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有本事来走两步给看看。”

    秦桓升愣了愣,心怎么突然变这么聪明了。

    云雀见他不说话,张小脸严肃板起,“秦大哥,你不要把当岁小孩骗。”

    秦桓升:“没有把你当……”

    云雀打断他,“你现在只需告诉,怎么才能让你不疼?”

    秦桓升静了几秒,:“帮拿条热巾吧。”

    云雀蹬蹬蹬去了。

    过了片刻,他又蹬蹬蹬回来。

    “秦大哥,去烧热水。你好好躺在床上,千万不要乱动。”云雀认真嘱咐。

    到底谁把谁当岁小孩了?秦桓升无奈,应了声“好”。

    难得的,云雀已经学会火烧柴了,虽然还会被浓烟呛到,起码不会得灰头土脸。

    不到刻钟,他端着盆冒着丝丝白气的热水屋,拧好巾,小心翼翼捂在秦桓升的上。

    巾冷得快,需要不停更换。云雀来回拧了好几次,谨慎观察着秦桓升的反应,问:“还疼吗?”

    秦桓升轻轻摇头,“不疼了。”

    云雀眉眼弯起,:“看来有用,再去换盆热水来。”说完迅速起身,抬脚要往外走。

    秦桓升抓住他的手腕,:“不必了,你坐陪说说话罢。”

    云雀踌躇几秒,依言坐在床边。

    秦桓升松开手,问:“天可有吓到你?”

    “没有,”云雀摇摇头,然后抬眼看他,问:“秦大哥,你这伤有多少时日了?”

    秦桓升:“半年多了。”

    云雀听,眼眶竟瞬间红了。

    “你这什么?”秦桓升直起身,有些不可思议:“怎么突然哭上了?”

    云雀用力了鼻子,:“也不知。”

    他只想到秦桓升忍受这痛这么久,心脏便抽抽的疼,好像自己受了伤,特别难过。

    可他不知,秦桓升过去七年过的刀尖舔血的日子。战场上刀枪无眼,秦桓升早已见惯了残肢断臂、血流成河,唯独没见过眼泪,还为他而流的眼泪,时竟不知该如何宽云雀。

    静默良久,秦桓升试探伸手,拭去他眼角的眼泪,:“别哭,这痛对来说不算什么。”

    云雀闷闷:“也不想哭的。”

    秦桓升轻叹气:“以前受过比这还严重许多的伤。”

    云雀带着鼻音问:“吗?”

    “啊。”秦桓升有意逗他,“幸好没让你看见,不然家房子都要被你哭塌了。”

    “你别胡说,”云雀剜他眼,为自己辩解,“眼泪自己流来的,不关事。”

    秦桓升头,“好,不关你事。”

    过了半刻钟,云雀慢慢平复来,红着眼睛看他:“你说你以前受过伤,为什么会受伤?”

    秦桓升:“打了七年的仗,多多少少都会受伤。”

    云雀嘴微张,“你打过仗?”

    秦桓升了头。

    云雀嘴张的更大了,他问:“你杀过人吗?”

    秦桓升了,“打仗自然要杀人的。”

    云雀脸怔然,说不话了。

    对于从小在宜春院大的人来说,战场上刀光剑影的画面实在太过遥远,他没亲眼见过,只能从街头巷尾和话本里听来,也能想象场面何等的血腥和残酷。

    云雀陷了沉沉的深思。

    他觉得秦桓升与他过去接触的男人完全不样,不会使唤他干活,不会逼迫他唱歌跳舞,更不会像些油头肥耳的老男人吃他豆腐。他既敢杀人也敢杀鸡杀鱼,又会打仗又会饭,好像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

    秦桓升简直天底最厉害的人了。

    他现在对秦桓升有很多情感复杂交织起——最初相识的感激,日积月累的信赖,和现在油然而的敬佩。

    秦桓升在云雀心里的分量已经很重很重了,重到秦桓升让他什么,他可能就会义无反顾去什么。

    “你饿了吗?”秦桓升忽然开。

    云雀恍然回神,看见秦桓升眼里有丝戏谑的意,原来自己的肚子咕噜叫了声。

    他意识摸摸肚子,讷讷:“有。”

    秦桓升作势要床,“去煮粥。”

    云雀两手伸,拦住他,“去。”似乎怕秦桓升不放心,他还强调:“这次绝对不会给你闯祸。”

    秦桓升想了想,“还去吧。”

    “不行,”云雀坚持,“你好好歇着,不要走动。”

    秦桓升犹豫:“你个人可以吗?”

    云雀头,“可以的。”

    秦桓升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

    不过云雀没叫他失望,十几分钟后便煮好了锅粥,虽然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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