摸一下脖子,就会让柯南的目光不自觉的瞥向我。

    他的演技并不是很好,如果不是两个进修厨艺回来的男人一直在遮挡我的视线,以我的敏锐,在被注视的那一刻就会有反应。

    别问,问就是斯托卡给我的后遗症。

    “长岛的体质,看上去不像是运气好。”

    眯眯眼的冲矢昂温和的只是一个长期端锅出场的男人,连问这句话都是无意的。你觉得谁信?

    普通的端锅男人和普通的咖啡厅服务员比柯南演技要好很多。一个无意的问,一个替我挡了一下,“那就是说长岛的体质是真的存在吗?听上去真辛苦,长岛。”

    我捂着自己肌肉发僵的脖子,声音发闷,“还好。”

    我是不太清楚冲矢昂和安室透的关系是盟友还是敌人,公安和FBI本来就是不同的系统,有什么隔阂也很正常。不过在毁灭组织这方面,应该是一致的,那就是单纯的关系差。

    差到波本并不相信黑麦被基尔杀死了,因为能杀黑麦的只有他。

    说起来琴酒和黑麦的关系也不好。

    但是琴酒在听到基尔为组织杀死了黑麦这个叛徒时,表情可真是好看。现在我要是给他发个视频,让他看看我身边的这两个“普通”人,表情应该更好看。

    “基尔!”

    是种基尔要是敢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能掏出手*枪直接崩了她的表情。

    “忍一忍吧,琴酒。基尔现在还不能死。”我当时很无良的笑了,在琴酒面前,就差特效音“哈哈哈”了,“好歹是黑麦的牺牲换来的卧底,身份应该挺高的,放过基尔吧!”

    组织劳模陷入自闭。

    噗哈哈哈。

    就算被我拽了几根长头发下来,也自闭得懒得理我了。

    黑麦应该高兴的,组织的top

    killer

    因为他的举动直接自闭。但他也该为基尔担忧。黑麦他本身就是我们准备不久之后抛出去钓组织的卧底的鱼饵,结果出来这么一出,基尔的卧底嫌疑没有了,直接板上钉钉就是卧底。

    判断理由。

    用琴酒的话说是,“黑麦杀了基尔还有点可信度。”二者实力差距实在是有点大,我想整死黑麦都有些难度,琴酒评估了一下基尔的实力,综合评价是肯定不如我的。

    而我在组织里,是脆弱得琴酒用*枪威胁过我一次,就没有第二次的情报人员兼职研究员。伏特加的枪*法都比我好,因为他至少摸过*枪。

    “利口酒那个蠢货的枪*法都比你好。”

    呵呵。

    基尔在琴酒心中连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员都不如,她杀死黑麦,琴酒就敢自闭。

    “我看上去很像个蠢货吗?”

    我眨了眨眼,“那……天真烂漫?”

    琴酒露出了能吓哭伏特加的笑容,“天、真、烂、漫?”

    “在我面前,谁都是蠢货啊。看在你是我搭档的份上,我已经戴上了很多层滤镜了。”

    长岛赖光其实也是一个狂妄之人。

    狂妄到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狂妄说成事实。

    当然,狂妄也是有代价的,如果面前的琴酒不是贝尔摩德伪装的,我也不敢这么皮。

    没有说谎哦,虚假的琴酒和真正的琴酒,对我来说有区别,但是对旁人来说,贝尔摩德扮演的琴酒,就是真正的琴酒,没区别。

    那么,琴酒跟我讨论黑麦被基尔杀掉的事,是成立的。

    这是如果我不说,你们就不知道的事。

    贝尔摩德能扮演琴酒惟妙惟肖,一部分原因是熟悉对方的习惯,另一方面是天分。

    而后续么。

    如果觉得我是真的好心让贝尔摩德看琴酒的笑话,对她扮演一事保持沉默……我会有那么好心?有那么好心,她也不会对我有那么大的阴影了。

    在她忍耐着笑意,做出琴酒会有的反应时,我开口,“琴酒在你之前跟我讨论过这件事。”

    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琴酒?”

    “嗯。”

    我带着未消去的笑意,“好玩吗?苦艾酒。”

    我拎起手上的几根长发,从她头上捋下来的,在贝尔摩德眼前晃了晃,“琴酒要是以前那样的金发,没有被愁白,可真是太好了

    。我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

    贝尔摩德就在我面前,从琴酒变成了明艳的苦艾酒。她将自己脸上的伪装卸去,无奈的,“以为能瞒过你的。”

    “是气味。你的伪装道具,一直都是同一个牌子的。”

    看在她让我满足了狂妄的人设,还没有被琴酒追杀的份上,我将自己手上的手表解了下来,递给贝尔摩德,“气体分析仪,简易版。下次伪装时可以做个气味对比,应该能瞒过鼻子敏锐的人。”

    “要使用说明书吗?”

