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除夕肯定要吃饺子的。”

    “什么馅?”

    “芹菜和肉。”

    “不错,我爱吃。”谢南城手欠的直接抓了一个,放在嘴里。

    “嗯,真香。”大佬一顿猛夸。

    “快吃吧,一会该凉了。”

    “老婆,这些菜都是你买的?”

    “嗯,来的时候在山下的小镇买的。”

    “真不错,那我要是不来找你,你就是一人在这里过年了。”

    “嗯。”涂然点点头。

    “你老公好不好?”

    “你快吃饭吧,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涂然不会说甜言蜜语,每次被大佬质问,都会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有酒,就好了,这小菜,喝点酒不是美死了。”大佬念念叨叨。

    涂然确实没有买酒,因为她平时也不喝酒。

    但谢南城这么一叨咕,内心就很想满足她。

    于是她起身往外走,没一会就回来,怀中抱着一坛酒。

    “我去,你神仙啊,不会是用法术现变的吧?”

    “这是我和爷爷十年前埋下的,你刚说,我才想起来。”

    “十年陈酿,绝了。”大佬激动不已。

    涂然拿出两个大碗,开始缓缓的倒酒。

    一边倒酒一边说,“这不是什么名酒,是我爷爷生前的好友自已酿的,下村有个罗爷爷,世世代代酿酒,但因为酿酒的设备比较简陋,也不会宣传什么的,也没什么人买,都是附近十里八村的乡亲们。我爷爷很喜欢喝罗爷爷酿的酒,每年都会买一点,十年前的除夕,爷爷多买了一坛埋在我房后。”

    “我真有口福了,谢谢咱爷。”大佬嘴巴甜,涂然听了也有暖意。

    就这样,两人就着几个小菜,一坛好酒。

    开始了除夕年夜饭……

    “老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涂然说。

    “希望明年除夕,咱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涂然脸一红。

    “老婆你过了这个年,是不是二十三岁了?”

    “嗯,二十三了。”

    “真是好年纪,来,这一碗我敬你,谢谢你嫁到我们家,治好了我的眼睛。”

    这还是大佬第一次不嘴硬,真真切切的感谢涂然。

    反而让涂然有些不习惯了。

    “谢什么,你也给了我很多物质上的东西,住着豪宅,开好车,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你也不欠我什么。”

    大概是这一碗酒的酒劲太足,一碗下肚后,谢南城就觉得很上头。

    看涂然,怎么看,怎么都控制不住。

    下一秒,直接扑上去,将人抱住狠狠的亲。

    “谢南城你……。”

    后面的话都沉默在了狂风暴雨之中。

    外面是漫天大雪,室内暖洋洋。

    温馨简陋的厨房,小方桌,四菜一汤,还有热乎乎的饺子。

    一男一女,在这远离大城市的大山深处,气氛绝对是到位了。

    谢南城实在情难自控,深处扯开了涂然衣扣。

    “谢南城……告诉我,萱儿是谁?”涂然按着他不安分的手,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问道。

    “你还来?”谢南城捂着脑门,看来这萱儿不跟她说,今天是吃肉吃不成了,这小妮子对萱儿有很深的执念啊。

    第234章:不说清楚,别碰我

    “什么叫我还来?说的好像我怎么是的。”涂然不满。

    “谢南城我告诉你,萱儿的事情你说清楚,就别想碰我。”

    倒也不是涂然矫情,她当初既然打算跟谢南城领证结婚,就没想当贞洁烈女。

    只不过,这一步对于她来说,意义重大。

    对于感情专一的人来说,身的交付,代表的心也同时交付了。

    可涂然就算没谈过恋爱,也知道,爱情这种东西对于豪门来说是虚无缥缈的。

    在权利,地位,金钱和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情爱,只会输的一败涂地。

    放眼从古至今,多少男人为了自已的前途事业,放弃了所谓的心爱的人。

    所以,一开始,涂然对这事就没有任何幻想的。

    普通豪门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谢家这样的顶级权贵呢?

    萱儿的事情,是出自小朋友谢佳彤之口。

    但往往小朋友是最不会骗人的。

    从那孩子的字里行间,只言片语中,涂然大概知道了一些事。

    就是曾经有一个叫萱儿的女人,跟谢南城关系不一般。

    不一般到什么程度呢,那个萱儿总想亲吻谢南城。

    之前不问,是因为不感兴趣。

    现在想问,是想对自已负责。

    不得不说,这一次谢南城隐瞒没有提前告诉她,来陪她过年真是巨大的惊喜。

    甚至原本打算回天一阁的谢南城,此时此刻,出现在了凤凰岭。

    能做到这个地步,他顶着多大的压力不言而喻。

    涂然只是情绪稳定,波澜不惊。

    但是不代表她是没有心的。

    所以这次被谢南城深深的触动之后,她原本蠢蠢欲动的心也彻底活跃起来。

    只是,在两个人有亲密关系之前,她要弄清楚这个萱儿。

    如果萱儿真的是谢南城的白月光。

    那么她无论在喜欢这个男人,都会放弃。

    她这样傲娇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忍受自已爱人的心里永远有一个触及不到的地方,和一个永远得不到的白月光,这是人格问题,是尊严问题。

    “大过年的,可别生气。”

    “来,老公告诉你。”

    “既然我老婆想知道,那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南城倒是心情不错,翻身下来,紧紧的搂着涂然的肩膀。

    “我和萱儿之间吧,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了,但每次要说之前都有阻碍,他妈的,也是邪了门。这次绝对要全盘托出了,不然你还以为我俩怎么回事了。”

    涂然沉默不语,静静地听。

    “我和萱儿吧……。”

    “说啊?”抬起头盯着男人棱角分明又性感的下颚线。

    “等等,我先关机。”

