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舅舅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道理。

    余杭:“不知道,他说他也是拿钱办事,两个月给的钱够我好几年房租了,而且怎么说我也在你身上学了点东西,知恩图报喽。”

    下楼,贺远的车就停在刚才的位置。

    郑伟易对她不礼貌这件事,她只和贺远说过,而且按那天陈宏列听过录音后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也是才知道。那问题的关键,就在这个男人身上。

    无疑,余杭是他安排过来的。

    等红灯的间隙,贺远笑着拉她手,问她:“怎么了?出来之后一直看我,想我了?”

    “想你不老实。”

    沉矜挠他手心:“余杭实习结束了。”

    男人挑眉:“是吗?”

    还装。

    车子缓缓启动,晚高峰走不了几米就要停一下。

    沉矜喊他:“贺远。”

    “嗯?”

    “明年结婚的话,我想去漠河拍婚纱照。”

    车身一顿,沉矜抓着安全带,朝他勾唇:“最好是今年冬天就去拍,如果能看见极光的话,你就抱着我拍一张,到时候挂在卧室的床上。”

    肯定特别漂亮。

    好半天,贺远都没说话。

    车上放了一盒口香糖,红灯还有五十多秒,他伸手打开,抖了好几下都没抖出来,最后好不容易出来两颗,全都滚到了座椅下面。

    男人弯腰去捡,被沉矜捧着脸亲住唇瓣。

    微微发颤,像他毫无节奏的心跳。

    “可以吗?”

    贺远笑着红了眼眶:“北极光没过的话,现在我已经调头去机场了。”

    沉矜摸他唇角:“不要夏天去,只想和你冬天去。”

    她在冬天遇见他喜欢他,也想在冬天嫁给他。跨越严寒,共度寒冬,成为彼此生命里不可缺少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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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和精神总要舒服一个

    晚饭回家,刚进屋贺远就迫不及待和她亲热,嫌弃身上的油烟味,沉矜推他进了浴室。

    他寄过来的快递已经收拾完放好了,剩下个很重的行李箱,放在衣柜旁边。才想他是忘了收拾,沉矜把箱子放倒在床尾,给男人衣服拿出来挂好。

    贺远箱子里放了件羽绒服,规规矩矩叠在正中间,这还不到过冬的季节,他就已经准备好了。

    换了个大衣架,沉矜取出衣服。拆开打结的手部位置才发现,里面包了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白色的,什么标记都没有。

    猜想是送她的礼物,等他主动拿出来还是自己偷偷拆开,沉矜丝毫没犹豫,果断选了后者。

    粉色丝带绑的活结,扯一下就松开。打开盖子,里面放了个洁白无瑕的头纱。

    顶部加了钻石,头纱下还有一顶皇冠,也是亮晶晶的同款。

    “老婆~洗完了!”

    浴室门打开,贺远擦头发的手顿住。

    沉矜笑:“很漂亮的头纱。”

    他无奈:“藏不住的秘密全让你给知道了。”

    她坐到梳妆台:“过来给我戴上。”

    戴头纱把头发盘起来会更好看,贺远在她指导下笨拙用一根皮筋,在女人脑后绑了个松松垮垮的丸子头。

    头纱的边缘不规则,线头也没有那么精致。戴上钻石皇冠,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沉矜看着镜子,转了转脑袋:“你自己做的?”

    “嗯。”贺远帮她调整:“在家偷偷做了一个礼拜,没达到预期效果,结婚的时候给你换个更漂亮的。”

    “这个也很漂亮。”

    她今天戴的项链也是他送的,不过不是有戒指那条。拉开抽屉,沉矜取下戒指给他。

    “跪吧,帅一点。”

    贺远扬唇:“里面啥都没穿,跪下去可走光了。”

    “低俗。”

    男人笑着跪下,浴巾紧紧卡在腰腹的位置,手指微微分开,沉矜一脚踩在男人腹肌上。

    贺远:“戴上戒指,我就是你的人了。”

    “后悔了?”

    “没后悔,在想以后床上你哭了,我该怎么哄?素的还是荤的?”

