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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监国寺 监国寺,与卫队不同,直属天家。

    “宫主,取过来了。”

    堇年手里捧着一个纯白盒子,微微附身恭敬递上前去。

    玉洐君颔首,轻轻一挥衣袖。

    一朵玉色花伏在了案桌前,通体雪白,泛着淡淡灵光,虽是在乾坤袋里保存多日,依然感觉的到澎湃灵力波动。

    玉洐君执起花枝,俊雅的脸色平静,片刻后,淡淡道:“祈月节快来了。”

    堇年连忙回道:“禀宫主,祈月节将近,我已吩咐门生安排准备。”

    祈月节,乃是北海宫一年一度的满月日。

    北海众生都将在这天祈福,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安康太平。

    “下月我要出一趟海,可能会去的比较久,你在宫中要多留心一些。”

    玉洐君扫了眼堇年紧张的神色,又安慰道:“不必担心,我自会在祈月节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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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主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堇年轻声问道。

    祈月节是北海族世代传承的节日,往年在过节之前宫主总要在宫中筹备一番。

    今年怎么还要出去?

    他不免在心中暗自担忧。

    “去取一样东西。”

    堇年扫了一眼折念,自从取了这招魂之花回来,宫主就时常心神不宁,大抵又是与这花有关。

    “弟子愿为宫主效劳。”堇年微微附身。

    “这件东西,你拿不到,也没人拿的到,需我亲自前去。”

    堇年心中微微讶然。

    什么样的东西如此珍贵?要堂堂北海宫主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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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宫主是打算独自前去吗?”堇年询问道。

    闻言,玉洐君微微蹙眉,像是思索了一下才道:“吟之与我一同。”

    正当火焰第一百八十次要进入梦乡时。

    不知道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他的课桌上,吓得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

    众门生皆是捧着书,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成素先生道:“很好,这位同学,真是勇气可嘉,如此,就由你来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

    问题?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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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揉了揉睡的酸涩的眼睛,这老头是盯上我了啊。

    成素先生笑容可亲:“若是回答不出,今日所学课本就拿回去抄个三百遍,长长记性。”

    闻言,火焰眼眉一蹙,回道:“烦请先生再说一遍,刚刚没听清。”

    成素先生冷哼一声,道:“你听好了,铸金之术源自那个家族?”

    火焰道:“自然是西方百里氏,奇门遁甲的仙门大家,点指便可溶金。”

    成素先生一点头,脸色稍微缓和,又问道:“那若是论仙丹灵药呢?”

    火焰答:“南庐仙山,开宗创派第一人,南厌离道长,能医活死人,肉白骨的世外仙道。”

    “懂得倒是挺多。”成素先生略微满意,又道:“既然如此,你该当知道这奇格天下,谁的血统最为高贵?”

    火焰眼神一怔,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上古神兽,龙凤九尾。”

    此言一出,整个学室里立马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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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素先生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九尾?”

    火焰坚定道:“对,上古神兽,九尾狐族。”

    自两万年罪之战之后,九尾狐族便成了奇格里的一个禁忌。

    被誉为乱党,妖邪。

    没有人提起这个家族,也没有人记得九尾也曾是奇格上古神兽血脉中的一支。

    后生不知历史,前人更是埋没了它。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九尾狐族!一个被歼灭了的乱党异类的家族,谈什么最高贵的血统?”

    成素先生眼中讥笑,语气带着厉色。

    片刻后,他把书狠狠一折,用力拍到火焰胸口。

    “自以为是!你把这本史记给我抄个三百遍,你看看有没有九尾狐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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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淡淡扫一眼书名。

    “奇格阅记史。”

    他本欲继续辩驳,却抬眼望了一圈或是冷淡,或是幸灾乐祸看笑话的学生们,他突然全无开口的力气。

    什么是历史?

