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李文清轻声问了句，“程老师，不合适吧，一对一还能算是你情我愿，人多了算是聚众那啥，犯法的。”
程沐筠被他气乐了，“没看出来啊，你还挺遵纪守法的。”
“那是那是。”
他挥了挥手，“想什么呢，你们这几个人的身体，我都画了两年了，连肌肉走势都能背出来了，总得来点新鲜吧，今天画多人画像，正好为下一部电影找点灵感。”
其余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画画。
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作为人体模特的流程了，也不扭捏，脱了衣服就进浴室，甚至为了节约时间是一起进去的。
程沐筠则是在房间里调整摆设和光线，他有一个全新的构思，面对这些极度美丽的身体，不久前他就有了模糊灵感闪过。
今天，就努把力让灵感更清晰一点吧。
说实话，在脱敏方案的帮助之下，程沐筠觉得自己愈发无欲无求柏拉图起来。这么多美好的身体，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也能做到心如止水，除了艺术，其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这里，嗯，把纱幔拉下来一点。”
李文清听话得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即便是没穿上衣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完全是十佳好员工的表现。
门铃声又响了。
程沐筠停了下，说：“你继续，把这边挪一下，应该是我买的摆饰到了。”
他转身出了画室，去开门。
一开门，程沐筠也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人是卫奕辰。
两年过去，他已经完全退去青涩的气息，有了些当红明星的气势。
卫奕辰看着他，眼眶微红，表情却带着些嘲讽，“怎么？今天不是周一吗？我见你没来，就找过来了，很奇怪？”
程沐筠笑了一下，态度轻慢，“抱歉，工作忙，忘记了。”
“是吗？”卫奕辰目光流转，忽然又露出个温柔的笑来，他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今天给你做了好吃的，能进去坐坐吗？”
说实话，程沐筠还真挺想念他的手艺的，便侧开身子，“进来吧。”
卫奕辰点头，一进屋就直奔画室方向而去，速度之快，连程沐筠都没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程沐筠怒喝一声，却没能阻止他。
一推开画室的门，卫奕辰整个人入坠冰窟，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程沐筠急急跟过来，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就见卫奕辰转头，瞪了过来。
他怒骂一声，“恶心！”说完，一把推开程沐筠跑了。
程沐筠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房间刚准备好当模特的几个人，叹了口气。
这情景，卫奕辰误会了也正常。
他捏了捏眉心，“你们围个浴巾跑出来干什么？”
“啊，抱歉抱歉。”
“不是，程老师，我们还以为有人找麻烦呢，就想着出来帮忙。”
程沐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你们这状态，怎么帮忙，回去回去。”
“好嘞。”
美青年们转身要走，意外就在此刻发生，打头那个脚一滑，三人绊成一团。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们身上的浴巾都掉了下来，李文清偏偏还在这个时候上去扶。
程沐筠顿时看了个满眼，即便是经过将近两年的脱敏治疗，面对着复数的各类尺寸，他还是踉跄一下。
系统也惊了，猛地看了满眼的马赛克，“程沐筠，你还好吧！”
在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中时，程沐筠挣扎着说出一句话来。
“我，我好像晕鸟了。”
***
程沐筠醒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白色，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特有的冰凉气息。