    戒指缓缓套进无名指,沉矜对着头顶的灯欣赏。

    “荤的吧,身体和精神总要有一个舒服的。”

    捏着她脚踝,贺远在女人脚背上亲了下:“两个都舒服不行?”

    “也行啊。”

    蹲下身,沉矜指尖轻挑,扯开男人薄薄的浴巾,抚上昂扬的巨物,笑着吻他唇心。

    “伺候我吧,未婚夫。”

    ……

    沉矜的下半年过得非常舒适,有贺远陪在身边,她的手最大用处就是玩手机。偶尔也挺忙的,要给他买食谱教做菜,培养他做家务,以及更多的讨她欢心的技巧。

    知道他们有结婚的打算,贺父贺母还拖家带口来了一趟,两位老人对她赞不绝口,贺方更表示要紧紧抱住她的大腿,成为她的后盾。

    这年冬天的十二月二十号,沉矜回家,和他领了结婚证。一年前的今天,她被他电话叫到楼下,顶着寒风确认了恋爱关系。

    一年后,他们成为了夫妻。

    快吗?

    沉矜觉得挺快的,和他待在一起,时间总是不够用。现在好了,他的时间都是她的了。

    次年的一月,贺远带她去了漠河。

    冰天雪地的世界比她脑海里想象的要漂亮一万倍,北极村的屋顶像她吃的白色巧克力,站在白桦林中看绽开的漂亮雪花,追赶下午三点的月亮……沉矜才忽然理解过去的贺远,和想要成为冰淇淋融化在这片世界里的她自己。

    玩了三天,两个人才正式开始拍婚纱照。团队是贺远提前预约的,光是踩点都踩了一个多月。

    第一套婚纱照是在白桦林里拍的,早上起床,沉矜秋裤都穿了两条。贺远又拿了条加绒的保暖长裤,打算给她穿在外面。

    “在屋子里先这样穿,待会儿出去给你贴暖宝宝,屁股和腰上多贴几个,摔了也没事。”

    沉矜不想:“我感觉现在已经够多了,再穿走不了路,好笨。”

    “我抱你。”

    “不要。”

    屋子里有暖气,贺远帮她穿上内衣,拨弄好溢出来的乳肉。沉矜伸手,让他把保暖衣从头上套下去。

    “北方好冷。”

    贺远笑她:“知道冷了,是谁嚷嚷着不让带厚重的羽绒服。”

    这下让冬天教训了。

    又厚又长的羽绒服直到脚踝,沉矜身上贴了不少暖宝宝,一出门,漏出来的眼睛还是有被侵犯到。

    “睫毛不会又冻上吧?”

    来的第一天她发尾都结冰块了,晚上在浴室里跑了好久。

    贺远捏她的脸:“备了热水。”

    到地方,摄影团队已经撑好了大帐篷,他去换衣服,沉矜先化妆。婚纱西服都是定制的,运过来都费了不少心思。

    等他们都收拾好可以开拍,早上已经过去了一半。被他牵着走,沉矜冷得小脸通红。

    “再也不想结婚了,好累。”

    贺远:“也就这一次。”

    “那也不一定。”

    他嗤笑:“你尽管说,晚上钻你婚纱底下,让你让白天的话都重复一遍。”

    她脸更红了。

    “流氓。”

    难的不是拍婚纱照,而是摆姿势的过程,她不喜欢拍照,贺远又是直男属性,刚开始的几张一点甜蜜看不出来,倒像是约着来打架的。

    摄影师瑟瑟发抖:“哥们儿,你结婚证偷来的?”

    沉矜:“抱歉啊,我们闪婚,关系不太好。”

    闻言,贺远笑了笑,下一秒,她被举了起来。

    “普通的不好拍,那就拍点不一样的。”

    坐到男人肩膀上,沉矜整颗心都在颤抖。树干冰凉,她掌心贴上去,扶稳之后尝试放开。

    婚纱裙摆不大,遮住了他半边身子,部分压到腿下,摄影师找好角度咔咔狂拍。

    连着拍了好几组风格迥异的,贺远帮她拉着裙摆,要求:“老婆,拍张亲我的呗,不然晚上朋友圈没装的。”

    沉矜:“合着你拍婚纱照拿来听彩虹屁的。”

