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kp：……可以不要在这里捏他Dio的台词吗？]
“稍微等等，让我看看，”太宰治抢过中岛敦手上的纸张，一目十行，“‘在自然死亡前，我中岛敦的一切都归里间人治所有，包括且不限于身体、意志……’，如果非要敦签这种东西你才原谅他，我看敦还是不要原谅比较好哦。”
里间人治：啧。
没怎么看纸张的中岛敦：！！！
头一次听说有这种合同的织田作之助：长知识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舍友家里寄来的巴斯克蛋糕，真的好好吃啊！它中间全是流心的芝士你敢信！！！（某个芝士爱好者感动到泪流，jpg）
感谢在2022-09-10
21:45:10~2022-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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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瓶；寒枝雀静
40瓶；和黑
16瓶；洛水十八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4章
眼看计划泡汤，
里间人治吹着口哨溜达跑开，权当无事发生。
说实话，他没想到中岛敦收购计划会被妨碍，
为痛失万能npc伤心一秒。
太宰治也没想到，他回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跟三年不见的朋友叙旧，
而是给缺根筋的后辈上节反诈宣传课。
只能说，
这群调查员玩得够花，即使是太宰治也不敢轻易对他们放松警惕。
kp：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还需恶人磨”。
*
“中也，
我出来怎么没看见你，
你去哪里玩了……”维苏苦着脸凑过来，
鼻尖微动，他嗅到自己酒友身上的火锅味，瞬间精神起来，
“你身上为什么有四川火锅的味道！你背着我跟谁一起吃火锅了！？”
猎人的表情如同忠诚家庭的意大利人突然发现自己的老婆背着他在家跟人鬼混，甚至还把他们三岁的小孩挂在吊扇上。
[kp：你的心理活动……倒也，不必这么详细。]
[维苏：这是正常rp。]
“不管你在想什么都住脑，
”中原中也将粉色的一坨抛给维苏，用一种家长给小孩买玩具的语气说，
“喏，
康纳给你带回来了。”
维苏接过一看，觉得手感有点不一样，
问：“怎么感觉……扁平了很多？”
“那不是当然的吗，”中原中也把自己被压扁的帽子拿在手上拍了拍，试图拯救它曾经立体帅气的造型，“那辆车限载三人，
却挤了六个人加两只狐狸，不被挤扁才怪。”
看到旁边走过去带着浓烈辛香的其他人，
俄罗斯人怀念起自己逝去的伏特加。
说起来，那只咬穿他酒壶的狐狸现在怎么了？
*
“嘀，排水作业完成，静音吹干程序运行中……”
“吹干程序完成，请出舱。”
银色机体的招待机器人利落地将圆柱形的罐体打开，动作轻柔地将人从里面倒出来。
“期待您的下次使用（—▽—）。”
长而蓬松的棕色卷发铺在地上，连接人体的电子器材宣告他的生存，明明是活生生的人，却像是死了一样安静。
“我猜你现在感觉不错，”迪亚用原子笔笔帽推了推自己头发，扫了眼旁边的显示器，“生命体征平稳，脑功能区域正常，不用给我装哑巴，你从心肺功能到声带都能正常使用……还是说，要给你个名字才肯老实配合我？”
干燥的前罐装食品：……
“OKOK，我来给你想一个，”迪亚蹲下身子，用原子笔的笔尖戳了戳对方的眉心，“最近大家都在肝塞尔达传说，那么就叫你塞尔林多……‘维西恩·塞尔林多’，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一半是之前你用过的名字，是不是体贴吧？”
获得名字的人撑着手臂支起上半身，金色眸子闪烁着破碎的曦光：“……你杀死了我的知更鸟……”
“有反应了，太好啦，这样就不用把你销毁了~”迪亚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哦，你人格分裂过吗，抱歉我不太清楚，不过如果你老实地别跑出去就不会产生次人格了，分裂的包袱，九成归你自己哦。”
“不过，你会对自己的次人格产生好感我倒是没想到，叛逆期加思春期同时到来？。”
塞尔林多逐渐适应现在的身体，从地上站起来，长发垂至腰间：“主人格死了，我才是次人格。”
迪亚自觉捧场地“哇哦~”了一声，还拍了两下手掌：“恭喜你，取代了主人格上位。”
