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一人能看

    见他凶她,她气不过的往前跑,他叫都叫不住,只好不顾形象地去追。

    玄风玄夜是亲眼看到自家公子如何吃瘪,也是憋得内伤。

    “公子,公子刚才的表情你看到了吗?”“天啊,我何时看到过公子那样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可是大周朝鼎鼎有名的青年楷模,能文能武,多少名门贵女梦中的如意郎君。

    却被人弃之如敝履。

    ”玄风一脸无语的看玄夜,他还真敢说。

    “没事的了,公子听不到了,不过这爱情真会让人如此吗?原本以为公子这辈子是个孤家寡人的命,却没想到变成个多情种。

    造孽啊”玄风再次无语看他:“你也会遇到的。

    ”“玄风你这家伙,咒我了。

    我才不要为了个姑娘憋屈成公子那样。

    ”。

    。

    “别生气了。

    ”好不容易追到她,他将她搂入怀中细心哄着。

    蓝月见却是不理他。

    江砚看到一座银楼,拉着她往那里走。

    “带我来这里干嘛?”看见是一座银楼,蓝月见很奇怪。

    银楼的掌柜见两位璧人一般的客人上门,立刻热情欢迎。

    “要你们银楼制作最精美的首饰,要最好的。

    ”江砚对掌柜说。

    掌柜点头哈腰的走入里间。

    蓝月见在银楼四处看着,全都是银子做的各种精美器具和首饰。

    “你记得吗?我们在瓦岗寨的时候,进了一家银铺。

    ”江砚对她说。

    她自然是记得的,那时候他们都没有钱,也就只看个热闹。

    掌柜的和几名伙计走了出来,一人手中端着一个铺着绸缎的托盘,托盘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首饰。

    “两位贵客,这都是我们银楼最好的,最拿得出手的首饰了,两位请随便看。

    ”蓝月见一看那些首饰

    ,各个精美无比,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这个好看。

    ”她拿起一件额饰在头上笔画着,又拿起一个臂钏在手上试着,一会又拿起个蝴蝶簪子。

    这蝴蝶簪子竟是比瓦岗寨的银楼家做的更加精美动人栩栩如生。

    “太多了,我都看不过来了。

    ”她感觉自己都有选择困难症了。

    “全都要了。

    ”江砚对掌柜说。

    他才不给她选择的机会,既然喜欢全都买了就是。

    掌柜的惊喜异常,这一年到头也见不着这么豪爽的客人啊。

    蓝月见听到他的话,歪头看他。

    “这么大方?”他微微点头:“你喜欢自然得大方。

    ”“可我只是个小侍女,怎么好意思接受主家这么大的恩惠。

    ”“又没说给你。

    ”江砚故意逗她。

    “我家女眷多,买多点才好回去交差。

    ”他淡然开口。

    蓝月见心中不忿,看来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既然不是给我的,问我喜欢干嘛?”她气呼呼的嘟嘴。

    “我一个大男人哪知道女人喜欢什么,自然你的眼光不会错了。

    ”江砚继续逗她。

    身后玄夜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他家公子哪是会给府中女眷带首饰的人。

    江砚瞪了他一眼:“还不去付账。

    ”他屁颠屁颠的去付账拿首饰。

    蓝月见气得往外走,这混蛋果然是个小气抠门的,原以为他问瓦岗寨,是要给她买了,结果是给家中女眷带,让她选,是想看她眼红是吗?她逛街的心情也没有了,径直朝马车停处走去。

    江砚好整以暇的追她:“怎么?不逛了?”蓝月见冷言冷语的说:“逛什么啊,又没钱买,难道就在旁边眼红别人不成。

    ”江砚憋住笑,陪着她上车回去。

    回到屋子,蓝月见气呼呼的坐在妆台前拆头发。

    江砚进了屋子将一盒首饰放在桌上,好整以暇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摇椅上看她拆妆。