    “那倒不用。”

    “确定?”

    我挑眉,“要不你试试怎么操作。”

    片刻后,苦艾酒一张脸沉着拿走了桌上的使用说明书。我单手撑着脸,看着她真香的举动,麻烦倒不麻烦,毕竟只是一个简易版的气味分析仪,只是它的功能完全加载就有些困难了。

    毕竟是我的东西,就算是个简易版,也有个人工智能。

    跟着说明书操作到最后一页,发现气味识别早就已经打开,根本不用手动操作的苦艾酒:“……恶趣味。”

    “说是研究欲发作比较好。”我让贝尔摩德伸出手,将那个浪费了她时间的分析仪扣上她的手腕,“能够测量你的身体变化,附带定位和警报功能的伪装成手表的气味分析仪。”

    “还能说恶趣味吗?”

    在贝尔摩德心里,我大概是窥视和研究欲的代表符号。

    突然被想起来的贝尔摩德,跟那个时候她提起利口酒一样,都不是思维发散的结果。她当时提起利口酒,是利口酒藏起来的情报有些眉目了,而我想起贝尔摩德,是因为她不久前就在这座温泉旅馆。

    我并不是没有不在场证明,而是能证明我不在场的人,已经走了。不过就算她在,我们两个组织成员,被一堆警察包围,互相为对方做证明的场景,或许会更魔幻。

    赤*裸裸的在嘲弄日本警方吧。

    温泉旅馆出了杀人事件,但是我们这群人并没有走的意思。我是因为优惠券没有到期限,回去的话也不知道干什么,才留下来的。而其他人,大概是因为见多了命案的发生,除了对生鱼片和切鱼刀有些敏感外,其他还好。

    主要原因还是快深夜了,回去的话,根本不可能睡好。

    “要去泡温泉吗?”

    “会缓解肌肉僵硬的。”

    经历过杀人案件后,就算是心大的人也办法立即睡觉。

    安室透看见我一直在揉脖子,提议道。

    因为肌肉发僵实在是不舒服,我明明挺困的,也不想跟人群凑在一起,却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选择了听从安室透的建议,困得含含糊糊的说了“嗯”。

    泡温泉的时候太困了,在温泉池子里睡着,可能会被人溺死吧。想带着我去死的斯托卡实在是有点多,只是平常没什么机会。

    事实跟我想的实在是没什么差别。

    到了温泉里,被热气一蒸,原本只有一点的睡意,瞬间让我睁不开眼睛,除了机械的揉脖子,我在温泉里就只会眯着眼睛强迫自己清醒一点了。

    人在困又不能睡觉的时候,会觉醒跨越时间的能力。可惜,我没有。

    提议让我泡温泉的安室透看见我困得眼睛都半睁不睁的,还没有同情心的在套话。在人不清醒的时候,会说出什么来,本人都不清楚。

    这是个好时机。

    也是一个把握不好就容易降我好感度的时机。

    不过在此

    之前,操心的安室透需要将我差点沉到温泉池子里的人捞出来,挂到一个安全的可以让我漂在水面上的东西上。

    他选择了他自己的手臂。

    “你还好吗?”

    “……难受。”

    我的声音有些哑。

    也是从自己的声音里我知道自己感冒了,头发滴水就出来,又被麻醉针打中了脖子,我的身体选择了抗议,很合理了。

    最后安室透什么也没问出来。

    还因为他及时发现我发烧了,所以,感冒药是他买的,我人是他直接送回房间的,我除了睡觉,什么都不管了。

    男妈妈的宿命。

    我第二天醒来,眼皮子感觉滚烫,嘴里含着体温计,脖子上肌肉发僵的感觉倒是好了很多。

    过敏+高烧。

    发射麻醉针的柯南:“……”

    这倒也不能全怪他,我当时的站位就是为了接他的麻醉针的。知道自己对普鲁卡因轻度过敏的情况下,为了避免被一些人套话,生病是一个好的选择。

    就算麻醉针里不是普鲁卡因,那么生鱼片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斯托卡总是无处不在。

    在武田杀人案件是被我推理破掉之后,当时有人的表情不太好看呢。

    我没有镜子,只是知道脖子不舒服,以为是肌肉发僵。安室透发现我高烧的时候,也看见了我脖子上的一片过敏红和导致过敏红的针孔。

    柯南小朋友可能会知道波本的黑皮肤不是表面黑了,他的心也挺黑的。

    “醒了吗?”