塞尔林多：……
虽然他早就知道迪亚不是个好人，做的事甚至都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但迪亚的话依然刷新了他的认知。
“难道说你还在迷恋主人格，所以在怨恨我？”见塞尔林多的反应，迪亚不禁重新思考了下自己的答案，语气中颇有些意外，“你现在还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吗？还喜欢仰望星空吗？”
“……”塞尔林多将多余的头发捋到脑后，看着迪亚说，“你还记得他喜欢天文学？”
“当然啦，”迪亚点头，“你的思维方式、智力水平、爱好性格……全部都是我插入你的基因片段形成，这次的身体跟你最初的身体没有区别，延续爱好也是理所当然的。”
塞尔林多：“……”
期望这个人有哪怕一星半点儿的自觉都是他的愚蠢。
“咔嚓咔嚓”，锋利的剪刀在塞尔林多的长发上唰唰几下剪断大把大把的头发，卷曲的棕色发丝跟绵羊毛一样柔软。
“既然回来了就要工作，你的身体可不是免费的东西哦，”迪亚边给他剪头发边说，“我对现在的雪山没有意见，但最近上山的人却好像对雪山的存在非常不满，连制冷的石头都给我砸碎了，再放任他们行动雪山就真的要坚持不下去了。”
“你要我做什么？”塞尔林多问。
“不是什么麻烦的事，”迪亚剪完最后一缕长发，随手将剪刀丢在一旁，“只要做你之前一直做的事就好，解决掉现在雪山的人，用什么方式无所谓，毒杀也好、虐杀也可以，将他们的生命回收多少也会补贴一下雪山的损失。”
镜子里的男人棕发金眸，原本长而卷的头发被剪得很彻底，外观上更接近圆寸，清爽利落。
“当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说着迪亚在塞尔林多形状完好的左耳处硬生生钉入一枚紫色耳钉，“在我亲爱的朋友艾利斯的帮助下，我意外找到了能简单利用人类资源的方式，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的意识——还是说用‘灵魂’来说比较符合你的美学？”
迪亚眉眼弯弯：“你要当心啊，这块小小的宝石，就是你的全部灵魂了，虽然我用了硬度绝佳的矿石制作外壳，但被击碎了也会升天的哦~”
在人体当中埋藏火药的做法不仅隐患重重，也没法做到立竿见影的程度，但在一块宝石内存储小型炸弹就不一样了。
迪亚真心感谢艾利斯为他提供的方法，虽然他的本意可能不是用来操控不听话的危险棋子，但所谓科技进步就是这么一回事，实物与原本发明的目的大相径庭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拜托你啦~”迪亚将厚厚一叠人物名单交给塞尔林多，从里面抽出一张，“当然，艾利斯是不行的，他是我的人，注意分寸这四个字不用我教你吧？”
塞尔林多看着那张影印在纸面上也无法削弱美貌的青年，接过剩下的人物名单。
手感并不厚实，就像那些人在他心里的重量——不会太重，也不至于没有存在感，只是单纯存在着。
无所谓。
他的诞生源于人类的贪婪，他的自由被束缚在原地，他的爱早已离他远去，他能握住的只有自己的手——不，已经没有可以握住的手了。
人造的心只剩下一片荒芜。
*
调查员来到雪山的第十天。
[kp：暗投
？？]
[kp：暗投
？？]
[kp：暗投
？？]
像是意识到自己遭受了攻击做出应对一样，雪山的天气一夜之间糟糕起来，苍茫大雪不断下落，似乎在拼命弥补昨天短暂升温造成的缺失部分。
险些被直接活埋的调查员：XD。
这个时候就很羡慕自带移动住房的密大组了。
中岛敦抱着自己胳膊瑟瑟发抖：“太宰先生，我、我们可以下山了吗？再待下去，我怕我身体里的血都被冻起来……”
“当、当然！”太宰治同样被冻得脸色发青，“而且，我们必须动作快一点，现在就走！趁着这座雪山的st
boss还没反应过来，离开这里——”
织田作之助表现比这两个人好一些，但依然困惑：“但是，要离开雪山不是要从那个旅馆那里得到安全出入时间吗？乱步先生就是因为这个才……”
“安全出入时间已经有人去问了，没必要二次浪费资源……”太宰治看向停在不远处的厢型车，“我也不想让那个恶趣味的家伙一份情报赚两份钱。”
*
装修得富贵堂皇的旅馆大厅，穿着修身制服的塔维尔在前台整理桌面。
分针走过一格，塔维尔将移动摆放的高脚杯换了个位置重新摆放，重复这种无意义的活动就是他一天的全部活动。
“吱——呀”，旅馆大门被人从外推开，猛烈的强风夹杂雪花灌入室内，却在入侵到大厅中央时消散无踪。
塔维尔摆出营业性微笑，却在看到来者时收了回去，换成另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三年不见，惠你长高了不少啊。”
