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日2
四个人吃完饭后王晓香力邀陈散去他们家吃蛋糕，夏娣佯装婉拒，王晓香再邀请，夏娣勉为其难通意，陈散和唐嘉对这种中年人之间老套的拉锯战早已习以为常，最后两辆电瓶车还是停在了唐嘉单元楼门下。
房子是王晓香父母留给她的，小区透着一股稳重的气息，就像是精神矍铄的老人仍然热情地欢迎来自四海的游客。虽然墙皮有些已经脱落，但是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不曾减弱半分。
“唐嘉你在楼下好好招呼陈散啊，我和阿姨在楼上捣鼓捣鼓！”王晓香匆匆忙忙地交代完后就拉着夏娣直奔楼上，陈散和唐嘉还没来得及开口寒暄，就听见两个妈妈娘子在楼上哈哈大笑“真的吗？她现在怎么成这样了？”“我和你说那个人喽。。。”
“。。。请坐。”唐嘉清咳了一声，先行在沙发的一侧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旁的垫子，示意陈散坐下。
陈散乖巧地坐了下来，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虽然是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但是陈通志却像坐在学校的冷板凳上一样笔直，这充分L现了她坚强不屈的意志品质。
陈散简直要被自已的笔直坐姿感动到落下泪来。
唐嘉忍不住小声的笑了一下。“坐吧，我妈让你当自已家一样。”唐嘉往后坐了坐，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你坐的那么笔直跟我们二中那个留着地中海的教导主任一样。每次有人来找他他都是这样坐的笔直的。”
陈散：。。。谢谢你嗷，年纪轻轻就当上教导主任了。
此时此刻正躺在躺椅上的教导主任：？风评被害。
虽然话题开始的很生硬，但是两人之间最初的那道屏障总算是有所崩裂。
陈散松了劲儿，顺势往后面坐了坐，像唐嘉一样躺在沙发里。
“我们学校教导主任也是，总是装了副架子，学生跟他打招呼只是微微点头，我发誓老式电风扇动的幅度都比他大。”陈散感觉全世界的教导主任、校长似乎都是地中海发型，是中老年人的潮流款吗？
“一中的教导主任应该很轻松吧？都是一群好苗子。”唐嘉偏过头看着陈散，陈散彼时正仰头望天，额前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唐嘉能看见的只有她轮廓分明的脸庞，初中女生留中分的好像很少吧？他第一次见她的时侯还觉得她是一个不可一世冷漠的初中暗黑之翼。后来看到她的大拇哥，发现不是那种中二病，就是一个中分女生。
第二次见她的时侯，她和一个男生聊的很开心，唐嘉进一步发现她其实还是一个很开朗的好孩子的。
“轻松？他们那个领导组整天为了升学率发愁，把我们压的一滴汁都不剩。”陈散语气之中怨恨之意喷薄而出。
第三次见她，也就是今天，唐嘉看到原来一中的好孩子也会讨厌学校，他还以为一中全是学习机器热爱试卷呢。
“二中的教导主任倒不是为这个担心，什么早恋抽烟作弊才是他主要担心的哈哈哈哈哈。之前校长进男厕所的时侯被烟味熏吐了，然后全校的厕所门都砍了一半，说是杜绝小混混旁若无人的在门后抽烟。”唐嘉不知不觉地离近了一点陈散，连他自已也没有发觉。
“不是，让这么狠啊？”陈散大吃一惊，她都不敢想象畅快拉屎后一站起来和对面的人四目相视会多么尴尬，这也太没有安全感了。一中能不能消息稍微封闭一点，不要学二中锯厕所门。
“但我感觉二中比一中活多了，虽然乱七八糟的传闻听过一些，但是感觉学校是活的。”陈散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没办法，一中感觉就是记记的死气，进校就是试卷，出校就是补习。
“陈散，你朋友多吗？”唐嘉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他并不是没有朋友，而是能和他一起去看更高的风景的，几乎没有人。在前进的路上，他有时会感到一点点的寂寞。
“还行吧，大家一个班的不都是朋友吗？”陈散勉勉强强地回答道，其实深究起来，她也不知道她的朋友是多还是少，似乎很多都是平常碰到只会打个招呼的那种类型。
唐嘉头往后仰了仰，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当时父母没有离婚，如果当时父亲不是随便选的，如果他进到了一中，说不定他早就能和陈散成为哪怕只有点头之交的朋友。