    冲矢昂是一个跟锅非常有缘分的人,就算是到了旅馆,他也在端锅。

    我没控制住,咳嗽着差点摔了嘴里的体温计。

    “冲矢先生。”

    你身上的锅什么时候能给我?

    端着锅的冲矢昂将手中的锅放在了桌上,“听安室说你发烧了,所以我做了点汤。”

    第97章

    过敏源检测。

    身为研究员的我,做过这种测试。

    不止一次。

    长岛赖光和利口酒的身体都属于脆,能够博取他人同情与信任的方法有很多种。而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研究欲,我对自己脆弱的身体也没有放过。

    冷淡之人让他人看到自己虚弱一面。

    怯懦之人让他人看到自己忍耐一面。

    而我自己,在袒露出足够的信任后,也可以清楚的了解自己身体的缺陷。免得在不该出错的地方露出马脚,让组织的药物研究出现问题。

    第一次过敏源检测是在琴酒面前做的。

    在我发现我对普鲁卡因轻度过敏,导致那次的计划直接取消后,我选择的补救措施之一中就有过敏源检测。

    如果仅是用查血清的方法检测过敏源,我倒也不至于将琴酒拖进实验室里看着我,免得我因为严重过敏反应而休克。

    除了查血清,我还用了点刺检测和斑贴实验。在确认了自己的过敏源后,才去找了琴酒。

    我要作死了。

    这就是让琴酒过来看着我的意思。

    “直接接触?”

    “是。包括且不限于吞服、注射、皮肤触碰。”

    “药给我。”

    琴酒的行事作风还是很干脆利落的,换做贝尔摩德,一开始的时候,她就会试探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测试。她的目的不在于从我口中得到原因,而是找到我掩藏起来的东西。

    “只有Gin那家伙会相信你什么都没隐瞒。”

    说着女人因为秘密才更美丽,拒绝我对她的研究的贝尔摩德,却试图了解我的秘密。

    这种危险的实验,在一开始就交给贝尔摩德,她估计会脑补出来我准备实验做完就让她上手术台的剧情。虽然我真有这种打算,但是说出来肯定就是她的不对了。

    直接接触过敏源,观察身体过敏反应的实验,的确是很危险的。

    过敏本来就是一些人听上去不以为然,甚至以为只是身体娇气才出现的,并以为你好的名义让你吃下过敏源锻炼身体适应力的“小毛病”。但实际上,严重的过敏会导致人休克死亡,它并不是什么小毛病,也不是多吃几次就能治好的毛病。

    多吃几次,就多过敏几次。

    我做这样的实验,遇到重度过敏物质,并摄入大量时,就是在玩命。

    也只有我这样不是人的存在才能放心大胆的玩命,并且为了表示自己的信任,都没提前收录过敏轻重度数据。

    我只是知道自己不会死。

    人类做不到的事情,不是人后轻易就能做到。所以我不是很理解明明是个非人,却偏偏想成为人的那种物种。

    我玩命的成果就是我被琴酒黑着脸取消了组织高层的团建活动,因为有些过敏源大剂量作用在我身上的过敏反应实在是有些吓人。

    顺便还让琴酒心甘情愿的接了我身上的任务,让我愉快的休假了。而在前几天,他还当着贝尔摩德的面说我需要体验一下任务的艰辛。

    于是贝尔摩德也很愉快的将群里琴酒的名称改成了翻车鱼。

    “不觉得这种鱼很可爱吗?”

    对此深表赞同的我,为了表示自己的认同,在群里发了翻车鱼的照片。

    苦艾酒::-)

    真是顶着一身过敏反应都能让我笑出来的属于苦艾酒的生无可恋。

    不过更应该生气的是琴酒。

    我在他面前实验的过敏源,并不完全,至少是没有普鲁卡因的。能让我过敏的物质并不多,但在我的实验手法下,不多的过敏物质都能让我刷完几个人的好感度。

    根据贝尔摩德的说法,拥有同一个秘密可以拉进与对方的关系。忽略她之后“对攻略喜欢的人有奇效哦”的促狭,经过多次实验,我觉得对红方的人的确有奇效。

    就算没有面对琴酒时的玩命,仅仅只是恰当时机表露出来对普鲁卡因的过敏症状,也让利口酒刷了不少好感度。

    这样对比下来,琴酒可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投票推荐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