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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还没来得及再看几眼,就被扫进簸箕里跟别人的头发混在块儿。

    唐微微叹气,抖抖身上的碎发走到门外, 唐昭迎上来, 满眼都心疼。妹妹被捧在手心里养的呀, 养到脸蛋白里透红,养到发及肩, 挑最看的衣服给她穿。现在倒, 头发咔嚓剪, 写字画画熏的书卷气全剪没了。

    唐昭拿着手帕帮唐清理头发, 个劲儿吐槽, “真毫不留情啊,把妹妹剪成假小子了。”

    唐笑:“不正吗,外表和灵魂真正到了和谐统。”

    唐昭被逗得直笑,时候,又有小姑娘从里面走来,剪了头发还不敢哭,憋着眼泪。

    唐还安人家呢, “没事儿, 树凌云壮志,铸钢铁翅膀!你听从祖国召唤,剪了头发上蓝天!”

    姑娘笑了声,啪立正, 给唐昭敬了个军礼,“记者同志,热血青年志在蓝天, 不怕剪头发!”

    唐昭又心疼又笑,拿着小手帕帮她们两个把脖子上的头发渣子都清理掉,然后举起照相机,“来,给你俩合个影。”

    在霁省的空军航校,唐他们第阶段的学习就在里完成。

    唐昭怎么来了呢?她舍不得妹妹,听说唐年也就回家次,更受不了。沈晏清见她饭也不吃,懒觉也不睡,叫个心疼。于想办法开了空军的介绍信,拿上自己的记者证,带着唐昭起把妹妹送进航校。

    当然,介绍信不白开的,他得写篇女飞行员学和初期训练的报。因为有唐昭跟着,沈晏清便给媳妇发了个照相机,让她多拍些质量的照片。

    跟沈晏清在航校采访了几天,看到女飞行员日常的训练,唐昭后悔不迭。早知么艰苦,决不能同意妹妹报考,般人能扛来的吗?

    体能考核男女无差别!虽然唐有些指标比男还要,架不住当姐姐的心疼啊!

    越往后看,唐昭越受不了。不训练飞行员吗,为什么还要搞野外存?十几岁的孩子,只给百克压缩饼干,六百毫升水,个帐篷,让他们在森林里独自存十六小时!孩子来都饿扁了!都脱水了!还水灵灵的唐小!

    还有悬梯,玩意儿重心都不稳,转几圈,有的孩子来以后哇哇吐!唐虽然还行,当姐的就在旁边看着她在上面转,多心疼多煎熬!

    她们还要练伞,从米台往,有的胳膊都卡秃噜了,听说两个月以后还要从飞机上!

    的啊,在家写字儿画画风雪月不吗?你咋净整些非人类的体验呢?

    虽然内心疯狂呐喊,唐昭面对妹妹时却不敢说太多,怕影响训练。她不说,唐看表情还看不来吗?最后跟沈晏清说:“姐夫,你自己来就行,让姐在招待所呆着吧。每次看见她,她眼圈都红的,晚上回去不得跟你哭啊?”

    沈晏清:“能不哭吗,不哭她还耍赖,怪没拦着你报名。然后还自批评,说她自己光顾着骄傲去了,想不到飞行员要遭么多罪,说自己被虚荣蒙蔽了双眼。”

    唐叹气,“哭成样别让她来呗。”

    沈晏清也叹气,“她不听,晚上哭完,第天不用叫就起来了,比平时起床还利索,牟足了劲儿要看你训练,还说叫自折磨。”

    在航校待了小半月,眼看着就到了八月末,沈晏清和唐昭也该返程了。临走的时候唐昭嘱咐了千八百遍:伞之前定要检查,舱门打开的时候风可能会很,第次伞要战胜自己闭着眼睛就了。开伞要及时,要胆心细,降落伞开了以后可能会有些停滞……

    唐笑了,“唐昭同志,你不要为担心啦。”

    “你说得倒容易。”

    唐:“姐姐,在心里头,你辈子都要感谢的人。要没有你,还旺村个上不了学、动不动就拎砖头的野丫头,连航校什么都不知。因为有了姐姐,才有了更多见识,才有飞的可能。你知,比谁都珍惜机会,再苦都没关系,都想要完成的功课!所以……”她立正,啪敬了个军礼,“放心吧首,保证完成任务!”

    因为航校就在霁省的省会,沈晏清顺便又去了趟电影制片厂,他前年写的以知青为原型的也被看,改编成电影剧本,刚借次机会去个思想碰撞。

    在返程的火车上,唐昭时间不说话。沈晏清给她削苹果她就吃,给她剥瓜子儿她也接着,就不吭声。

    沈晏清了她的脑袋瓜,轻声问:“要不要睡会儿?”

    唐昭摇摇头,小声说:“跟你商量个事儿,飞行员学的文章,让写不?”

    “行啊,”沈晏清轻声笑笑,“就交给你写。”

    唐昭小声嘟哝,“妹妹学呢。”

    “理解。”

    “写完篇,保证以后再不抢你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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