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难怪他看狗都深情呢。

    池鹿看得入神,忽地听到一声极低的笑。

    男人睫毛轻掀,轻慢睁开的长眸跟池鹿对上,“盯够了么。”

    池鹿满脸无辜,摇了摇头,“怎么会,毕竟是能放在大荧幕上的脸。”

    这说的是实话。

    去影院看沈听迟的特写镜头可是要掏钱的,现在多看几眼也是赚到了。

    沈听迟又笑了下,似乎对她的话十分受用,撑着枕头坐起,喝了一口床边的凉水,“所以,你觉得我好看?”

    他的睡衣也大了,领口甚至比池鹿的还要松,那对凸出而性感的锁骨又露出来。

    昏暗中,他的声线带了点刚醒来的虚弱,尾音莫名暧昧。

    池鹿听得后背一麻。

    这人……倒很有做男狐狸精的天赋。

    池鹿不答,将粉色信封递过去,“安淼给你的。”

    沈听迟伸手接了,没拆,看向池鹿手里捏着的一摞信封,目光转暗。

    池鹿察觉到他的视线,“那你看信吧,我就不打扰了。”

    她没有给沈听迟细看的机会,在离他稍远的地方——黎厌的旁边重新坐下。

    年轻真好。

    这人睡得倒是很死。

    池鹿拆开信封,第一封信是靳尧洲的,纸张洇干后有些不平整的弧度,沾着熟悉的薄荷气。

    写这话时,他应该是刚洗完衣服,手还湿着。

    【组队愉快,荔枝很甜。】

    沈听迟的信写得似是而非,像他的人一样捉摸不透。

    池鹿拆到最后一封,映入眼帘的就是黎厌跟他本人一样锋利的字迹,只是上面写了一个硕大的“TO池鹿”,后面什么内容都没有。

    池鹿只得颠来倒去又看了一次,才在信纸划线的两根夹缝中,看到芝麻豆大的五个字。

    耳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黎厌长眸撑开一线,静静注视着不远处的女孩。

    她应该看完三封信了,还没看到他的吗?

    他确实不好奇池鹿的答案,只是不喜欢被人当众否定的感觉。

    不过信写得太直白了。

    想着想着,黎厌觉得耳根有些燥热,都没注意到池鹿已经起身离开。

    只到一张冰冷的信纸被拍在他枕头上。

    池鹿俯身倪着他,柔声拆穿他的伪装,“别装睡了。我看不清你写的什么,是在发电报吗。”

    黎厌:“……”

    【哈哈哈哈我笑抽过去了】

    【真的像摩斯电码,我刚才截屏放大了十倍,才看清上面的字是:我有很凶吗?】

    【黎狗哎你真的,你太抽象了】

    【他又脸红了!!别嘴硬了哥,我真怕你单身一辈子】

    至此每个人的信才全部拆完。

    节目组看到直播间的人数还在飙升,官博火速发布了拆信链接,让观众同步体验和嘉宾一样的感觉。

    结果大部分都在秒拆靳尧洲和池鹿的信,造成跳转网站拥堵,这下直接冲上了个热搜。

    #靳风玉鹿崩了,尽在晋江文学城

    冲进来的路人大部分都奔着看池鹿笑话来了,结果词条最热视频就是节目组放出来的一张模糊的照片。

    背景是一座废弃的石屋,依稀能看到里面有两个人。

    身披黑衬衫的纤瘦女孩坐在石凳上,而高大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正半跪在她脚边。

    女孩的手腕被男人紧扣着,月光从他们之间切割出极白和极黑的肤色差。

    她低头,而他仰视。

    ——柔弱者高高在上,魁梧者俯首称臣。

    体型差和氛围感拉满的照片立刻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配文是今天的信。

    池鹿:再给你最后一次跟我组队的机会!

    靳尧洲:衣服明早会干,我醒得早,会帮你收了叠在一起,记得来取。所以,明天可以一起组队吗。

    明明写之前互相都没看过信,却默契得好似一段对白,胜过任何甜言蜜语。

    黑粉们带着一嘴脏话进来,带着一脸姨母笑回去,那条官博连带着词条爬上了热搜第一,靳风玉鹿超话也猛涨了3万粉丝。

    【不是,你们看这档综艺的人偷偷吃太好了吧】

    【上头了真的,靳风玉鹿目前我心中恋综cp天花板,豹豹猫猫我要出生了】,尽在晋江文学城

    【所以今天的约会池鹿也写了脏脏包对不对?!!】

    【靳尧洲你小子好大的福气】

    这一预热,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直接疯涨到了两千万。

    刚过上午九点,接嘉宾下山的越野车就停在了帐篷区外的土路上,林佩瑶已经收拾好了,正要上车,被工作人员拦了下。

    工作人员满脸歉意,“不好意思,这辆车要先接池鹿和盛书禹。”

    林佩瑶:“为什么?”

    工作人员:“因为他们两个人,往后分别有三天和两天的约会,节目组需要让他们先回别墅录单采。”

    “啊?”

    林佩瑶惊得都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比起盛书禹的两天,她更惊讶于池鹿的时长。

    不是,那大美女的三天时间岂不是都被这几个男的霸占了?

    林佩瑶放下包,一扭头,正见到池鹿那两位队友从帐篷里出来,沈听迟穿戴齐整,黎厌却还在整理他睡翘的碎发,两人似乎都以为自己马上就能赴约了。

    林佩瑶想也没想,直言道:“等等吧,我们还得等下一辆车走。鹿鹿要约会三次,被节目组喊去采访了。”

    黎厌怔了下,“……她写的是靳尧洲?”