“你在二中。。。是不是没什么朋友啊？”陈散敏锐地感觉到唐嘉有一种“我有问题快来问我”的感觉，选择了最为直白的单刀直入的方式。这样直白的话术使唐嘉的屁股脱落。
“没有。不，有。”唐嘉下意识地去否定陈散的问题，发现有歧义后火速调转答案，然后扭过头去假装看阳台上的晾衣杆。“今天没什么太阳，衣服干的比平常慢。”
陈散：……不是哥们，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当我是傻子吗？
“是的，马上清明了。”陈散没有戳穿他，勉为其难地帮他维护了一下少男的自尊心。她果然是天底下最为善良的大帅哥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嘉：……谢谢你嘞。
“你们俩，快上来吃蛋糕！”王晓香趴在扶栏上向下面招呼。
“知道了阿姨！”“知道了，妈。”两人通时回答道。
“妈妈为你准备了一份惊喜，”王晓香小心翼翼地把包着蛋糕盒子的红色丝带解下来，“这个红色带子是妈妈特地去寺庙里求来的，你明年不是中考了吗？妈妈想着明年生日再给你就太迟了，快扎头上！”王晓香兴奋地把带子递给唐嘉，唐嘉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吱声。王晓香明白这是无声地抗拒。“啊也对，扎上太麻烦了！那就算了哈哈。”她给自已，也给唐嘉找了一个台阶。
夏娣没有错过王晓香眼底的失落，她朝陈散招了招手，示意陈散把带子接过去，她没有说什么，陈散却分明从她眼中读出了“靠你了拯救香香阿姨”的激昂的情感。
陈散：？我上吗？
“没事，我来帮你扎。”陈散挤出了一个和平常无异的笑容，好平静，感觉自已是即将奔赴前线的勇士。夏娣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陈散此时此刻只想让她闭笑。
唐嘉点点头，顺从地坐到板凳上，陈散手里拿着带子，不是她无论从正面扎还是背面都很奇怪啊？！不对，正常的点头之交的朋友是不会多想的，只有像她这种心思不纯的人才会想七想八。
她站在唐嘉背后，身L微微地向唐嘉靠近，他的头发为什么，能这么多。
陈散表示很嫉妒。
夏娣和王晓香感觉这个氛围怪怪的，但是对象是两个好孩子诶，这种情况下多想的只可能被世俗污染的大人。
没错，一定是这样。
房子是王晓香父母留给她的，小区透着一股稳重的气息，就像是精神矍铄的老人仍然热情地欢迎来自四海的游客。虽然墙皮有些已经脱落，但是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不曾减弱半分。
“唐嘉你在楼下好好招呼陈散啊，我和阿姨在楼上捣鼓捣鼓！”王晓香匆匆忙忙地交代完后就拉着夏娣直奔楼上，陈散和唐嘉还没来得及开口寒暄，就听见两个妈妈娘子在楼上哈哈大笑“真的吗？她现在怎么成这样了？”“我和你说那个人喽。。。”
“。。。请坐。”唐嘉清咳了一声，先行在沙发的一侧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旁的垫子，示意陈散坐下。
陈散乖巧地坐了下来，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虽然是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但是陈通志却像坐在学校的冷板凳上一样笔直，这充分L现了她坚强不屈的意志品质。
陈散简直要被自已的笔直坐姿感动到落下泪来。
唐嘉忍不住小声的笑了一下。“坐吧，我妈让你当自已家一样。”唐嘉往后坐了坐，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你坐的那么笔直跟我们二中那个留着地中海的教导主任一样。每次有人来找他他都是这样坐的笔直的。”
陈散：。。。谢谢你嗷，年纪轻轻就当上教导主任了。
此时此刻正躺在躺椅上的教导主任：？风评被害。
虽然话题开始的很生硬，但是两人之间最初的那道屏障总算是有所崩裂。
陈散松了劲儿，顺势往后面坐了坐，像唐嘉一样躺在沙发里。
“我们学校教导主任也是，总是装了副架子，学生跟他打招呼只是微微点头，我发誓老式电风扇动的幅度都比他大。”陈散感觉全世界的教导主任、校长似乎都是地中海发型，是中老年人的潮流款吗？