    这梳的头发太难拆了,也不知道怎么拆的,拆得她都失了耐性,胡乱揪扯起来。

    “怎的这么没耐性,自己的头发都胡乱揪扯。

    ”他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头发乱糟糟的样子。

    蓝月见气呼呼的瞪他,就瞧见他放下首饰盒,为她细心的拆起头发来。

    她瞟了一眼那巨大的首饰盒,这混蛋故意放她眼皮子底下,是想恶心她吧。

    “江大人对家中女眷可真好。

    ”她酸溜溜的说。

    江砚浅笑一笑:“那是,我家那些女眷最是烦人,若是不好好伺候的话,又要吵吵嚷嚷的扰人清静。

    ”蓝月见听着这不像是普通家眷啊,倒像是侍妾通房什么的。

    “那是江大人的艳福不浅啊,别人还羡慕不来了。

    ”那乱糟糟的头发怎的到他手中就变得容易起来,他手指灵巧的拆了她头发,又拿起一把木梳为她细心的梳头。

    看着他这副样子,她的心中就酸酸的,这般熟练,也不知为家中多少女眷梳过头。

    为她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打开首饰盒子,拿出一只造型精致的额饰来在她额头比了比。

    蓝月见嫌恶的一偏头,要送给别的女人的居然在她头上比划。

    “不错,你戴合适,送你了。

    ”江砚懒懒说。

    蓝月见无语,怒道:“我才不要了,要送别的女人的,给我干嘛。

    我是什么可怜虫吗?需要你赏赐。

    ”江砚一脸不解模样:“什么送别的女人,原本就是给你的。

    ”“给我?”她冷笑:“你不说给你家女眷选的吗?”“对啊,给我家女眷,我家女眷除了你还有谁?”蓝月见无语了,镜子中他一脸无辜表情看着她。

    “你的那些侍妾通房了,你不是说她们伺候不好,就会吵吵嚷嚷吗?”江砚摸了摸鼻子:“我哪来的侍妾通房,在你之前,除了我娘与我祖母,连个女人手都没拉过,你这是要冤枉我,胡乱给我安个侍妾通房不成?不如你来做我的侍妾通房好了。

    ”他下巴磕在她的肩上,暧昧的说。

    蓝月见明白过来,他就是在故意逗弄她,真是可恶,当她是个好玩的玩意不是。

    他这是在表白,但她完全没听出来,只觉得被戏耍了。

    她站起身来想走,却被他按住,压在妆台之间。

    他暧昧的磕着她的肩,手指拉扯着她的衣领,对她说:“要不要做我的侍妾通房,也算涨了一级了,月俸也会涨哦。

    ”蓝月见气得想要推他,却被他死死压在妆台上。

    他拦腰搂着她,脸颊在她后背乱蹭,声线沉迷的说:“月儿,我忍不住了,怎么办?”“江砚你放开我,我跟你说过不做妾的,你听不明白吗?我绝不做妾。

    ”感觉到他的情动,她忍无可忍的喊。

    江砚将她翻了个面面对他,情迷的说:“不做妾,做正妻也是可以的,就看你伺候得爷如何了?”他拦腰将她抱起走向床,她拼命挣扎,捶打他。

    江砚等不及了,他明明就可以强要了她的,但他却等了这么久。

    “今晚的你好美,为什么要往男人堆里钻,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欢那些男人看你的样子。

    ”“是你说带我出去玩的,也是你让我穿成那样的。

    ”“以后,今晚的穿着只能我一人看,听懂了吗?”他刺啦撕裂她的外衫,露出里面的小衣来。

    她里面穿了一件红梅怒放绣花小衣,衬得她皮肤白里透红,美不胜收。

    看他愣神,她捂着身体,连连往里躲。

    今晚的江砚太疯狂了,让她有些害怕,以往他们虽然如此这般,但他不会脱她衣服的。

    “江砚不要这样,我害怕,你不是说要等到我们洞房花烛的时候吗?”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江砚迷乱的眼眸看她,她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眼眶通红含泪的望着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雏鸟。

    他拉着她的脚踝将她拖了过来,俯身将她框于怀中。

    “我都这样了,你叫我怎么忍?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整个大周朝都没我这么能忍的男人。

    你说怎么办?嗯?”他吐气如牛的在她耳边说着。

    他起身来拿了帕子给她擦手,看她仍一脸迷茫的样子。

    他俯身吻了一下她的唇,拍拍她的脸颊:“睡吧。

    ”她乖顺的躺在床上,看他走到屏风后去沐浴。

    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黑暗中,江砚略显潮shi的xiong膛贴上她的后背。

    两人几乎是皮肤贴着皮肤的挨在一起,她不自然的往外挪了挪。

    “躲什么?”江砚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回。

    “你我都这般了,你迟早是要嫁给我的,有什么好躲的。

    ”“我都听你话了,不弄你了,你还要避着我?”对于她的躲避行为,江砚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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