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公子了

    “王大福家暗室之中搜出一箱官银,整整一箱,足足有上千两。

    ”这话给寨主惊吓的。

    “你没看错,是整箱官银?”谢烁斩钉截铁:“是,我已经让人将他家中银器和箱子全部送到寨主府,很快您就能看到了。

    ”一句话说的寨主坐立不安,起身在室内焦躁的来回踱步。

    “这事该怎么办?”谢烁谨慎询问寨主。

    寨主蹙眉沉思。

    “这官银太多了,如果瞒下恐将来东窗事发,我寨会栽秧。

    ”这时,樟木箱子和各式银器悉数送到了寨主府。

    寨主上前打开了箱子,看到那银光闪闪的一层层银锭子。

    “如果是官府丢失的?为何我们没得到消息?”他疑惑的问。

    这谢烁哪里知道,只是摇摇头。

    这官银如此之多,实在是让人起贪欲之心。

    如是报到县城去,又怕县城上报疑心他们寨子。

    “这可如何是好?”寨主真是左右为难。

    谢烁却劝他:“这事可大可小,还是尽快上报吧。

    没准官府也正在找这批官银,只是我们山高水远,消息封闭还没传到我们这里。

    ”他这话一说,寨主想想也对,他们寨子山高水远,进县城都需要两日的路程。

    “好,我命人马上送信去县城,让他们派人过来巡查一番。

    这事跟那灵蛇神教有关系,说不定还可以借助官府的力量,将那灵蛇神教铲除。

    ”说完,他便去写文书让人火速往县城送。

    没了王大福的引头,寨子暂时消停下来。

    蓝月见越想越怕,她对江砚说:“江砚我觉得我们还是走吧,离开这里。

    我跟人打听了这里离昌平县城只有两日的路程,我们租个马车就可以到县城。

    到了县城我们就租个马车去京城,你觉得怎么样?”江砚瞧她急切的样子,很是疑惑。

    “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为什么要急着离开?”“你不想走吗?”蓝月见忽然有些难过的看着他。

    江砚迷茫的看她,斩钉截铁的说:“好,走,你说走就走,你去哪里我跟你去哪里。

    ”听他这么说,蓝月见开心极了,她连忙上楼去收拾东西。

    她从柜子里拿出江砚的那块玉佩,她一直藏在身上所以没遗失,也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还给江砚。

    她将玉佩挂在自己身上,又将银钱衣服悉数装入包袱中。

    江砚不知道她为何要走的如此急,简直就是说走就走。

    在思考间,她已经雇好了马车。

    “我已经托马大哥来回收铺子,欠马大哥的银钱也已经还清了。

    ”蓝月见没请其他人来赶马车,就让江砚充当马夫。

    “我打听了出了寨子就沿着这条官道一直走就可以到达县城。

    ”说话间,马车已经出了寨子,走在了官道上。

    江砚一边赶着马车,一边陷入沉思。

    说实话有很多事情还没弄清楚,他并不想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走了。

    他心中有很多疑惑。

    可蓝月见这么着急的想走,他也不能不跟着走。

    总之就算是再多的疑惑,也比不上跟她在一起,只要是跟她在一起就行了,其他的一切不重要。

    马车出了寨子五六里地,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行到一处两边都是茂密草丛的地方,忽然空气变得安静下来。