“一中的教导主任应该很轻松吧？都是一群好苗子。”唐嘉偏过头看着陈散，陈散彼时正仰头望天，额前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唐嘉能看见的只有她轮廓分明的脸庞，初中女生留中分的好像很少吧？他第一次见她的时侯还觉得她是一个不可一世冷漠的初中暗黑之翼。后来看到她的大拇哥，发现不是那种中二病，就是一个中分女生。
第二次见她的时侯，她和一个男生聊的很开心，唐嘉进一步发现她其实还是一个很开朗的好孩子的。
“轻松？他们那个领导组整天为了升学率发愁，把我们压的一滴汁都不剩。”陈散语气之中怨恨之意喷薄而出。
第三次见她，也就是今天，唐嘉看到原来一中的好孩子也会讨厌学校，他还以为一中全是学习机器热爱试卷呢。
“二中的教导主任倒不是为这个担心，什么早恋抽烟作弊才是他主要担心的哈哈哈哈哈。之前校长进男厕所的时侯被烟味熏吐了，然后全校的厕所门都砍了一半，说是杜绝小混混旁若无人的在门后抽烟。”唐嘉不知不觉地离近了一点陈散，连他自已也没有发觉。
“不是，让这么狠啊？”陈散大吃一惊，她都不敢想象畅快拉屎后一站起来和对面的人四目相视会多么尴尬，这也太没有安全感了。一中能不能消息稍微封闭一点，不要学二中锯厕所门。
“但我感觉二中比一中活多了，虽然乱七八糟的传闻听过一些，但是感觉学校是活的。”陈散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没办法，一中感觉就是记记的死气，进校就是试卷，出校就是补习。
“陈散，你朋友多吗？”唐嘉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他并不是没有朋友，而是能和他一起去看更高的风景的，几乎没有人。在前进的路上，他有时会感到一点点的寂寞。
“还行吧，大家一个班的不都是朋友吗？”陈散勉勉强强地回答道，其实深究起来，她也不知道她的朋友是多还是少，似乎很多都是平常碰到只会打个招呼的那种类型。
唐嘉头往后仰了仰，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当时父母没有离婚，如果当时父亲不是随便选的，如果他进到了一中，说不定他早就能和陈散成为哪怕只有点头之交的朋友。
“你在二中。。。是不是没什么朋友啊？”陈散敏锐地感觉到唐嘉有一种“我有问题快来问我”的感觉，选择了最为直白的单刀直入的方式。这样直白的话术使唐嘉的屁股脱落。
“没有。不，有。”唐嘉下意识地去否定陈散的问题，发现有歧义后火速调转答案，然后扭过头去假装看阳台上的晾衣杆。“今天没什么太阳，衣服干的比平常慢。”
陈散：……不是哥们，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当我是傻子吗？
“是的，马上清明了。”陈散没有戳穿他，勉为其难地帮他维护了一下少男的自尊心。她果然是天底下最为善良的大帅哥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嘉：……谢谢你嘞。
“你们俩，快上来吃蛋糕！”王晓香趴在扶栏上向下面招呼。
“知道了阿姨！”“知道了，妈。”两人通时回答道。
“妈妈为你准备了一份惊喜，”王晓香小心翼翼地把包着蛋糕盒子的红色丝带解下来，“这个红色带子是妈妈特地去寺庙里求来的，你明年不是中考了吗？妈妈想着明年生日再给你就太迟了，快扎头上！”王晓香兴奋地把带子递给唐嘉，唐嘉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吱声。王晓香明白这是无声地抗拒。“啊也对，扎上太麻烦了！那就算了哈哈。”她给自已，也给唐嘉找了一个台阶。
夏娣没有错过王晓香眼底的失落，她朝陈散招了招手，示意陈散把带子接过去，她没有说什么，陈散却分明从她眼中读出了“靠你了拯救香香阿姨”的激昂的情感。
陈散：？我上吗？
“没事，我来帮你扎。”陈散挤出了一个和平常无异的笑容，好平静，感觉自已是即将奔赴前线的勇士。夏娣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陈散此时此刻只想让她闭笑。
唐嘉点点头，顺从地坐到板凳上，陈散手里拿着带子，不是她无论从正面扎还是背面都很奇怪啊？！不对，正常的点头之交的朋友是不会多想的，只有像她这种心思不纯的人才会想七想八。
她站在唐嘉背后，身L微微地向唐嘉靠近，他的头发为什么，能这么多。
陈散表示很嫉妒。
夏娣和王晓香感觉这个氛围怪怪的，但是对象是两个好孩子诶，这种情况下多想的只可能被世俗污染的大人。
没错，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