他眨了眨眼睛，“系统，我，不会因为晕鸟被踢出世界了吧？”
直到现在，程沐筠还觉得晕乎乎的，一闭眼，就是漫天的大鹏展翅。
呜，太可怕了。他前几分钟还沉浸在美人们带来的灵感天堂，下一秒就堕入飞鸟地狱。
系统：“你在想什么呢，世界线又没崩，只是你丢脸的晕过去，被送医院了。”
程沐筠僵硬了，“谁送的？”
“当然是你的小美人们，”系统似乎在憋笑，“当时场景可好笑了，可惜最关键的地方我被糊了马赛克，只看到进了医院后护士小姐姐八卦的目光，明天的热一肯定就是你！”
程沐筠倒是冷静下来，“得了吧，有韩叔叔在，我上不了热一。”
说曹操，曹操到。
病房的门打开，韩初旭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系统忽然欢呼，“恭喜贺喜，进度条突破30%大关，正式进入渣攻火葬场剧情。”
程沐筠听到“火葬场”三个字的时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惊恐的表情太过明显，引起了韩初旭的误会。
韩初旭皱眉，脚步停下，“你现在，是不想见我吗？”
程沐筠赶紧调整表情，生怕刺激的摄政王韩初旭，又要把自己关起来，“没有没有，就是，刚刚有点刺激大了。”
他并不避讳在韩初旭面前讨论这件事情，反正有病情在这里，才能保证自己人设的完整程度。
如在此时，不把韩初旭安抚下来，接下来的火葬场剧情是不会顺利的。
程沐筠担心，韩初旭会直接把卫奕辰给物理火葬场了。
心好累。
他也不明白，自己人设明明没有崩，也按着系统提示的剧情走，为何主角之间的关系会恶劣到这个地步。
或许，等卫奕辰怀孕了，一切就好了吧。
男人生孩子，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程沐筠想了想这本书的逻辑，竟是第一次期盼着这可怕剧情的到来。
第121章
浪荡公子哥人设崩了
程沐筠一心忧心进度条的事情，韩初旭关心的则是另一件事。
他刚才问了下李文清几人，意外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知道之后，韩初旭有些忧心自己的计划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他沉默片刻，在程沐筠床前坐下。
“怎么回事，你这段时候，不是已经状况好很多了吗？”
程沐筠回过神来，“啊。”
这两年来，他的那些画基本都是送到韩家去保管的，严格证明他有乖乖在按照计划进行脱敏治疗。
起码，程沐筠在看到单独的鸟时，不会觉得呼吸困难头脑发晕了。
即便是张医生，也表示再过一段时间，程沐筠应该就能恢复正常。
程沐筠叹了口气，心里有了想法。
这虽然是个意外，但却恰好符合之后的剧情走向。
根据剧本，渣攻火葬场的第一步，就是解散后宫。
这一步，其实对于程沐筠来说，很艰难。
因为他的后宫不是他的后宫，他的后宫是摄政王韩初旭组建的，解散的权利不在程沐筠的手上。
他本来是准备长期斗争来磨一磨韩初旭，让他同意自己解散后宫。
万万没想到，这个契机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送到了手上。
他一抬眼，眼中全是戏，“韩叔叔，我，我想安静一段时间。”
韩初旭抬手，想拍拍程沐筠的肩，又想起他刚刚才受到那么大的冲击，又把手放下。
“你，还好吧？”
听到韩初旭的声音有些不对，程沐筠叹气，“韩叔叔，其实我之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次就是刺激过大……想清净一段时间。”
韩初旭沉默片刻，“嗯，也好。”
张医生的确建议，脱敏治疗也不过太过刺激。
“那，那些人？”
韩初旭说：“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说完，韩初旭起身，“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办出院。”
程沐筠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一时之间刺激太大加上前段时间工作太忙没休息好导致晕过去而已。
不需要在医院治疗，回家好好休养就行。
听到关门的声音，系统又跳出来了，语气中充满了惊讶。
“你效率怎么这么高，瞬间又是10%的完成度，火葬场第一个大剧情就这么完成了？”
程沐筠笑眯眯地回答：“不是我效率高，是韩叔叔可靠。”
解散后宫什么的，交给韩初旭处理，不会有任何麻烦。
