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因为已婚

    “江砚,你不要这样。

    虽然我也喜欢跟你亲吻,但太疯狂了,你每次都疯狂的让我害怕。

    ”江砚慵懒的斜躺在她身边,慵懒的眼神描摹她的身体。

    “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就是太紧张了。

    ”他的手指懒懒的描摹过她的脸颊,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游走。

    痒痒的,又很舒服的感觉。

    蓝月见能不害怕吗?两人男未娶女未嫁的,八字还没一撇了,就行这种事情。

    前路未知,江砚又如此疯狂,她能不害怕吗?他的动作很娴熟,在她身体到处点火,引得她战栗不止。

    她忽然想到江砚对这种事情如此娴熟,是否是因为他已婚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凉。

    在江砚这个年龄成婚或者家中有通房侍妾什么的,这种事情很正常的。

    她记得江砚穿着富贵,从京城来,一看就是京城中的勋贵大户。

    在京城那种地方,早早的娶亲生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想到这里,江砚的手指正在她身下来回,那种感觉既羞耻又难耐。

    她一下推开江砚,连连后退。

    “怎么了?”她突然的态度让江砚很困惑,他手指上还有她的痕迹,而她脸上的表情却很冷漠。

    她一脸愤怒的看着江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是真的。

    不然如何解释他如此娴熟的行为举止。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她的态度让江砚有些害怕,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江砚,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没恢复记忆之前不许碰我,更不能,不能对我做刚才你做的那些事情。

    ”她言辞凿凿的说。

    江砚轻笑了一声,眼神魅惑地看着她:“刚才你不是很享受吗?这突然之间是怎么了?”“江砚。

    ”见他还如此吊儿郎当。

    蓝月见一下就怒了,怒喝一声,眼泪就泛上眼帘。

    认识蓝月见这么久,还第一次看她如此发怒,且眼带泪花。

    江砚一下子心慌了,慌忙走上前想要抱她。

    “月儿怎么了?怎么还哭了?”蓝月见将他推得老远,怒斥着他:“你如此娴熟,是否因为家中已娶妻?”一句话说的江砚懵住了,他整个人愣在那里。

    “我”他没有记忆,仔细回想也不知道是否娶妻。

    “怎么?你说不出来是吗?你也不确定你没有娶妻是吗?”蓝月见悲愤至极,想到江砚或许有可能已娶妻,她心中就一阵绞痛。

    “我没有。

    ”虽然不知道是否已娶妻,但他可以确定,他的身体根本就还没接触过女人。

    “没有?没有为何你会如此娴熟,亲吻,触碰,你是怎么会的?你不会告诉我是无师自通吧?”蓝月见势必是不会相信他的,如此娴熟就算没娶过妻也是接触过女人的。

    想到这里,她便觉得心中疼痛难忍,这是第一次她心中居然会有这样的感觉。

    果然,这世间男女之事最是让人伤心伤肺。

    江砚迷茫地看着她难过至极的样子,他也很心痛,他心痛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她的猜测是否是真的,他回答不出来。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上楼,不准与我睡一屋,不准碰我。

    ”说完,她便难过的跑上楼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江砚良久的望着她紧闭的房门,良久的呆愣在那里。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他还求娶她,虽然她不答应,却也不拒绝他的亲昵,可转眼间,她就变了一副态度。

    “该死的”此时的他猛捶打自己的脑袋,只恨自己没有记忆。

    以往她说要他永远留在她身边,最好不恢复记忆。

    现在却又猜测他娶妻,要他恢复记忆才能碰她。

    他到底是恢复记忆好还是不恢复记忆好?想起她刚才伤心的样子。

    他完全能理解她为什么那么伤心。

    他也很伤心,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已经娶妻的话,以后该如何面对蓝月见,想到这里,他便紧张难过的要死。

    他走到楼上门外,听到屋子里传来她隐忍的哭声。

    他认识她这么久,两人相濡以沫。

    她性格是极好的,阳光开朗,可爱活泼,从没这样的哭过。

    都是因为他。

    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扇自己嘴巴子。

    他拼命的朝着墙上撞脑袋,想恢复记忆。

    可他又害怕恢复记忆,害怕真的已经娶妻。

    他坐在她的门口,听着屋子里的哭声渐渐没有了,许是她哭累了睡着了。

    可他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回想着过往,他觉得自己真是该死,真是有点太过疯狂了,居然是没考虑过她的感受。