    江砚觉得哪里不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竖起耳朵。

    刷刷刷草丛中突然射出无数箭羽向着车厢射去。

    江砚心中一惊,翻身扑向蓝月见,将她搂在怀中躲避箭雨袭击。

    “怎么回事?”蓝月见心中惊讶。

    “有人埋伏,想要射杀我们。

    ”江砚与她紧紧贴着厢底,看着头顶无数箭雨飞射进来。

    忽然,马匹被箭射中受惊的任意狂奔起来。

    车厢剧烈摇晃,两人被颠簸的东倒西歪。

    “蓝月见,你就去死吧,哈哈哈”身后传来慕华的狂笑声。

    “我就知道你这胆小鬼会逃跑”马匹受惊疯狂向前跑,忽然跑到一处斜坡,脚踝一跛,整个马身带着车厢向坡下摔去。

    慕华带着人骑着马在后面追,眼看着那马匹带着车摔下了那又急又陡的斜坡。

    “马车被射穿了,他们应该中箭了。

    ”“就算是没中箭,前面是悬崖,他们必死无疑。

    ”手下对慕华说。

    “很好,我们回去复命,瓦岗寨已经败露,成不了事了。

    ”慕华领头带着众人骑马回去,刚才禀报的手下深深看了一眼那斜坡。

    蓝月见只觉天旋地转,虽然被江砚死死护在怀中,可晕眩感和摔打感让她整个人痛晕了过去。

    车厢撞到一棵树停了下来,两人从车厢之中摔了出来,江砚护着蓝月见的头,他自己的头却正好撞在一块石头上。

    两人晕了过去。

    谢烁听人禀报说江砚与蓝月见驾着马车出寨了。

    这个时候出寨干嘛?想到这次破获灵蛇神教阴谋,他们两会成为那灵蛇神教的眼中钉。

    他们这时出寨,恐怕那灵蛇神教盯上,打击报复。

    他连忙带着人出寨追了上去。

    蓝月见只觉头好痛,全身闪架一般,疼痛难忍,但迷迷糊糊有人喊她名字。

    “蓝月见,蓝月见。

    ”是女孩子的声音,谁会叫她了?她强忍着不适试图睁开眼睛。

    “在动了,在动了,还活着。

    ”她很努力的睁开眼皮子,就看到粉红色的布帛在头顶上。

    “蓝月见,你睁眼了,终于醒过来了。

    ”石阿娜欢喜的闪现到她眼中。

    她迷茫的看着石阿娜,一时脑子不清醒,没认出人来。

    “我是在哪里?”她想要撑着手肘起来,可是全身疼痛,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你现在在寨主府的客房。

    ”石阿娜对她劝阻道。

    “对,是我表哥救了你们。

    你跟江砚摔在坡下,要不是我表哥及时发现你们,你们真的要死了。

    ”姚阿满的声音传来。

    蓝月见脑子一团浆糊,她努力回想,终于想起他们驾车行在官道上,突然遭到慕华的埋伏。

    “江砚了?江砚没事吧?”她忽然想起江砚,一下子来了力气,急切询问。

    石阿娜安抚她:“江砚没事,他在另一间客房,你好好休息吧。

    ”听到江砚没事,她松了口气。

    “要喝水吗?”石阿娜端来水杯喂她。

    她抿了一口,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

    “我我不会摔残废了吧?”想到这个,她便一阵心惊。

    姚阿娜噗嗤一笑说道:“你没事,就是摔疼了而已,江砚比你严重多了。

    ”她一听,更心惊,就奋力想要起身。

    “江砚,江砚不会摔残了吧?”石阿娜见阿满逗她,便是劝慰道:“江砚也没事,江砚身子骨比你强硬多了,只是现在还没醒过来而已。

    ”一听江砚没醒过来,她心中还是难受。

    想到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出寨,也不会遭到慕华的埋伏,江砚就不会为护着她,自己受伤严重。

    现在想来她的一举一动,慕华都找人在监视着。

    “你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就能去看江砚了。

    ”石阿娜安抚她。

    江砚那边,谢烁已经请来医师为他看诊了。

    “没什么大问题,都是摔伤,只是这头部似乎受了重创,所以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医师已经为他头部包扎了伤口。

    谢烁送走了医师,姚阿满舔着脸非要照顾江砚。

    “表哥就让我照顾他吧

    。

    ”谢烁还不明白她的那点心思,只是江砚心中所爱是蓝月见。

    “你一个还未出嫁的女儿家,照顾大男人成何体统。

    你不要找骂了,就是我肯,寨主也不允许。

    ”姚阿娜这才歇了心思,只是看着江砚沉睡的模样,都那么俊美非凡,实在是让人向往之。

    蓝月见能动之后,就急着去看江砚。

    她看着江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样子,心中十分难受。

    他几乎全身都是伤,手臂上到处都是瘀斑,脑袋上还缠着包扎伤口的布条。

    “江砚,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是蓝月见,你快点醒来。

    ”她看着他这样子,就忍不住心痛,一滴滴眼泪掉在他脸上。

    此时一队人马急速奔腾进入寨中。

    马上坐着的那些少年皆是身量极高、气宇轩昂,就连那马匹都是少见的汗血宝马。

    随着这队人马的进入,后面还跟着县太爷和一队官兵。

    “来了来了,县太爷带着兵马进寨子了。

    不过他们前面还有一批人,不知道什么来历。

    ”下人进来禀报寨主。

    寨主慌忙起身去迎接。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十几个英伟不凡的少年人从汗血宝马上下来。

    他看着这些少年人有些懵逼。

    还好,很快县太爷也赶了过来。

    昌平县令上前来介绍:“芦溪县发生税银丢失案。

    朝廷派了按察使大人前来督办此案。

    无奈在查案过程中,按察使大人误入毒瘴,下落不明。

    这十几位大人就是按察使大人的手下。

    ”听他说的慢吞吞,玄夜上前来朗声说道:“我们按察使大人叫江砚。

    你送来的文书里面提到江砚,我们特赶来看看是不是我家大人。

    ”一听这话,寨主这才想起自己报上的文书里面的确讲了江砚和蓝月见如何勘破灵蛇教阴谋一事。

    “有的。

    但是他”一听这话,玄夜等人露出惊喜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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