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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答应了。

    见面方在市中心金街附近,离他们住方有点远,肖清门磨蹭了会儿再加上堵车,路上走走停停耽误了好久,惹得周奕文中间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催。

    最终到时候比约定时间晚了将近半小时,咖啡馆环境不错,在段闹中取静,以至于他们绕了段路才找到。周奕文跟他说在二楼靠窗位置,肖清进门便看见大厅中央个复古金属风螺旋上升式楼梯。

    他抓紧了扶手试着试,本来就看不见脚,楼梯又颇,没走步腿都着肚子,实在难受。他慢吞吞上了两阶,周围已经围过来个服务员,个个殷切死死盯着他个“安全隐患”,又不知该怎么劝。

    肖清站直了腰歇了会儿,果断放弃了,边让服务员在楼给他找个舒服位置,边发信息叫周奕文来。

    周奕文杯咖啡早已见底,明明自己个爆料,结果却被人白晾了半天,最后人家还拒不上楼,他心里不已经快积到点。到楼远远便看到几个服务员围在处忙活,个瘦削挺拔身影身黑衣立在旁边耐心看他们收拾。

    人身黑衣,上衣材料垂坠感很好,显得双腿更加修,微微侧了身才看到人身前挺起肚腹,惊得他顿住脚步,直到人叫了他声才回过神来,只见人手习惯性撑着腰,冲他招了招手。他脚拌蒜紧走了几步,抽干了脑子里产知识也没评估个大概,只觉得肚子大得很,怎么看怎么像要了。

    两个人坐进角僻静沙发座里,个翻了翻菜单还只要了白水,个心猿意马点了壶茶。

    “不好意思要叫你来,”肖清接过服务员拿来靠垫放在腰后,着冲楼梯方向指了指,说,“身不太方便,上不去。”

    “没……没事,你……你个……你坐着舒服就行……”开就听见自己头打结,周奕文想了想还忍不住问,“怎么不早告诉?”

    问完便觉得问题傻到家了,肖清倒也没说什么,慢条斯理拿起杯子喝了水,轻描淡写说了句:“没顾上。”

    从人坐,他就忍不住去看,觉得肖清变得不太样了。头发了不少,软软贴着脸颊,衬得整个人柔和了很多,年纪更像小了几岁没。他向后靠坐着,手搭在侧腹上,肚子看着愈发壮观,人似乎有些懒懒,不过精神很好,眼神明亮,十分坦然和他对视。

    “你……个,怀孩子挺辛苦吧。”他又说了句废话。

    “还好。”肖清了,大概已经不满于尴尬闲扯,直接了当问,“你到底知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吗?”

    之前兴致已经扫而空,姓祁如混得狼狈,原本把肖清叫来,无非抱着些想看他话想法,现在人就坐在面前,反倒开始字斟句酌起来,只恨自己多管闲事。

    “祁皓个公司大概保不住了,”他意识闪躲了眼神,叹了气,“你让他做好准备吧。”

    “保不住什么意思?”肖清微微坐直了身,问,“资不容易,但他们前景评估直很好,想投他们机构也并不难找。”

    “想投,和能投,甚至来得及投,可完全不同。如果时机对了,DC领投轮都可能,但很可惜,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他勉挤了个难看容来,说,“说些完全就忠告,没有别意思,你……保重身吧,别多想了。”

    多说无益,他愈发后悔天借着酒劲儿发些信息,喝光了杯子里茶,了声再见,起身要走。

    “你等等!”

    他听到肖清喊他,没走两步便被抓住了手臂,人追上来拦住他,微微喘着气说:“来都来了,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人个硕大肚子挺在身前,堪堪要碰上他,周奕文吓得赶紧往后撤了步,心里些十分隐秘恐惧感。

    肖清毫不在意又往前迈了步,实非故意,只为扶着点沙发靠背借点力,没想到面前人竟连连败退了几步,苦着脸哀求:“不走了,你坐回去,慢慢说……”

    周奕文有些疲惫脸,肖清带着点疑惑看着人坐在对面脸溃败,“夫恐惧症”吗?老子现在有么可怕吗?不管怎样,小子肯定知些什么。

    “周奕文,”肖清想了想,给他杯子里续了点茶水,恳切,“如果你知些什么,希望你能告诉,过去发事就不说了,天你还能坐来聊天,归不仇人吧?”

    周奕文摇摇头,说:“倒不因为别,有些事也只猜测,没有证据,或者说,任何人都没有证据,你们知了也徒劳。”

    “也希望能知真相。”肖清说着把手机点亮了推到他面前,说,“如果你有什么顾虑,里没有录音,身上也别东西,你不信可以检查。”

    “不不不……不必了,你把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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