    他承认:“我老婆这么爱我,不得炫耀炫耀。”

    她停下:“低下头来。”

    这天,贺远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新婚妻子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在寒风刺骨的冬天,把他软成了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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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在(正文完结)

    晚上回到租的民宿,贺远钻她裙底的愿望没实现。白天拍照裙边被弄脏了点,沉矜便把婚纱给团队带了去清洗。

    洗完澡出来,沉矜手机在床头充着电,贴身的睡裙只到大腿上方,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漂亮的身体曲线。

    贺远擦了两把头发,自觉走到她身前:“老婆,吹个头发。”

    沉矜放下身体乳:“坐过来。”

    大掌在她臀肉上游走,没摸到多余的面料,贺远额头抵在她小腹,胸腔震动:“没穿内裤?”

    “没有。”

    沉矜打他撩睡裙的手:“别闹。”

    “你吹你的。”

    刚洗过的头发比平时柔软许多,女人手插在他短发里,感受着吹风机温柔和慢慢消失的水分。

    红色裙摆底边卷起,搭在她挺翘的屁股上,贺远手指挠着她微卷的阴毛,上面还有温热的湿气。

    肉粒藏在阴唇里,男人没急着拨开舔舐,而是推着她的屁股往前动,唇瓣随即落到小腹上。

    沉矜身体躲了下:“你等会儿。”

    他的头发好吹,几分钟的时间就干的差不多了。贺远手臂在她私处探了一番,接过吹风机。

    “老婆,腿分开。”

    吹风机的温度调高,沉矜顺应他分开腿,低头,看下腹的阴毛在他手里胡乱飞舞。

    贺远唇角上扬:“怎么连阴毛都这么软?”

    不像他的胡茬,扎得慌。

    手摸到男人下巴,沉矜被他吹得身体里都是烫烫的,由内到外的温暖,让她情不自禁眯起眼。

    水汽不多,吹风机几下毛发间便干燥了。隔着软肉按到鼓鼓的阴蒂,贺远使坏掰开唇肉,调高吹风机的档数,对着女人粉嫩的阴蒂吹。

    “不要这样……”

    有温度没湿度,干燥温暖的风力吹着阴蒂,引得她小腹发颤。

    “不舒服?”

    “很痒~”

    边摸边扣吹了会儿,小穴没多少水流,关掉吹风机,贺远埋头给她舔。

    男人的唇舌先是在外面的阴唇上吸吮,然后舔弄下方的湿润,把情液带到软肉上,听见她若有若无的娇哼后,长舌直抵花心。

    “老公~”

    屁股孤零零的,沉矜呻吟着抓他的手放到光滑的臀肉上,扭着身体,去撞他高挺的鼻梁。就这么吃了会儿,贺远鼻翼都是水。

    他解开浴袍:“坐上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硬的,粗长硕大的棒子高高矗立在腿间,顶端湿润的龟头等着将她狠狠贯穿。

    双腿分开坐上去,沉矜阴部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阴茎。淫水打湿柱身,她慢慢摇动着,喂男人吃奶。

    这场爱做得斯文,贺远连她衣服都没脱下来。挺立的奶尖在胸前凸起两个点,男人连着衣服一起吃进嘴巴里,吸得滋滋作响。

    沉矜抱臂咬他耳朵:“老公~肉棒插进去了,好涨~”

    “妖精!”

    “嗯哈~”

    屁股挨了下巴掌,沉矜越夹越紧。

    拉下吊带,贺远无阻隔吃奶。

    “老婆,自己把老公夹射。”

    手掌往后撑着身体微微后仰,贺远整片腰腹收紧又松开,漆黑的瞳孔里,女人屁股不停上上下下,深色肉棒沾满了她的爱液,耳边噗嗤噗嗤的水声夹着呻吟不停,如临仙境。

    坐在他身上摇了许久,沉矜放缓了节奏,结结实实吃着肉棒,磨得淫水横流。

    “老公,射给我~”

    一个翻身,男人拿到主动权。

    “宝宝,夹紧。”

    他要把她射满。

    沉矜之前说过,想在极光下被他抱着拍一张婚纱照。可惜他们这次没干上,摄影团队观察了大半个月,一个势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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