在原本的剧本中，“程沐筠”还因为解散后宫的事情，和几个小情人纠缠了一段时间。这一次，倒是干脆利落。
本来就是合同关系，不涉及到感情，按合同办事就行。
出院之后，程沐筠婉拒了韩初旭的邀请，表示暂时不想出去度假，想先在家里宅一段时间。
他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了一个礼拜，从出院那天起，就这么咸鱼瘫着，足不出户。
程沐筠做足了浪子回头的状态，期间，他不停地送花送礼物到卫奕辰那边，并且发微信给卫奕辰解释。
送花送礼物都不用出门，叫跑腿就行，发信息，动动手指的事情。
信息的内容都是剧本里现成的，照着打字就行。内容包括解释，忏悔，表示忠诚，回忆过去，卖惨之类的，话都挺恶心的。
不过，程沐筠倒是毫无心理压力，面无表情地对着剧本打字，打完字就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继续自己的娱乐。
反正，卫奕辰是不会回电话的。
程沐筠瞟了几眼电影，心情很好：“这真是最为轻松愉悦的一个世界了，不讲逻辑的世界还是有不讲逻辑的好处的。”
系统：“上个世界不也很轻松愉悦吗？谈谈恋爱就完事了。”
程沐筠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做题很轻松愉悦吗？
“倒也是。”
程沐筠继续畅想，“对了，接下来我是不是可以进入下一阶段，去度假，然后在度假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放下卫奕辰了？”
系统：“时间差不多了，回来后就可以准备彻底分手了。”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话音才落，程沐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起来，那边居然是卫奕辰的声音。
他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很坚定，“我们分手吧。”
晴天霹雳。
“等，等等，为什么……”
“嘟——”话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徒留程沐筠一脸茫然。
程沐筠倒不是因为被分手打击到了，而是这分手怎么来得这么快？他去小岛的度假计划怎么办啊？
明明在剧本里，渣攻去度假这一个月里，愈发意识到自己对卫奕辰的不一般，而卫奕辰也是在这一个月里，发现自己真的可以放下。
分手了，就意味着要进入追妻火葬场的下一阶段了，什么去楼下等去淋雨去酒吧买醉之类的剧情，可不是现在这么舒服了。
程沐筠不能接受，“系统！你是不是偷偷快进剧情了？我的度假啊！”
系统：“关我什么事，要怪就怪你的韩叔叔，要不是他效率那么高，把后宫解散了，也不会这么快进入下一阶段。”
程沐筠：“……”
他不信。
他拿起手机，发了个微信给李文清，想问一下情况。李文清和卫奕辰实际上有点私交，关系不算太好，但程沐筠是知道他们会私下联系的。
【您已经不是对方好友，无法发送信息。】
大大的红色叹号跳了出来，他居然被删了？
程沐筠更加茫然了。
李文清这是干什么？就算不是金主了，他也是圈内的顶级导演啊，就这么删了？
不管再怎么莫名其妙，程沐筠也不敢打电话去问韩初旭。
他此刻的形象，是因为看到太多大鹏展翅身心受创，自然是躲着几个人走的。如果跑去问韩初旭，那岂不是崩形象不打自招了。
于是，程沐筠只得沉痛的开始了追妻火葬场。
一切操作，都按着剧本执行。
比如现在。
他再次一个电话打过去，无法接通。无奈的程沐筠只得连夜奔赴爱情，去了卫奕辰住的小区。
他打电话，还是被挂断，按照剧本在楼下徘徊，顺便发一条微信，表示人不下来他就不离开。
自然没有回应。
程沐筠继续发微信，隔一段时间就发一条，期间卫奕辰只回了一条。
【你回去吧，我决定了。】
程沐筠问：“系统，我能不能回去了？”
系统无语：“没你这么不走心的火葬场，你才刚过来一个小时不到，就想回去了？”
“那要等多久啊？”
系统：“一般渣攻都是一站就是一整晚起步的，期间还会下暴雨，淋着暴雨等发高烧倒在暴雨中都是例行剧情。”
程沐筠翻了个白眼，“发高烧这么快的吗？当场淋雨当场发烧……”
“停，你就老实等着吧，反正进度条没动，你就不能走。”
行吧，这条理由说服了程沐筠，他老老实实地等了下去。
期间为了配合火葬场人设，连手机都不能玩，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抬头看着卫奕辰居住的那一层。
直到晚上十点，这异常的举动引来了巡逻的保安。
“什么人！”