    他虽然是情之所起,一往情深,便想做心中所想的事情。

    却没想过是否已经娶妻的事情,也难怪她会觉得他放浪形骸的过于可怕。

    一晚上,他都在是否恢复记忆的事情上纠结来纠结去。

    晨时,蓝月见睁开哭肿的眼睛,只觉心中仍然是郁闷难平。

    但忽而又想,她本就不应该与他有任何纠结,她与他本就是萍水相逢,偶然才有了联系。

    他是远在天边的富贵子弟,而她一个乡野丫头,可能这辈子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实在是范不着纠缠不休。

    她与他纠缠本就是错的,他恢复记忆之后就会明白无情的离开。

    既然如此,她还需要纠结什么,就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伙计、劳工、保镖好了。

    反正他恢复记忆之后也会离开的。

    她打开门,就瞧见彻夜未眠的江砚坐在门口。

    见她开门,他忐忑的起身看着她。

    看着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她无情冷漠的略过他下楼去,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下了楼去,打开店门,她坐在堂屋。

    江砚无比忐忑的走下楼来,他不知道对她说什么,仿佛一夜之间,他们就生疏了。

    “江砚,我现在是以雇主的名义聘请你当我的伙计,那么自然是要给你月俸的,一个月五两银子怎么样?”蓝月见没请过帮工,不知道价钱,但她觉得这个价钱对得起江砚了。

    看她公事公办的样子,江砚就心慌了,这是准备跟他划清界限啊。

    “没事给我钱干嘛,我不要。

    ”江砚难过的垂头说。

    “不要也得要,从今日起你就是帮工,包吃包住,住就在楼下吧。

    你不要的话,就自己走,离开这里。

    ”蓝月见冷漠的丢下一句话,便走向后院。

    她实在是太难过了,再待下去她害怕又让江砚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江砚迷茫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

    他好难过,为什么她会这么无情的说出这些话,不就是胡乱猜测他有妻子吗?那若是没有了,她难道就不想想若是没有了。

    江砚心痛难忍,紧紧的攥紧拳头。

    但他到底不忍怪她,总之一切都是因他行为孟浪而引起的,他后悔不迭。

    原本以为是两情相悦,自然而然的行事,却没想到会引她伤心。

    谢烁带着手下走进店铺,就看到江砚呆愣地站在那里,表情难过。

    “这是怎么了?小两口吵架了?”江砚见他进来,表情才恢复平常。

    “谢兄。

    ”“恩,江砚你别跟我客气,就叫我谢烁吧。

    走吧,今日不是要去练习划龙舟嘛。

    ”江砚点点头,看向门帘后,蓝月见没出来。

    “蓝阿妹,我带江砚走了。

    ”谢烁瞧他一脸想说话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便知道两人肯定是闹了别扭,就帮着他说一声。

    蓝月见这才走了出来,对谢烁微笑:“好的,谢大哥,你可要多帮帮他。

    ”江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跟着谢烁走了。

    一行人向着江岸边走去。

    此时江岸边已经聚集了很多来练习龙舟的年轻人。

    “那些都是以前赛过龙舟的年轻人,对赛龙舟都娴熟的很。

    ”江砚一直沉默,表情蔫蔫的。

    谢烁记忆中的江砚都是沉稳落定,大气磅礴,充满威压的样子。

    虽然他穿着普通,可周身的气度却与他们这些莽夫不同,就是透着一种连寨主都比不上的贵气。

    可今日他蔫蔫的,虽然贵气还在,气势却轻减了不少。

    “怎么了?跟蓝阿妹吵架了?女人嘛就是小气,我们当男人的需得大方多让让女人。

    ”谢烁开解着他。

    想到昨晚,他送石阿娜回去之后,就还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现在酒醒没有,还记不记得昨晚两人发生的事情。

    江砚还是没回答他,兀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河岸边的龙舟已经摆放好,一半沉在水里,一半落在岸边。

    年轻人们都在摩拳擦掌的准备上龙舟。

    岸边围绕着不少穿着鲜艳苗装的年轻姑娘,她们有说有笑的看着那些年轻人,应该是陪着情郎一起来的。

    江砚的出现吸引了姑娘们的目光,姑娘们纷纷惊艳地看向他,目光随着他移动。

    “好,好俊的阿哥。

    ”“好俊好俊,从来没见过,是我们寨子的吗?”“太好看了吧,长得跟神仙似的。

    ”江砚压根没注意到那些姑娘的目光,他的思绪还停留在蓝月见身上。

    见他的出现吸引了姑娘们的目光,一些年轻人就很看不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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