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对他与对我不同

    与绥晏肌肤相贴的瞬间,季祯看着系统内的【权力值】条柱像心电图一样上下抖动,而【美色值】条柱却不断下降。

    【美色值-10-10……】

    季祯无意识地皱眉,绥晏说爱她是假的?但是又不像。

    系统bug了?也不能。

    看来关于这四值的加减,应该还有规则未挖掘出来。

    季祯刚要推开绥晏,眼前突然洒落大片阴影,只见严理带着怒气去而复返,一把将绥晏拽开。

    他五官冷厉,带了几分嗔怒后更如皑皑高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凌然不可直视。

    “绥晏大人,司天台没有教你什么叫礼吗?”

    透过幕篱上的黑色薄纱,严理与一双杀气腾腾的眼对视!

    有纱遮挡,他看不清绥晏具体的眼睛颜色,却隐约能看见他的左眼有些浅淡。

    难道是瞎了一只眼?

    严理怒色稍退,“即使身有残疾,也当自立自强,怎能想着以色侍人,攀登捷径?”

    “等等?”季祯越听越不对,什么叫身残志坚?以色侍人?

    她怕绥晏听这些话后再发疯,连忙推严理,“严大人你误会了,绥晏他久困于观星台,所以思维才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容本宫跟他仔细说说便好了。”

    严理看向推自己的那只手,心头莫名涌上酸涩,公主何时推过他?

    他不想被人察觉这难堪的心思,强忍酸意道:“既如此,微臣先行告退。”

    转身离开时,他的手恰好与季祯的手无意地碰撞一下。

    【美色值+100】

    季祯:???这又是哪来的?

    眼看着严理的身影消失在庭院门口,季祯终于松口气,再转头看向绥晏时换上一副不耐烦的神色,“你不好好养伤,出来做什么?”

    绥晏不答,只盯着庭院门口,“你对他与对我不同。”

    这不废话吗?对正常人和对疯批能一样吗?

    说起来,她遇到这几个能加【美色值】的人,就陆离和严理两个正常人!!!!

    她这是什么招渣体质!

    若不是看绥晏能撬动她许久未动的【权力值】,她早给他扔死牢里了!

    季祯有些憋闷,威胁道:“本宫留你,是因为什么,你心里知道。”

    因为权力。绥晏心知肚明,乖巧地去蹭季祯的手,又被一巴掌打开。

    再接触一会儿【美色值】全没了!季祯手指着绥晏,眼含警告,“别碰我!烦你!”

    “咱们就按照昨晚谈好的来,你若能令本宫只爱你一人,是你的本事,本宫认栽。”

    “若你不能,你就要乖乖地在本宫的后院待着……”季祯蓦地想起一个词,“独守空闺……”

    她笑容邪肆,“……等到人老珠黄~”

    “绥晏,必不会让此事发生。”黑纱下,绥晏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这是昨晚他拼着一口气强夺来的机遇,如此他才没被抬到狱中。

    他等着与季祯相遇的这一天,等了四千三百九十六天。

    当天上代表季祯的那颗星突然强硬霸道地出现在星空中时,他便对她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此后,在日复一日的观测中,他已经习惯将她当成自己一生的命题,在察觉到两人未来会命运相交的那一刻,他兴奋又喜悦地选择接受与等待。

    两人初见的场景,在他心中早已预演过无数次。

    她会喜欢怎样的他?温柔、霸气、亦或是翩翩公子?

    她的心中从不只有一人,他会是她最喜爱的那一个吗?

    期待,忐忑。

    所有的预想在见面的那一刻真正发生时被推翻。

    他无法控制的浑身颤抖,因为等待和不安而压抑许久的疯狂爱意令他彻底堕入魔道!

    如果她注定无法成为他一个人的公主,那就在一切尚未开始前相拥着死去,也算是生死相依!

    虽然死同穴的想法未曾成功,但是他也成功赢得一个机会!

    一个让公主只爱他的机会!

    他一定会倾尽所有,用尽毕生所学……让她,只爱他!

    ……

    绥晏未曾习武,再加上很少运动,所以身体极弱,伤口恢复缓慢。

    如今因为听说严理过来,他匆匆赶来令伤口再度崩开。

    季祯直到鼻端传来浓郁的血腥味儿,才发现绥晏已经晕过去了。

    季祯:“……”何必呢?

    她命人将绥晏抬走后,重新换过一套衣服出门。

    她先去工部交代绥晏占卜出的开工吉日,又去皇宫找季炀。

    昨晚动静闹得不小,因此季炀连夜带着唐怀来找她,确认她无恙后才带走沙洛穆,打算亲自审问。

    沙洛穆纯背锅侠,所以季祯特意交代季炀想亲自审。

    等到了皇宫的地牢,季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昨日还看起来健壮的人,此刻已经没了人样。

    一米九高的人被吊在架子上,身上是一道又一道皮开肉绽的鞭伤!

    季祯的视线瞄过守在一侧的唐怀,示意对方收起鞭子。

    架子左侧的火炉里放着烧红的烙铁,噼里啪啦的响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皇兄,我不是说想亲自审吗?”话一出口,看见季炀不解难过的神情时,季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

    她弯起眉眼,声音和软,“皇兄,你打这么重,他若死了怎么办?毕竟是西狄的二王子。”

    季炀将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脑袋,“可是他差点杀了你……”

    他冰冷的视线透过季祯的头顶望向沙洛穆,他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西狄二王子又如何?就是西狄王,只要伤害你也必须死!”

    许是察觉到话语里的无情杀意,季炀将手臂收紧,“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吓到你了吧?”

    季祯回抱他,嗔道:“皇兄只是为了我,有什么好道歉的。”

    季炀趁机转移话题,“昨晚我审了一宿,沙洛穆都不开口,只说要等你过来。”

    他眼底含着浓厚的危险,“可是焉州时,你们发生过什么?”

    季祯:“……”

    死脑!快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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