“您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化，”发型乱糟糟的青年走进来关上门，“我就算了，别人看到您现在的表情会以为是在挑衅的。”
“收到，之后我会进行调整，”塔维尔将一只干净的玻璃杯取出放在桌面，倒入金黄色的类似蜂蜜的酒液，“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看在惠的面子上，可以跟这杯酒一样免费。”
“……”
伏黑惠摇头，看着柜台前的塔维尔坦白道：“我不想喝酒，塔维尔先生，我想找你救回五条老师，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崩坏了。”
[kp：暗投
？？]
“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惠，”塔维尔放下手上的酒瓶，认真地看着对面的伏黑惠，“你该知道的，我的交易准则是一旦售出概不负责，我没有理由、没有必要、更加没有可能去帮助五条悟解决他因为负担不起眼球的需求而导致的身体崩溃。”
“我知道的，”伏黑惠没有强求，而是说，“我就是为此来到雪山的，用我来交易五条老师使用眼睛的后遗症消失。”
“……你不是为了父母的事才来到雪山的吗？”只要塔维尔想，世界上的任何秘密都无法逃过他的眼耳，包括伏黑惠用来说服五条悟带上他一起来到雪山的理由。
“那是骗五条老师的，为了骗过五条老师的读心术，我当时找人催眠了自己，看样子，塔维尔先生当时也没有注意到吧，”伏黑惠面对塔维尔相当坦诚，“父母的长相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我不可能为了他们来雪山。”
“原来如此，你是专程找我的啊，真是荣幸。”
口中说着谦卑的话，塔维尔的面容却在逐渐改变，黑色短发褪色拉长，类似透明触手的东西挤占了原本头颅所在的位置。
“大单交易还是用这副姿态比较便利，无论是收取报酬还是给予货物，”塔维尔的声音不再是人声，而是替换成了更加高渺虚幻的诡异音调，“当然，另外两位客人也请入座吧，我想你们也是来做交易的。”
[kp：直视“塔维尔”化身，san值检定，成功1D4，失败1+1D6。]
[kp：硫克
san46
1D100=39
成功]
[kp：扣除理智1D4=3]
[kp：硫克
剩余san=43]
[kp：维苏
san63
1D100=55
成功]
[kp：扣除理智1D4=2]
[kp：维苏剩余san=61]
经历了不少超出认知常识的事情，调查员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冷静，目睹非人之物对他们产生的冲击甚至比伏黑惠突然发现这两个无中生有的人产生的惊讶还要小。
硫克没有第一时间跟戳破他们的塔维尔搭话，而是看向伏黑惠：“你们是熟人？”
伏黑惠：“……”
伏黑惠缓缓点头：“是。”
[kp：硫克
心理学80
1D100=？？]
[kp：维苏心理学20
1D100=？？]
对人际关系不热心的猎人注意力全在桌面上蜂蜜色的酒上，脑袋被短暂地迷惑了。
而硫克却没有漏过伏黑惠少有的感情外泄——有一种说法，平常越是扑克脸的人，动容起来越是显眼，毫无疑问是在指伏黑惠。
伏黑惠货真价实地将眼前明显非人的塔维尔当作了家人，对塔维尔的在意跟他对五条悟的感情不分上下，两人之间不到四十厘米的距离也证明了“熟人”并不是说说而已。
“那么，请说出你们的需求，”塔维尔戴着黑手套的双手指尖互触，正面对着其他人，“我们来进行交易吧。”
*
大雪阻碍了调查员外出，他们只好一边给雪屋增高上限，一边提高内部低端的高度，防止被雪淹没。
雪屋里，中原中也在白石晴人的指导下整治他的帽子。
“果然高档帽子就更需要好好保养，”七海芽衣从旁边冒出一个脑袋，“被挤塌成这样也没救了吧。”
“用定型摩丝救得回来吗？”松本次郎跑过来出馊主意。
“稍微等等，让我看看，”太宰治抢过中岛敦手上的纸张，一目十行，“‘在自然死亡前，我中岛敦的一切都归里间人治所有，包括且不限于身体、意志……’，如果非要敦签这种东西你才原谅他，我看敦还是不要原谅比较好哦。”
里间人治：啧。
没怎么看纸张的中岛敦：！！！
头一次听说有这种合同的织田作之助：长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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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间人治吹着口哨溜达跑开，权当无事发生。
