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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来时河离开了。

    向漠北拾起油纸伞,撑开,手撑着油纸伞,另只甚也未拿手则是朝孟江南递了过来。

    孟江南了鼻子,将抱在怀里包袱挎到肩上背到背后,将手放进了向漠北宽大手心里。

    沈府并不难找,他们不过才询问了个路人,便找到了去沈府路。

    沈家在乌江县虽不是名门府第,却书香世家,只要说及南城沈府,无人不知指便是这书香沈府。

    只不过如沈府早已没落,除了仍留着书香世家这微弱名声之外,再无任何值得外人称了。

    可便是书香世家这好名声在十九年前都被其女宁与家决裂也要嫁给个穷书生为妻给毁了。

    这是向漠北在与人打听沈府位置时那人想起往事忍不住感慨些话。

    孟江南虽听不大懂这乌江音话,却也勉听懂了对方是什么。

    她攥紧了挎在身前包袱系带。

    当向漠北带着她找到沈府,就站在沈府紧闭着大门前时,直愿盼着有朝日能替阿娘回家来看眼她却迟迟不敢敲开沈府门。

    如她不仅仅是替阿娘回来看她想看切,她是将她并带回来了,却又为何迟迟不敢敲门?

    明明她不是阿娘,偏偏却心生近乡怯不安来。

    这个家里,还有人记得阿娘吗?

    他们会愿意看到阿娘吗?

    他们知晓当年事吗?

    他们……可还健在?

    孟江南不安看着眼前紧闭沈府大门,将身前包袱系带愈攥愈紧,非不敢上前,反还往后退了步。

    向漠北握紧了自从乌篷船来便直握着她手,唤她:“小鱼。”

    孟江南紧抿着唇,不安迎上他沉静却温柔视线。

    “莫怕。”向漠北握紧她手不让她临阵脱逃,“我陪着你。”

    孟江南鼻尖又是酸。

    她用力头,深了气后这才走近沈府大门,抬手抓上门上铜环,铛铛敲开了紧闭厚重大门。

    少顷,门后传来老妇声音,厚重大门缓缓打开,在寒冬冷雨发沉闷黯哑般声音。

    看着眼前缓缓开启大门,孟江南将向漠北手愈抓愈紧,抓着肩上包袱系带手更是用力得指尖都泛了白。

    开门是位年纪十有余老妇,半白头发梳得整齐,盘着最简单平髻,穿着素色藏蓝色袄,腕上对早已没了光泽银镯子,她眼角深深褶子重重刻着岁月痕迹。

    她眸本是平静无光,却在瞧见孟江南瞬起了眸光亮来。

    她大睁着眼震惊看着门外孟江南,因震惊而半张嘴数次张合都无法发声音来,唯见她骤然发红眼眶里渐渐蓄上了泪水。

    孟江南张张嘴,正要说话,此时忽听得门内照壁后传来苍老妇人声音:“阿卢,谁啊?”

    闻此声,门内老妇连忙背过身去,匆匆抬手揩去自己眼眶里泪,朝院方向扬声:“是对小夫妻,路过这儿,来讨碗水喝。”

    说罢,老妇忙又回过头来,拧着眉朝孟江南摇了摇头又冲她躬了躬身,显然是在请求她不要在此时拆穿她。

    孟江南颔首之时,只听照壁后又传来老妪声音:“日天这般冷,若是他们不急着赶路,便让他们到屋子里来和和再走吧。”

    “哎!晓得了。”老妇又扬声应。

    待得再听不到院老妪声音,门内老妇才又看向孟江南,依旧是震惊模样,颤着唇难以置信问:“小娘子你是——”

    “我……”孟江南张张嘴,攥紧着手包袱系带,“我受人之托,前来看看沈老爷与沈夫人。”

    她本想将自己姓甚名谁来自何处母亲为谁相告,可张嘴那瞬间她却改变了主意。

    至于为何,她亦不知,只是觉得不相告,怕是会好些。

    老妇定定看着她,似有无数话想说想问,可终也如她般,只汇成了句仿佛带着无尽叹息话:“随我来吧。”

    沈府是典型江南宅子,虽然不大,景致清灵韵秀,假山亭台,无不是巧心布置。

    只是,本该步步皆是景处处皆为画沈府如却透着股子萧索,杂草丛生蛛网盘布,枯枝败叶堆积在树脚假山旁无人清扫,仿佛无人居住般,自门外直走到正堂,除了这位名为“阿卢”老妇,再不见个人。

    正堂之内除了几把椅子几张茶几与张案之外亦再无其他家什,更莫说还有什么值钱摆设,空空荡荡堂屋里只有名穿着件已经洗得微微发白了绛紫袄老妪正弯腰摸索着放在炭盆边干柴要放进炭盆里。

    与其说是炭盆,不如说是柴盆,那只铜盆里柴禾此时正鼓烟,熏得整间堂屋都是黑烟。

    领着向漠北与孟江南进来老妇阿卢见状,忙冲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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