    岁月的长河快速流淌过,人跟时间都冷漠无情,法则就是成王败寇,输的那一方没有资格再被记得,哪怕提起也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输家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赢家的高贵伟大。

    笔永远在位高权重者手里。

    他气的勾唇一笑。

    慢悠悠的捡起来书,从学堂里径自走了出去,没有再理会成素先生那张发青的脸。

    玉洐君步回月涟殿的时候,已是晚时。

    北海族御天下之水,每日他都要处理各地海域传来的大大小小事务。解开披风置于手上,眉目都染上了淡淡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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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殿里烛光静谧柔和,轻声推开门。

    只见他的小弟子懒懒趴在案桌前,手里还握着一只毛笔,上面蘸着的墨水晕在了洁白宣纸上他也未曾察觉,竟是就着这姿势睡着了。

    玉洐君侧目看他。

    灯光下紧闭着双眼,睫毛纤长,连那颗艳丽的泪痣都变的安谧起来。

    他顿了半响,将手里披风轻轻的盖在火焰身上。

    几乎是同时,后者的眉心抽动,整个人悠悠转醒。

    北玉洐道:“醒了?”

    火焰一愣,似乎是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自夜探隐月殿之后,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再看见北玉洐。

    原本想逮着堇年问问,堇年竟也忙得很,怎么样都找不到人,这算来还是近小半月他们第一次见面,火焰想起那晚在隐月殿的事,莫名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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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玉洐抽走他手里握的乱七八糟的笔,接着道:“倒是睡得安心。”

    火焰略微不好意思的沉默,接着把桌上的纸揉成一团扔了。

    见此北玉洐也并未说什么,只是淡淡问道:“晚膳用了吗?”

    火焰摸摸肚子,自然是没吃。

    成素罚他抄书,也没人敢过来叫他用晚膳,而他也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他记得北海族有家规,有一条便是过时不可食,意思就是过了吃饭时间,便不可以再找吃的。

    北玉洐见他没回答,让他稍等片刻,转身便出去了。

    过了一小会,火焰先闻到甜丝丝的味道,抬眼见玉洐君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

    焰大城主,嗜甜如命,从小就爱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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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了这碗莲子羹,他烦闷的心情突然就像是被抽了丝一样,变得明媚了些。

    目光一亮,好看的泪痣都跟着飞扬了起来,接过碗就笑了。

    玉洐君在他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拿过史记,低声道:“不必在意。”

    火焰舀着碗里甜羹,抬眼看他,才反应过来在说抄书的事,接着笑道:“我没有在意啊。”

    成素罚他抄书,然而他连内容都没看清,抄的乱七八糟,偷工减料连个连贯的句子都没有,鬼知道这本书在写什么。

    “”

    玉洐君拿过张他抄写的纸,看了一眼上面狗爬般的字道:“你这书法怎还是如此自成一派。”

    语气依然平稳,仿佛真的是夸赞一般。

    不过火焰脸皮再厚也自知这句话绝不是夸他的,挑眉道:“潦草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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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洐君:“看来三百遍罚少了,是该多写写字。”

    “还罚少了?”

    火焰蹙眉,三百遍还少,这么厚本史书,抄一遍都让他痛恶深绝!

    火焰扫了眼书的署名:“天族文相,文止语。”

    脑海中闪过一个斯文的青色身影,沉下眸色,盘算着等出了北海想个什么法逮着文止语套个麻袋,暴打一顿。

    北玉洐把纸张放回去道:“今日已晚,歇着吧。”

    火焰眼睛一亮,高兴道:“多谢师尊。”

    “明日晚间再来我书房接着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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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将书本收拾了,打个哈欠,困了,问道:“那弟子先去休息了?”

    玉洐君垂眸,突然问道:“下月我要出海,你可愿与我同行?”

    火焰一愣,问道:“师尊要去哪里?”

    玉洐君:“恶罗。”

    恶罗!

    心中一惊,楚狗的地盘?

    火焰这两万间待得的最多的就是恶罗,对这座鬼城,熟的不能再熟。

    三界之间来往有结界,普通人要到鬼界需穿过干骨荒漠才能进入鬼界地域,算算时间,七月快到了,每年七月十五正是鬼门大开的时刻。

    这个时刻的鬼界最是热闹,各方妖魔鬼怪都将聚集恶罗参加,“万鬼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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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洐君如此神仙人物,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干什么?