    沈听迟目光稍顿,看向的却是旁边的黎厌,他冷冷道:“你不是说没有感兴趣的女嘉宾么,怎么不弃投。”

    第029章

    心动29

    黎厌“呵”了一声,

    “你能写,我当然也能。”

    见他完全是一副胜负欲上头的样子,沈听迟心下稍松,

    但面色不显,“只是觉得如果你约她只是因为想出岛,池鹿知道后未必会开心。”

    “那谁知道了会开心。”林佩瑶瞪了黎厌一眼,“你小子就只为了出岛玩一天?”

    如果只是为了玩,

    他大可以选择任何女嘉宾,

    不会写池鹿了。

    可怎么被沈听迟一说,显得他好像是个很随意的人。

    但碍于镜头,

    黎厌也懒得解释了。

    他不自在道:“对啊。”

    林佩瑶无语,“哎你真是……”

    三个人在原地等了不久,已经有另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林老师,

    盛老师那边说女士优先,

    这两天的约会看你和安淼怎么定时间,

    今天是你还是她去?”

    “我都可以,让安淼选吧?”林佩瑶大大方方道。

    安淼像是还没从上午的收信缓过劲来,

    迫切地想休息一天,“你去吧。”

    见工作人员转身要走,

    黎厌问:“池鹿今天跟谁去还没有定吗?”

    那人有些尴尬地点头,

    “定了。”

    “谁?”

    回答他的是同步响起的广播。

    【请盛书禹的邀约对象林佩瑶、请池鹿的邀约对象靳尧洲,

    二人即刻返回心动小屋。】

    【留在山中的嘉宾们请注意,

    今日日程已在公告栏公开,可自行前往查看,

    查看完毕后可以自由活动。】

    黎厌脸色变了变,转身钻回帐篷。

    倒是沈听迟还站在原地。

    又过了半小时,

    另一辆越野车也等在了路边。

    远处的帐篷有动静,迟迟没有露面的男人掀帘往外走,他径直走到车外,手里还拎了小小一袋东西。

    似是察觉到在被注视,他扫了沈听迟一眼。

    林佩瑶早就坐进车里,朝靳尧洲打了个招呼,“早。你拿的这是什么?给鹿鹿的礼物吗。”

    靳尧洲捏紧袋子,“她昨天的衣服。”

    “啊?”林佩瑶睁大眼。

    连衣服都放他这里了,两个人进展这么快?

    隔得不近,但断断续续的对话还是落在了沈听迟耳中,他想起昨天问池鹿有没有垃圾他一起扔掉,她扔的是那件罩衫和裙子,问起还有没有其他的,池鹿只含糊说吊带不想扔。

    原来是在靳尧洲那儿。

    那可是贴身衣物。

    沈听迟盯着越野车离开的方向,眸光微沉。

    *

    “两

    铱驊

    位老师都录完单采了,应该是在房间换衣服。”

    靳尧洲上楼时,池鹿房间的门正如工作人员说的那样紧锁着。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拉开衣柜。

    当初想着来节目以求生为主,衣服都是清一色的黑,鞋裤也都以方便野外活动为主,却鲜有适合今天这个场合的。

    勉强凑了一套,靳尧洲穿过走廊,池鹿房间的门还没开,他索性停下步子,倚在门外的墙上。

    突然门里传来轻软的女声,“靳尧洲?是你吗。”

    靳尧洲站直了些,“是我。”

    门突然开了一线,池鹿从缝隙勾手,“进来一下。”

    靳尧洲盯着门缝后那双清亮的狐狸眼,沉默了。

    “你愣着干嘛,进来呀……”她声音听着有些恼,门拉开了些,“我、我不太舒服。”

    靳尧洲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立刻抬腿迈进屋。

    屋子里的景象却让他一愣。

    池鹿往日的直发被卷成随性慵懒的弧度,散落在她身后,她穿了件薄荷绿连衣裙,略施粉黛,已经明艳得和昨天判若两人,完全回归了女明星的状态。

    如果忽略她手里还握着一团杂乱系带的话。

    “这裙子好麻烦,早知道就不穿了。”

    女孩此时就像玩毛线反而把自己绕进去的猫,反倒蹙着眉,理直气壮地使唤他,“我手酸了,你帮我系。”

    靳尧洲走近了些,耐心问:“哪里。”

    池鹿在扶着床尾,将背后的长发拨到肩前,指了下背后,“喏,就跟穿鞋带一样啊,左一下右一下,很简单的。”

    靳尧洲看向她手指的地方。

    宫廷风鱼骨胸衣包裹着后背,深绿丝带从两排孔眼穿过,杂乱地扭在一起,丝带空隙隐隐透出她白皙无暇的肌肤。,尽在晋江文学城

    靳尧洲撇开眸,视线定在有布料的地方,“那我开始了。”

    听着他沉肃得仿佛公事公办的语气,池鹿眯起眼想笑,“嗯哼。”

    上面还系对了,到中间她似乎就失去了耐心,带子都乱缠在一起。

    靳尧洲弯腰抬手,先把那部分解开,又怕碰到她,指腹只能慢慢勾过带子抽出,没了束缚,那条间隙变宽,一抹美人沟的凹弧映入他眼中。

    距离太近,女孩身上那股幽香也只往他鼻尖钻。

    靳尧洲感觉带子在他指腹摩挲下,竟也变得烫手。

    “还没好吗?”

    池鹿像是又失去了耐心,身子晃了下,“我还没化完妆呢。”

    碎发随着她歪头扫过他手臂,靳尧洲热得叹气,“快了,先别动。”

    池鹿站定,不放心道:“系漂亮一点喔。”

    难度确实跟鞋带一样,但这次,靳尧洲也不懂他为什么系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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