保安的手电兜头兜脸就照了过来，见是程沐筠的脸，又赶紧走过来，“啊，是程先生啊，抱歉抱歉。”
程沐筠被他气乐了，“没看出来啊，你还挺遵纪守法的。”
“那是那是。”
他挥了挥手，“想什么呢，你们这几个人的身体，我都画了两年了，连肌肉走势都能背出来了，总得来点新鲜吧，今天画多人画像，正好为下一部电影找点灵感。”
其余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画画。
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作为人体模特的流程了，也不扭捏，脱了衣服就进浴室，甚至为了节约时间是一起进去的。
程沐筠则是在房间里调整摆设和光线，他有一个全新的构思，面对这些极度美丽的身体，不久前他就有了模糊灵感闪过。
今天，就努把力让灵感更清晰一点吧。
说实话，在脱敏方案的帮助之下，程沐筠觉得自己愈发无欲无求柏拉图起来。这么多美好的身体，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也能做到心如止水，除了艺术，其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这里，嗯，把纱幔拉下来一点。”
李文清听话得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即便是没穿上衣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完全是十佳好员工的表现。
门铃声又响了。
程沐筠停了下，说：“你继续，把这边挪一下，应该是我买的摆饰到了。”
他转身出了画室，去开门。
一开门，程沐筠也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人是卫奕辰。
两年过去，他已经完全退去青涩的气息，有了些当红明星的气势。
卫奕辰看着他，眼眶微红，表情却带着些嘲讽，“怎么？今天不是周一吗？我见你没来，就找过来了，很奇怪？”
程沐筠笑了一下，态度轻慢，“抱歉，工作忙，忘记了。”
“是吗？”卫奕辰目光流转，忽然又露出个温柔的笑来，他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今天给你做了好吃的，能进去坐坐吗？”
说实话，程沐筠还真挺想念他的手艺的，便侧开身子，“进来吧。”
卫奕辰点头，一进屋就直奔画室方向而去，速度之快，连程沐筠都没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程沐筠怒喝一声，却没能阻止他。
一推开画室的门，卫奕辰整个人入坠冰窟，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程沐筠急急跟过来，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就见卫奕辰转头，瞪了过来。
他怒骂一声，“恶心！”说完，一把推开程沐筠跑了。
程沐筠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房间刚准备好当模特的几个人，叹了口气。
这情景，卫奕辰误会了也正常。
他捏了捏眉心，“你们围个浴巾跑出来干什么？”
“啊，抱歉抱歉。”
“不是，程老师，我们还以为有人找麻烦呢，就想着出来帮忙。”
程沐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你们这状态，怎么帮忙，回去回去。”
“好嘞。”
美青年们转身要走，意外就在此刻发生，打头那个脚一滑，三人绊成一团。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们身上的浴巾都掉了下来，李文清偏偏还在这个时候上去扶。
程沐筠顿时看了个满眼，即便是经过将近两年的脱敏治疗，面对着复数的各类尺寸，他还是踉跄一下。
系统也惊了，猛地看了满眼的马赛克，“程沐筠，你还好吧！”
在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中时，程沐筠挣扎着说出一句话来。
“我，我好像晕鸟了。”
***
程沐筠醒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白色，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特有的冰凉气息。
他眨了眨眼睛，“系统，我，不会因为晕鸟被踢出世界了吧？”
直到现在，程沐筠还觉得晕乎乎的，一闭眼，就是漫天的大鹏展翅。