说实话，他没想到中岛敦收购计划会被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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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也没想到，他回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跟三年不见的朋友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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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
这群调查员玩得够花，即使是太宰治也不敢轻易对他们放松警惕。
kp：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还需恶人磨”。
*
“中也，
我出来怎么没看见你，
你去哪里玩了……”维苏苦着脸凑过来，
鼻尖微动，他嗅到自己酒友身上的火锅味，瞬间精神起来，
“你身上为什么有四川火锅的味道！你背着我跟谁一起吃火锅了！？”
猎人的表情如同忠诚家庭的意大利人突然发现自己的老婆背着他在家跟人鬼混，甚至还把他们三岁的小孩挂在吊扇上。
[kp：你的心理活动……倒也，不必这么详细。]
[维苏：这是正常rp。]
“不管你在想什么都住脑，
”中原中也将粉色的一坨抛给维苏，用一种家长给小孩买玩具的语气说，
“喏，
康纳给你带回来了。”
维苏接过一看，觉得手感有点不一样，
问：“怎么感觉……扁平了很多？”
“那不是当然的吗，”中原中也把自己被压扁的帽子拿在手上拍了拍，试图拯救它曾经立体帅气的造型，“那辆车限载三人，
却挤了六个人加两只狐狸，不被挤扁才怪。”
看到旁边走过去带着浓烈辛香的其他人，
俄罗斯人怀念起自己逝去的伏特加。
说起来，那只咬穿他酒壶的狐狸现在怎么了？
*
“嘀，排水作业完成，静音吹干程序运行中……”
“吹干程序完成，请出舱。”
银色机体的招待机器人利落地将圆柱形的罐体打开，动作轻柔地将人从里面倒出来。
“期待您的下次使用（—▽—）。”
长而蓬松的棕色卷发铺在地上，连接人体的电子器材宣告他的生存，明明是活生生的人，却像是死了一样安静。
“我猜你现在感觉不错，”迪亚用原子笔笔帽推了推自己头发，扫了眼旁边的显示器，“生命体征平稳，脑功能区域正常，不用给我装哑巴，你从心肺功能到声带都能正常使用……还是说，要给你个名字才肯老实配合我？”
干燥的前罐装食品：……
“OKOK，我来给你想一个，”迪亚蹲下身子，用原子笔的笔尖戳了戳对方的眉心，“最近大家都在肝塞尔达传说，那么就叫你塞尔林多……‘维西恩·塞尔林多’，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一半是之前你用过的名字，是不是体贴吧？”
获得名字的人撑着手臂支起上半身，金色眸子闪烁着破碎的曦光：“……你杀死了我的知更鸟……”
“有反应了，太好啦，这样就不用把你销毁了~”迪亚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哦，你人格分裂过吗，抱歉我不太清楚，不过如果你老实地别跑出去就不会产生次人格了，分裂的包袱，九成归你自己哦。”
“不过，你会对自己的次人格产生好感我倒是没想到，叛逆期加思春期同时到来？。”
塞尔林多逐渐适应现在的身体，从地上站起来，长发垂至腰间：“主人格死了，我才是次人格。”
迪亚自觉捧场地“哇哦~”了一声，还拍了两下手掌：“恭喜你，取代了主人格上位。”
塞尔林多：……
虽然他早就知道迪亚不是个好人，做的事甚至都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但迪亚的话依然刷新了他的认知。
“难道说你还在迷恋主人格，所以在怨恨我？”见塞尔林多的反应，迪亚不禁重新思考了下自己的答案，语气中颇有些意外，“你现在还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吗？还喜欢仰望星空吗？”
“……”塞尔林多将多余的头发捋到脑后，看着迪亚说，“你还记得他喜欢天文学？”
“当然啦，”迪亚点头，“你的思维方式、智力水平、爱好性格……全部都是我插入你的基因片段形成，这次的身体跟你最初的身体没有区别，延续爱好也是理所当然的。”