    他的装弟子乖顺,再好奇也不能直言,只压抑问道:“不知师尊有何要事要去鬼城?”

    玉洐君语气一顿,缓缓道:“小事。”

    有了上次堇年带他私自出宫教训,火焰现在基本是被关在雪月宫了,平时只能在宮内活动,若是能跟北玉洐一同出海

    小算盘敲的飞快。

    折念花不在隐月殿,在其他宫中的可能性也很小,倒是北玉洐的乾坤袋,什么好东西都往里装,怕是折念就随身携带着。

    出了北海雪月宫后,他不必受制于地势,趁其不备,将折念悄悄拿过来,到时候再拍拍屁股走人,天高海阔,北玉洐也寻不到他。

    就算在路上下不了手,到了恶罗,也算是自家地盘,到时要取折念更是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玉洐君:“你整日在宫中闷的慌,带你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就当是历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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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心中高兴,面上越发恭敬道:“听从师尊安排。”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火焰不再执着于寻找折念,安安心心的在雪月宫待着。

    事实上他也没有时间到处跑,成素给他的史记足足有两个拳头那么厚,整日抄的他在心底骂娘。

    这一日,雪月宫里来了一位客人。

    火焰刚下完学,正看见来来往往的侍女匆忙,端着一盘一盘的美酒佳肴朝着大殿而去。

    他捏了一颗葡萄,蹙眉问道:“姐姐这是干什么呢?”

    侍女指着葡萄笑道:“膳房还有。”

    “今日来了位客人,先生吩咐我们好生招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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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挑眉:“客人?什么客人?”

    侍女摇头:“我也不知,这才刚刚准备过去,就被你拦下了,不过据说是找宫主的。”

    火焰推开大殿门,只见那客桌上坐着个略微发福的男子,正饮着茶水。

    主位却空荡荡的,玉洐君不在。

    大约是这段时日水患严重,玉洐君常常早出晚归,火焰虽跟他住一个殿里,却总是不见他人影。

    那中年男子见火焰进来,放下茶杯,笑问旁边的堇年:“不知这位是?”

    堇年挥手招呼火焰过来,一边回答道:“回申公,是宫主的小弟子。”

    那男子面上一喜,开怀道:“这般伶俐,宫主真是有福了。”

    堇年:“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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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公?

    火焰观他穿着官袍,一脸笑相。

    居然是天界监国寺,五大监国之一。

    申肆。

    监国寺,与卫队不同,直属天家。

    不受朝堂管束,不涉权利纷争,更不受除了天帝以外任何人的命令。换句话来说,这是天帝最直接握在手里的武器,细算起来,地位竟比司命和文相更高。

    只因监国取字监视,督君之意。

    寺中有五大监国。

    只有每年天界祭祀时,五大监国才会身披黑篷,低调的同时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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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执香。

    一人执旗。

    一人执书。

    一人执剑。

    一人执帝王玺。

    据说这里面任何一个人都是狠角色,单挑出来都能搅弄天下风云。

    然而,监国寺十分神秘,他们是天帝常年安在暗处的一条眼线,以防任何对天界不轨的事发生,除了知道天帝身边有个执香的申公常年伺候,竟没有人知道其他四人的身份。

    因此众人就算是想拉拢都没有机会。

    火焰面上不动声色,朝着那申公靠近两步,果然闻到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假装不觉道:“师兄,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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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堇年:“这位是天界的申公公,有些要事要与宫主相商。”

    火焰一笑:“问申公公安。”

    申公点头,满意笑道:“不是什么要事,只是天帝挂念月公子,又抽不开身,这才派老奴前来看看。”

    火焰不动声色:“可惜申公来的不凑巧,师尊不在宫中。”

    申公一笑:“无碍,老奴年龄大了,身子也不怎么中用了,平时在天界也是清闲,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正好来雪月宫中歇一歇,你们年轻人可别嫌弃。”

    堇年惶恐道:“申公,说笑了。”

    申公眼皮一掀,看向火焰,“早就听说月公子今年破例收了个入室弟子,今日有幸见的真人了。”

