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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五毒重新整肃一番。艾黎南之际，偶遇曲云。五毒教就有了名正言顺的新任继承者。那是已彻底化作焦冥的前任教主，鬩刹罗的亲生女。

    乌蒙贵所作所为，在这些纯朴的苗民眼中，实在太过不想象。而他，在中原人眼中，也变成蛇蝎恶毒的代名词，很长一段时间对苗人颇有排挤。中原人的阴阳怪气让五毒之人不得不收回了友好之心，深感而为人，对方总觉高人一等的傲慢实在让人不耐和厌恶。以致后来五毒一直传有一句话，传言说，虫毒纵有千丝百足，何及人心悲。

    曲云继任教主后，也有心改善这种关系，但一则乌蒙贵才伏法不久，二则五毒事态纷杂，需要整顿。此事无法一蹴而就，只好暂时搁置。

    天宝十年。那个恶名昭著的恶人谷仿佛只存在在人的记忆之中了。

    天宝十二年。恶人谷肖天歌正式任谷主之位。即便是个女子，也无人异议。毕竟他的前任谷主王老大似乎对男女地位的差距，没什感知。何况肖天歌的父亲，是恶人谷众人最最惹不起的阎王贴。

    天宝十三年夏。

    李承恩多年之后再次踏入这片雪山，雪松林的坟冢平平淡淡随随意意，无人相守，与常人无异。

    李承恩内力温着的清茶一盏倒去，厚重的白雪化了一瞬，瞬息又重新结成冰。

    一切熟悉，又陌生了。

    熟悉的是终年不化的白雪，陌生的是心境与景致。

    他想到多年前踏入恶人谷时所见所想，只叹惋了一句，“走过三生路，终老恶人谷。谷主倒是践行的很好。”

    “总之，还是多谢了。”

    何为真正的善？何为真正的恶？

    许多事情不是亲身体会，感触总没有那般深刻。

    但感触的深刻，往往都是用鲜血淋漓的经历换来的。

    第144章 蝙蝠公子（一）

    夜色仿佛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