塞尔林多：“……”
期望这个人有哪怕一星半点儿的自觉都是他的愚蠢。
“咔嚓咔嚓”，锋利的剪刀在塞尔林多的长发上唰唰几下剪断大把大把的头发，卷曲的棕色发丝跟绵羊毛一样柔软。
“既然回来了就要工作，你的身体可不是免费的东西哦，”迪亚边给他剪头发边说，“我对现在的雪山没有意见，但最近上山的人却好像对雪山的存在非常不满，连制冷的石头都给我砸碎了，再放任他们行动雪山就真的要坚持不下去了。”
“你要我做什么？”塞尔林多问。
“不是什么麻烦的事，”迪亚剪完最后一缕长发，随手将剪刀丢在一旁，“只要做你之前一直做的事就好，解决掉现在雪山的人，用什么方式无所谓，毒杀也好、虐杀也可以，将他们的生命回收多少也会补贴一下雪山的损失。”
镜子里的男人棕发金眸，原本长而卷的头发被剪得很彻底，外观上更接近圆寸，清爽利落。
“当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说着迪亚在塞尔林多形状完好的左耳处硬生生钉入一枚紫色耳钉，“在我亲爱的朋友艾利斯的帮助下，我意外找到了能简单利用人类资源的方式，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的意识——还是说用‘灵魂’来说比较符合你的美学？”
迪亚眉眼弯弯：“你要当心啊，这块小小的宝石，就是你的全部灵魂了，虽然我用了硬度绝佳的矿石制作外壳，但被击碎了也会升天的哦~”
在人体当中埋藏火药的做法不仅隐患重重，也没法做到立竿见影的程度，但在一块宝石内存储小型炸弹就不一样了。
迪亚真心感谢艾利斯为他提供的方法，虽然他的本意可能不是用来操控不听话的危险棋子，但所谓科技进步就是这么一回事，实物与原本发明的目的大相径庭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拜托你啦~”迪亚将厚厚一叠人物名单交给塞尔林多，从里面抽出一张，“当然，艾利斯是不行的，他是我的人，注意分寸这四个字不用我教你吧？”
塞尔林多看着那张影印在纸面上也无法削弱美貌的青年，接过剩下的人物名单。
手感并不厚实，就像那些人在他心里的重量——不会太重，也不至于没有存在感，只是单纯存在着。
无所谓。
他的诞生源于人类的贪婪，他的自由被束缚在原地，他的爱早已离他远去，他能握住的只有自己的手——不，已经没有可以握住的手了。
人造的心只剩下一片荒芜。
*
调查员来到雪山的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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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被直接活埋的调查员：XD。
这个时候就很羡慕自带移动住房的密大组了。
中岛敦抱着自己胳膊瑟瑟发抖：“太宰先生，我、我们可以下山了吗？再待下去，我怕我身体里的血都被冻起来……”
“当、当然！”太宰治同样被冻得脸色发青，“而且，我们必须动作快一点，现在就走！趁着这座雪山的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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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表现比这两个人好一些，但依然困惑：“但是，要离开雪山不是要从那个旅馆那里得到安全出入时间吗？乱步先生就是因为这个才……”
“安全出入时间已经有人去问了，没必要二次浪费资源……”太宰治看向停在不远处的厢型车，“我也不想让那个恶趣味的家伙一份情报赚两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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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得富贵堂皇的旅馆大厅，穿着修身制服的塔维尔在前台整理桌面。
分针走过一格，塔维尔将移动摆放的高脚杯换了个位置重新摆放，重复这种无意义的活动就是他一天的全部活动。
“吱——呀”，旅馆大门被人从外推开，猛烈的强风夹杂雪花灌入室内，却在入侵到大厅中央时消散无踪。
塔维尔摆出营业性微笑，却在看到来者时收了回去，换成另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三年不见，惠你长高了不少啊。”