    接着也不管火焰接不接话头,笑道:“第一次见,老奴也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这有个香囊给小主,还望莫要嫌弃。”

    说着从腰间扯下个紫色的精致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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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伸手接过,两人双手一触即分,火焰眉目一挑,“早就听说申公大名,香更是万金难求一叶,晚辈怎么会嫌弃?多谢申公。”

    申公“哈哈”一笑,显然是被火焰逗笑了,气氛正融洽着,殿门再次响动。

    玉洐君回来了。

    他缓步踏近,见了申公轻轻颔首:“申公公,别来无恙。”

    申公也不起身,就着茶水一敬:“月公子。”

    火焰眼睛一亮,两三步走到他身前,帮他解了披风,问道:“师尊用膳了吗?”

    玉洐君摸了摸他的头,淡淡道:“还未。”

    火焰:“那我下去叫膳房准备,您先休息。”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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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火焰下去,玉洐君坐到主位上,问道:“申公怎么有空来?”

    申公:“这次水患来势汹汹,各地受灾害面积不小,好在月公子镇灾及时,天帝特派老奴带了些薄礼慰问月公子。”

    玉洐君:“分内之事罢了,何需慰问。”

    申公一笑:“月公子可不能这么说,老奴看您消瘦许多,怕是这段时日累着了,就算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才好,要是病着了,帝君可要心疼了。”

    玉洐君饮了茶,恢复些精神,问道:“祁叔可好?”

    申公:“帝君自然好,只是忙了些,抽不开身来见你。”

    玉洐君摇头,“祁叔贵为帝君,怎能屈尊来见我,倒是我,忙完了这阵应该去看看祁叔了。”

    申公:“那帝君可高兴了,帝君可是时常念叨您呢。”

    两人谈的融洽,不多时已经布好了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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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公起身告辞,玉洐君开口挽留道:“劳累申公跑一趟,若是不嫌弃,用了晚膳再走也不迟。”

    申公笑笑:“月公子的雪月宫里尽是美酒佳肴,哪里会嫌弃?”

    “只是老奴已辟谷多年,已经吃不惯了,还是不劳烦,老奴赶着回去复命,帝君得知月公子无恙,才能放下心。”

    “如此,便不挽留了。”玉洐君说罢转身对堇年吩咐道:“堇年送送申公。”

    堇年一恭身,指引道:“申公这边请。”

    两人一前一后,便走了。

    火焰探了个头从后殿出来,问:“用膳了吗?师尊。”

    玉洐君扫他一眼:“饿了?”

    火焰挑眉,此时有些晚了,下午又未曾加餐,自然是有些饿的,不过面上还是乖觉道:“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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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洐君不信,轻声道:“跟你说许多次了,不必等我用膳。”

    两人走到饭桌前,仍是摆了一桌精致的好菜。

    火焰刚想下筷,玉洐君突然伸手抬了他的手腕。

    火焰:“怎么了?”

    只见玉洐君从他袖口下摸出一片薄薄的香片,那片香当真是薄极了,味道也冷淡,藏得极好。

    火焰一勾唇,想必,是刚刚申公趁自己接香囊的时候贴上去的,这个老狐狸,就知道他来这一趟不是这么简单的,如此的不放心。

    玉洐君夹着那薄薄的一片香,莹白的指尖一翻,尽数碾成粉磨。

    火焰假装不知那香是什么,惊讶道:“师尊,这是何物?”

    “无碍,这几日你先不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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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弟子已经很久没出过宫了。”

    天界表面上是派申公来体恤玉洐君,更大目的怕是听说玉洐君新收了亲传弟子。

    监国寺这种地方,任何仙门世家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去凑一凑热闹,看个究竟,何况是这样的大事。

    玉洐君的亲传徒弟,那就是北海族长弟子。

    北海族与天界息息相关,这群人,总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是想试探他一番。

    火焰早察觉那老狐狸在自己身上放了东西,又不好表现的太过余,还想着晚点找个没人的地方拿出来,没想到玉洐君如此耿直。

    玉洐君说完上一句,又跟没事人一样,继续道:“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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