    说着大佬关闭了手机。

    不放心的又拿起涂然的手机。

    “把你的也关了。”

    “之前每次要说这件事,都有人搅局。”

    “今天必须严厉杜绝任何人的阻碍。”

    两人的手机完全关闭后,谢南城回到原位,继续搂着涂然的肩膀。

    只是修长的手指不太老实的在涂然光滑的肩膀上磨蹭着。

    “谢南城,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别生气。”

    “然然,我跟萱儿之间确实没有什么,我俩小时候确实经常在一起玩,但当时我们圈子不少小孩都跟我一起玩,那时候我们家的生意就如日中天了。上赶子巴结我们家的人特多,很多人都主动把年纪跟我相仿的孩子送来,男女都有。所以萱儿对于我来说,真的不是特别的存在。”

    “那你对于她来说呢?”涂然很聪明,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提到这个,谢南城微微叹息一口气。

    “我对她来说,或许是少女的执念。”

    “十五六岁开始,大家都在青春期,她看我眼神就不太一样。”

    “哪怕我对这种情不敏感,没开窍,但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她眼神里的热辣。”

    “萱儿的爷爷和我爷爷关系相当好。”

    “萱儿的哥哥,也是我的好兄弟。”

    “萱儿的家族,也是香城曾经显赫的大家族,这些都没的说。”

    “但是……萱儿她有病。”

    “啊?什么病?癌症吗?还是什么先天性心脏病,或者需要换肾脏的?”涂然一口气问了好几句。

    谢南城弹了弹她的额头,“你真是霸道总裁看多了,没那么狗血。”

    “但也相当诡异,萱儿的病很诡异,好听点叫偏执症。”

    “难听点叫精神病。”

    “其实我觉得这两种都不太像,我觉得萱儿是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涂然为我蹙眉。

    “嗯,就是你感觉你面对她的时候,好像面对两个人。”

    “虽然都是这一具身体,但总感觉有两个人格。”

    “这个病确实很麻烦。”涂然学中医,自然对精神类疾病也颇有研究。

    人格分裂也是精神疾病中的一种,而且相当恶劣。

    尤其是当第二人格是比较黑暗面的时候,这人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可能分分钟伤害身边的人,严重点就是报复社会。

    “是啊,是很麻烦,纵然是萱儿家里那么有钱,也无能为力,真是看遍了全国的名医,甚至陆家爷爷有个朋友,是京市的大官,介绍了普通老百姓见不到的医生,都没办法痊愈,只能用镇静剂压制,所以萱儿后来就是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她什么时候发病的,大概?”涂然问。

    “那具体不是很清楚,反正我知道的一次,就是大概十五岁那年,我们一起去爬山,她忽然疯疯癫癫徒手抓蛇,并且活吞,卧槽,我当时吓坏了。”

    “活吞蛇?”涂然也是震惊不已。

    “也不能算活吞,就是咬住蛇的脖子,吸血……好像是,时间太久了,我也不太记得,但当时我们都吓坏了,她那时候的眼神都不太对。”

    “那萱儿跟你表白过吗?”

    “嗯,她只要不发病时候,经常就跟我表白,但我都严词拒绝了,我对萱儿确实没有任何想法,太熟悉了,就跟老朋友一样,你懂得。”谢南城说。

    “那她发病时候呢?”

    “发病时候就不正常,佳彤说的那次强吻我,也是发病时候。他妈的,当时吓死老子了,我以为也要吸我的血,我人都麻了。就那么一次,这件事后,萱儿就被她家里人禁锢了,不让出门,一直到她十九岁那年吧。”

    “十九岁那年怎么了?”涂然确实被勾起了好奇心,总觉得这个萱儿很神秘。

    第235章:食髓知味

    谢南城望着破旧的屋顶天棚,尘封已久的回忆也被彻底打开。

    “十九岁那年,萱儿跟着家里人出国了。”

    “都走了吗?”

    “嗯,都走了,全部都走了,国内的生意也低价转给了别人,走的特别匆忙,也特别果断。”

    “去哪国了?”

    “应该是南美,很遥远。”

    “那后来你们见过吗?”

    “跟萱儿没有了,但是跟她哥哥有见面。她哥哥是我很好的朋友,关系就跟我和冯尧一样,我们都是发小。我在国外留学时候,他哥哥经常飞过去看我。但我们之间都不太提起萱儿了,总觉得,萱儿是他们家族的禁忌和秘密。我不愿提及此事,也是对萱儿的尊重。”

    “倒是个可怜人。”涂然忽然脑补出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长的清纯甜美,家境优越,家里人都很爱她,但因为她精神类的疾病,导致了家里人不得不像关着犯人一样关押着她。她有钱,有地位,有青春,有美貌,但唯独失去了最可贵的自由,所以说,上天有时候是公平的,这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十全十美。

    国人向来相信,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是啊,是很可怜。她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了。”

    “那她是家族遗传,还是……?”涂然好奇。

    “家族应该没有这样的病人,至少我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她这个病是怎么来的,很诡异就是了。”

    涂然沉默不语……

    “这回都清楚了吧?”

    “嗯。”

    “那你可以让我吃了吗?”

    问的这么直接,再次让涂然涨红脸。

    “谢南城,你……。”

    剩下的话,没来及说出口,就被人堵住了。

    大佬说完了过往后,依旧小心心上头。

    再次翻身将涂然压在身下。

    小小的房间内,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涂然有些紧张,但似乎内心深处又有一点期待,她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她聪明,稳妥,谨慎,冷静,但偏偏对男女之事是毫无经验的。

    从小跟爷爷长大,老爷子也不可能说这些生理知识。

    所以,现在的一切全部都靠谢南城这个莽撞人来掌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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