“您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化，”发型乱糟糟的青年走进来关上门，“我就算了，别人看到您现在的表情会以为是在挑衅的。”
“收到，之后我会进行调整，”塔维尔将一只干净的玻璃杯取出放在桌面，倒入金黄色的类似蜂蜜的酒液，“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看在惠的面子上，可以跟这杯酒一样免费。”
“……”
伏黑惠摇头，看着柜台前的塔维尔坦白道：“我不想喝酒，塔维尔先生，我想找你救回五条老师，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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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伏黑惠没有强求，而是说，“我就是为此来到雪山的，用我来交易五条老师使用眼睛的后遗症消失。”
“……你不是为了父母的事才来到雪山的吗？”只要塔维尔想，世界上的任何秘密都无法逃过他的眼耳，包括伏黑惠用来说服五条悟带上他一起来到雪山的理由。
“那是骗五条老师的，为了骗过五条老师的读心术，我当时找人催眠了自己，看样子，塔维尔先生当时也没有注意到吧，”伏黑惠面对塔维尔相当坦诚，“父母的长相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我不可能为了他们来雪山。”
“原来如此，你是专程找我的啊，真是荣幸。”
口中说着谦卑的话，塔维尔的面容却在逐渐改变，黑色短发褪色拉长，类似透明触手的东西挤占了原本头颅所在的位置。
“大单交易还是用这副姿态比较便利，无论是收取报酬还是给予货物，”塔维尔的声音不再是人声，而是替换成了更加高渺虚幻的诡异音调，“当然，另外两位客人也请入座吧，我想你们也是来做交易的。”
[kp：直视“塔维尔”化身，san值检定，成功1D4，失败1+1D6。]
[kp：硫克
san46
1D100=39
成功]
[kp：扣除理智1D4=3]
[kp：硫克
剩余san=43]
[kp：维苏
san63
1D100=55
成功]
[kp：扣除理智1D4=2]
[kp：维苏剩余san=61]
经历了不少超出认知常识的事情，调查员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冷静，目睹非人之物对他们产生的冲击甚至比伏黑惠突然发现这两个无中生有的人产生的惊讶还要小。
硫克没有第一时间跟戳破他们的塔维尔搭话，而是看向伏黑惠：“你们是熟人？”
伏黑惠：“……”
伏黑惠缓缓点头：“是。”
[kp：硫克
心理学80
1D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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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
对人际关系不热心的猎人注意力全在桌面上蜂蜜色的酒上，脑袋被短暂地迷惑了。
而硫克却没有漏过伏黑惠少有的感情外泄——有一种说法，平常越是扑克脸的人，动容起来越是显眼，毫无疑问是在指伏黑惠。
伏黑惠货真价实地将眼前明显非人的塔维尔当作了家人，对塔维尔的在意跟他对五条悟的感情不分上下，两人之间不到四十厘米的距离也证明了“熟人”并不是说说而已。
“那么，请说出你们的需求，”塔维尔戴着黑手套的双手指尖互触，正面对着其他人，“我们来进行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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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阻碍了调查员外出，他们只好一边给雪屋增高上限，一边提高内部低端的高度，防止被雪淹没。
雪屋里，中原中也在白石晴人的指导下整治他的帽子。
“果然高档帽子就更需要好好保养，”七海芽衣从旁边冒出一个脑袋，“被挤塌成这样也没救了吧。”
“用定型摩丝救得回来吗？”松本次郎跑过来出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