呜，太可怕了。他前几分钟还沉浸在美人们带来的灵感天堂，下一秒就堕入飞鸟地狱。
系统：“你在想什么呢，世界线又没崩，只是你丢脸的晕过去，被送医院了。”
程沐筠僵硬了，“谁送的？”
“当然是你的小美人们，”系统似乎在憋笑，“当时场景可好笑了，可惜最关键的地方我被糊了马赛克，只看到进了医院后护士小姐姐八卦的目光，明天的热一肯定就是你！”
程沐筠倒是冷静下来，“得了吧，有韩叔叔在，我上不了热一。”
说曹操，曹操到。
病房的门打开，韩初旭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系统忽然欢呼，“恭喜贺喜，进度条突破30%大关，正式进入渣攻火葬场剧情。”
程沐筠听到“火葬场”三个字的时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惊恐的表情太过明显，引起了韩初旭的误会。
韩初旭皱眉，脚步停下，“你现在，是不想见我吗？”
程沐筠赶紧调整表情，生怕刺激的摄政王韩初旭，又要把自己关起来，“没有没有，就是，刚刚有点刺激大了。”
他并不避讳在韩初旭面前讨论这件事情，反正有病情在这里，才能保证自己人设的完整程度。
如在此时，不把韩初旭安抚下来，接下来的火葬场剧情是不会顺利的。
程沐筠担心，韩初旭会直接把卫奕辰给物理火葬场了。
心好累。
他也不明白，自己人设明明没有崩，也按着系统提示的剧情走，为何主角之间的关系会恶劣到这个地步。
或许，等卫奕辰怀孕了，一切就好了吧。
男人生孩子，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程沐筠想了想这本书的逻辑，竟是第一次期盼着这可怕剧情的到来。
第121章
浪荡公子哥人设崩了
程沐筠一心忧心进度条的事情，韩初旭关心的则是另一件事。
他刚才问了下李文清几人，意外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知道之后，韩初旭有些忧心自己的计划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他沉默片刻，在程沐筠床前坐下。
“怎么回事，你这段时候，不是已经状况好很多了吗？”
程沐筠回过神来，“啊。”
这两年来，他的那些画基本都是送到韩家去保管的，严格证明他有乖乖在按照计划进行脱敏治疗。
起码，程沐筠在看到单独的鸟时，不会觉得呼吸困难头脑发晕了。
即便是张医生，也表示再过一段时间，程沐筠应该就能恢复正常。
程沐筠叹了口气，心里有了想法。
这虽然是个意外，但却恰好符合之后的剧情走向。
根据剧本，渣攻火葬场的第一步，就是解散后宫。
这一步，其实对于程沐筠来说，很艰难。
因为他的后宫不是他的后宫，他的后宫是摄政王韩初旭组建的，解散的权利不在程沐筠的手上。
他本来是准备长期斗争来磨一磨韩初旭，让他同意自己解散后宫。
万万没想到，这个契机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送到了手上。
他一抬眼，眼中全是戏，“韩叔叔，我，我想安静一段时间。”
韩初旭抬手，想拍拍程沐筠的肩，又想起他刚刚才受到那么大的冲击，又把手放下。
“你，还好吧？”
听到韩初旭的声音有些不对，程沐筠叹气，“韩叔叔，其实我之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次就是刺激过大……想清净一段时间。”
韩初旭沉默片刻，“嗯，也好。”
张医生的确建议，脱敏治疗也不过太过刺激。
“那，那些人？”
韩初旭说：“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说完，韩初旭起身，“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办出院。”
程沐筠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一时之间刺激太大加上前段时间工作太忙没休息好导致晕过去而已。
不需要在医院治疗，回家好好休养就行。
听到关门的声音，系统又跳出来了，语气中充满了惊讶。
“你效率怎么这么高，瞬间又是10%的完成度，火葬场第一个大剧情就这么完成了？”
程沐筠笑眯眯地回答：“不是我效率高，是韩叔叔可靠。”
解散后宫什么的，交给韩初旭处理，不会有任何麻烦。
在原本的剧本中，“程沐筠”还因为解散后宫的事情，和几个小情人纠缠了一段时间。这一次，倒是干脆利落。
本来就是合同关系，不涉及到感情，按合同办事就行。
出院之后，程沐筠婉拒了韩初旭的邀请，表示暂时不想出去度假，想先在家里宅一段时间。
他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了一个礼拜，从出院那天起，就这么咸鱼瘫着，足不出户。
程沐筠做足了浪子回头的状态，期间，他不停地送花送礼物到卫奕辰那边，并且发微信给卫奕辰解释。
送花送礼物都不用出门，叫跑腿就行，发信息，动动手指的事情。
信息的内容都是剧本里现成的，照着打字就行。内容包括解释，忏悔，表示忠诚，回忆过去，卖惨之类的，话都挺恶心的。
不过，程沐筠倒是毫无心理压力，面无表情地对着剧本打字，打完字就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继续自己的娱乐。
反正，卫奕辰是不会回电话的。
程沐筠瞟了几眼电影，心情很好：“这真是最为轻松愉悦的一个世界了，不讲逻辑的世界还是有不讲逻辑的好处的。”
系统：“上个世界不也很轻松愉悦吗？谈谈恋爱就完事了。”
程沐筠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做题很轻松愉悦吗？
“倒也是。”
程沐筠继续畅想，“对了，接下来我是不是可以进入下一阶段，去度假，然后在度假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放下卫奕辰了？”
系统：“时间差不多了，回来后就可以准备彻底分手了。”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话音才落，程沐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起来，那边居然是卫奕辰的声音。
他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很坚定，“我们分手吧。”
晴天霹雳。
“等，等等，为什么……”
“嘟——”话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徒留程沐筠一脸茫然。
程沐筠倒不是因为被分手打击到了，而是这分手怎么来得这么快？他去小岛的度假计划怎么办啊？
明明在剧本里，渣攻去度假这一个月里，愈发意识到自己对卫奕辰的不一般，而卫奕辰也是在这一个月里，发现自己真的可以放下。
分手了，就意味着要进入追妻火葬场的下一阶段了，什么去楼下等去淋雨去酒吧买醉之类的剧情，可不是现在这么舒服了。
程沐筠不能接受，“系统！你是不是偷偷快进剧情了？我的度假啊！”
系统：“关我什么事，要怪就怪你的韩叔叔，要不是他效率那么高，把后宫解散了，也不会这么快进入下一阶段。”
程沐筠：“……”
他不信。
他拿起手机，发了个微信给李文清，想问一下情况。李文清和卫奕辰实际上有点私交，关系不算太好，但程沐筠是知道他们会私下联系的。
【您已经不是对方好友，无法发送信息。】
大大的红色叹号跳了出来，他居然被删了？
程沐筠更加茫然了。
李文清这是干什么？就算不是金主了，他也是圈内的顶级导演啊，就这么删了？
不管再怎么莫名其妙，程沐筠也不敢打电话去问韩初旭。
他此刻的形象，是因为看到太多大鹏展翅身心受创，自然是躲着几个人走的。如果跑去问韩初旭，那岂不是崩形象不打自招了。
于是，程沐筠只得沉痛的开始了追妻火葬场。
一切操作，都按着剧本执行。
比如现在。
他再次一个电话打过去，无法接通。无奈的程沐筠只得连夜奔赴爱情，去了卫奕辰住的小区。
他打电话，还是被挂断，按照剧本在楼下徘徊，顺便发一条微信，表示人不下来他就不离开。
自然没有回应。
程沐筠继续发微信，隔一段时间就发一条，期间卫奕辰只回了一条。
【你回去吧，我决定了。】
程沐筠问：“系统，我能不能回去了？”
系统无语：“没你这么不走心的火葬场，你才刚过来一个小时不到，就想回去了？”
“那要等多久啊？”
系统：“一般渣攻都是一站就是一整晚起步的，期间还会下暴雨，淋着暴雨等发高烧倒在暴雨中都是例行剧情。”
程沐筠翻了个白眼，“发高烧这么快的吗？当场淋雨当场发烧……”
“停，你就老实等着吧，反正进度条没动，你就不能走。”
行吧，这条理由说服了程沐筠，他老老实实地等了下去。
期间为了配合火葬场人设，连手机都不能玩，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抬头看着卫奕辰居住的那一层。
直到晚上十点，这异常的举动引来了巡逻的保安。
“什么人！”
保安的手电兜头兜脸就照了过来，见是程沐筠的脸，又赶紧走过来，“啊，是程先生啊，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